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太阿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结婚后大小姐她恃宠而骄 重生七零,改嫁糙汉全家火葬场 开局被大古撞破身份 重生农村小媳妇 海洋求生,无尽盲盒爽翻天 家族修仙:陈门仙族 开挂后我在修仙界大杀四方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强宠为婚 全能鉴宝高手

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清风道长 他接起来。 “喂?道长?” 电话那头,传来清风道长那熟悉的、带着几分仙风道骨韵味的声音。 “赵小友,出院了?” 赵立愣住了。 “道长,您怎么知道我出院了?” 清风道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自得。 “掐指一算。” 赵立:“……”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下定决心—— 这门本事,一定要学。 必须学。 往后他也能在苏清辞面前掐指一算,然后云淡风轻地说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想想就帅。 “赵小友今日若无事,可来龙泉观一叙。” “好的,道长,”赵立收回思绪,“我一会儿就过去。” “善。”清风道长顿了顿,“今日正好,有人会送一件你感兴趣的东西过来。你可来一观。” 赵立一愣。 “我感兴趣的东西?” “来了便知。”清风道长卖了个关子,“老道在观里等你。” 电话挂断。 赵立握着手机,盯着窗外,心里开始犯嘀咕。 我感兴趣的东西? 古剑?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轻轻的动静。 苏清辞醒了。 她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谁啊?”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沙的,软软的。 赵立转头。 “清风道长。让我去龙泉观一趟,说有人送个我感兴趣的东西过去。” 苏清辞眨了眨眼,清醒了一些。 “什么东西?” “不知道,卖关子呢。”赵立顿了顿,“不过我想,多半是古剑之类。” 苏清辞点点头。 她撑起身子,准备下床。 然后。 她僵住了。 赵立看见她的表情,连忙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苏清辞缓缓转头,看着他。 那眼神—— 又羞又恼。 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 赵立愣了一秒。 然后,他懂了。 昨晚那针—— 打得有点狠了。 他干咳一声,目光飘向别处。 “那个……我下次注意。” 苏清辞深吸一口气。 没有接话。 只是慢慢下床,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向卫生间。 走了两步,她停下。 回头。 “对了。” “嗯?” “你去龙泉观,正好帮我问问清风道长——关于特勤处的事,他是怎么想的。” 赵立点头。 “好。” 苏清辞顿了顿。 “还有——” 赵立看着她。 她的耳根有点红。 声音也低了下去。 “你……早点回来。” 赵立心里一暖。 “好。” —— 一个小时后。 赵立出门。 苏清辞还要去忙特勤处的组建——新部门刚成立,千头万绪,等着她处理。 两人在门口分别。 赵立看着她开车离开,才转身走向公交站。 阳光正好。 风也正好。 他的心情,也正好。 —— 龙泉观。 城西,半山腰。 一座不大不小的道观,藏在苍翠的林木间。灰瓦白墙,飞檐翘角,门前两棵老槐树,树龄少说几百年。 赵立踏上石阶,穿过山门。 一个小道士迎上来,打了个稽首。 “赵居士,师父在后院等您。” 赵立点点头,跟着小道士穿过前殿,走过一条青石小径,来到后院。 后院不大。 一棵老松,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石桌上,红泥小炉正咕嘟咕嘟煮着山泉水,热气袅袅升起,在阳光里化作淡淡的白雾。 清风道长坐在石桌旁,一身青灰色道袍,白发束成髻,手持拂尘。 看见赵立进来,他微微一笑。 “赵小友,请坐。” 赵立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 他打量着清风道长。 一个月不见,老道的气色比在古墓里好太多了。 面色红润,眼神清明,整个人透着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 “道长恢复得真好。”赵立由衷地说。 清风道长抚须轻笑。 “托赵小友的福,老道这把老骨头,总算没散在古墓里。” 他提起红泥小炉,将沸水注入茶壶。 茶叶在壶中翻滚,很快散发出清雅的香气。 他斟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赵立面前。 “尝尝。山上的野茶,不值钱,但胜在清净。” 赵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茶汤清亮,入口微苦,随即回甘。 确实好茶。 他放下杯子。 “道长,您昨天掐指一算,算出我出院了?” 清风道长端着茶杯,微微一笑。 “怎么,不信?” “信。”赵立一脸诚恳,“我就是想学这个。” 清风道长一愣。 随即,他笑了。 “赵小友,这掐算之法,可不是一日之功。要学天干地支,要懂阴阳五行,要会排盘起卦,还要……” “道长,”赵立打断他,“您就直接说,要学多久?” 清风道长想了想。 “天赋好的话,三五年能入门。” 赵立:“……” 他默默放弃了刚才那个“在苏清辞面前掐指一算”的幻想。 三五年? 算了算了。 他还是老老实实写小说吧。 “对了,道长。”赵立想起正事,“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哦?” 赵立将特勤处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清风道长端着茶杯,静静听完。 然后,他点了点头。 “这个法子,不错。” 他放下茶杯。 “老道清闲惯了,受不了那些朝九晚五的约束。就挂一个顾问名头吧,有事需要老道,知会一声便是。” 赵立笑了。 果然。 和他想的一样。 “那道长,待遇方面……” “随缘。”清风道长摆摆手,“老道在观里,有香火钱,有善信供奉,不差什么。顾问津贴,留着给观里添些香烛便是。” 赵立点点头。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看向清风道长。 “道长,您说的那个"我感兴趣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清风道长微微一笑。 他抬起手,指向赵立身后。 “来了。” —— 赵立转头。 后院门口,两个人正沿着青石小径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西装革履,气度沉稳,一看就是商场上的成功人士。 赵立认出来了。 海天集团——毕荣。 而毕荣身后,跟着另一个中年人。 年纪相仿,也是五十出头,穿着一身深灰色唐装,手里捧着一个长条形的木匣。 匣子约有一米多长,暗红色,表面有细腻的木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两人走近。 毕荣首先上前,对着清风道长深深一揖。 “道长,毕某来叨扰了。” 清风道长微微颔首。 “毕居士客气,请坐。” 毕荣又转向赵立,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赵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赵立站起身,微笑着点了点头。 “毕总客气。” 两人握手。 赵立注意到,毕荣看他的眼神。 是尊重?是忌惮? 还是两者都有? 赵立说不清。 但他知道,自从阴煞之事后,自己在毕荣眼里的分量,不一样了。 这种变化,让他心里有些微妙的感觉。 不是得意。 也不是飘飘然。 只是一种…… 淡淡的明悟。 原来,当你的实力变了,别人看你的眼光,真的会变。 —— 毕荣侧身,介绍身后那位中年人。 “道长,赵先生,这位是在下的至交好友——泽润集团董事长,夏勇。” 夏勇连忙上前。 他先对着清风道长深深一揖。 “久仰道长清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清风道长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夏勇又转向赵立,态度更加恭敬。 “赵先生,久仰大名。” 赵立也点了点头。 “夏总客气。” 两人落座。 小道士端上新茶,又退下。 毕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看向赵立。 “赵先生,听道长说您比较喜欢古剑?” 赵立心中一动,看了一眼清风道长。 果然。 “是。”他点头,“略有研究。” 毕荣笑了。 “那就好。” 他朝夏勇点了点头。 夏勇站起身,双手捧着那个长条木匣,走到赵立身前。 他弯下腰,将木匣轻轻放在石桌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赵立。 “赵先生,在下最近恰好淘得一物,听毕兄说您喜欢古剑,便想着送来给您品鉴品鉴。” 赵立一愣。 “这……夏总太客气了,初次见面,这怎么好意思……” “赵先生别急着推辞。” 夏勇打断他,态度诚恳。 “您先看看,喜不喜欢。若是不喜欢,就当在下没送过。” 赵立看向清风道长。 清风道长端着茶杯,微微点头。 赵立深吸一口气。 目光,落在那木匣上。 —— 木匣长约一米二,宽约二十厘米。 暗红色的漆面,有些地方已经斑驳,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胎。 匣盖上,刻着几个字。 篆书。 赵立凝神辨认—— “泰阿” 他心头一震。 泰阿? 太阿剑? 他猛地抬头,看向夏勇。 夏勇微微一笑。 “赵先生,打开看看?” 赵立没有说话。 他的手,缓缓伸向木匣。 指尖触到匣盖的瞬间,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仿佛匣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他。 他定了定神。 轻轻掀开匣盖。 —— 匣内。 红绸衬底。 一柄古剑,静静躺在其中。 剑身长约三尺,宽约两指。 通体呈深沉的青黑色,不是那种鲜艳的青铜绿,而是一种沉淀了数千年岁月的幽暗之色。 剑身上,布满细密的花纹。 不是铸造时留下的纹路,而是一种天然的、仿佛从剑身内部生长出来的纹理。 如水波。 如流云。 如—— 赵立说不清。 他只是盯着那些纹路,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要被吸进去。 剑刃—— 他目光移向剑刃。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光。 一缕极细的光,不知从何而来,正在剑刃上游走。 像一条不敢落下的溪流。 像一缕不愿散去的轻烟。 它沿着刃口,缓缓流淌,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赵立盯着那道光。 他能感觉到—— 这剑,不是死物。 它有灵性。 不是那种“古物有灵”的抽象说法。 是实实在在的—— 它活着。 就像当初在古墓里,他第一次看见那柄“九天”青铜剑时的感觉一样。 甚至,比那更强烈。 因为这柄剑,正在看着他。 赵立深吸一口气。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剑身。 手指悬在剑身上方,离剑身还有一寸。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 他感觉到了。 剑身上,有一层极淡极淡的…… 气息。 像是防护。 又像是警告。 仿佛在说:未得我认可者,不可触碰。 赵立的手指,悬在那里。 他没有继续向前。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柄剑。 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 “这……” 清风道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赵立转头。 只见清风道长已经站起身,走到近前。 他盯着匣中那柄古剑,面色剧变。 眼睛瞪得极大。 嘴唇微微颤抖。 手中的拂尘,差点掉落在地。 “这……这这这……” 清风道长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他盯着那柄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太阿剑?!”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真的是太阿剑?!” 夏勇连忙点头。 “道长好眼力,正是太阿剑。” 清风道长没有理他。 他只是盯着那柄剑,喃喃自语。 “太阿……威道之剑……欧冶子、干将合铸……楚之镇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转头看向夏勇。 “夏居士,此剑……从何得来?” 夏勇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此事,说来话长……” “三个月前,在下公司参与一次海外资产收购,涉及一批欧洲某国破产财团的藏品。” “这批藏品中,有一批来自中国的文物——据说是清末民初流出去的。” “在下对古物略有兴趣,便亲自去看了看。” “然后,就看见了这柄剑。” 他顿了顿。 “当时,这剑装在一个很普通的木匣里,混在一堆杂项中。若不是那木匣上刻着"泰阿"二字,在下根本不会注意到它。” “打开一看——” 他摇了摇头。 “说实话,当时在下并没觉得有什么特殊。就是一把很旧的剑,上面都是锈,看着灰扑扑的。” “但在下还是把它买下来了。不为别的,就冲"泰阿"这两个字——万一真是传说中的那柄呢?” 他笑了笑。 “后来,我去找了毕兄,在聊天中偶然得知,赵先生是爱剑之人,故送来给道长和赵先生品鉴品鉴。” 清风道长沉默。 他看向赵立。 赵立也在沉默。 良久。 清风道长缓缓开口。 “夏居士,你可知道,这太阿剑的来历?” 夏勇摇头。 “只知是十大名剑之一,具体……不知。” 清风道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缓缓道来。 “太阿剑,又名泰阿剑,乃中国古代十大名剑之一,位列第四。” 他的声音,低沉而悠远,像是在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历史。 “此剑,由春秋时期越国铸剑大师欧冶子,与吴国铸剑大师干将,联手铸造。” “欧冶子,天下第一铸剑师。龙泉宝剑的鼻祖,湛卢、纯钧、胜邪、鱼肠、巨阙,皆出其手。” “干将,与欧冶子同门,铸剑之术,不遑多让。其妻莫邪,亦是铸剑高手。干将、莫邪二剑,便是夫妻二人所铸。” “这两位大师联手,铸出了三柄剑——龙渊、泰阿、工布。” 清风道长顿了顿。 “龙渊剑,便是后来的龙泉剑。因避唐高祖李渊名讳,改称龙泉。此剑后来与太阿剑一同,在晋朝时出现过一次,而后消失于延平津,传说化龙而去。” “工布剑,不知所踪。” “而太阿剑——” 他的目光,落向石桌上那敞开的木匣。 “此剑铸成之后,为楚国所得,成为楚国的镇国之宝。” “世人皆说,太阿剑是欧冶子、干将所铸。但两位大师却另有说法——他们说,太阿剑是一把"威道之剑",早已存在于天地之间,只是无形无迹。剑气存于天地,只待时机凝聚。天时、地利、人和三道归一,此剑乃成。” “铸成之时,剑身之上,天然镌刻篆体"泰阿"二字。欧冶子、干将所言不虚。” 清风道长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神往。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一件载入史册的事。” “当时,晋国最为强大。晋王听说楚国有此宝剑,便向楚王索要。” “楚王拒绝。” “晋王大怒,出兵伐楚。名为索剑,实为灭楚。” “两国兵力悬殊。楚国大部分城池很快陷落,都城被围,一困三年。” “三年后,城中粮草告罄,兵革无存,危在旦夕。” “晋国派来使者,发出最后通牒——如再不交剑,明日攻陷城池,玉石俱焚!” “楚王不屈。” “次日拂晓,楚王登上城头。城外,晋国兵马遮天蔽日,呐喊声如山呼海啸。” “楚王双手捧剑,长叹一声:太阿剑啊太阿剑,我将用自己的鲜血来祭你!” “然后,他拔剑出鞘,引剑直指敌军。” 清风道长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就在那一刻,匪夷所思的奇迹出现了——” “一团磅礴剑气,从剑上激射而出!” “城外霎时飞沙走石,遮天蔽日,似有猛兽咆哮其中!” “晋国兵马大乱。片刻之后,旌旗仆地,流血千里,全军覆没!” 赵立听得入神。 他虽然知道太阿剑的名头,但这段传说,他还是第一次听完整。 “后来呢?”他问。 清风道长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后来,楚王召来国中智者风胡子,问他:太阿剑为何有如此之威?” “风胡子说:太阿剑是一把威道之剑。而内心之威,才是真威。大王身处逆境,威武不屈,正是内心之威的卓越表现。是大王的内心之威,激发了太阿剑的剑气之威。” 他顿了顿。 “这就是"威道之剑"的由来。” 赵立想起古墓里那柄九天青铜剑。 那柄剑,也有灵性。 但和这柄太阿剑,似乎又不太一样。 九天剑,更凌厉。 而这柄太阿剑…… 更厚重。 更威严。 像是…… 一个久居高位、不怒自威的王者。 —— 清风道长继续说。 “再后来,秦始皇统一六国。太阿剑落入嬴政之手,成为他的佩剑。” “《史记·李斯列传》记载:"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说的就是此事。” “秦始皇对此剑爱不释手,常佩于身。据说,荆轲刺秦时,秦王拔剑不出,险些丧命,就是因为此剑太长——太阿剑是青铜长剑,比寻常剑要长得多。” “秦始皇死后,太阿剑随葬于始皇地宫。” “再后来,楚汉相争,项羽攻入咸阳,挖掘始皇陵,太阿剑,也在其中。” “相传,项羽用三十万人,拉了三天,都没把地宫内的宝贝拉完。这一点,在郦道元《水经注》中也有记载。 “再往后——” 清风道长摇了摇头。 “太阿剑的下落,就成了谜。” “有说项羽将太阿剑一分为三,铸成三柄新剑。” “有说晋朝时太阿剑与龙泉剑一同现身,后在延平津化龙而去。” “也有说太阿剑一直藏在某处,等待有缘之人。” 他看向夏勇。 “夏居士,你在海外发现此剑,倒是个意外。只是,这剑如何流落到海外,就不得而知了。” —— 夏勇听完,沉默良久。 然后,他看向赵立。 “赵先生,此剑……您看如何?” 赵立看着匣中那柄古剑。 那缕光,还在剑刃上游走。 他感到好像只有他能看到这道光。 并感觉到,那剑,也在看着他。 仿佛在打量他。 在审视他。 在判断他—— 赵立深吸一口气。 “夏总。”他的声音,有些艰涩,“此剑太贵重了。” 他顿了顿。 “不,这不是"贵重"能形容的。” “这是国宝。是传世之物。是无数人求而不得的东西。” 他看着夏勇。 “在下不敢收。” —— “赵先生,”夏勇连忙说,“您别误会,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送给您品鉴……” “夏总。”赵立打断他,声音很平静,“我知道您是好意。” 他顿了顿。 “但是,这东西,真的不能收。” “您知道这剑的价值吗?” “如果是真品——我相信它是真品——那么,它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 “别说送,就是借,在下都觉得烫手。” —— 夏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 清风道长缓缓开口。 “夏居士。” 夏勇看向他。 清风道长放下茶杯,目光深邃。 “老道冒昧问一句——” 他顿了顿。 “夏居士此次前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 夏勇浑身一震。 他看着清风道长,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 有苦涩。 也有一丝—— 如释重负。 良久。 他缓缓点头。 “道长慧眼。”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 声音,变得低沉。 “在下……确实遇到了一些事。” “一些……”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一些无法解释的事。” 赵立心头一动。 无法解释的事? 他看向清风道长。 清风道长面色平静,仿佛早已料到。 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放下。 “愿闻其详。”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79720/38614583.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79720/38614583.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