第1123章 过来吧

“求蹬死我！” 南坎玉说完，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贴了一点。 陈元看着她那双带着野气的眼睛，心里那股火“腾”一下蹿了起来。 这女人常年在东南亚的林子里钻，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腰细得一只胳膊就能圈住。她身上没有浓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汗味、皮革味，还有一点长途奔波留下的风尘味。 陈元大手一伸，搂紧了她的腰。 “你再挑衅一个试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落在南坎玉脸上。 南坎玉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刚才还野得像头母豹子，这会儿被陈元一把搂住，胸口贴着胸口，心跳立刻乱了。她抬头看着陈元，嘴角还带着笑，可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变了。 不是玩笑，是渴望。 陈元也盯着她。 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影子。南坎玉的手慢慢搭上陈元的肩膀，脚尖微微踮起，嘴唇距离他的嘴唇只剩一点。 “蜥蜴哥。”她声音有点哑，“你到底敢不敢？” “你觉得老子不敢？” 陈元手掌一紧，南坎玉腰间的皮肤温热，能感觉到那股弹性。她呼吸更乱了，手指抓紧陈元肩膀，正准备彻底贴上来—— “男人！” 院门突然被推开。 卓玛探出脑袋，扯着嗓子喊：“饭好咯！再不进来，牛肉都让伟哥吃光咯！” 里面还传来姜伟不满的声音：“什么叫让我吃光了？我才吃两块！” 陈元和南坎玉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同时往后退开。 南坎玉抿了抿嘴，脸上难得闪过一点红。 陈元干咳两声，整理了一下衣领：“先吃饭。” “胆小鬼。”南坎玉斜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手指还故意在他掌心里挠了一下。 那一下，挠得陈元心里发痒。 几个人进了院子，桌上的饭菜已经摆满了。 一大盆炖牛肉还冒着热气，辣椒和花椒的香味混着油气直往鼻子里钻。旁边是手抓羊肉、回锅肉、凉拌鸡，还有一锅乳白色的汤。 十一个姑娘挤在桌边，筷子碗碟碰得叮叮当当，屋里全是笑声。 卓玛拉着南坎玉坐到自己身边，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咧嘴笑了：“姐姐，你长得好凶哦。” 南坎玉一愣：“我凶？” “不是坏人的凶。”卓玛伸手摸了摸她腰间露出来的那截皮肤，羡慕道，“是会打架的凶，你腰上还有枪磨出来的印子，你以前是不是天天带枪嘛？” 南坎玉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你眼睛挺毒。” “我们男人教过。”卓玛得意地扬起下巴，“看手、看腰、看脚。手上有茧，腰上有印，走路脚步轻，都是厉害的人。” 陈元听见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没白教。” 酒过三巡，陈元放下筷子，看向林希：“林希，跟你商量个正事。” “你说。”林希端着一碗酥油茶，喝得嘴唇油亮亮的。 “三娃那边的场子，装修好了以后，你过去帮他盯一段时间。” “一楼二楼做夜场，上面还有棋牌室和贵宾厅。三娃以前只是个跑腿的，根本不懂怎么经营。你在银岭山赌场待了那么久，带带他。” 林希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眯起眼睛看他：“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 “分红。” “多少？” “百分之七。” 陈元一拍桌子：“成交！” 林希愣了愣，随即瞪大眼睛：“你怎么不还价了？我是不是要少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陈元笑得一脸奸诈，“百分之七，就这么定了。” “你这个狗东西！”林希气得抬腿踹他，却被陈元提前缩脚躲开。 旁边的南坎玉看得直乐：“你们两个真像亲兄弟。” “本来就是。”林希哼了一声，“只不过这个兄弟没良心，整天想着怎么榨干我的利用价值。” “别说得那么难听。”陈元吐出一口烟，“这叫共同创业。” 说完，他又看向南坎玉：“你也别闲着。” “我刚到就给我安排活？” “能者多劳。”陈元靠在椅背上，盯着她说道，“你换身装扮，头发也改一改，别让人一眼认出来。然后留在蜀都帮我，愿不愿意？” 南坎玉眼里的笑淡了一些，她知道陈元不是开玩笑。 她在东南亚露过脸，南坎联盟也得罪过不少人。蜀都虽然离东南亚远，可陈元面对的是上官家，谨慎一点总没坏处。 “帮你做什么？” “帮我训人、盯场子、查消息。”陈元手指敲了敲桌面，“你见过血，也带过人。你留下，我能省很多事。” 南坎玉看着他，几乎没犹豫：“好。” “这么痛快？” “我人都来了，不帮你，难道真是来旅游的？”南坎玉端起酒杯，冲他扬了扬，“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别拿我当外人。” 陈元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从你进这个门开始，就不是外人。” 杯子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南坎玉仰头把酒喝干，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下去，胸口却暖了起来。 这一天，陈元哪儿都没去。 他坐在院里晒太阳，抽烟，吃水果，看卓玛她们练武，偶尔指点两句。姜伟和林希在旁边打牌，南坎玉洗了澡，换了卓玛给她找的普通衣服，还戴了副眼镜。 别说，换完以后，身上的野气收了大半，看起来真像个身材火辣的女大学生。 到了晚上，陈元把姜伟往门外赶：“回你酒店去。” 姜伟靠在沙发上，一脸不爽：“这才几点？老子屁股都没坐热。” “你天天赖在我这里干什么？没自己的生活？” “有了女人就赶兄弟，畜生！”姜伟骂骂咧咧穿上外套。 林希却坐着没动，还抓了一把瓜子：“我今晚睡这里。” “没地方。”陈元直接拒绝。 “我跟卓玛她们挤挤。” “不行。” “为什么？” “因为……”陈元卡了一下，板起脸，“因为你睡觉打呼噜！” 林希眯起眼睛，扭头看了看南坎玉，又看了看陈元，忽然笑了：“懂了。” 她站起身，一把拉住南坎玉的手：“走，姐姐带你住酒店。” 南坎玉脸色一变：“我不去。” “怎么，舍不得？” “我行李还在这里。” “明天来拿。” 林希不由分说，拽着她就往外走。 南坎玉走到门口，回头狠狠瞪了陈元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老娘今晚的计划全泡汤了！ 陈元站在门边，看着两人离开，嘴角一阵抽搐。 林希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男人。”卓玛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笑嘻嘻地说：“人都走远咯，还看啥子？” “不看了。”陈元回头捏了捏她的脸，“洗澡。” 楼上，浴室中热水哗哗地冲，一天的乏都冲散了。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卓玛已经站在房间了，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藏式衬衣，头发编成辫子盘在头上，耳朵上挂着新买的银耳环，灯光底下一照，脸蛋红扑扑的，好看得很。 “四号！四号拉姆！”卓玛扯着嗓子喊，“轮到你咯！陪男人睡觉生娃娃！” 四楼拉姆走了过来，是个模特身材的，个子快一米八，腿长得没边，走一步跟走秀似的，就是脸皮薄，一进门就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红得能滴出血。 陈元往床沿一坐，点了根烟。 卓玛熟门熟路，反手关门，插销一插，回头就开始解衣带。 这一幕陈元看了无数回了，可还是百看不厌。 藏袍的绸带一抽，外袍顺着肩膀滑下去，落在脚边。灯光昏黄，落在她蜜色的皮肤上，像泼了一层化开的蜂蜜。 这具身子是草原一寸一寸喂出来的，肩背的线条结实流畅，腰细得一只手能掐过来，往上是惊心动魄的起伏，往下是骑马颠出来的圆润紧绷，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绷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每一寸都透着健康和劲道。 “看啥子看。”卓玛回头，冲他挤挤眼，“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看不腻。”陈元吐出一口烟，实话实说。 “拉姆，过来。”卓玛回头，把缩在床边的高个子姑娘拉过来，跟教小孩似的，“莫怕，你先看我咋个做……” 拉姆的手抖得厉害，可架不住好奇，眼睛一点一点睁开了。 灯光昏黄，窗外有虫叫，楼下隐隐传来姑娘们压低的说话声，屋里暖洋洋的，空气里飘着卓玛身上的奶香味。 卓玛这个“老师”是真负责，手把手地教…… 陈元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 一个是熟透了的红玫瑰。 一个是长得高高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各有各的味道。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照在老街的屋檐上，整条街都睡了，只有这间屋的灯还亮着… …… 三个钟头后，灯熄了。 陈元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满头大汗，从头发丝酸到脚指头，感觉自己被两头牦牛来回碾了三遍。 卓玛和拉姆缩在他臂弯里，呼吸绵长，睡熟了。 他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咧开嘴笑了。 一个月前，他还在东南亚的臭水沟里泡着，啃生蛇肉，喝脏水，命吊在裤腰带上。 一个月后，他躺在蜀都的床上，生活滋润。 这日子，幸福得冒泡。 幸福底下压着的刀，他也没忘。 上官家、扑克组织、普拉净土教，岛国人……都在暗处等着。 可他陈元，早晚把这些一笔一笔讨回来。 想着想着，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是被楼下的嘿哈声吵醒的。 练武的姑娘们一天比一天起得早。 接下来的几天，陈元过得像个退休老大爷。 三娃那边装修要钱要时间，雷猛那边案子要走流程，都急不来。 他每天不是搬个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就是背着手在队列里溜达，竹竿点点这个的腰，敲敲那个的屁股，指点两句。 晚上呢，相继温习功课。 陈元忍不住感慨：“你这个老师，是真负责。带三个学生，辛苦你了。” “那当然！”卓玛胸脯一挺，累得直喘还要嘴硬，“等着我把她们都教会那一天吧！” 陈元腿一软，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第三天早上，陈元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陈狼吗？我是秦岚。雷猛的案子翻案成功了，今天上午放人，你来不来？” 陈元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眼睛锃亮。 “来！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