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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皇帝反咬,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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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皇帝反咬,恩将仇报 晨雾刚散,东市口的青石板还泛着湿气。陈长安的身影早已拐进巷子深处,肩头那面焦黑的山河社旗在风里晃了最后一晃,消失在街角。百姓们还在原地站着,手里端着没喝完的粥碗,目光追着他走远的方向,嘴唇动了动,终究没人敢再喊那一声“陈公”。 宫墙之内却已燃起另一场火。 皇帝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手里捏着一张纸,指节发白。那是司礼监太监半个时辰前悄悄递上来的密报,上面只写了八个字:“万民呼陈公,不闻天子声。”他原本只是皱眉,可当贴身太监低声复述街头童谣——“赤火煞,尾巴长,陈公一吼它投降”时,他猛地把茶盏摔在地上,碎瓷溅了一地。 “好啊……好一个“陈公”!”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灾是朕的,功是他抢的?火兽是他灭的,民心也是他收的?那这大乾的天子是谁?是他陈长安吗!” 殿外脚步轻缓,一道身影缓缓入内。首辅严蒿垂着手,脸上无悲无喜,仿佛只是来禀报天气的寻常臣子。 “陛下息怒。”他躬身,声音平稳如水,“老臣听闻,昨夜东郊地脉暴动,百姓皆言陈长安以血封脉,救万民于火海。今日清晨,东市口已有孩童传唱其名,更有百姓将救灾债名录刻于砖石,立于街心,视若碑文。” 皇帝冷笑:“他是救世?还是借灾聚势?朕还没下旨赈灾,他倒先把粮放了;朕还没派人查火兽根源,他倒先跳出来当神明!这是救人,还是夺权?” 严蒿微微抬头,眼角皱纹堆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陛下明鉴。此人如今声望之盛,已非臣等可比。山河社弟子巡街,百姓避让如迎圣驾;他肩披战旗走过,万人跪拜不起。若再任其坐大,恐有尾大不掉之患。” “那你说怎么办?”皇帝盯着他,“他可是刚替朕平了这场祸事!这时候动他,天下人会怎么说?” “祸事?”严蒿嘴角微动,“谁说那不是他自己引来的?” 皇帝一怔。 严蒿继续道:“陛下想过没有,为何偏偏在他登楼巡视之时,地脉就稳了?为何火兽只扑城郊,却不入宫禁?为何百姓遇险,他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天灾异变,向来无常,可若有人暗中操控龙脉之气,借势而为……那就不是救世,而是造乱。” “你是说……他勾结地脉,故意放出火兽?”皇帝声音发紧。 “老臣不敢妄断。”严蒿低头,“但人心易动,民意难测。如今百姓眼里只有陈长安,哪还有朝廷?若不及早处置,待其羽翼丰满,恐怕连这紫宸殿的门槛,都要由他说了算。” 殿内死寂。 皇帝站起身,在案前来回踱步。窗外阳光斜照进来,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沉。他忽然停住,转身盯住严蒿:“你说得对。不能让他再这么下去了。” “陛下圣明。” “传司礼监!”皇帝猛然拍案,“拟旨!” 笔墨即至。皇帝亲自口述,一字一句,清晰冷酷: “山河社主陈长安,勾结地脉异变,煽动民乱,假借救灾之名,行收买人心之实,图谋不轨,罪证确凿。即刻革去其一切职衔,全国通缉。凡擒获者,赏万金;藏匿包庇者,与同罪论处!钦此。” 印玺落下,红泥如血。 快马出宫,四门张贴。不过半炷香工夫,东市口的布告栏前就围满了人。 榜文贴在昨日还挂着《救灾债出资名录》的地方,两张纸并排而立,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曾摔霉米的老农。他挤上前,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一把扯下榜文,狠狠摔在地上:“放屁!要不是他,我家孙子早烧成灰了!朝廷抓救命恩人,还有天理吗!” 旁边卖炊饼的年轻人也红了眼:“我亲眼看见他冲进火场救人的!那时候你们在哪?躲在宫里数铜板吗!”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沉默地弯腰捡起被撕碎的纸片,仔细叠好塞进怀里;有人啐了一口,抬脚踩在榜文上;还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盯着“通缉”二字看了许久,最后抱着孩子默默转身离开,背影佝偻得像被抽去了骨头。 茶摊的老头吹灭了炉火,蒲扇往桌上一扔:“昨儿个还说陈公是活菩萨,今儿个就成了反贼?这世道,翻脸比翻书还快。” 童谣戛然而止。街上再没人哼那句“陈公一吼它投降”。取而代之的是低语、叹息、攥紧的拳头和欲言又止的眼神。 而在皇宫深处,皇帝靠在龙椅上,手里捧着新沏的茶,热气氤氲,遮住了他眼底的不安。他问身旁太监:“外头如何?” “回陛下,榜文已贴,百姓……有些议论。” “议论?”皇帝冷笑,“让他们议去。朕才是天子,不是他们嘴里唱出来的“陈公”。” 太监低头不语。严蒿站在殿角,袖中手指轻轻摩挲着玉扳指,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随即敛去。 与此同时,陈长安正穿过一条窄巷,走向山河社设在城中的联络点。他肋下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经脉里残留的灼热感。肩上的旗帜已经卸下,交给弟子带回主峰修补。 他不知道圣旨已下。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街边一家药铺门口,两个伙计正在清理倒塌的棚架。其中一人抬头看见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干活。另一人偷偷瞥了他一眼,迅速拉同伴进屋,门“砰”地关上。 陈长安没停下。他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米行,掌柜原本在扫地,见他走近,扫帚僵在半空,脸色发白,慢慢退进了柜台后面。 他皱了皱眉。 转过街角,几个孩子在玩石子,看见他靠近,其中一个突然喊了句“陈公来了”,其他孩子立刻四散跑开,只剩一个小男孩愣在原地,手里的石子撒了一地。他看着陈长安走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低头捡起石子,飞快地跑了。 陈长安站在原地,风吹过巷口,卷起一片灰烬。 他知道,风已经变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账册残页,油纸包着的“山河债”明细还温热。系统提示无声闪过:民心储备仍在缓慢上升,但“皇权信任度”已跌破个位数,红色预警边缘闪烁。 他没在意。 他只知道,百姓还在等井水打通,等学堂的地基落成,等一口能安心吃饭的锅。 至于宫里那位,想怎么闹,就让他闹去。 他抬脚继续往前走,身影没入街巷深处。 远处,午门方向传来钟声,一声,两声,沉重而缓慢。 像在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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