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货扣了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废星种田养崽后,被兽王壕宠 燕京女暗探 兼祧两房毁一生,我重回七零嫁京少! 万人血书求回归 娱乐:出狱你不当大哥,拍电影? 乱星海韩氏仙族,从小岛开始无敌 海贼:霸气转动一百万匹! 长生:从蓝条无限开始 负师恩 表妹薄情(双重生)

“你的命,连着运河的规矩。萧三爷的船,托着你的旗。这笔账,本官暂时记下。” 他微微侧首,声音清冷:“玄七。” “属下在!” 玄七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无声出现在崩裂的门框外,手中捧着一个尺长的紫檀木盒。 “将此物,交予蜂鸟速达苏当家。” 谢子衿指尖虚点那木盒,“算是本官……恭贺她拿下老龙口,重立"规矩"的……贺礼。” 玄七躬身,将紫檀木盒稳稳放在苏渺面前布满裂痕的地面上,随即身影隐没。 谢子衿不再言语,素白的衣袂拂过地面细微的尘灰,转身,如同来时一般,踏过崩裂的门槛,消失在回春堂前堂弥漫的药气之中。 只留下一室狼藉,和那冰冷话语带来的、更加沉重的压力与……悬顶之剑! —— 通惠河老龙口码头(五日后)。 焦土的气息被河水的腥咸和人马的汗味冲淡。 巨大的蜂鸟血旗在焦黑主梁上猎猎招展,俯瞰着下方比往日更加繁忙、却也更加暗流汹涌的码头。 “利民驿”运河分号的黑底金字招牌下,人声鼎沸。 数十名气息剽悍、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焦虑的私船把头挤在柜台前,围着周管事和石岩。 空气中弥漫着铜钱、劣质烟草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更深处,却压着一股名为“凭引”的沉重阴霾。 “周管事!石爷!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个脸上带疤、绰号“滚刀肉”的把头拍着柜台,唾沫横飞。 “金翎卫那帮孙子!拿着鸡毛当令箭!"专营凭引"查得跟阎王索命似的!” “老子三船"桐油"走野渡,愣是被他们在芦苇荡里堵住!非说是"火油"!要查"凭引"!老子哪来的凭引?货扣了!船差点烧了!弟兄们现在还关在水寨大牢里!” “我那批"生铁"打成农具,混在犁头里运!” 另一个精瘦的把头(过山风赵猛)脸色铁青。 “结果过临清闸,闸官那***,拿着根破铁钎挨个犁头戳!戳出两块没裹严实的铁锭!当场就扣了!罚银三百两!还要老子去漕运衙门"自首"!” “盐!更别提了!” 浪里蛟李翻恨恨道,“混进米袋?那些狗鼻子比狗还灵!撒把米在地上,看盐粒子融不融!” “走水路分装?他们派小船沿河巡逻,看到可疑的就登船翻个底朝天!弟兄们挂蜂鸟旗的船,现在就是活靶子!” 恐慌如同瘟疫在人群中蔓延。 蜂鸟旗带来的狂热,在官方铁幕步步紧逼的绞杀下,正迅速褪色。 谢家这头岸上的饿虎,亮出了森冷的獠牙,精准地咬在了蜂鸟速达的咽喉上! 就在这时! “让开!” 一声嘶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冷喝在人群外响起。 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劈开,瞬间寂静。 苏渺一身玄色劲装,左臂覆盖软甲,玄铁面具遮面,缓步走来。 她身后跟着张魁等几个核心把头,抬着一个沉重的紫檀木盒——正是谢子衿留下的“贺礼”。 无形的威压随着她的脚步弥漫开来。 码头上的喧嚣彻底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带着敬畏、期盼,还有深藏的恐惧。 苏渺走到柜台前,目光冰冷地扫过一张张焦虑的脸,最后落在周管事身上:“货,扣了多少?船,沉了几艘?人,关在哪里?” 周管事额头见汗,飞快地报出几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苏渺沉默片刻,那沉默如同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她忽然抬手,指向张魁等人抬着的紫檀木盒:“打开它。” 张魁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盒盖! 没有预想中的金银珠宝,更没有毒蛇暗器。 盒内整整齐齐,码放着厚厚一叠……盖着鲜红“漕运总督府”大印的空白凭引!以及几枚雕刻着复杂纹路、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 “嘶!” 码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空……空白凭引?!” 滚刀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还有"漕督特行令"?!” 周管事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能在漕运各关津水卡享受特殊查验待遇,甚至可临时征用官船的快行令牌! 只有总督府核心心腹才能持有! “谢子衿……送的"礼"。” 苏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冰冷而平静,听不出喜怒。 人群死寂! 旋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更深的恐惧! 狂喜的是,有了这空白凭引和特行令,眼前这要命的“专营凭引”关卡,瞬间成了纸糊的! 恐惧的是,这礼太重了! 重得烫手! 金翎卫的卫率,凭什么给蜂鸟送如此大礼?! “规矩……” 苏渺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所有骚动。 她拿起一张空白凭引,手指捻了捻那鲜红的官印印泥,又掂了掂一枚冰冷的特行令。 “他谢家……能立"凭引"的规矩……” “我们……就能用"凭引"……” “立我们的规矩!” 她猛地将空白凭引拍在柜台上! “周管事!立刻着人,仿制漕运总督府印鉴!照着这些凭引,给老子印!盐引!茶引!铁引!丝引!瓷引!要多少,印多少!” “张魁!” “在!” 张魁挺直腰板。 “拿着这些"漕督特行令"!带最精干的兄弟!去水寨!去漕运衙门大牢!告诉他们……” “蜂鸟速达,持"漕督特行令",提审被误扣的兄弟!” “少一根头发……” “老子拿这令牌……” “砸了他们的饭碗!” “是!” 张魁眼中凶光爆射,一把抓起几枚特行令,带着几个凶悍手下,杀气腾腾地挤出人群! “李翻!赵猛!” 苏渺的目光转向浪里蛟和过山风。 “苏当家吩咐!” 两人精神一振。 “拿着印好的凭引!去把被扣的货!被沉的船!给老子……” “连本带利!” “抢回来!” “告诉那些扣货扣船的……” “蜂鸟的规矩……” “货损……” “百倍偿!” “遵令!” 李翻、赵猛狂喜应诺,抓起柜台上刚印好、还散发着油墨味的厚厚一叠凭引,如同捧着尚方宝剑,嗷嗷叫着冲向码头! 整个老龙口码头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水,瞬间沸腾! 狂热的吼声再次响起,比以往更加凶悍,更加肆无忌惮! 那是对官方铁律赤裸裸的嘲弄与践踏! 是对蜂鸟女王以“官凭”破“官规”的绝对臣服! 有了这“尚方宝剑”,蜂鸟的靛蓝旗,将不再是偷偷摸摸的毒蛇,而是要化身为披着官皮的……过江猛龙! 萧暮渊不知何时已站在苏渺身侧。 他看着眼前这荒诞而狂热的景象,看着那被随意伪造、盖着假印的空白凭引,看着那些如同拿到免死金牌般兴奋的把头,温润的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谢子衿这手“送礼”,是毒饵! 是借刀! 是要让蜂鸟彻底站在朝廷法度的对立面! 一旦事败,万劫不复! 他猛地抓住苏渺覆盖软甲的右臂,入手处一片惊人的滚烫! 他压低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苏渺!这是火中取栗!谢子衿在逼你谋逆!这些假凭引就是催命符!一旦捅破……” “捅破?” 苏渺猛地转头,玄铁面具后的寒眸直视萧暮渊。 那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反而豁出一切的疯狂! “他谢家敢送!我就敢用!” “他借我的刀……” “我就用这把刀……” “先砍了那些挡路的狗!” “再……” “架到他谢家的脖子上!” “看看……” “是他金翎卫的刀快……” “还是运河上……” “挂满的靛蓝旗……多!” —— 镇国公府寒渊堂。 沉水香的青烟袅袅,却驱不散堂内凝重的铁血肃杀。 巨大的运河全图铺展在紫檀长案上,朱砂标注的关津水卡旁,此刻被墨笔打上了无数猩红的叉! 赵莽垂手肃立,脸色难看至极:“回国公爷!临清闸、济宁水寨、淮安钞关……各处急报!蜂鸟速达的人,手持……手持盖着总督府大印的"专营凭引",更有"漕督特行令",强行提走了所有被扣押的私船人员!” “更以"货损百倍偿"为由,冲击官卡,抢夺被扣货物!” “各处守卫……慑于"特行令",不敢全力阻拦,损失惨重!”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 “据报……那些凭引……数量之多,种类之全……远超正常颁发!印鉴……印鉴也似有出入!” “废物!” 谢珩一掌拍在紫檀案上,震得地图嗡嗡作响! 他冷硬的脸上如同覆盖寒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怒! “漕运总督府是筛子吗?!印鉴都能让人仿了?!特行令都能流出去?!” “是……是谢卫率……” 赵莽硬着头皮道,“卫率他……曾命玄七持其令牌,从总督府秘档房调阅过"凭引"及"特行令"式样存档……且……并未归还……” 堂内死寂。 谢珩猛地转头,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柄淬毒的古剑,狠狠刺向静立下首、依旧一身素白的谢子衿! “子衿!” 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雷霆之怒。 “这就是你的"自有分寸"?!这就是你验的"货"?!你送出去的"贺礼",成了捅向谢家根基的刀子!” 谢子衿缓缓抬眸。 深邃的眸光平静无波地迎上兄长暴怒的视线,如同寒潭映照火山。 他并未解释,也未辩驳,只是用清冷的声音陈述事实: “蜂鸟苏渺,以诡破规,以官凭破官法。其行……胆大包天,其智……刁钻狠辣。” “运河私港,野渡把头,尽归其用。"利民驿"之网,已借假凭引,渗入漕运命脉。” “此刻剿之,师出有名。然……” 他话锋微转,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运河必乱。蜂鸟旗散,则群匪并起,反噬更烈。朝廷追责,谢家首当其冲。” 谢珩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反噬更烈"!那依你之见,就任由这只疯鸟,披着谢家给的官皮,在运河上啄食谢家的根基?!” “官皮?”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78967/38307808.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78967/38307808.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