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雾夜-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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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夫妻,不是合约性质,提分居不合时宜,都领了证,何必扭捏。 “好的。” 叶清语迅速接受,“我去洗澡。” 男人抬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冷白脖颈,视线向下移动,停在姑娘的脚趾上,目前看不出异样。 刚刚瞬时发白的脸,此时犹在。 须臾,傅淮州上前两步,提起裤腿蹲了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我看看。” 他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到皮肤上。 叶清语条件反应蜷缩右脚,向下拽了拽裤子,试图盖住脚背,“没事,小磕绊而已。” “别动。” 傅淮州大手一拉,拽动旁侧的凳子,稳稳停在叶清语的身后。 男人掀起墨黑眼睫,“坐下。” “哦,好。”疼痛的后劲没有消失,叶清语选择坐下。 她垂眸向下望,视野受阻。 映入眼帘的是傅淮州漆黑的碎发和轮廓分明的脸,时隔一年,再次肢体接触。 叶清语的眼睛不知该看向何处,眼珠随处乱瞟,直至被他手背的黑痣吸引。 不算稀奇,只是她需要找一处锚点转移注意力。 傅淮州认真检查叶清语的脚趾,大脚趾渗出了血,指甲被撞掉一小块。 难怪声音那么大。 十指连心的痛。 傅淮州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波澜,很快消逝。 “药箱还在之前的地方吗?” 男人松开叶清语的脚踝,那股扰人心悸的热度渐渐消失。 “应该吧。”叶清语缓过疼的劲,脚挪到凳子下方,微弯嘴唇,“过两天就会好了,没多大事,我经常撞到,习惯了。” 傅淮州则说:“以防万一,消毒放心。” 男人语气坚决,转身去客厅找医药箱,仍在电视柜下方,药品均未拆封。 叶清语的睡衣放在穿衣凳上,她将内衣塞到衣服里,“傅先生,我自己来。” 傅淮州直视她,“坐好。” 男人重新蹲了下去,地上放着生理盐水、碘伏和喷雾剂。 叶清语脸颊微微发红,俯下身,“我自己可以,不麻烦你了。” 她不习惯这种亲密和关心,连妈妈都没有这样照顾过她。 傅淮州抬起下颌,从低处仰望她,漆黑的眼眸倒映顶上的灯光,“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叶清语心里猛的一跳,“不会。” 经过晚上短暂的相处来看,他对两性关系的适应能力比她强。 男人熟练拆开生理盐水,倒在伤口处,用棉签将血迹擦掉。 突然,刺痛传到叶清语的大脑,“嘶”,棉签混着盐水碰到她的患处。 “抱歉,忍一下。” 傅淮州脸型轮廓冷硬,幽深的瞳孔中意味不明,语气缓和。 手上动作轻柔,和眼神完全不同。 “没事。”两人挨得太近,呼吸熨到小腿,叶清语没话找话,“您的衣服还在之前的地方,安姨和运叔会定期清洗保养杀菌消毒,可以直接穿。” “好。” 傅淮州细心贴好创可贴,“好了。” “谢谢。” 两个人干巴巴的对话,不像合法夫妻,却符合他们的实际情况。 叶清语抱着衣服去洗澡,低头看看脚上的创可贴,不禁笑了。 他有强迫症吗? 创可贴贴的这么整齐,没有鼓边没有凸起。 叶清语在浴室磨磨蹭蹭,即将和一个成年男人同床共枕,会发生其他事吗? 毕竟他们是合法夫妻,夫妻义务属于婚姻的范畴。 她照照镜子,脸上升起粉晕。 不知是想到可能发生的事,还是被热水烘烤所致。 躲避不是长久之策,叶清语拍拍脸颊,走进卧室。 “傅先生,你睡哪边?” 傅淮州望了眼床,眼神逡巡,审视两边的情况,左边的枕头有使用痕迹,右边被玩偶占据。 “右边。” “我把玩偶拿走。”叶清语加快脚步。 娃占淮巢,床要完璧归傅。 “你先顾你的脚。”傅淮州赶在她之前,抓起玩偶,整齐码在斗柜和椅子上。 男人递给她一只中型玩偶,叶清语疑惑看向他。 “不是要抱着睡觉?” “是。” 傅淮州找出睡衣洗澡,如她所言,他的所有衣服分门别类叠放整齐。 叶清语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立刻搁下手机,躺进被窝,假装睡觉,小动作落入傅淮州的眼里。 男人没有拆穿,长臂一伸,熄灭顶灯。 卧室瞬间陷入黑暗。 身边陡然多了一个成年男人,叶清语浑身不自在,挪到床的边沿,远离扰人的荷尔蒙。 傅淮州和她不同,睡在中间靠右侧的位置,幸好床和被褥够大,肢体不会挨在一起。 叶清语背对他闭上眼睛,尝试睡觉以失败告终。 黑暗掩盖视觉感官,无形中放大听觉和嗅觉,细微的动静清晰可闻。 傅淮州问:“睡不着吗?” “没有,马上睡。” 叶清语愈发睡不着,她睁大眼睛,“傅先生,您说您没想过离婚,但未来这么长,谁又能保证一直不变呢,我是说如果,如果您有喜欢的人了,不要瞒着我,我会同意离婚,爷爷奶奶那边我会去说。” 领证之后,聚少离多,两人没有了解过彼此,一切从头开始。 傅淮州没有回答她的话,尴尬肆意蔓延。 半晌,男人道:“叶小姐可真有趣,既然是如果,为什么不会是你有喜欢的人。” 语气淡漠,似冷锋过境。 叶清语一时语塞,抓住玩偶的手,解释,“婚姻存续期内,无论我们有没有感情,我都不会做出背叛婚姻的事。” 傅淮州眉峰轻拧,“彼此彼此,我对婚姻也会保证应有的忠诚,太太大可放心,我没有出轨的癖好。” 女人轻声说了一声“好”。 片刻安静过后,男人开口,“如果真的说喜欢,我倒觉得叶小姐不错,毕竟我们有婚姻基础,叶小姐,你说是不是?” 傅淮州将问题抛还给她。 叶清语只当他在说笑,“傅先生还挺幽默。” 黑夜中看不见对方的眼神和表情,他的语气毫无波澜,平稳如无风无波的水面。 幽默? 傅淮州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他,颇为稀奇,“还有问题吗?” 叶清语:“暂时没了。” “那可以睡觉了吗?” “可以,晚安,傅先生。” “晚安。” “叶小姐。” 傅淮州不是一起说完,而是后补齐的"叶小姐",和她的称呼对称。 叶清语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抱紧玩偶,身侧的男人呼吸渐渐均匀。 她也慢慢合上眼皮。 翌日一早,闹钟响起,叶清语习惯翻个身,猛然想起床上不止她一个人,急忙收回四肢。 另一侧的床铺冰凉,被子平整,傅淮州不在。 一瞬间,她以为回到一年前。 叶清语抓抓头发,在衣帽间撞见男人,阳光穿过玻璃,铺在他的肩上。 他都不需要倒时差的吗?老板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 傅淮州正在系领带,深灰色条纹设计,稳重成熟,修长的指骨穿过带子,绕圈、系紧,熟练完成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男人深邃的眼神下移,挪到脚上,看不见伤口的情况,薄唇微张,“脚怎么样了?” 叶清语蜷缩脚趾,“好多了,我刚消了毒换了创可贴。” 后半句话迅速说完,她可不敢让傅淮州再帮她。 傅淮州直视她的眼睛,判断她话的可信度,继而点点头。 强人所难不是他的行事准则。 叶清语穿戴整齐,寻常通勤装,安姨递给她一袋自制饼干和面包,“清语…” 她紧急改口,“太太,给你。” 先生在家,不能称呼太太的名字,她有点怵傅淮州,面色太冷。 “谢谢安姨。” 她胃不好,安姨每天现做点心,当做下午茶。 傅淮州放下交叠的双腿,“送你去上班。” 叶清语婉拒,“我坐地铁就好,两站路很快。” 男人只道:“顺路,走吧。” 叶清语无奈跟他上了车。 幸好傅淮州是工作狂,在车里处理公务,和助理沟通开会事宜,不用没话找话。 今早道路通畅,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提前一个路口下车。 “谢谢傅先生,您慢走,再见。” 叶清语关上车门,轻吐一口气,和傅淮州坐一起,简直和院里领导去开会没什么区别。 谢谢?您? 傅淮州眉头紧锁,他这太太,未免和他太客气。 叶清语来到办公室,将点心分给同事,“章元嘉怎么样了?”昨晚晕倒的嫌疑人。 肖云溪摊开双臂,“医生就说什么压力大焦虑导致的晕倒,孟队派了人一直在那看着,早上和我说,人醒了,我过去一看,好家伙,早饭吃的比我还多,拖延什么呢,监控拍的清清楚楚,证据确凿。” 叶清语一眼看破内中缘由,“交通肇事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量刑完全不一样,还是想挣扎一下。” 肖云溪:“是啊,可惜了那一家子。”一桩由于超速酿成的事故,拖了又拖,承受不小的舆论压力。 她问:“清姐,你昨天又加班了啊。” 叶清语:“整理证据,看看还缺什么。” 肖云溪:“你可真拼命,你快抽空去医院看看你的胃。” 叶清语笑笑,“会的会的。” 肖云溪拆穿她,“然后转头就忙忘了。” 陈玥:“你还不了解清语吗?拼命三娘。” “太了解了,让人操心。”肖云溪:“清姐,你的车修好了吗?” 叶清语刚催过维修工,“还没有,有个零件要邮寄过来。” 陈玥心有余悸,“想想还是后怕,幸亏你没事,下次,啊呸呸呸,没有下次,拦车也不是你这样拦的。” 叶清语:“没想那么多。” 同一时刻,位于青湖北岸的南城CBD,鳞次栉比的写字楼集群,一栋摩天大楼直插云霄。 顶层的总经理办公室,许博简向傅淮州汇报,“老板,会议九点半准时开始,无人请假。” “好。” 傅淮州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南城,指腹捻过玻璃边缘,男人掸了掸手心的灰。 看似一尘不染,实则一手灰。 难洗难擦,要废不少功夫清理。 9时25分,傅淮州踏进会议室,众人立刻噤声,分坐在两侧的董事会成员、高层领导站起来欢迎。 男人径直坐在主位,抬手示意他们坐下,面色缓和,“这一年辛苦大家了,尤其是康副总,我不在集团,不仅稳定住局面,业绩也提高了10个百分点。” 康俊明作为集团副总,在右边第一位次,业务线出身,年过三十,察言观色的本领无人能及,“哪里哪里,全是傅总远程指挥得好。” 傅淮州勾下唇,“康副总谦虚了,开始吧。” 康俊明点开PPT,逐页讲述,“以上就是公司这一年的情况,我们目前的主要收入来自华东地区,” 傅淮州:“华南地区下降了10%,什么情况?” 康俊明早料到他会问,“新能源汽车领域是各地主力扶持,也和我们华南地区分公司总经理被挖走有关。” “哦,这样。” 一场会议开了两个小时,从上午开到中午。 “散会吧。”傅淮州秉着了解公司现阶段发展的目的而去,没有杀鸡儆猴。 其他人目送老板离开,看不透他的想法。 两位总助跟在傅淮州的身后,各司其职。 回到办公室,男人解开西服纽扣,手指轻叩桌面,意味深长说:“PPT做的是真漂亮,多少年了,康俊明这套还没变。” “他是换汤不换药。” 许博简递过去一个平板,“老板,这是对比情况,之前的人被他逐步边缘化,核心部门的负责人换成他的心腹,尤其是业务线,表面没有联系,通过弯弯绕绕缠在一起。” 傅淮州滑动数据报表,“他倒也不傻,继续跟进,你这几天去打探打探和他见面的股东的想法。” 许博简:“明白。” 傅淮州抬眸问:“柴双呢?” 许博简:“在做会议纪要,我喊她进来。” 傅淮州冷声,“不用,你通知她,联系一下珠宝设计师,定制两枚婚戒。” “好的,老板。” 许博简内心忐忑,“您和太太的戒圈是多少?还有太太对婚戒有没有什么要求?” 傅淮州:“我量好发给你。” 男人思索片刻,“婚戒简约款,不要太复杂,她在体制内,职业特殊。” 许博简:“我这就去办。” 许博简将原话转达给柴双。 “好的,我现在去。” 柴双错愕一瞬,老板这是结婚了?娶了个外国媳妇吗? 作为一名合格的一级总助,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临下班,叶清语去公安局查看监控,手上的一起凶杀案有了新进展。 傅淮州回到家,家里只有安姨和煤球,没看见叶清语的身影。 煤球跳到椅子上和他大眼瞪小眼。 “你妈妈呢?” 小猫:“喵呜”,“喵呜”,舔舔毛舔舔爪子。 “你怎么会知道。” 男人拨通叶清语的电话,“你不在家。” 叶清语面露愧色,“抱歉,傅先生,我在加班。” 婚结的仓促,她暂时没有要和傅淮州报备的意识。 这时,刑侦大队的郁子琛喊她,“清语,有线索了。” “马上来。” 叶清语加快脚步,“我先去忙了,可能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回去,您早点睡。” 电话被挂断,傅淮州盯着暗下去的屏幕,他竟然找到一个比他还爱工作的人。 男人询问安姨,“太太经常加班吗?” 安姨从老宅调过来,和傅淮州不熟,如实回答:“对,太太有时会带资料回来加班,我也不懂,只知道她在的部门案子比较多。” 傅淮州搅动汤匙,“我知道了,你可以先下班。” 他连自家太太在检察院的几部,具体负责什么案件都不清楚。 时针走过十点,叶清语还没有回来,打她电话无人接听,一连三个电话石沉大海。 傅淮州联系司机,前往检察院。 检察院主楼灯光熄灭,男人再次拨通叶清语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司机下车咨询保安,“老板,保安说,太太下班就走了。” 傅淮州望向检察院大楼,再次拨打她的电话,这次秒接通,“你不在检察院吗?” 叶清语回答:“我在市公安局,您有什么事吗?” 这边,郁子琛又喊她,“清语,又有新线索了。” “这就来。”叶清语无暇思考他的问题,“傅先生,您要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工作了。” “你去忙吧。”傅淮州揉揉太阳穴。 黑色迈巴赫打着双闪,在人烟稀少的深夜,仍引人瞩目。 司机问:“老板,我们要回去吗?” 半晌,男人交代道:“去市公安局。” 汽车停在公安局对面,熄灭车灯,黑漆隐藏于深夜。 叶清语看完监控,和郁子琛一齐朝外走,“子琛哥,我先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她和郁子琛还有一层关系,一起长大的邻居,他比她大一岁,自小把她当妹妹照顾。 郁子琛:“我送你回去。” 叶清语莞尔,“不用,就几步路。” 郁子琛懒洋洋道:“你也说几步路,你的车子还在修理厂,我一脚油门的事。” 叶清语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郁子琛解锁汽车,“和我客气什么,走吧。” 院中有一颗香樟树,枝丫低垂,郁子琛自然拨开叶清语头顶的树枝,不会刮到她的头发。 突然,脚下有个台阶,叶清语趔趄几步差点绊倒,碰到受伤的脚趾,倒吸一口凉气。 郁子琛紧张扶住她,“你怎么了?” 叶清语堪堪站稳,他松开了她,“昨天磕到了脚趾。” 郁子琛对此毫不意外,“我就知道,脚跟着你受了多少伤。” 叶清语回他,“你也一样,你的胳膊跟着你添了多少伤疤。” 郁子琛:“我俩这是大哥别说二哥。” “就是说。”叶清语熟练拉开副驾驶的门,两个人有说有笑,甚是熟稔。 这副其乐融融的场景完整落入马路对面男人的眼中。 司机惴惴不安问:“老板,要喊太太吗?” 傅淮州淡声说:“不用,回去。” 司机不敢再言语,老板的脸色肉眼可见沉了下去,平静幽深的眼底,流露一丝狠厉。 面对康副总的挑衅都未曾表现出半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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