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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京城大乱,皇帝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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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京城大乱,皇帝惊恐 驿卒的马倒毙在皇城西门护城河外,前蹄跪地,口鼻喷出黑烟,鞍鞯焦糊。他本人滚落在地,半边脸皮发泡脱落,嘴里还在嘶喊:“东郊……火兽破土!焚村三十里!”话没说完,人就抽搐着昏死过去。守门禁军认得这是山河社辖下驿站的传信骑,不敢耽搁,立刻抬人入宫,沿路撞开两道宫门,直奔内廷通禀。 消息一层层往上送,穿过三道垂花门,经由小太监之口报进偏殿时,皇帝正夹起一块蜜渍莲藕放进嘴里。他咀嚼的动作顿住,玉箸“当啷”一声掉在青瓷盘上,藕片滑到桌沿,滴下一串糖浆。 “火兽?”他声音发紧,“什么火兽?哪来的火兽?” 小太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回陛下……说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浑身是火,刀砍不伤,已经烧了十几座村子,百姓往京城逃,各门都堵满了。” 皇帝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翻了茶盏。宫女慌忙上前扶他,手抖得撑不住力,整个人跟着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砖缝里,疼得眼泪直冒也不敢出声。茶水泼了一地,映着烛光晃动,像一摊碎银。 外面天色已暗,可宫墙之外的动静却越来越响。起初是零星脚步,后来成了奔跑的人潮,再后来是哭喊、推搡、骡马嘶鸣。有人敲打城门,大叫“救命”,有人翻越城墙摔断了腿,在夜风里哀嚎不止。街市上的灯笼一盏接一盏灭了,又一盏接一盏亮起——那是逃难的人举着火把在跑。 偏殿窗纸被风吹得鼓动,影子乱晃。皇帝盯着那片晃动的黑影,喉结上下滑了滑,低声问:“禁军呢?调禁军出去看看!快去!” 身旁老太监刚要应声,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严蒿到了,官帽歪斜,补服未扣齐,显然是从家里直接赶来。他进门便跪,额头贴地:“臣……臣参见陛下。” “起来说话!”皇帝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说!这火兽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陈长安搞的鬼?他是不是私藏前朝遗宝,惊扰了地脉?” 严蒿抬头,脸色灰败:“回陛下……臣不知……但填河工程确已动工七日,挖至第三层岩基时,有匠人报称听见地下有咆哮声……臣当时以为是风穿石隙……未曾在意……” “现在呢?”皇帝打断他,“现在怎么办?你说啊!你不是一向有办法吗?你说调税能增赋,你说修堤能防涝,你说陈长安迟早会反——那你现在说,怎么收场?” 严蒿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想说调兵围剿,可火兽刀枪不入;他想封锁消息,可全城都听见了哭声;他想推给钦天监,可监正早已告病不出。他终究只是个靠权术吃饭的老臣,面对这种超出常理的灾祸,脑子里一片空白。 “臣……无策。”他终于低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皇帝怔住。他看着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扬、连自己都敢拿捏的首辅,此刻竟连头都不敢抬。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抱紧双臂。他转过身,踱了几步,鞋尖踢到翻倒的椅子,也没停下。 “你说无策?”他喃喃道,“你是首辅啊……你是朕最倚重的人……你都没办法,那谁来管?禁军统领呢?工部尚书呢?钦天监呢?他们都在哪儿?” 没人回答。 殿内静得可怕。更漏滴水声清晰可闻,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数着时间的尽头。 皇帝走到窗前,伸手掀开一条缝。外面漆黑一片,但远处天际泛着红光,不是晚霞,也不是灯火,而是一种闷烧般的赤色,像血渗进云里。风送来焦味,还有人的哭喊,断断续续,却始终不停。 “开门。”他说。 宫女一愣:“陛下?” “开门!”他突然提高声音,“放百姓进来!不能让他们在外头等死!快去传令!让九门守将打开城门,放人进来!” 老太监颤声劝阻:“陛下,不可啊……若妖物随人流混入城中,京师危矣……且各门已挤满人,一旦开门,必生踩踏……届时民变四起,社稷难安……” 皇帝僵在原地。他知道这话有理,可耳边全是哭声,眼前全是火光。他想起小时候,母后曾带他登观星台,指着京城万家灯火说:“你看,每一盏灯下,都是一个家。”如今那些灯,一盏接一盏熄灭了。 他缓缓坐回龙椅,手指抠着扶手上的金漆,指甲缝里塞进碎屑也不觉疼。 “那……那就关着吧。”他声音哑了,“就让他们在外头……等着……只要别烧进来就行……只要别烧进来……” 严蒿仍跪着,双手撑地,肩膀微微发抖。他不是怕火兽,他是怕眼前这个人垮了。皇帝一倒,朝局必乱,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陪着干坐,听着外面的混乱一点点吞噬这座城。 偏殿角落,宫女缩在柱子旁,死死咬住袖角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看见皇帝的背影佝偻下来,像一根被压弯的竹竿;她看见严蒿的手指在地上抓出五道印子;她看见烛火映在墙上,君臣二人的影子摇晃着,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缩成一团黑点。 外面,火光更近了。 有人在撞西直门的铁皮包门,一下,又一下,像是催命的鼓点。 皇帝忽然开口,声音极轻:“严卿……你说……这是天罚吗?” 严蒿没答。 皇帝也不需要他答。他只是重复着那句话,一遍,又一遍:“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殿内无人应声。 只有更漏滴答,水珠落入铜壶,碎成一朵听不见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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