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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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茵想过很多种不执行关卡会有的惩罚,万没有想到最后等来的会是强制执行。 既然无论如何都没有退路,为什么又要装模作样给出时限,天知道在等待时限结束的那段时间里有过怎样的挣扎。 她确定是这阴险卑鄙的邪阵在故意折磨人。或者说墙上那段古文提示词像是预告,而所谓的时限,不过是这邪阵佯装大方给出的准备时间,最后不论准备好还是没准备好,都要按照它的意志来走。 就在“强制执行”的提示音出现的下一瞬,整座石室开始收缩变小。石室空间缩小了,石室里的人自会靠近。 沈惜茵感觉到脚下的地在不断朝裴溯的方向挪动。 肉体凡胎全然无法阻止这一变故,她慌了神朝裴溯望去,期盼他能做点什么来制止这荒唐的一幕发生。 “尊、尊长!” 裴溯也的确意图制止这一切。只是他刚抬手欲施咒,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将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拧眉不语。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距离快要消失殆尽前,他提起佩剑用力往前一刺。 那把剑就这么横抵在两面即将靠拢的墙之间,生生在两道墙中间隔开一段距离。 这段距离也给了他们彼此喘息的机会。 但情况也没好多少。 前后是被他的剑隔开了,上下左右的空间却还在变小。 他的身体不得已向前倾来,高大而挺拔的身影将她笼罩,他抬手撑在墙面上,抵抗着与她更近一步。 沈惜茵看见悬在自己头顶的那双手臂,眼睫轻颤。 他刚用过力,呼吸声浓重。 过近的距离让他们被迫将彼此看得清晰。 裴溯第一次近距离看清她的脸。白净,清润,五官精巧,唇瓣很红,像是因为干渴而被抿了很多次。 很快他挪开视线,提醒自己这是他人的妻子。 他们之间的间隔越来越近,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沈惜茵呼吸的频次变快,不可避免地嗅见他衣衫上淡淡的香气。 她描述不具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像冬日里傲然挺立的松,又像山林里宁折不屈的青竹,是冷淡而清雅的,又有种沉硬的刚直劲。 明明闻上去像是种沉闷温厚的味道,却又带着某种不可阻挡的侵略性,顺着她急促的呼吸,浸润整个肺腑和胸腔。 随着时间的流逝,能活动的空间愈发小了,他的颈部被迫朝她压了下来,以至于他身上的味道愈发清晰而浓烈。 沈惜茵合上颤动的眼皮,试图忘掉这个味道。忘了就不算记得过,不曾记得便是没有过,没有就不算错。 可越想忘掉,记得就越深刻。 何况此时此刻,他的呼吸一遍又一遍地打在她耳垂上。她分不清吸进身体里的气是不是对方呼出来的。 这感觉很不好,让她久病不愈的身体愈发软热了。 她有罪。 此刻,他们像被关在一只狭小的柜子中。 沈惜茵察觉到对方在抵抗,一动也未敢动。尽管空间有限,他的肢体却依旧守礼地与她保持一线距离。 也亏得那把横亘在两墙之间的剑,让他们之间还留有最后一丝体面。 只是那邪阵见不得他们好受。见他如斯能抵抗,强制的力度又加大了三分。 那把薄如蝉翼的剑,在两面墙持续不间断的强力挤压下被压弯。 两面墙又靠近了一分,空间进一步缩小,这使得他的身体被迫贴向她,弯曲的膝盖蓦地挤进她凹陷的裙中央。 沈惜茵仰起头,双目圆睁。 这忽擦进裙中的一下,似凿开深井的摆锤,掩藏在地下积聚已久的井水喷薄而出,如她隐忍许久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了。 她受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感觉到身前人落在她耳垂旁的呼吸停了三息。 下一瞬耳旁传来了迷魂阵的提示音—— “恭喜二位,顺利突破首道关卡。” —— 回御城山的路上,裴峻因为谢玉生诋毁他叔父沉沦女色,这一路上都没怎么给这位前辈好脸色。 裴陵夹在两人中间格外难做,连连叹气。一个是有名有望的玄门前辈,一个是上头有人的师弟,谁都不好惹。 家主外出期间,门中代为理事的是他的心腹家臣裴道谦。 家主失踪一事尚未有定论,三人未敢妄自声张,急匆匆赶回御城山后,先去见了裴道谦。 裴峻将他和裴陵偷跑去城南荒山找血阴石,之后又在茶寮遇到谢玉生,得知叔父失约并失踪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裴道谦,连同这期间他们三人的一言一行也事无巨细一并阐述,生怕自己漏了什么线索。 当然他自动略掉了谢玉生诋毁他叔父的那句无关紧要又伤风败俗的话。 裴道谦仔细听完裴峻的话,沉思片刻后道:“莫急,容我先查探一番。” 他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只巴掌大的罗盘。 见此,裴陵道:“先生是打算探魂?” 裴道谦极为擅长术数占卜,于此道上造诣非凡,又因其精通百家典籍,时常给小辈们授课,因此被裴氏后辈尊称为先生。 所谓探魂,意为探人生魂,当世能用这种术法之人屈指可数,裴道谦正好是其中之一。 一个人只要活在世上就会有存在的痕迹,修为高深的玄门术士能凭借蛛丝马迹探寻到尚还生还在世之人魂魄的踪迹。 谢玉生还是头回见识这种神秘术法,觉着有点意思,探头细瞧那罗盘。 雅室门窗紧闭,一阵浅淡光华过后,罗盘上有了结果。 裴峻迫不及待地问:“结果如何?” 裴道谦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这让他紧张得魂都快没了。 一阵沉寂过后,裴道谦缓缓睁开眼,微笑道:“放心,家主无碍。” 听到这个答案,雅室内的众人皆松了口气。 不过裴陵还是不解:“既然家主无碍,又为何会无故失约于人?” 裴道谦方正的脸上依旧挂着笑,语气却厉了几分:“你又怎能断定无故?须知裴氏家训最为重要的一条是为立身以正,处世以仁。凡事皆有轻重缓急,倘若此刻家主正为救人性命之事竭尽心力,又如何有空闲去赴约呢?” 他又捋了捋山羊须,语气放缓了几分道:“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不过可以想见,家主此刻应当是遇上了什么棘手之事,暂时分不开身。” 裴陵低头讷讷:“是弟子失言。” 裴峻道:“总之叔父没事就成了。” 谢玉生道:“看来只是虚惊一场。” 裴道谦又上前向谢玉生致过歉礼:“此番确是裴氏失礼在先,待家主改日归来定与玉衡君有个交代。” 谢玉生甩甩扇子大方道:“这倒无妨,改日请他赔我几坛你们裴氏酒窖里最好的佳酿就成。不过恩师追悼会在即,我得赶路过去了,便先走一步了。” 裴道谦无有不应,瞧着这会儿天色不早,又留了谢玉生在此过夜歇息,等明日天亮再行上路。 当然也没有忘了罚私自偷跑出山门的裴峻和裴陵抄经罚跪。 打发走了那三人,雅室又安静了下来,书案旁香炉袅袅青烟徐徐上浮,裴道谦看向手边罗盘停滞不前的指针,神色凝重。 他方才用探魂试图找到家主的位置,但失败了。要么是他要找的人此刻已经形神俱灭不存于世了,要么是这个人此刻正处在一个探魂探不到的地方。 他当然不希望是第一种情况,但什么样的地方是探魂探不到的?家主又为何会去那种地方? 裴道谦陷入了沉思。 裴峻和裴陵跪着抄了一夜经书,次日起来,只觉手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还没等缓过气了,又被裴道谦给叫了过去。 原本以为此次他们犯了门规要被那一肚子坏水的老头给关一阵子禁闭,谁知出乎意料,刚过去便听那老头道:“你们两人此次便代替家主,随玉衡君一道去洛阳。” “家主与恩师情谊深厚,于情于理裴氏不好缺席,阿峻是家主身边最亲近之人,阿陵又是家主最信重的弟子,你二人代替他前去正合适。” “是。” “弟子领命。” 二人得了令,匆匆回房收拾行李去了。 临行前,裴道谦给了两人通信纸鹤,叮咛说若发生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便用纸鹤通知他,出门在外行事切莫莽撞。 裴峻与裴陵收下纸鹤连连应是。 裴道谦交代完二人,又转头对谢玉生道:“我家小辈便有劳玉衡君照看了。” 谢玉生摇着扇子笑道:“这自然好说。” 裴峻略微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裴陵连忙站在他身前,挡住他的脸,心中哀叹,这夹心饼的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裴道谦目送三人出了山门。 此间天朗气清,可他总隐隐觉得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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