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两个女人

云无忌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如烟坐在他左边，敖灵儿坐在他右边，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杯茶。 客栈大堂里人来人往，但他们这桌格外安静。 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云无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又喝了一口。 茶杯快见底了，他还在喝。 柳如烟先开口了。 “敖姑娘，你和无忌是怎么认识的？” 敖灵儿看了云无忌一眼，然后说: “他救了我。两次。” 柳如烟点点头。 “他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受难。” 敖灵儿说:“我知道。他救我的时候，自己还受着伤。” 柳如烟转过头，看着云无忌。 “伤好了吗？” 云无忌点点头。 “好了。” 柳如烟又看向敖灵儿。 “敖姑娘来天澜城，也是参加万界争霸赛？” 敖灵儿点点头。 “是。” 柳如烟说:“那巧了，我也是。” 敖灵儿愣了一下。 “你？你才金丹初期。” 柳如烟笑了。 “金丹初期怎么了？你认识他的时候，他不也才金丹中期？” 敖灵儿被堵得说不出话。 云无忌在旁边听着，感觉茶杯里的水又该续了。 --- 柳如烟没有报名。 她刚到灵虚界，什么都不熟，还没来得及去万界楼。 敖灵儿说可以带她去。 柳如烟说好。 两人站起来，一起往外走。 云无忌也跟着站起来。 柳如烟回头看他。 “你不用去，歇着吧。” 敖灵儿也说:“对，你歇着。” 两人走了。 云无忌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坐回去，端起茶杯。 杯子已经空了。 他放下杯子，笑了。 --- 傍晚的时候，两人回来了。 柳如烟手里多了一块令牌——报名成功的凭证。 敖灵儿走在她旁边，脸色比上午好多了。 两人在云无忌对面坐下。 柳如烟把令牌往桌上一放。 “报上了。” 云无忌点点头。 “初赛什么时候？” 柳如烟说:“和你一样，三天后。” 敖灵儿说:“我们三个都是同一批。” 云无忌看着她们。 “那挺好。” 柳如烟笑了。 敖灵儿也笑了笑。 气氛突然变得不那么尴尬了。 --- 晚上，三个人在客栈附近找了家小馆子吃饭。 敖灵儿点菜，柳如烟也点菜，两人各点了三四道，最后摆满了一桌。 云无忌看着那一桌子菜，想起敖灵儿第一次点菜时的样子。 那时候她一个人，点了满满一桌。 现在两个人，还是满满一桌。 他忍不住笑了。 柳如烟看他。 “笑什么？” 云无忌摇摇头。 “没什么。吃吧。” 三人拿起筷子，开始吃。 吃着吃着，敖灵儿突然问: “你那个朋友，叫阿默的，还有那只猴子，怎么没来？” 柳如烟说:“她们修为不够，过不来。” 敖灵儿点点头。 “那她们在凡尘界，安全吗？” 柳如烟说:“有人照顾。” 敖灵儿没再问。 云无忌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丫头也没那么傲。 --- 吃完饭，三人回客栈。 走到门口，柳如烟突然拉住云无忌。 “陪我去走走。” 云无忌点点头。 敖灵儿说:“我先上去。” 她走了。 柳如烟挽着云无忌的手臂，在街上慢慢走。 街上人少了，月亮很亮。 柳如烟靠在他肩上。 “无忌。” “嗯？” “那个敖灵儿，对你有意思。” 云无忌脚步顿了顿。 “你想多了。” 柳如烟摇摇头。 “我没想多。她看你的眼神，和我一样。” 云无忌沉默了。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 “你怎么想？” 云无忌想了想。 “我不知道。” 柳如烟笑了。 “还是这么老实。” 她靠回去。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来了，你跑不掉了。” 云无忌笑了。 “没想跑。” 两人继续往前走。 月亮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 客栈楼上，敖灵儿站在窗边，看着街上那两道并肩的身影。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放下窗帘，走回床边。 坐下。 不知道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