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番外·归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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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几人先离开喀什,返回了霍尔果斯。
之后,夏正晨直接去了美国。他原本就是暂停工作从那边赶回来的,需要先回去做好既定的合作项目。
行程依旧交给沈蔓安排,重新培养一个秘书耗时耗力,既然打算恢复十二客述职制度,就没必要和门客划清界限。
至于金栈,原本计划再休息几天,等伤口拆线再走,夏正晨突然聘请他参与一个“大项目”,打乱了他的节奏。
他需要赶紧回律所处理一些工作,同时制定出一份粗略的“项目书”,随后再返回新疆,以“夏氏集团首席法务官”的身份,前往镜像正式拜访顾邵铮。
金栈要拿着这份“项目书”,和顾邵铮面对面谈一谈关于墨刺异种后代、以及谋客家族未来的发展问题。
再说金栈是坐飞机回的上海,大G和鸽子一起留在了喀什。
都很忙,除了夏松萝和江航。
两人开着金栈的车,带着翅根绑着绷带、暂时不能飞的鸽子,慢悠悠从喀什返回乌鲁木齐。沿着天山南麓,1500公里的路,走走停停,开了大概五天。
夏松萝每天就是吃吃睡睡,欣赏沿途的风景。
重铸刺客法器这事儿,至少几个月不能提上日程,因为她身体遭受的损伤没那么快复原。
没有迫在眉睫需要她亲自做的事,也就没必要着急。
安全问题,有江航在身边。
十二客的收拢,金栈正在忙活。
夏松萝目前最忧心是她爸,去到西雅图立刻进了实验室,要忙好一阵子,这两天给她打电话都是抽空打,说不了几句话又去忙了。
所以她爸应该还没注意到,莫守安今天给她转了一大笔钱。
这是夏松萝主动要求的,上次看莫守安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段突然发生的母女关系,就让她将这二十一年的零花钱和生日礼物,都给补上。
夏松萝只有一张银行卡,是夏正晨的副卡。
她小时候,这张副卡的每一笔入账和支出,夏正晨都会收到信息提示。
等她成年以后,夏正晨就把额度提高了,超过这个额度才会提示。
夏松萝着实没想到,莫守安给她的“零花钱”竟然是那么大一笔数额,爸爸肯定会收到银行信息的。
现在只希望这条信息被垃圾信息刷了下去,如果被爸爸知道,自己私下里和莫守安和解了,还是用钱了断了他心里认定的“亏欠”,真不知道会怎么闹。
进入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江航关了导航,转头看她一眼:“我们今晚住哪里?een的老宅?酒店?”沉默几秒钟,又低声补一句,“还是我家里?”
夏松萝放下手机,把车载广播调小声:“你为什么犹豫?难道还是不习惯我住你家里?”
“因为……”江航起了个话头,没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了。”
“因为什么?”夏松萝揪住不放,“不要总是说话说一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吊人胃口。”
江航望着前路,别扭开口:“你说,我不习惯你住我家……我是想告诉你,因为二周目你也在那里住过一年多,我才把那里当个家。不然,它和工地上的集装箱房没什么区别,我每次换个老大……老板,等于换个工地,就会换个箱房住。像这样的箱房,单是东南亚我都有十几个。”
“这不是很会说话嘛,干嘛总是咽回去?”夏松萝这才把话题绕回来,“那你为什么犹豫?”
江航无奈:“我担心你住不习惯,你不是嫌弃我的床又小又硬?”
夏松萝说:“对啊,我吐槽过好几次了,你既然都知道,这两天怎么没买新床,提前送到家门口?”
江航解释:“材料再环保,新床也会有气味,暖气房里又没办法通风,相信我,你睡到半夜肯定会爬起来,让我把新床搬出去,旧床换回来。”
夏松萝点点头:“好吧,今晚还睡那张小床,但你记得买张新的先晾着,我们下次回来睡。”
那个破厂房得留着,毕竟是他们二周目的家。
江航没接话,打方向上高架。
夏松萝将广播声音重新调大,听腻了手机里的歌单,偶尔听听随机播放的音乐,有种开盲盒的快乐。
听着音乐,她缩在副驾,继续玩手机。
手腕上的伤还会痛,只能玩些简单的单机小游戏。
即使伤势已经复原了,她也不能在江航开车的时候玩竞技游戏,他会怀疑队友是不是徐绯。
再怎么解释徐绯只玩steam,不玩手游,他也不听。
……
一路开回去,车在门口停稳。
夏松萝抬起头,车灯照射下,一眼瞧见卷门边的墙根下堆着好几个物流箱子,不用看字也能猜到是一张需要组装的双人床,以及床头柜。
原本已经买好了,难怪不说话。
江航推门下车:“我先去把暖气打开,收拾一下,你待车里再玩会。”
“哦。”
江航绕后,拉开后座车门,瞧见正打着盹的鸽子,慢吞吞朝里面挪了挪脚。
他懂了,它也想在车里吹暖气。
怕惊到它,江航关车门都很小声,然后回屋去了。
离开的时间并不长,屋里没积什么灰尘,唯独厨房里一片狼藉。
一个还没煎好的鸡蛋静静躺在煎锅里,旁边的垃圾桶内,扔了好些个边缘焦黑的失败品。
案板上是干瘪的番茄片,洗菜槽里还有几根蔫了吧唧的菜叶。
那天早晨,江航被夏松萝强迫着做早饭,答应给她做一个三明治。谁知道煎鸡蛋还没练会,她的天赋突然觉醒,夏正晨又忽然被困……接下来就像打仗一样忙到现在,一直都没空收拾。
还好天气冷,食材都没有长毛腐烂,收拾起来也比较简单。
等收拾得差不多,出门丢垃圾的时候,江航敲敲车窗,示意夏松萝可以进屋了。
他自己则去巷子口的便利店买了一袋吐司片,回来以后直接钻进厨房,准备把之前欠的三明治补上,给她当宵夜。
夏松萝想起他煎鸡蛋的水平,不知道几点才能吃得上,先去厨房找点零食垫吧垫吧,却愣住了。
在一旁看着他起锅烧油,和上次直接“啪”一声把鸡蛋磕进煎锅里不同,他先磕进碗里,再将蛋液滑进热油中。
这次他甚至都没用锅铲,只是颠了几下锅,就完成了一个煎蛋。
再看他操作小多士炉烤面包片,切番茄片……
夏松萝忍不住问:“江航,你偷着练过了?”
不应该啊,最近他哪来的空闲?
“练什么?”江航被她提醒才意识到,切番茄的刀锋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切完,把三明治先做出来,放在餐桌上,“好了,吃吧。”
他转身又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冰冻牛排,扔进微波炉解冻,再次热锅下油。
江航煎这块牛排的重点不是为了吃,是想要验证。
如他所料,整个流程化作一帧帧模糊的“操作画面”,像一部胶片时代的旧电影,在他脑海里断断续续播放了一遍。
甚至还有个画外音在提醒他:冻牛排要提前放水里解冻,不然口感会很差。
江航心头顿时“蹭蹭”冒火:“是戚弈心的说客神通,一度把我的意识打乱了,差点真的人格分裂,被我强制压了下去。”
他的意识伤得不轻,存储的前世记忆可能无法完整找回来了,但会以这种碎片的方式浮现。
多半还是二周目那个死扑街仔的记忆,距离他最近,最容易窜出来!
夏松萝洗了手,在餐桌坐下来,拿起三明治咬了几口。
她称赞:“正好是我喜欢的味道。”
三明治基本看不出厨艺水平,但煎蛋的嫩度、酱料的咸淡是有差别的,非常符合她的口味。
江航却拉着脸,继续煎那块牛排,金属夹子磕在锅底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夏松萝边吃边含糊着说:“这不是很好么?就像加载了厨艺精通的MOD,省了你好多功夫。你不玩游戏,知不知道MOD是什么,就是第三方制作的游戏补丁……”
江航知道什么意思,这个词并不限定于游戏,等她解释完,他才不屑说:“谁稀罕省这点功夫?力气是我卖的,你却夸"他"厨艺好?”
不行,他要比对着松萝喜欢的菜谱一道道试过去,找出一些“他”不会做的。
江航回头,手里的夹子指指她:“你这两天闲着没事,列个菜谱给我,我就不信了。”
夏松萝无语,江航非要和一周目划清界限,她能理解,差距确实有些大。
但在一个月前,他和二周目还是同一个人,不该这么翻脸不认人。
说白了,他的个性实在太好强了,接受不了自己输过,无能为力过。
夏松萝也懒得管他,好强不是贬义词,何况他从小学武,走的是横练路子,有争强好胜的心气是正常的。
她问:“除了做饭,你感觉自己还有没有加载到"他"别的技能?”
江航沉声说:“我和"他"前二十六年的经历都是一模一样的,而"他"二十七岁就死了,除了和你相处学会做饭,还能比我多出来什么功夫?”
夏松萝说:“当然有了,床上功夫。”
江航正夹牛排的动作僵住了。
夏松萝认真的语气:“我上次没说吗,根据我共感到的模糊体验,"他"这方面的功夫应该是很强的。”
江航倏然回头,看的是餐桌另一端站着的鸽子,它正“笃笃”啄着洒在桌面上的玉米粒,仿佛听不懂人话。
见它没反应,他才气恼地质问夏松萝:“看我破防,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怎么会呢,我就是好奇。”夏松萝咬着三明治,“很想知道你打算怎么规避这个?怎么和"他"区分开?”
江航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竟然不是故意取笑他,而是真当成一个问题。
他继续做事,若无其事地回答:“两码事。做饭是一项技能,10%凭天分,90%靠学习。做……那种事情是人和动物的本能,99.9%凭本钱,仅仅需要0.1%的学习。我们的本钱是一样的,谁也不会比谁强。”
“你不用说服我,在我看来,你想要规避的那些,都是我们两个的来时路。你接受不了,找到理由说服自己就可以了。”夏松萝吃完三明治,擦擦嘴,站起身,给手腕的伤口贴上一个防水绷带,去浴室洗澡了。
留江航一个人在厨房里,望着煎锅里“滋滋”冒油的牛排,发了一会儿呆。
……
夏松萝洗完澡出来,路过客厅,正好看到江航把盛着牛排的盘子放进冰箱里。
“你怎么一口也没吃?不是答应了我,以后要好好吃饭,不能随便应付。”
“这几天白天,我哪顿饭没陪你吃?”江航关冰箱门之前,拿了瓶冰水出来喝,“但是宵夜真不行,对我的状态影响太大了。”
过去十几年,每天早上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感知状态:反应速度,肌肉张驰度……
只要出现波动,达不到要求,就得分析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因此他的体脂和代谢,长时间都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区间里。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对手不是普通人类,而他没有异能,只能用身体去抗衡。身体既然是武器,当然要每天调试和校准。
夏松萝提醒他:“你的仇人已经死了。”
江航拧开瓶盖,先给鸽子倒了一瓶盖水,又仰头喝下半瓶,才瞥她一眼:“我就问你一句话,我要是把腹肌给吃没了,你会不会要求我降体脂?”
夏松萝被问住了:“这个……”
江航追问:“昨晚在温宿的民宿,托木尔峰山脚下,是谁说林海雪原真美,是谁让我一件件的脱,脱到只剩条裤子,在落地窗前练太极的?”
夏松萝更没话讲了:“你是对的,沈维序虽然死了,未知的挑战可能还有,确实不能太放纵。但是吧,也不用太紧绷,可以适当放松一点。”
“不能。”江航坚持己见,“以我目前的代谢水平,哪怕稍微放松体脂都会升得很快。”
“吃完锻炼下不就行了?”
“不行,源头可以解决的问题不能拖到事后。”
“你这么坚定,究竟是超强自律,还是被刺激的?”夏松萝想起前几天晚上一起吃火锅,那是她第一次见徐绯吃饭。
只在清汤锅里煮青菜,夹出来后,还在倒满热水的碗里涮好几遍,确保一点油都不剩。
金栈已经够自律了,都被刺激的提前放下了筷子,最后只剩下她和胡言蹊再吃。
问完这句话,夏松萝知道江航肯定会红温,假装犯困打了个哈欠,赶紧溜回卧室去了。
她脱了家居服外套,躺上那张小床,才把手机拿出来玩,竟然真的开始犯困。
没关灯,迷迷糊糊睡了会儿,手机震动,金栈发来了一条微信消息。
夏松萝拿起来看一眼时间,都已经夜里一点半了。
金栈:到地方了吧?睡觉没?接下来什么打算,我好安排下周的行程。
夏松萝:不是讲好了,我们自驾把鸽子带回上海,等你抽空一起飞去吉隆坡。
金栈:不绕路了。你们从乌鲁木齐直接南下,先去贵阳,在龙洞堡机场等我,把鸽子给我。那边每周都有几个航班直飞吉隆坡,我们再一起从贵阳启程。
贵阳?这突然冒出来的城市,令夏松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金栈的老家在黔东南,他回家会经过贵阳。
夏松萝:你也打算先回家一趟?
金栈:事业上升期,我前几年连过年都在忙,很久没回老家了。他们从天河出来,知道我受伤也不来喀什看我,我打电话也不接。我阿爸今天偷摸给我回了个信息,让我抽时间赶紧回家认个错,我阿妈对我违背祖训的行为一直耿耿于怀,心里憋着气呢。
金栈:鸽子受了伤,正好带回去让我阿妈看看。
夏松萝:行。
金栈:鸽子给我以后,你们可以留在贵阳边玩边等我。也可以跟我一起回老家,见见我阿妈和阿爸,毕竟他们夫妻俩和你们小两口也算千丝万缕了。
夏松萝掀了被子,穿鞋下床,只穿着薄睡衣从卧室走进客厅。
客厅和厨房的顶灯都已经被江航关了,只在卧房通往洗手间的过道里,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夜灯。
失去刺客的夜视能力以后,夏松萝连正常视力都下降了不少,都想先配副眼镜戴一戴了。
她绕来沙发边,手机递过去:“金栈改行程了,我们要不要过去拜访一下他的父母?”
江航刚洗完澡躺在沙发上,头发晾了个半干,抬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正打算坐起来,夏松萝却因为冷,掀了他的薄被,侧身贴着他躺下,枕在他肩膀上。
江航默默躺回去,被压住的那条手臂搂紧她的后背,带着她一起朝里侧挪了挪,怕她掉下去。
另一手将亮着的手机举起来,举到一个两人都能看到的位置。
昏暗的环境里,他滑动屏幕,回看两人的聊天记录。
夏松萝的视线则随着屏幕撒下的光影,落在他侧脸上,高眉骨,深眼窝,游戏建模似的山根……就这浓颜系的骨相脸,不说话、不做表情,像这样安安静静的时候,真是看多少遍都会忍不住扯唇角。
还有,他刚洗完澡的时候,身体似乎会释放出一股清爽却又燥热的气味,好闻又上头。
但这个味道持续不了多久,就会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味透出来,大概是摸机油摸太多了,都给他腌入味了。
不管怎么样,趁他还很香的时候,像吸猫一样先深深吸一口。
江航没注意她的小动作,看完聊天记录,嗤笑了声。
夏松萝仰头:“怎么了?先前读信的时候,金栈说你要感谢他们夫妻俩,我看你也没有反对。”
她说话的热气落在他脖颈间,他只盯着屏幕,语气低沉:“我在笑金栈,想不通像他这么没用的人,你们一个两个……包括你爸在内,居然都觉得他靠谱?”
“嗯?”
江航没解释,左手单手举着手机打字不方便,先把她的“26键”换成九宫格。
夏松萝枕在他肩窝上,看着他打出一行字,点击发送:你是不是想请你妈妈帮忙?
“帮忙?”她皱皱眉,“你是说,金栈这趟回老家除了认错,还想请金妈妈帮忙去说服淘金客?”
淘金客这一脉,下一任继承人是栗纱,但法器还在她舅舅栗杨手里。如今淘金客要不要回归“夏氏集团”的管理,依然是栗杨说了算。
而金昭蘅和栗杨是青梅竹马,栗杨至今未娶,可见两人的交情。
金栈的回复跳了出来:十二客重新被你们夏家监管,有利于稳定,我阿妈是赞成的,说服她帮忙理论上不难。
江航:那你担心什么?
金栈:我什么时候说我担心了?
江航:你邀请我们去你老家做客,没有其他目的?
江航想打“废物”两个字,想起这是松萝的手机,停顿片刻,敲出一个单词:useless
金栈:……
金栈:江航?
夏松萝刚才睡迷糊了,没动脑子,这会儿才想明白:“他在担心金大?”
根据二周目的经验,金大这个政客不是真的被沈维序伤到了脑子,临死前他清醒了。
这说明金大因为知道的太多,极有可能从江航那封无字信上勘破这场比赛,令众人轻松通关,从而遭到了秩序的“降智制裁”。
那么这周目沈维序死了以后,制裁结束,他估计已经清醒了。
“但是离开天河的时候,我爸见过他们夫妻俩,说金大看起来还是笨笨的?”
“他估计是在演戏。”江航现在太了解这种怕老婆生气的男人了,“他害怕被金昭蘅指责,当年联合我叔叔私自行动,还亲手折断了你的骨关节……这都是金昭蘅不能容忍的。”
“金大的本意是在帮我们。”
“金栈违背祖训,滥用神通是为了救她,她都会生气,你能理解?”
夏松萝是不太能理解,但理解了金大为什么会悄默默给金栈发消息,让金栈回老家。
他是想让金昭蘅把这口闷气先在金栈身上撒一撒,他再坦白。
这可真是亲儿子。
金栈肯定也能感觉到自己父亲的变化,可他这会儿不敢责怪金大拿他当出气筒。
因为金栈这趟回老家,是要撺掇他妈妈去找栗杨打人情牌。
以前的金大傻乎乎的,很容易瞒过去,现在不可能瞒得住,没准会狠狠揍他。
金栈的信息再次跳出来:行,我摊牌了,你们两个最好陪我回去一趟。我还摸不准我阿爸的本性,有朋友跟着,他应该会给我留点面子,至少不会打我的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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