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全部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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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街道,寒冷刺骨。路灯将稀疏的光线投下,将男人抱着苏浅的高大身影,和跟在他身后几步远、踉跄瑟缩的叶挽秋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扭曲地印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叶挽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跟上前面那个沉默前行的身影。每走一步,腰侧被踹中的地方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牵扯着周围的肌肉,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脸颊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嘴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寒风无孔不入,穿透她单薄的外套和睡衣,带走她仅存的热量,冻得她牙齿格格打战,裸露在外的脚踝早已麻木。
但她不敢停下,甚至不敢将注意力过多地放在自己的疼痛和寒冷上。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锁定在那个男人宽阔可靠的背上,和他怀里,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如纸的苏浅身上。
苏浅的状态显然很不好。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叶挽秋也能看到她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痛苦地紧蹙着,嘴唇的颜色在昏暗光线下透着一丝不祥的青紫。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随着男人的步伐轻微晃动,像一株失去了所有支撑的、濒临折断的花茎。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上沾染的污渍,在路灯下显得更加刺眼,如同她此刻处境的隐喻——从云端跌落,坠入污浊泥泞。
男人要去哪里?医院吗?最近的医院在哪里?叶挽秋混沌的大脑艰难地转动着。她对这片区域并不熟悉,刚才又是凭着地图和一股冲动找过来的,此刻身处深夜陌生的街道,寒冷、疼痛和担忧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亦步亦趋地跟着前面那个唯一的方向。
男人的步伐沉稳有力,即使抱着一个人,速度也丝毫没有减慢。他似乎对周围环境很熟悉,在空旷冷清的街道上拐了两个弯,朝着一条相对更宽阔、偶尔有车辆驶过的主干道走去。他的背影在昏黄路灯下,像一座沉默移动的堡垒,隔绝了身后的危险,也隔绝了叶挽秋一部分的恐惧和茫然。
然而,这片暂时的、相对安全的寂静,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他们即将拐出这条相对僻静的小街,踏上主干道人行道的前一刻——
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刻意压低的咒骂声,从他们刚刚离开的、酒吧所在的那条小巷深处,由远及近,迅速传来!
“站住!他妈的……打了人……还想跑?!”
“疤哥说了……不能放他们走……尤其是那妞……”
“快!追上去!”
叶挽秋的心脏猛地一沉,刚刚因为离开酒吧而稍稍放松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她艰难地回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去——
只见酒吧那条小巷的巷口,踉踉跄跄冲出来四五条人影!跑在最前面的,赫然是那个脸上有疤的壮汉!他一手捂着胸口,嘴角还带着血迹,脸上狰狞的表情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噬人。跟在他身后的,除了之前被折断手腕、此刻简单用衣服缠着、脸色惨白的黄毛,以及另一个被甩飞、此刻同样狼狈、但勉强能行动的平头男,竟然还多了两个生面孔!看打扮也是流里流气,手里似乎还拎着棍棒之类的东西,显然是疤脸男在酒吧里临时叫来的帮手!
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而且人还多了!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叶挽秋。她本就疼痛的身体更是僵硬,几乎无法迈步。对方有五个人!虽然有两个受了伤,但还有三个生力军,而且带了家伙!刚才在酒吧里,那个男人能以一敌三,很大程度上是占了出其不意和对方轻敌的便宜,而且是在相对狭窄、对方施展不开的环境。现在是在空旷的街道上,对方有了防备,还带了武器,人数也占优……
那个男人显然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仅仅是一下,几乎难以察觉。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甚至连抱着苏浅的姿势都没有改变,只是原本就平稳的步伐,似乎变得更加沉凝,踏在冰冷地面上的声音,也似乎带上了一种奇特的、蓄势待发的韵律。
“快……快跑……”叶挽秋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破碎的声音。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能不能再次对付这么多人,但她知道,一旦被追上,她和苏浅,绝无幸理。对方的目标显然是苏浅,而自己,恐怕也会被灭口或遭受更可怕的对待。
男人没有回应她的话。他甚至没有加快脚步逃跑,反而停了下来。他就那样抱着苏浅,稳稳地转过身,面对着那五个正气势汹汹、骂骂咧咧追来的身影。
他将叶挽秋和苏浅,挡在了自己身后。
这个动作并不明显,但叶挽秋就站在他侧后方几步远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在此刻空旷清冷的街道上,在昏黄路灯的映照下,像一道沉默的、不可逾越的城墙,将她,将昏迷的苏浅,与身后追来的危险,彻底隔开。
“小子!你他妈很能打是吧?”疤脸男在几米外停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眼神怨毒地盯着男人,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嘶哑,“打了老子的人,还想跑?今天不把你废了,老子跟你姓!”
他身后的黄毛和平头男也满脸怨毒,另外两个新来的帮手则一脸狞笑,掂量着手里的钢管和木棍,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男人,以及他身后的叶挽秋和昏迷的苏浅。
“疤哥,跟这小子废什么话!赶紧收拾了,把妞带走!”一个拎着钢管的瘦高个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男人怀里的苏浅,又瞥了一眼叶挽秋,虽然叶挽秋此刻狼狈不堪,但清秀的轮廓依旧可见。
男人依旧沉默。他甚至没有放下怀里的苏浅。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将苏浅更稳地护在臂弯里,确保她不会在接下来的冲突中受到波及。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五人,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五个手持凶器、穷凶极恶的对手,更像是在看几件没有生命的障碍物,或者……几只需要清理的垃圾。
这种极致的平静,反而比任何凶狠的表情或挑衅的言语,更具压迫感,也更激怒了本就怒火中烧的疤脸男一行人。
“操!还他妈装!”疤脸男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一挥手,“一起上!废了他!注意别伤到那俩妞!”
随着他一声令下,除了手腕折断、行动不便的黄毛,另外四人,包括受伤不轻但凶性更盛的疤脸男,以及那两个手持棍棒的生力军,立刻呈半包围之势,朝着男人猛扑过来!钢管和木棍在空气中划过沉闷的呼啸,直取男人的头、胸、腹等要害!他们显然吸取了酒吧里的教训,不再轻敌,一上来就下了狠手,而且是围攻!
叶挽秋的呼吸几乎停滞,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血肉横飞的场面。然而,预想中的激烈碰撞和惨叫并没有立刻传来。
她只听到几声极其短促、迅捷、几乎重叠在一起的闷响,以及重物倒地的沉闷声响,还有骨头折断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叶挽秋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情形,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忘记了呼吸,忘记了疼痛,甚至忘记了寒冷。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怀里依旧抱着昏迷的苏浅,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他微微侧着身,保持着一种利于防守和反击的姿态,深色大衣的下摆甚至没有太大的摆动。
而他的脚下,刚才还气势汹汹扑上来的四个人,此刻已经全部躺倒在地!
疤脸男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眼翻白,口鼻溢血,胸口以一个诡异的幅度凹陷下去,显然肋骨断了不止一根,正痛苦地抽搐着,连**都发不出来。那个拎着钢管的瘦高个,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几步之外,手里的钢管掉在一旁,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的手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显然也断了。平头男和另一个拿木棍的,则分别倒在左右两侧,一个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发出压抑的、拉风箱般的痛哼,另一个则直接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而那个手腕折断、站在稍远处的黄毛,此刻已经彻底吓傻了,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像筛糠,裤裆处湿了一片,竟是直接吓得失禁了。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煞神般伫立的男人,又看看地上瞬间失去战斗力的四个同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想要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整个解决过程,快得如同电光火石。叶挽秋甚至没看清男人具体是怎么出手的。她只看到他似乎微微动了几下,幅度极小,快得只剩下残影,然后,那四个手持凶器、凶神恶煞扑上来的混混,就以各种狼狈的姿势,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没有激烈的打斗,没有花哨的招式,甚至没有多余的移动。只有最简洁、最直接、也最致命的打击。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要害,瞬间瓦解对手的战斗力,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和反击的机会。
绝对的碾压。毫无悬念的碾压。
夜风呜咽着卷过空旷的街道,带起地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那些倒地**、或昏迷不醒的混混身上,更添了几分凄清和……荒诞。
男人依旧站在那里,抱着苏浅,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他甚至没有去看地上那些手下败将,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个吓傻了的黄毛。
黄毛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激灵,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裤裆处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脸上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大、大哥……饶、饶命……不关我的事……是疤哥……是疤哥让我们来的……我们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男人没有理会黄毛的哭嚎。他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说。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五个刚刚还手持凶器、意图不轨的恶徒,而只是几袋需要被清理的垃圾。他只是重新转回身,面向着主干道的方向,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致命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叶挽秋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的疼痛,腰侧的刺痛,刺骨的寒冷,似乎在这一刻都远离了她。她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看着他脚下横七竖八、痛苦**或昏迷不醒的身影,看着瘫在地上、失禁求饶的黄毛,又看向被他稳稳抱在怀里、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的苏浅。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如此身手,如此冷酷,如此高效……这绝不是一个普通见义勇为的路人能做到的。他出现在“蓝调角落”那种地方,本身就透着蹊跷。而且,他似乎对苏浅的状况很了解,第一时间判断出她被下药,并且果断决定送医。现在,他又以这样一种近乎非人的、碾压般的方式,解决了追兵……
疑问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叶挽秋的心脏,带来一阵阵紧缩的寒意。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也在心底悄然滋生——那是劫后余生的虚脱,是面对绝对力量时的震撼,是难以置信,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后怕和一丝庆幸的安心。
不管他是谁,至少,在此时此刻,他是站在她们这一边的。他救了她们,不止一次。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叶挽秋的怔愣和目光。他没有回头,只是用那依旧没什么起伏的、低沉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走。”
只有一个字,简短,干脆,不容置疑。
叶挽秋猛地回神。是的,走。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虽然追兵被解决了,但难保不会再有其他人,或者惊动警察。苏浅需要立刻去医院。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部生疼,却也让她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她不再去看地上那些哀嚎的混混,也不再纠结于眼前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份。她只是忍着疼痛,迈开发僵的双腿,再次跟上了那个沉默前行的背影。
这一次,她的脚步虽然依旧踉跄,但似乎多了几分力气。身后那片狼藉和**,如同一个迅速褪色的噩梦,被他们抛在了寒冷的、空旷的深夜里。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男人抱着苏浅,步伐沉稳。叶挽秋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大沉默的背影,看着被他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昏迷的挚友(虽然她们的关系早已冰封,但此刻,叶挽秋无法否认心底那份焦灼的关切),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个深夜,这个陌生的男人,这场突如其来的危险,以及这干净利落到令人心悸的“全部放倒”……一切都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但脸颊的刺痛,腰侧的钝痛,嘴里未散的血腥味,以及苏浅苍白的面容,都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们走出了那条小街,踏上了相对明亮一些的主干道。偶尔有车辆呼啸而过,车灯的光柱短暂地照亮他们的身影,又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男人在路边停下,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是在辨别方向。
叶挽秋也跟着停下,抱着双臂,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看着男人低头查看苏浅状况的侧脸,那冷硬的线条在车灯光线下显得格外分明。她想问去哪里,想问他是谁,想问苏浅会不会有事……无数问题堵在喉咙口,却一个也问不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深夜的寂静。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正是他们刚刚离开的那条小街,那间“蓝调角落”酒吧附近。
叶挽秋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看向男人。
男人也听到了警笛声。他抬起头,朝警笛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墨色的眼眸在夜色中看不真切情绪。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叶挽秋,言简意赅:
“车来了。”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SUV,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行到他们面前,稳稳停下。车灯没有开远光,只是近光灯,在昏暗的路边映出一小片光晕。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同样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年轻男人的脸。他看了抱着苏浅的男人一眼,又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叶挽秋,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男人没有半分犹豫,拉开车门,动作轻柔但迅速地将苏浅放进后座,让她平躺下来。然后,他侧身,看向还僵在原地的叶挽秋。
“上车。”
依旧是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语气。
叶挽秋看着眼前这辆线条冷硬、通体漆黑、在夜色中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SUV,又看看车里那个沉默的司机,最后看向男人那双冰冷的、却在此刻似乎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眼眸。
她没有再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寒冷、警笛声、以及那个充满危险和混乱的夜晚,彻底隔绝。车厢内温暖而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淡淡的、类似于消毒水和某种冷冽松木混合的气息,萦绕在鼻端。
男人也坐了进来,就坐在叶挽秋旁边,与她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他上车后,对前座的司机报了一个
叶挽秋的心,微微提了起来。不是去医院?那苏浅……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虑,男人转过脸,目光在她红肿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似乎多了一丝解释的意味:
“私人医生,更安全。”
私人医生。更安全。
叶挽秋愣住了。私人医生?难道……他真的是苏浅认识的人?而且,看起来身份绝不简单。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入深夜空旷的街道。叶挽秋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在温暖安静的车厢内,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的迹象。疲惫、疼痛、寒冷、后怕……所有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座位上的男人。他正微微侧身,查看苏浅的状况,侧脸的线条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冷硬而专注。
“全部放倒”……叶挽秋的脑海里,再次闪过这四个字,和刚才那短暂而震撼的一幕。
这个男人,像一柄突然出鞘的、染血的利剑,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斩碎了那个污浊夜晚的所有危险,将她和苏浅,从那片泥泞中,硬生生拖了出来。
而现在,这柄剑,正带着她们,驶向一个未知的、但似乎暂时安全的目的地。
他是谁?
这个疑问,随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的霓虹光影,在叶挽秋疲惫而混乱的脑海中,沉沉浮浮,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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