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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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魂阵内云雨初霁,迷魂阵外却阴霾不散。 不君山上出现了第三名因沾染邪祟而暴毙的门生。 这事就发生在裴峻他们三人抵达不君山的前一夜。 和前两次一样,也是在夜半三更时分。 自云虚散人故去后,门中弟子按辈分,轮流为其守灵,一人一天,每日子时交接。 当天夜里,刚守完夜的那名弟子,提着灯从灵堂回住所,夜深人静,任何动静都分外明晰,他很快便留意到有脚步声紧跟在他身后。 这个时辰,门中人大多已经歇下,有谁会在半夜,一声招呼也不打跟在人身后的?他越想越不对劲,提灯向后照去,惊见一张青灰色的死人脸,双眼睁得眼球几乎要掉出来,七窍隐见血荫,喘了没几声,便倒地不起没了声息。 事发突然,门中大弟子罗宣连夜处理了沾染邪祟的尸体,今早见到裴峻几人时显见疲惫,正是因此。 至此刻为止,邪祟源头是何尚未查明。 追悼会在即,陆陆续续有玄门到场。 罗宣吩咐门下弟子给各路来宾分发了辟邪丹,虽未必能挡得了至阴至毒的邪祟,但总好过没有。 裴峻接过辟邪丹,捏着鼻子吞下。 这辟邪丹味道又苦又辣既酸且涩,激得他眼泪都冒出来了,咽下后还有股难以描述的怪味冲上来。 他忍不住骂道:“这到底是谁配的丹方,这么难吃!” 谢玉生在一旁看着他被难吃到憋成青色的脸,拿起扇子掩嘴怪笑。 裴峻斜他一眼:“笑什么笑?” 裴陵拍了拍裴峻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刚听这里的门人说,这辟邪丹是家主,也就是你的叔父,昔年在不君山修行时亲研的配方。家主自幼辟谷,不食五谷,一个连口腹之欲都无的人,你能指望他整出什么好下口的东西来?难吃是难吃了点,但效果不错,忍忍吧。” 谢玉生随口插了句话:“辟邪丹千千万,每种都有不同的名字。知道你叔父给自己配的这辟邪丹起了个什么名吗?” 裴峻摇头:“不知道。” 谢玉生竭力忍笑道:“哈哈哈哈,叫黑丹,长得黑所以是黑丹哈哈哈哈。” 裴峻愣住,仔细想想这的确像是他那毫无情趣的叔父能取出来的名。 思及此,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他只是叔父的侄儿而非亲儿,要不然生出来那会儿,可能会因为长得白而被取名为裴白。 这辟邪丹虽然难吃,但谢玉生因为觉得自己长得好看,怕容易被邪祟盯上,又问山中门人要了好几粒来,统统吞了下去。就差没把“怕死”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比如那位庐陵曲家的长公子曲歪嘴。 在得知辟邪丹是他叔父昔年所留下的方子时,怎么也不肯用,声称自己绝不用道貌岸然之辈留下的东西。 随行之人苦劝无果,反被他嘲说没骨气。 “我辈玄门以驱邪捉鬼为己任,今日之会,多方名士齐聚,难道还怕那小小邪祟不成?” 他都这么说了,别人也不好再劝。 裴峻本来是想上去骂他几句的,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懒得开口了。 离追悼会开始还有几个时辰,裴峻等人由门中弟子引着去院中歇息。 途中撞见几个蒙面白衣的弟子,抬着箱贴满驱邪符纸的东西,朝化丹炉的方向走去。 他不免好奇地问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给三人引路的那名弟子回道:“他们正在处理陆师兄的遗物。陆师兄便是昨夜中邪去了的那位。也不知他在何处沾染了邪祟,找不出邪祟来源,也只能将他生前接触过的东西一应销毁。” 谢玉生朝那箱贴满驱邪符纸的东西望了眼,看清里面装着的东西后,道:“你这位陆师兄看上去还挺喜欢古玩玉器的,这箱子里除了些笔墨纸砚,全是那些玩意。” 引路的弟子道:“是,陆师兄很是痴迷这些东西。” 谢玉生笑道:“这倒是和恩师很像,他老人家也爱收藏古玩玉器。” 裴陵好奇道:“云虚散人还有这等爱好?” 谢玉生道:“当然。昔年他云游在外时,曾收藏过不少宝器,其中还有几件甚为贵重的,他很是宝贝,平日连我都不让看。” 说话间,几人走进了院里。 远处化丹炉焰光高涨,焚烧物品所起的赤焰,映红了混浊的天际,黑烟顺着山风漫上天际,浓稠的乌色逐渐染满天穹。 几人入了院门,自长廊穿行而过。 裴峻抬眼望向天际之时,余光撇了眼附近的阁楼,发现了件奇事。 “你们这阁楼顶上的瓦片怎么一块新一块旧的?” 引路的弟子回道:“这地方好些年头未曾翻修过了,前阵子下了场雷雨,又是打雷又是暴雨又是冰雹的,好些屋舍都被砸坏了,大师兄便命人加新瓦翻修了一番。因此有些屋舍的瓦片看上去有新有旧的。” 裴峻“哦”了声。 在御城山从来没有翻修一说,要是遇上类似的事,通常都是整片屋顶一齐换了,反正在叔父治下,裴氏没差过钱,这东一块旧,西一块新的,多少有碍美观。 引路那名弟子忽叹了一声:“田师弟便是在那夜雷雨过后,沾上邪祟暴毙而亡的。” “田师弟?”裴陵推测道,“你说的是山中第二名暴毙的弟子?” 引路那名弟子点头。 “还记得那晚前半夜是他守灵,外头电闪雷鸣下了一夜暴雨,快到子时才停。接替他守灵的那位师兄刚走到灵堂门外,便听见里头传来他痛苦万分的叫声。那位师兄连忙推门进去,却是来不及了。田师弟已经断气了,是自己掐断自己喉骨死的,和之前那位师兄的死状一模一样。” 他说着面露惧色:“总之这事瘆得慌。” “按理来说,那让他们暴毙的邪物,就藏在他们生前接触过的东西里,可我们把那些东西皆焚毁烧尽了,还是有人中邪。” 裴陵道:“如此说来,这山里应该还藏着一件,这三人共同接触过,又没有被焚毁的东西。” 会是什么呢? 裴陵陷入了沉思。 引路那名弟子道:“这一点我们当然也想到了。只不过中邪的那三位同门平日关系并不算亲厚,兴致爱好,生活习性皆不同。他们身亡前也没做过同样的事,去过同一个地方。” 裴陵道:“这么说除了都是在夜半三更子时身亡,且都是同门外,死去的这三人并无任何共同点?” 引路那名弟子道:“正是如此。” 谢玉生补了句:“还都是男人。” 裴峻朝说完废话的谢玉生翻了个白眼。 几人边谈边走,很快到了客室前。引路那名弟子将三位贵宾领进屋内就坐后,便离去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忽响起谢玉生幽幽的声音:“二位可知,为何那三人都在半夜子时出事?” 裴陵道:“子时是一日之中阴气最甚的时候,邪祟多喜欢在那时作祟。” 谢玉生笑道:“确是如此。” 裴峻瞥他一眼:“你说这个做什么?这问题玄门傻子也能答出来。” 谢玉生摇着扇子道:“我是想提醒二位,除了子时之外,一月之中阴气最甚的满月之夜,亦是邪祟喜欢出没的时候。” 他话音一顿,朝窗外望去:“而今晚刚好是满月之夜。” 窗外不远处,徐彦行正望着花盆里茉莉出神。 同行的玄门见他这般,不免好奇地问了句:“徐宗主喜欢这花?” 徐彦行温和笑答:“这倒不是,只是想到我夫人在家中时,常爱摆弄这些东西。” 沈惜茵总爱在自己住的屋子前种些花花草草,尤其喜欢茉莉,这种花跟她一样好养活。 同行的玄门叹道:“见花思人,徐宗主与夫人真是感情甚笃。” 徐彦行脸上保持着体面的微笑,应道:“是啊。” 只是他的夫人如今怕是正和别的男人亲热。 越是禁欲保守,对情.欲排斥之人,进了迷魂阵后所受的情关越是强力而难以反抗。 再加上她身上的助孕丹,怕是不消几关,便抵挡不住要与那个男人行交合之实了。 思及此,徐彦行脸上的笑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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