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恐慌蔓延

闫解旷虽然年纪小，但打小在闫埠贵的算计里长大，对钱财的敏感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一听秦京茹说没钱，方才那点恻隐之心瞬间烟消云散。 要是他帮忙送医院就得垫付医药费，自己家爸妈两口子现在都还躺在医院里，后续花销还不知道要多少，凭什么还要他掏钱管贾家的闲事？ 况且他身上也没钱，要是伸了这个手，保不齐爸妈醒过来之后要打死他。 反正贾张氏平日里尖酸刻薄，院里人都受过她的气，要是死了反倒清净。 想到这，闫解旷嘱咐秦京茹自己小心点，二话不说便扭头回自家屋收拾东西去了。 闫解旷从屋里翻出脸盆、毛巾还有几件换洗衣物装进网兜里，压根没再看水槽边的贾张氏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朝着医院走去。 秦京茹演技爆发，急得原地打转，却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的气息越来越弱。 最后还是有邻居忍不住去诊所喊了医生过来，医生现场查了贾张氏的情况，也看不出个一二三来。 而贾张氏和闫家两口子就像是开关似的，院里原本正和平常一样洗衣唠嗑的街坊邻居们，接二连三地开始出事。 最先倒下的是前院洗衣服的张大妈，她正蹲在井边搓着昨天在酒席上抢菜时弄脏的衣服，手里的木棒槌刚落下，身子猛地一歪，直挺挺地栽倒在青石板上。 等家里人听见动静跑出来时，人已经没气了。 刚检查完贾张氏的医生过来查看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急性心梗，突发性的，救不回来了，赶紧准备后事吧。” 医生的话音还没落地，后院又传来一阵慌乱的哭喊。 后院一个邻居大爷正蹲在院里抽烟，突然浑身剧烈抽搐，四肢僵硬口吐白沫，眼睛死死往上翻着，模样像是犯了羊癫疯似的。 周围邻居吓得四散躲开，医生连忙冲过去帮忙按人中、掐虎口，忙活了好半天才勉强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可人依旧浑身僵直，意识模糊，嘴里无意识地哼哼着。 这边刚稳住，隔壁屋又传出哀嚎声，王家的汉子正坐在门槛上看热闹，见大爷好像没啥事刚松了口气，忽然感觉眼前一黑，捂住脑袋直接栽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淡淡的血丝。 医生马不停蹄又来查看他的情况，发现竟是突发脑溢血。 短短半个时辰，四合院里出事的人家一户接着一户。 有人上吐下泻，有人腹痛呕血，有人突发心脑血管急症，还有人浑身抽搐昏迷不醒。 一下午的功夫，院里十几个街坊陆续倒下，当场没了性命的就有五六个人，剩下的个个状况危急，家家户户乱作一团。 哭喊声、呼救声此起彼伏，往日里吵吵闹闹的四合院，此刻只剩下了压抑的恐惧和绝望。 后院心情极差的刘海中自己在家喝闷酒，大儿子跑了，自己以后只能指望老二和老三。 虽然昨天把话说开了，但他也担心老二老三只是面上过得去，心里还记恨自己。 外面的吵闹声让刘海中愈发烦躁，可作为如今院里的一大爷，他又不得不出面去看看情况。 昨天刘光齐的婚宴上，刘海中全程忙着应酬喝酒，宴席上的大鱼大肉几乎没动几口，汤水更是一口都没沾。 陈小莲一整天也都在忙着招呼客人，全程忙着端茶递水，只是宴席散了之后才就着剩菜啃了两个窝窝头。 俩人一口汤都没喝上，成了如今院里为数不多安然无恙的人。 慌了神的街坊们一窝蜂涌到刘海中家门口，男女老少脸上全是惊恐，七嘴八舌地说着家里的变故，有人哭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院子怎么突然接二连三开始死人。 人群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本就迷信，此刻压低声音絮絮叨叨道：“这肯定是冲撞了神明啊！你看，刘光齐刚跟家里断绝父子关系，前脚刚走，院里就接二连三出人命，这是老天爷降罪，迁怒咱们整个四合院了！” “就是！好好的婚宴，吃完就出事，不是犯了忌讳是什么？” “闫家两口子最先吐血，跟着是贾家老太太，现在街坊一个接一个出事，肯定是有什么说法！” 流言越传越凶，迷信的猜测更是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胡说八道什么！封建迷信的话不许乱讲！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来什么神仙降罪，不过就是凑巧罢了！” 刘海中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地呵斥道。 可他话虽说得强硬，心底却也止不住地犯嘀咕。 这事情实在太过蹊跷，刘光齐刚跟自己断绝关系去当什么上门女婿，院里就开始接二连三地出事，由不得他心里不打鼓。 难道真的是这件事冲撞了什么神秘的存在？ “他爸，今天院里一下子死了好几个，咱们要不要报警？” 陈小莲脸色发白的站在一旁，紧紧攥着刘海中的胳膊道。 刘海中眉头紧锁，眼神沉了下来。 一旦报警，这事儿可就瞒不住了，但院里这么多人忽然集体出事儿，他这个一大爷要是不上报的话也不行。 院子里，剩下还能动弹的人，看着满地狼藉，听着各家的哭嚎，再想起闫埠贵两口子、贾张氏还有接连倒下的街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出事的会不会是自己，往日里邻里间的鸡毛蒜皮、争长论短，此刻全都被死亡的恐惧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惶恐和不安。 听着院里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刘海中不由在心里盘算起来。 报警太过张扬，一旦公安介入，整个四合院都要被彻查，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这个一大爷肯定难辞其咎。 可要是坐视不管，死伤这么多人也不可能瞒得住，到时他更被动。 思来想去，刘海中决定先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把事情上报上去，由街道出面协调，既能撇清自己的责任，又能把场面稳住。 “你在家待着也不安全，跟我一起去街道。” 刘海中扯了扯脸色惨白的陈小莲，抓起外套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