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与死，轮回不止

死去，意识恢复，复活。 再看看院子外，那三十甲士，还堵在外面...果然，这游戏就完全不给活路，要不是他能复活，坟头草都不知多高了。 “叛逆之贼，死！”箭矢再度破空。 死过一次的赵羽，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下意识就朝着旁边一扑，避开了。 不等他放松，其余二十九甲士同时发箭。 他，成了刺猬。 意识一黑。 复活后，赵羽看着院子外：“我***” 三十个古代甲士？出现就杀人？ 他这细胳膊细腿的，打三十个穿铁甲的甲士？ 草！（纯粹的绿色植物） 他骂声落下，为首的甲士再度发箭。 “来来来，以命换命，看谁的命更硬！”赵羽也懒得躲了，反手从箭囊拿出一支箭矢。 让赵羽意外的是，在他取出箭矢的瞬间，他心底凭空出现了无数对“箭”的了解，就似乎，他练习弓箭已经许多年。 弯弓搭箭，千锤百炼犹如本能。 他的箭，正中魁梧大汉脑门。 同时，他也被魁梧大汉一箭射杀。 复活后。 赵羽看到，为首甲士脑门上的箭消失了....显然，以命换命从而耗死甲士的办法，走不通。 赵羽忍不住呢喃：“我喜欢一种动物，名曰，草泥马！” “叛逆之贼，死。”为首甲士又又发箭。 赵羽朝着屋内一扑。 避开了箭矢，也凭借木屋墙壁隐藏身形和抵挡，免得变成刺猬。 意外的是，门外的甲士却没有再攻击。 走了？ 探头，的确是消失了。 试探着出门。 刚离开木屋。 三十甲士齐刷刷出现。 “叛逆之贼，死！” 箭矢破空。 “我****”赵羽轻车熟路的扑回屋子里。 外面的动静又消失了。 赵羽忍不住揉头：“谁能告诉我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甲士到底哪儿冒出来的？ 还有他赵羽，居然是反贼？ 如今甲士在外面堵着... 赵羽猛的低头看着柴刀和弓箭。 他拿了武器，所以迷雾消失不见。 那...将武器放回去呢？ 试一试。 赵羽回到之前挂弓箭的地方，将弓和箭囊以及柴刀都放了回去。 再跑到门口。 消失的迷雾，又出现了。 甲士应该不会冒头了。 心绪平静下来，又想了想，赵羽看向柴刀。 他的箭术疑似极好，弓对他来说，肯定是杀人的武器，柴刀却不算是纯粹的武器。 又回到墙边，将柴刀拿出来。 门外，迷雾依旧。 重新将柴刀放回去，转而只拿弓箭。 跑到门口...迷雾散去。 果然，甲士会出现，是因为他拿了弓。 默默的将弓箭放回原位，只拿着柴刀离开。 摸索着靠近书房。 忍不住热泪盈眶...书房又出现了。 说实话，赵羽除却分析出自己是个反贼，更多的...他完全摸不清楚情况，希望剑仙小丑等使徒能发现一些什么。 回到书房，房门一关，交流情报的时候简直不要太安全。 然.... “阿娘，大兄他打我...”妹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赵羽目光一凝，默默叹气：“完犊子了。” 一个妹妹就已经够难缠，如今还多了个阿娘。 “踏踏踏...” 沉闷的脚步声出现在院子外。 “阿娘，大兄他打囡囡....呜呜呜...”妹妹哭声变得委屈。 没有天赋的赵羽，对哭声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瞬间暴毙。 复活后，赵羽也不想去理睬哭声...阿娘来了。 闭眼不看妹妹，妹妹就不会笑，他也就不会死...但，阿娘来了！当儿子的闭眼不看亲娘，也就是身份暴露，必然会损失死亡豁免的次数。 阴晴不定片刻，赵羽面容发狠：“大不了我就死了活，活了死！” 死个几百几千次又如何？只要时间够久，剑仙等三人想来能查到一些线索。 伴着赵羽的决定，此地的雾气再度浓郁许多。 沉闷的脚步声越发靠近。 而后在离赵羽约莫三尺的地方停下。 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大小的女童，看起来，都是正常人？ 瞧见赵羽，女童变得欢喜：“大兄...” 刚打完招呼，女童又想到什么，嚎啕大哭：“阿娘，大兄他打囡囡...呜呜呜...囡囡好疼...” 哭声尖锐。 赵羽只觉得意识一黑，凉凉。 他死得那是毫无脾气。 “囡囡乖...囡囡不哭...”老妇人心疼的轻轻拍打女童的后背。 待到女童不哭了，也就是不用死了，赵羽才有机会回忆着电视剧中的姿态行礼。 “母亲。” 让赵羽意外的是，老妇人的目光却看向了赵羽手里的柴刀。 难道柴刀碰不得？ 然，老妇人轻叹：“家里还有柴火，不用砍柴。” 赵羽愣了愣，低头看着柴刀，眼眸惊疑...他的书房里很多书，显然是富贵人家才对，但是从老妇人的话来分析，他居然要亲自砍柴？ 难道是因为当了反贼的缘故？ 老妇人依旧没有发难，只是说教：“你爹还在的时候，常说长兄如父，囡囡还小，什么都不懂，你要多些耐心。” “孩儿知道了。”赵羽越发老实。 爹这个人物，死了？ 可，娘也死了才对。 搞不懂。 老妇人则露出些许欣慰，又安慰了女童：“囡囡不哭，大兄他只是心情不好，其实大兄他可喜欢囡囡了...” 将女童放在地面，伴着雾气汹涌，阿娘消失不见。 女童似乎开心又似乎害怕：“大兄，能不能别打囡囡了，好疼...” 赵羽强忍着那镇纸砸人的冲动，扯出一抹自责：“囡囡，大兄刚刚只是心情不好，是大兄的错...” 心底也惊疑...他发现，他似乎想错了，不是看到女童就会死？ “大兄~”女童变得开心。 一闪，赵羽身体一沉...女童抱着赵羽的脖子，满脸开心。 赵羽刚要说话。 “大兄回来了...囡囡好开心...”分明是开心的笑声，传到赵羽耳里，却平白透着几分阴冷。 没的说，凉凉。 大概是他站在同一个方位的时间过久，复活后，他依旧在原地，女童也依旧挂在他的身上。 赵羽同时也看懂了...这女童开心的时候会死人，不开心的时候，也要死人。 女童越发开心：“大兄，我们去找樱姐姐吧，樱姐姐也好想念大兄呢。” 笑声依旧。 赵羽的壮烈牺牲，亦是依旧。 复活后的赵羽不想说法，只心累的看着挂在身上的女童...哭，他要死，笑，他也要死，这副本还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