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7章 神秘老头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而且有钱有权，前途无量。 这种日子，是个男人都的羡慕。 “别胡思乱想了，回去好好工作。” 等刘岚整理好衣服，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十块钱放在桌上道。 “嗯…” 刘岚脸上还带着潮红，软糯糯地点点头，装起钱往外走去。 刘岚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了不少。 只要李怀德还没对她失去兴趣，她就还有立足的资本。 路过食堂门口时，刘岚瞥见秦淮茹正站在灶台边择菜，见她进来，眼神还往她身上瞟了好几眼。 刚才秦淮茹离开的时候回头恰好看到刘岚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要说心里不忐忑是假的。 从小到大，秦淮茹就没少被男人骚扰过，甚至还有不出五服的亲戚对她动手动脚。 男人这东西她太了解了。 果然，秦淮茹见刘岚发现自己看她，顿时挺直了腰板，还故意咳嗽了一声。 看她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别以为耍点手段就能抢她的位置。 秦淮茹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低头继续择菜。 她知道厂里的日子，怕是不能像以前那样清净了。 真要跟刘岚争起来，想用以前对付傻柱的办法肯定是不行了。 不过没关系，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不过是早晚的事，只要日子能过下去，把小当和槐花安安稳稳养大就够了。 两个寡妇在厂里争风吃醋，四个小姑娘也正争得厉害。 此时圆明园里，烤肉的香气已经飘出老远。 徐北武炖的大鹅咕嘟咕嘟冒着泡，浓稠的汤汁香气扑鼻。 何雨水的心情早就好了，正跟徐可欣抢最后一串烤野兔，娄晓娥和李琪也嘻嘻哈哈地在旁边伺机而动，四个小丫头笑得眉眼弯弯，欢笑声把阴霾的天气都压过去了。 “北武哥，你看你炖的鹅，油都快溢出来了！” 徐可欣忽然指着铁锅嚷嚷道。 “油多才香。” 徐北武翻了翻锅里的肉道：“再炖会儿就能吃了，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徐北武掀开锅盖尝了尝味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铁锅里的大鹅块裹着浓稠的汤汁被盛进白瓷碗，油星子溅在雪地上瞬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四个小丫头见状立刻停了打闹，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齐齐蹲在锅边，双手捧着空碗，不住地抽动，恨不能把空气里的肉香都吸进肚子里。 见四人眼巴巴地瞅着自己，徐北武忍不住笑了。 “慢点，烫。” 徐北武把第一碗递给离得最近的徐可欣，又依次给娄晓娥、李琪和何雨水分了肉，最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 刚要坐下，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回头一瞧，只见林子里慢悠悠走出来个老头。 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捏着一对核桃不断地盘着。 脸上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可那眼神扫过来时，徐北武心里却猛地一凛。 那是种藏在温和底下的锐利，像出鞘的刀，带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气势。 而且徐北武还发现林子不远处有几个模糊的黑影隐在树后，气息收敛得极好。 若不是他感官敏锐，几乎察觉不到。 老头没说话，就那么背着手站在五米开外，抽着鼻子往这边瞅，视线在那锅炖大鹅上打了个转，又落回徐北武身上。 徐北武见状也没起身，只是朝老头扬了扬手里的空碗，挑了挑眉头，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老头似乎没料到眼前这年轻人在自己面前还能这么镇定，不由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徐北武刚盛好的一碗肉，一屁股挨着徐北武坐在了地上。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四个小丫头，见来了个陌生老头，顿时收敛了性子，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老头。 “爷爷，您也来野餐吗？” 娄晓娥胆子大点，小声问道。 “来蹭饭。” 老头笑了笑，夹起一块鹅肉塞进嘴里，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好家伙，这味儿可比那几个天天吹牛的厨子强多了！” 老头咽下嘴里的肉，忍不住朝徐北武竖起了大拇指。 说完，老头也顾不得斯文了，大勺往碗里一舀，连肉带汤扒拉着吃得满嘴流油，跟刚才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判若两人。 徐北武看得直乐，这老头倒不拿自己当外人。 见老头碗里快空了，徐北武拿起勺子又给添了大半碗，老头也不道谢，只是冲他举了举筷子，继续埋头苦吃。 等干掉两碗肉，老头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从怀里摸出个军绿色的小酒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咂咂嘴又把壶递向徐北武。 徐北武也不客气，接过来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冲脑门。 仰头灌了一大口，他只觉得喉咙里像被火燎过似的，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肚子里，呛得他差点咳嗽出来，眼眶都红了。 “哈哈哈！” 老头见他这模样，乐得直拍大腿：“这是我自己酿的烧刀子，劲儿够足吧？当年在战场上，一口酒下去，多冷的天都不怕！” “确实够劲，比二锅头烈多了。” 徐北武缓过劲，看了一眼酒壶上印着模糊的鹰酱国旗，不由更坚定了心里的猜测。 这老头不是一般人。 “那是自然。” 老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道：“这酒得用老法子酿，埋在地下三年才能出窖，一般人我可不给他喝。” “爷爷，您以前是当兵的吗？” 何雨水好奇地问道。 “当过几年大头兵。” 老头指了指远处的残垣断壁道：“刚开始在四九城干工作的时候，我就在这附近待过，当时天天都睡在地底下，别说炖大鹅，能有口窝窝头就不错了。” “睡在地底下？” 几个小丫头来了兴致，纷纷朝老头看了过来。 “不睡地底下，保不齐没睁眼就被抓了。” 老头叹了口气，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往事：“那时候的人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可一听要打仗，眼神跟狼似的，哪像现在，日子好了，倒把以前的苦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