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学校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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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秋天明选学校,成了白晓婷最近的头等大事之一。 她不缺钱,林天纵给的赡养费和她自己公司的进账,让她有足够的底气。 内心深处,她几乎是将这个七岁的大儿子,当成了童年那个匮乏、被剥夺了机会的自己在抚养。 她要把自己曾经缺失的一切,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资源、最好的环境,加倍地补偿给他。 天海城顶尖的公办、私立小学,她都列入了考察名单。 今天参观的这所“启慧国际双语学校”,是私立中的翘楚。 校园占地广阔,设施极尽奢华,恒温游泳池、标准赛道的体育馆、堪比专业剧场的艺术中心……穿着精致校服的孩子们举止大方,外教比例高得惊人。 陪同参观的家长们也大多非富即贵,言谈间不经意透露出的信息,不是某个上市公司,就是某个显赫的姓氏。 白晓婷安静地观察着,她注意到一对夫妻,与周围环境有些微的格格不入。 妻子显然精心打扮过,穿着她认为最得体的套装,但逃不过白晓婷的毒辣眼光,价值有限。 丈夫则有些心不在焉,眉头微蹙。 那妻子似乎很想融入其他家长的圈子,见到落单的白晓婷,便热情地搭话。 “这位妈妈,也是来给孩子看学校的?你家是男孩女孩?” “男孩。”白晓婷微笑回应。 “哎呀,真好!这学校真是没得说,你看这环境,这师资!以后孩子的同学都不知道是多厉害的家庭呢!” 妻子语气兴奋,带着一种对未来的憧憬,她顺势问道。 “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我看您气质真好。” 白晓婷神色不变,坦然道:“我做销售的。” 果然,那妻子脸上的热络瞬间冷却了几分,笑容变得有些敷衍。 “哦,销售啊……那也挺好。”她很快找了个借口,转身去和另一位拎着爱马仕包包的太太搭话了。 白晓婷心里嗤笑一声,并不在意。 这种势利眼,她见得多了。 参观结束,家长们陆续走向校门口。 白晓婷心里却在权衡:学校硬件、软件无疑都是顶级的,这里的同学背景也确实显赫,对于积累所谓的“人脉”或许有帮助。 但是,这里真的适合天明吗? 那个敏感、早慧,刚刚从普通环境来到她身边,尚未完全建立起安全感的孩子。 将他骤然投入这样一个完全由财富和权势定义的、竞争激烈甚至可能充满比较的小社会,会不会是一种拔苗助长? 正思忖间,校门口传来的争吵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正是刚才那对夫妻。 妻子的声音激动而尖锐:“为什么不能再考虑?这里是启慧!”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的儿子从小接触的就是这个社会最顶尖圈层的孩子!” “他们以后就是他的同学,他的人脉!这是花钱都买不到的资源!” 丈夫一脸疲惫和无奈,压低声音试图讲道理。 “我知道是好学校!但一年三十多万的学费,这还不算其他杂费、活动费!” “这几乎是我们两个人收入的三分之二了!我们拿什么供?房子不买了?生活不过了?为了一个小学,把整个家都掏空,值得吗?” “目光短浅!”妻子几乎要哭出来。 “现在投资教育就是投资未来!等他长大了,有这些富豪同学帮衬,还怕赚不回来吗?” “我不管,我就要我儿子读最好的学校!” 白晓婷默默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坐进自己等候在路边的车里。 车窗隔绝了外面的争吵,但那些话语却在她脑中回荡。 “人脉……富豪同学帮衬……”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曾几何时,她也曾像那个妻子一样,坚信挤进某个圈子就能改变命运。 但在奢侈品店,在4S店,在林家,她看得太清楚了。 所谓人脉,本质是价值交换。 一个孩子,如果自身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底气,仅靠着父母咬牙硬撑送进贵族学校,大概率只会成为圈子里的边缘人,甚至因为家境落差而产生自卑心理。 那些权贵家庭的孩子,从小耳濡目染,精明得很,岂是那么容易就被“攀附”上的? 那个丈夫的顾虑才是现实的。 强行闯进去,代价可能是整个家庭生活质量的崩塌和巨大的心理压力。 她睁开眼,眼神恢复了清明和冷静。 她要给天明的,是“最好”的,但未必是“最贵”或“最显赫”的。 最适合的,才是最好的,但是,什么才是合适的呢。 白晓婷回到家,推开门,看到的一幕让她心头微暖。 以前在林家做事、被她高薪挖来的阿琴姐,正耐心地陪着两个孩子。 阿琴姐四十多岁,面容慈祥,做事稳妥。 七岁的秋天明正拿着一本图画书,一字一句地念着,他的普通话还带着点难以完全消除的乡土口音,显得有些吃力。 林星遥则像个十足的捧场王,坐在哥哥旁边,仰着小脸,每当哥哥读完一句,他就用力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夸赞。 “哥哥棒!哥哥厉害!” 秋天明被弟弟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睛里闪着光,显然很受用。 他看到白晓婷进来,眼睛一亮,喊了声:“妈妈!” 林星遥也立刻摇摇晃晃地扑过来抱住她的腿,撒娇道。 “妈妈!哥哥讲故事!” 琴姐笑着站起来:“白小姐回来了。明明很懂事,一直在教弟弟认字呢。” “星星现在可喜欢哥哥了,一下午都黏着,找不到哥哥才着急,妈妈不在反倒没那么伤心了。” 白晓婷弯腰抱起小儿子,又摸了摸大儿子的头,心里那块关于学校选择的石头,似乎又落下了一些。 天明刚刚开始适应新的环境和语言,内心依旧敏感。 把他骤然丢进一个遍地权贵、孩子们从小耳濡目染阶层意识的环境里,他那点微末的口音和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过往,很容易成为被歧视、被排挤的靶子。 她拼命爬上来,不是为了让孩子去承受她曾经受过的那种眼光的。 安抚好两个孩子,白晓婷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 她需要更冷静、更理智地筛选。 她在几个本地知名的家长论坛和社群发了求助帖,模糊了自身情况,只说是刚转学来天海城。 询问有哪些公立小学在学风、师资和对孩子包容性方面口碑较好。 帖子发出后,回复纷至沓来。 很快,一所名为“甸蓝实验学校”的公立名校反复被提及,赞誉颇多。 她仔细查阅了资料:历史悠久,师资力量雄厚,注重素质教育,校风严谨又不失活泼,最关键的是,论坛里许多家长提到。 这所学校因为其特殊的办学背景,部分共建单位子弟,生源相对多元,老师也比较注重引导孩子平等互助。 白晓婷心动了。 这听起来,似乎是更适合天明过渡和成长的环境。 然而,一个现实的问题立刻摆在了面前。 她查询了天海城的学区划分政策,天海市实验学校对应的学区范围并不包括她名下这套入住的新房。 而且,作为顶尖的公立名校,它的学位异常紧张,即便是学区内的孩子都面临激烈竞争。 像秋天明这种户口刚转来、又不在学区的“外来户”,想进去更是难如登天。 学区的问题,在白晓婷看来,反而是最容易解决的。 不过是再买一套房子而已。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她这里,都不算真正的问题,感谢前夫哥的赞助。 但白晓婷并没有立刻冲动地去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她联系了一家在天海城颇有名气的教育咨询机构,这家机构专门为高端客户提供孩子入学、学校推荐、甚至背景提升的一站式解决方案。 她需要的不只是信息,更是基于她儿子秋天明具体情况,刚转学、有口音、性格敏感聪慧的定制化分析和最优解。 很快,机构根据她的需求和孩子情况,出具了一份详尽的方案。 里面推荐了几所公立小学和几所他们认为适合天明的私立小学。 公立学校里,除了她之前看中的甸蓝实验学校,还有一所以快乐教育、注重艺术培养闻名的公立小学,以及一所以科技创新为特色的公办学校。 私立学校里,推荐的不再是“启慧国际”那种顶尖权贵聚集地,而是一所规模较小、师生比极高、号称“全人教育典范”的创新型私立。 以及一所双语浸润式教学、但对孩子个性包容度非常高的国际学校。 每一所学校后面都附有详细的优劣势分析、师资构成、生源特点、课程特色,甚至包括往届家长的非公开评价。 看着这份厚厚的方案,白晓婷刚有些清晰的方向,又陷入了新的纠结。 白晓婷决定向更专业的人咨询,比如万咏梅女士。 下定决心后,白晓婷立刻通过微信联系了万咏梅。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万咏梅就回复了,言简意赅:「今晚在家,带孩子们过来玩吧,正好看看佳琪。」 白晓婷松了口气,立刻着手准备。 她给秋天明和林星遥换上了干净舒服的衣服,带了些适合小婴儿的精致礼物,便驱车前往海家。 海家的宅子不同于林家那种老牌豪门的厚重奢华,更偏向现代简约,线条利落,充满艺术感,一如万咏梅本人的风格。 林丹娜也在家,看到他们来了很是高兴,抱着六个月大、粉雕玉琢的女儿海佳琪迎上来。 林星遥和秋天明立刻被这个小不点吸引住了,围在沙发旁,好奇地看着那个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的妹妹,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逗笑了所有人。 林丹娜耐心地引导他们轻轻摸摸妹妹的小脚丫,两个孩子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使命,眼睛亮晶晶的。 寒暄过后,林丹娜带着孩子们去游戏室玩,留下白晓婷和万咏梅在客厅。 白晓婷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将自己筛选学校遇到的困惑,以及那份机构方案里的纠结,坦诚地告诉了万咏梅。 万咏梅端着茶杯,安静地听着,眼神睿智而平静。 听完白晓婷的叙述,她没有直接评价哪所学校好,而是放下茶杯,讲了一个故事。 “海潮初中时,我把他送进了一所当时名气很大的私立学校,里面确实很多权贵富豪的孩子。那时候,我觉得环境好,资源好。” 她语气平和,像在陈述一件寻常往事。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学校里两个男生闹矛盾,约了晚上在操场“解决”。” “其中一个孩子,家里也是很有权势的,带着几个校外找来的帮手准时赴约。结果人刚到,就被守在那里的治安官抓了个正着。” 万咏梅看向白晓婷,目光深邃。 “因为,另一个孩子的父亲,是治安系统的高层。” “他儿子甚至不用亲自出面,一句话,就能让对手掉进坑里。后来,那个带人打架的孩子,家里虽然也使了劲,但还是被送进了管教所,待了不短的时间,前途算是毁了。” 白晓婷听得心头一凛。 “这件事之后不久,我就给海潮办了转学。” 万咏梅语气依旧平静,“晓婷,你要知道,富豪权贵多的学校也分很多种。” “关键不是看它有多“贵”,而是要看里面的氛围,是聪明上进、家教良好的孩子多。” “还是被宠坏、仗着家世胡作非为、早早精通权术算计的二世祖多。前者是良性的竞争和熏陶,后者……” 她顿了顿,“那是一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甚至比普通学校更残酷。” “因为孩子们手里的“武器”不一样。” “天明那孩子,现在需要的是建立自信和安全感,而不是过早地陷入那种不平等的丛林法则里。” 白晓婷豁然开朗,学校的“质地”远比表面的“阶层”标签更重要,这点倒是和她之前想的不谋而合。 至于白晓婷的纠结,万咏梅又提出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角度。 “至于你纠结哪所学校最好,为什么不让天明自己选呢?” “让他自己选?”白晓婷有些愕然。 “对。”万咏梅肯定地点头,“是他要去那里读书,每天待上好几个小时,度过好几年的地方。” “孩子的直觉有时候比我们大人绞尽脑汁的分析更准。你可以带他去这几所备选学校门口看看,感受一下氛围,或者如果有开放日,带他进去体验一下。” “看他喜欢哪个环境,哪个让他感觉更放松、更向往。” 她笑了笑,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洒脱。 “就算选错了,后面觉得不合适,转校也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 “孩子的适应能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 “重要的是,让他感受到被尊重,让他对自己的生活有一点参与感和选择权。这对他建立自信,比进任何名校都管用。” 白晓婷怔怔地看着万咏梅,心里仿佛被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她一直想用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去规划、去弥补。 却忘了问一句,孩子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什么才能真正让他快乐和成长。 万咏梅对白晓婷,有着一份不为人知的感激和清晰的评判。 外人看来,她儿子海潮,哈牛学霸,光环加身,是别人家的孩子,堪称完美。 但知子莫若母,万咏梅太清楚了,海潮就只有一个优点——会读书,而且仅仅是会读书。 他心思单纯,甚至可说是有些钝感,对于公司的经营运作、对外交际应酬、人情世故的微妙之处,几乎一窍不通,也毫无兴趣。 指望他接班执掌她辛苦打下的江山,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她早就将希望寄托在了第三代,以及,那位为海家诞下继承人的儿媳妇——林丹娜身上。 当初白晓婷不着痕迹地牵线搭桥,将林丹娜带到海潮面前,这份“功劳”,万咏梅一直记着。 林丹娜这孩子,她仔细观察过。 虽然听说以前有过抑郁症,但自她认识以来,从未见过林丹娜情绪失控,甚至连药都没见她吃过。 以前闲暇时,她跑去搞公益救援,风吹日晒,身上有股韧劲; 如今生了孩子,心思大部分放在了女儿身上,但偶尔谈及商业或投资,万咏梅能敏锐地察觉到,林丹娜很有经商头脑。 看问题一针见血,性格也足够强势,正好能管住、也愿意去管那个对俗务漠不关心的海潮。 虽然比起她那个精明能干、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哥哥林天纵,林丹娜或许还稍显稚嫩。 但对于支撑起海潮,以及未来辅助、甚至主导海家的一部分产业,已经足够了。 这门婚事,她非常满意。 而这一切的起点,都与白晓婷相关。 对于白晓婷这个人,外界争议很多。 捞女、心机、攀附……什么难听的标签都有。 但万咏梅和她相识更早,在她还是保时捷4S店里那个眼神清亮、做事拼命的销售时,就打过交道。 她欣赏那种从底层挣扎上来的人身上特有的生命力和执行力。 在万咏梅这里,英雄不问出处。 一个女人,只要不是靠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往上爬,她大多都看得起。 凭自己本事,用美貌、用智慧、甚至是用心机去争取更好的生活,在她看来,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和魄力。 这世道,对女人本就苛刻,能杀出一条血路,都值得高看一眼。 白晓婷以前或许用过一些手段,或许目的性太强,但这在林家那种环境里,也不过是求生本能。 重要的是,万咏梅看到,白晓婷在拿到赡养费、有能力独自生活后。 并没有抛弃那个在前一段婚姻之前生下的大儿子秋天明,反而将他带在身边,为他未来的教育如此殚精竭虑、认真筛选。 这份做母亲的责任心和远见,让万咏梅在心里,给白晓婷加了不少分。 人无完人,看人要看大节,看底线,看发展。 白晓婷有她的瑕疵,但也有她的韧劲、头脑和作为母亲的担当。 万咏梅相信,这样一个女人,只要不走歪路,未来在商场上,未必不能有一番作为。 与万咏梅的一席谈话让白晓婷心中豁然开朗,她带着一种轻松了许多的心情走去游戏室找孩子们。 推开门,看到的是一幅温馨的画面。 海潮和林丹娜并排坐在地毯上,中间是正努力撅着小屁股、尝试向前爬行的女儿海佳琪。 秋天明和林星遥则一左一右地趴在旁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小妹妹,时不时发出小声的鼓励。 “妹妹加油!”“快爬呀!” 看到白晓婷进来,林丹娜笑着招呼她坐下,目光却依旧温柔地追随着女儿。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白晓婷说。 “晓婷姐,你看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视频了吗?就那个,一个大概八九个月的小婴儿,奶瓶就放在他脚边,大人就是不拿给他。” “他就一直哭,向大人求助,自己不去拿也不吃。他爸爸妈妈就在旁边自己看电视,说是要“锻炼”他独立。” “听家里面的佣人说,我妈以前就经常这么干,她玩她的,不管我怎么哭,怎么想要她抱抱,她不会管的。” 林丹娜说着,眉头就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认同。 “底下还有一大堆人夸赞,说什么不能培养孩子脾气,要从小锻炼。要我说,这对父母简直有病!” 白晓婷在她身边坐下,看着正努力尝试、偶尔因为用力过猛而歪倒,又被海潮小心翼翼扶正的佳琪,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她想起秋天明小时候,她忙着干活,孩子哭了饿了,她也曾因为疲惫和无力而感到烦躁…… 她轻轻叹了口气,接口道。 “孩子还这么小,七八个月大,他能明白什么?他哭了,是在用他唯一会的方式向最信任的人求助。” “这个时候家长无动于衷,他心里该多害怕,多无助?” 她的声音很平静,“要是孩子三四岁了,能走能跑能表达了,锻炼他自己去拿奶瓶,甚至自己倒水喝,那没问题。” “关键这么小的婴儿,他连“独立”这个概念都没有,锻炼什么?这根本不是锻炼,是冷漠。” 一直专注看着女儿的海潮这时也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丹娜和晓婷姐说得对,这种方法,本质上就是上个世纪行为主义心理学家华生鼓吹的“哭声免疫法”的变种,是一种非常落后甚至有害的育儿观念。” 他用更通俗的方式解释道:“简单来说,这套理论认为,孩子哭闹是“操作”,大人回应是“奖励”。” “如果孩子一哭就抱、一饿就喂,就会“奖励”并强化哭闹行为,所以要用“不回应”来消除它,让孩子“学会”不哭。”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能培养出“不哭不闹”的天使宝宝,对吧?” 海潮摇了摇头,神色严肃起来。 “但它的危害是巨大且长期的。” “对于一个婴儿,尤其是1岁前的宝宝,他的大脑和情感世界还在最基础的构建阶段。” “他无法理解“延迟满足”或“锻炼独立”,他所有的本能就是生存和依赖。” “当他发出饥饿、恐惧、不适的求助信号,也就是哭时,如果最亲近的照料者持续不回应,他会经历什么?” 海潮顿了顿,继续深入浅出地解释。 “首先,他会感到巨大的挫败和绝望,因为他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都无法被满足。” “反复多次后,他会形成一种核心认知——“我的呼唤没有用,这个世界是不安全的,我是不可爱的、不被在乎的”。” “这种早期建立的不安全感和低自我价值感,会像地基一样,影响他未来人格的发展,可能导致他未来性格孤僻、缺乏信任他人的能力、难以建立健康的亲密关系,甚至出现更严重的心理问题。” “华生自己的家庭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海潮补充道,带着一丝唏嘘。 “他的孩子们在这种冷酷的“行为矫正”下长大,后来多数都深受抑郁症等精神问题的困扰,他的大儿子甚至自杀了。” “这套理论在心理学界早已被抛弃,现代依恋理论已经明确证实,婴幼儿时期得到及时、温暖回应的孩子,内心会建立起牢固的安全基地,他们反而会更有勇气去探索世界,成长为更独立、更自信的个体。” 林丹娜立刻心疼地搂了搂身边的佳琪。 “所以说什么“哭了不抱,不哭才抱”,根本就是反人性的!这么小的孩子,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及时回应,给他满满的爱和安全感,这才是他未来真正独立的心理资本。” 白晓婷听着海潮这番既专业又通俗的解释,心中震动不已。 她想起自己颠沛流离的童年,那种被忽视、需求不被看见的委屈和无力感。 养育孩子,不仅仅是为他提供优渥的物质条件和教育资源,更重要的是在他最弱小的时候,给予他毫无保留的、及时的爱与回应,为他打下坚实温暖的心理根基。 这一点,无论贫富,都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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