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公布罪证,严家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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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公布罪证,严家破产
三名弟子押着严蒿,沿着蜿蜒的街道走向城台。一路上,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怒骂声不绝于耳。严蒿低着头,脚步踉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终于,他们来到了城台之下,弟子们架着严蒿登上了城台残阶。
陈长安踏上城台残阶,脚下烧裂的青砖发出轻微脆响。他目光扫过下方攒动的人头,最终落在严蒿身上,随后抬起手,冲身后三名弟子微微点头。
三人立刻上前,两旁架住严蒿胳膊,直接把他往前一推。老首辅踉跄几步,膝盖撞在石阶边缘,扑通跪倒。斗篷散开,发髻歪斜,脸上沾了灰泥,嘴唇微微抖着,却没出声。
陈长安这才低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仇人相见的怒目,也不是胜者居高的俯视,就像看一个被押上来候审的犯官,寻常得很。
他转身,朝弟子伸手。
一只铁箱抬了上来,哐当一声砸在台前。锁扣崩开,盖子掀起,里面全是账册,纸页泛黄,边角卷曲。第二只箱子打开,是成捆的密信,火漆印未拆;第三只箱子里堆着金银印鉴,有官印、私章,还有一枚刻着“严府内务总管”的铜牌。
台下百姓先是静了一瞬,随即嗡地炸开。
“那是盐税流水!”一个穿短褐的老汉挤到前头,指着最上面一本册子,“我认得这字号!当年我家交十斤盐钱,九斤进了他们口袋!”
旁边有人接话:“我兄弟在边关当差,说去年北漠骑兵南下前,守将突然调防,害得防线空了三天——原来是有密函行贿!”
陈长安没打断,等声音稍稍平息,才往前一步,靴底踩在箱沿上。
“第一条,贪污受贿。”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盐税九成归严家私库,灾年加征三倍人头税,所得银两用于豢养门客、贿赂朝臣。账册编号甲三七六至乙八九二,共计三百四十一笔,皆有户部底档可查。”
他说一句,就有弟子翻出对应账页,高高举起。阳光照在纸面上,墨迹清楚,连涂改痕迹都看得分明。
台下开始有人骂。
“畜生!老子爹娘饿死那年,他们正拿民脂民膏修西山别院!”
“我儿子替他们运粮累死在道上,尸首都找不到!”
陈长安不动声色,继续往下念。
“第二条,勾结叛军。北漠萧烈南下前夜,严昭然以父亲名义,向雁门关守将李通行贿三千两黄金,换取其主动撤离防线,并伪造敌情奏报,谎称"无警"。密函现存于兵部暗档,编号戌五,火漆印为双鹤衔芝,与严府私印一致。”
话音刚落,一名老兵模样的汉子猛地冲出来,扑到台前,指着箱中一封信吼道:“这字迹我认得!去年我送军报时见过!就是这封!他们害死我五百弟兄啊!”
人群中,一位老妇人突然跪地,双手捶地,痛哭流涕:“我的儿啊,就是在那场防线空了的战役中没了的,严家该遭天谴啊!”周围的人纷纷上前安慰,怒火在人群中愈发蔓延。
人群彻底沸腾。
石头飞了起来,砸在严蒿身后的台阶上,碎成几块。有人喊“打死他”,有人哭嚎,更多人围拢过来,伸长脖子要看那些证据。
陈长安仍站着,没拦,也没劝。
待百姓情绪再度高涨,陈长安抬手轻轻压了压。
“第三条,怂恿皇帝作恶。”他从箱底抽出一份黄绢卷轴,展开一角,“钦天监旧档记载,三年前京城民变,百姓抢粮仓,本为饥寒所迫。严蒿却进言称"天象示警,需以血镇之",建议皇帝下旨屠村立威,并借机清查异己。此策虽未全行,但七村百姓遭围剿,死者逾千,皆因他一句话。”
台下一静。
有个妇人突然尖叫起来,跌跌撞撞往前爬:“我男人就在东七村!他们说他是乱党,一刀砍了头挂在旗杆上!我家孩子到现在还在找爹!”
她扑倒在台阶下,嚎啕大哭。
陈长安合上卷轴,扔进箱里。
全场鸦雀无声,只听得到那女人的哭声,还有远处隐隐传来的砸门声——那是山河社的人已经开始抄严府了。
他扫视台下,目光掠过一张张愤怒的脸,最后落在严蒿身上。
老首辅低着头,肩膀轻微发抖。听到“勾结叛军”那句时,他手指猛地抽了一下,像是被人用针扎了。
陈长安开口:“现在,执行。”
他话音刚落,十多名弟子已分头行动。一人捧着皇榜模样的布告奔下城台,在街口张贴;另几队直扑严府各处产业,当场查封铺面、冻结账目;还有人骑快马出城,去西山别院收缴藏匿财物。
不到半炷香工夫,消息传来:严府大门已被撞开,家奴抬着箱子往外搬金锭,围观百姓堵住巷口不让走。
“永不叙用!”有人念出皇榜上的字,“严氏一族,三代不得入仕!”
这句话像火把扔进干草堆。
“活该!”
“抄他个干净!”
“把他们全家卖去挖矿!”
怒吼声一波接一波。几个年轻人自发组织起来,跟着山河社弟子去其他严党党羽家中搜查账本。茶摊老板主动腾出桌子,用来堆放抄出来的地契;一个瞎眼说书人坐在路边,拍着惊堂木喊:“今日说一段《首辅倒台记》!”
陈长安依旧站在高处。
他没笑,也没露出半点快意。风吹起他肩头那半面残旗,布条猎猎作响。他看着底下沸腾的人群,看着那些曾低头纳粮、如今挺直腰杆叫骂的百姓,看着严蒿跪在那里,像一堆被扒光壳的烂虾。
他知道,这不是复仇的终点。
但这一步,必须走实。
证据要摆在明面,罪行要一条条念出来,让每个人都知道——不是陈长安杀了严蒿,是严蒿自己把自己埋了。
是那些吞下去的银子、踩过去的尸骨、写出去的密函,一条条爬出来,把他拖到了这个台上。
远处传来锁链声。
又一队人押着严家子弟往这边来,双手反绑,满脸惊恐。路过街口时,有小孩捡起烂菜叶砸过去,正中一人额头。
陈长安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收紧,又松开。
台下百姓还在喊,石头继续飞,严蒿始终没抬头。
风卷着灰吹过城台,账册页角哗啦作响。
一只麻雀落在空箱子上,蹦了两下,啄了口纸屑,又扑棱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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