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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西域僧来,口诵经文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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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西域僧来,口诵经文扰 风从北边来,带着灰烬和湿土的气息。陈长安靠着木桩,右手还虚按在肋下,左腿的伤像块烧红的铁片卡在骨缝里,每呼吸一次就烫一下。他盯着敌营方向,那边火势快灭了,只剩几处暗红在废墟里苟延残喘。 亲兵走过来,嗓音压得低:“帅,火势将尽,弟兄们熬了一夜,可否轮休?” 陈长安没回头,只抬了抬眼皮。远处有个人影正蹲着啃干饼,另一人抱着长枪靠在火堆旁打盹,嘴角还挂着口水。几个老兵围在一起低声说话,声音轻,但能听出带笑。一人拍大腿,溅起火星,旁边人骂了句娘,甩手把灰弹开。 “让他们吃。”他说。 话刚落,风向变了。 一股闷热的气流贴着地皮卷过来,夹着一股味儿——像是晒干的牛皮混着铜锈,又有点像庙里烧剩的香灰泡了三天雨水。陈长安鼻腔一刺,太阳穴突地跳了一下。 前头那个啃饼的士兵动作顿住,饼掉在膝盖上也不捡。他眼睛直了,嘴还张着,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旁边人推他:“咋了?”那人猛地转头,眼神浑浊,突然抬手抓自己耳朵,指甲刮得皮都破了。 “放我出去……别念了……”他嘶吼,声音不像自己。 另一个守哨的兵晃了两步,长枪杵地才没倒。他双手抱头,牙关打颤,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词。再看那边围坐的一群人,已有三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唇跟着某种节奏一张一合,分明没人教。 陈长安眯眼。 三百步外,沙尘里走出一群人。 赤脚,黄袍,光头。走在最前的那个高瘦得不像活人,肩胛骨支棱着,像背上趴了具骷髅。他手里拎个铜铃,不摇,却有嗡鸣声断续传来。后面十几个僧人排成歪斜的线,脚步一致,踏地无声。他们齐声诵经,调子古怪,高低起伏不成章法,听着像有人拿钝刀刮锅底,又像夜里野狗在坟地呜咽。 音波一阵阵涌来。 陈长安耳膜发胀,脑仁像被人用筷子搅。他咬牙,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血味。左手无意识抠进胸前暗袋,摸到那枚铜扣,冰凉硌手。他没动,但指节绷紧了。 一个士兵突然拔刀。 不是冲敌,是往自己脖子抹。旁边人反应快,扑上去抱住,两人滚在地上扭打。刀刃划破衣袖,血立马渗出来。另一人站着不动,忽然咧嘴笑了,笑得眼泪直流,一边笑一边往火堆里走。两个民夫架住他,费了好大劲才拖回来。 “堵耳。”陈长安开口,声音哑。 没人动。大部分人都僵着,眼神发直,耳朵微微抽动,像在捕捉什么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有个老兵抬起手,慢慢塞了把沙子进耳朵,结果手停在半空,又缓缓放下,重新合十。 陈长安闭眼。 三息。 他感觉到周围人的气息全乱了。不是累,不是怕,是神魂被什么东西拽着走,像潮水退去时脚下的沙被一点点抽空。他自己也撑得吃力,太阳穴突突跳,额角沁出的汗滑进眉骨,辣得睁不开眼。 再睁眼时,他盯住那个高瘦僧人。 铜铃还在手上,但声音不是从铃里出来的。那僧人嘴唇开合,节奏和经文对不上,可每吐一个音,空气就像水面一样荡一下。他脚下踩过的地方,沙粒竟微微震起,悬停半瞬才落下。 “以声成障……”陈长安低声说,像是自语,又像确认,“不是蛊,不是毒,是音。” 他右手慢慢移向剑柄,掌心蹭过铁鞘,发出轻微的“沙”声。这声音很小,但在他耳朵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扎进混沌的雾里。 “收拢。”他提高声,“阵型收拢!能动的,堵耳闭息,原地蹲下!不准看,不准听,不准应声!” 有几个离得近的士兵身子一震,像是被这话撞醒。一人立刻扯下腰带缠住耳朵,另一人拿刀鞘捅地,把耳朵贴上去,试图用震动盖过那诡异诵经。两个还能走的开始拉人,把发愣的、跪着的、笑出声的往中间拖。 那个高瘦僧人停下。 身后众僧也停。 但他们没断经文,反而声音陡然拔高,像一群乌鸦同时炸翅。地面细微震动,陈长安脚下一滑,左腿旧伤猛地一抽,整个人歪了一下,手扶住木桩才站稳。 他喘了口气。 嘴里全是铁腥味,不知是咬破了腮还是内伤裂了。他盯着三百步外那群僧人,尤其是领头那个。那人虽不动,但嘴角似乎向上扯了一下,极短,像风吹过枯叶。 陈长安左手仍插在暗袋里,铜扣被攥出了印子。 他想起昨夜焚粮时,火光映着坡架倒塌的瞬间,那一声轰响。那时声音是实的,能躲,能挡,能用兵器格开。可现在这声音像水,渗进耳朵,钻进骨头,连呼吸都成了它的通道。 “不是中原的经。”他喃喃,“也不是佛门的东西。” 一个亲兵爬过来,耳朵里塞着布条,脸憋得通红:“帅……要不要……射他?” 陈长安没答。 他看着那铜铃。明明没摇,却始终有低频嗡鸣。他试着挪步,右腿拖着走,每一步都在泥地上划出浅沟。他走到火堆边,弯腰捡起一块烧焦的木炭,掂了掂,然后朝那僧人方向轻轻一抛。 木炭飞出二十步,落地。 几乎同时,所有僧人诵经声一顿。 不是停,是节奏变了——原本是七字一句,突然变成六字,尾音拖长,像蛇吐信。那高瘦僧人眼角微微一动,目光扫过来,隔着三百步,落在陈长安脸上。 陈长安没躲。 他站直,右手按剑,左手仍揣在怀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慢下来了,不是不怕,是脑子清楚了。这帮人不是来劝降的,也不是来超度的。他们是来拆阵的——不用刀,不用箭,用声音把人脑子搅烂,让这支刚胜一场的队伍自己崩溃。 “既以声扰人……”他低声说,像是对自己讲,“便当寻其源头。” 他抬头。 天色仍是那种暴雨将至前的灰白,云层低得压人。风又起了,这次带着那股牛皮混铜锈的味道更浓。他看见一个民夫蹲在地上,突然开始画圈,用手指在泥土里反复写同一个字——是个“苦”字,写一遍,抹掉,再写,越写越深,指甲都翻了。 陈长安闭眼。 再睁眼时,他已做出决定。 “传令。”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所有清醒者,堵耳闭息,缩至中央火堆周围。伤员护在内圈。不准回应任何声音,不准模仿任何动作。违令者,军法处置。” 没人问为什么。 剩下还能动的七八个士兵互相点头,开始执行。有人撕下衣摆裹住耳朵,有人用油布蒙头,还有人干脆把脸埋进沙土里。他们动作慌乱,但总算在动。 陈长安站在原地没走。 他望着那群僧人,望着那个高瘦的身影。对方依旧站立,铜铃垂手,经文未断。可他知道,刚才那一扔,已经试出东西了——那声音,受干扰。 “破之。”他吐出两个字。 风继续吹。 他右腿的伤一阵阵抽,肋下也疼,但他站得笔直。左手还插在暗袋里,铜扣被汗水浸湿,黏在掌心。他没动,可小拇指在袋里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数什么。 三百步外,那群僧人仍在诵经。 声音一波波涌来,像潮水拍岸。 营地里已有四人开始抽搐,一人跪地磕头,咚咚作响。火堆边的士兵们挤在一起,有的咬着刀鞘防止尖叫,有的把眼睛闭得死紧。 陈长安盯着那铜铃。 他记得小时候在山河社后山听过一种虫,叫“噪蛉”,藏在树皮下,单靠震动发声,百步之内能让牲畜发狂。要捉它,不能听,只能看树皮裂纹的抖动频率。 现在,他也只能看。 看那僧人唇齿开合的间隙,看铜铃表面是否泛起波纹,看沙地上震起的细尘轨迹。 他慢慢抽出右手,握紧剑柄。 没有拔。 只是握。 风里传来一声闷哼,一个士兵抱着头倒下,口吐白沫。另一个想冲出去,被两人死死抱住。 陈长安站着。 他没下令进攻,也没撤退。 他知道现在动不得。一动,军心彻底散。可他也不能就这么耗着。这声音像蚂蚁,一只两只不觉,多了就能啃空整座城。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那截烧焦的运单残片,已被火吞了大半。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三百步外的僧众。 “你念你的。”他低声说,像是对着风讲,“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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