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渔火

夜里，海面上点起了点点渔火。 苏晴雪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看着那些火光发呆。 云无忌从屋里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苏晴雪开口: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云无忌想了想。 “清冷。不爱说话。但对我很好。” 苏晴雪转头看他。 “怎么个好法？” 云无忌说:“把我从灵矿上救出来，教我练剑，守我三天三夜。” 他顿了顿。 “替我挡了一掌。” 苏晴雪愣住了。 “我替你挡掌？那我……” 云无忌点点头。 “你死了。那是第二次死劫。” 苏晴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那我应该是很喜欢你。” 云无忌看着她。 苏晴雪说:“不然怎么会替你去死？” 云无忌没说话。 苏晴雪又看向那片渔火。 “虽然想不起来，但能感觉到。”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看见你的时候，跳得很快。” 云无忌心里一颤。 苏晴雪转过头，看着他。 “你来找我，我很高兴。”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和苏晴雪一模一样。 --- 柳如烟和敖灵儿买了吃的回来，看见两人并肩坐着，对视一眼。 敖灵儿小声说:“他们……” 柳如烟摇摇头。 “别打扰。” 两人悄悄进屋，把吃的放下。 敖灵儿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那两道身影。 “她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柳如烟点点头。 “想不起来。但她还是她。” 敖灵儿沉默了一会儿。 “那……以后怎么办？” 柳如烟说:“慢慢来。她想起来最好，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敖灵儿看着她。 柳如烟笑了。 “她在就行。” --- 外面，云无忌和苏晴雪还坐着。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 苏晴雪突然问: “你有几个女人？” 云无忌愣了一下。 苏晴雪看着他，眼神平静。 “刚才那两个，都是吧？” 云无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 “是。” 苏晴雪又问:“还有吗？” 云无忌说:“还有一个，在混沌海等我。” 苏晴雪点点头。 “三个。不少。” 她笑了笑。 “不过我不介意。” 云无忌看着她。 苏晴雪说:“虽然不记得，但能感觉到。你心里有我。” 她站起来。 “有就行了。” 她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停下。 “今晚你睡哪儿？” 云无忌说:“外面就行。” 苏晴雪回头看他。 “进来吧。屋里挤一挤。” 云无忌愣住了。 苏晴雪已经进去了。 --- 屋里确实很小。 一张床，三个人挤着睡。 云无忌靠在墙角，柳如烟和苏晴雪在床上，敖灵儿打地铺。 敖灵儿躺在地上，嘴里嘟囔着: “凭什么我打地铺……” 柳如烟说:“因为你最小。” 敖灵儿想反驳，但想想自己确实是三人里最小的，只好闭嘴。 苏晴雪躺在床上，看着陌生的屋顶。 旁边躺着两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墙角坐着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 她闭上眼睛。 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这一刻，她觉得很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