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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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诏宣读完毕。 百官先是一愣。 不允诸王进京哭丧? 哪有爹死了不准儿子们来服丧的? 这不扯淡吗? 不容多想,礼部右侍郎黄观高声喝令:“哭临开始!” 百官顾不得许多,瞬间,思善门内哭声一片,此起彼伏, 有撕心裂肺的,有低低啜泣的,也有装模作样、逢场作戏的。 有的嚎得震天响,眼泪却挤不出两滴。 有的低头抽噎,袖子一遮,连脸都看不清。 谁也说不清,这些哭声里,有几分是真悲痛,几分是假应付。 林川站在百官之中,放声大哭,没有丝毫伪装,是真的伤心,眼泪说掉就掉,哭声一阵高过一阵。 想起老朱对自己的知遇之恩,他眼泪越流越多,哭声越来越响,撕心裂肺,几乎要背过气去。 哭到动情处,林川猛地往前冲,想要冲进内廷几筵殿,去老朱的灵前大哭一场。 这一冲,可把旁边几个人吓了一跳。 应天府尹向宝先伸手拽住他。 佥都御史牛乐臣和耿清也赶紧上来,一左一右把林川死死拉住。 “林中丞!不可!” “这里是宫禁重地,别冲动!” 几个人连拉带劝,费了好大劲才把林川摁住。 连旁边礼部右侍郎黄观见了,都不由暗暗点头,心说林中丞果然受陛下恩深,这份悲痛,不像演的。 百官见状,也没人觉得奇怪。 毕竟林川受先帝提拔甚深,这是满朝皆知的事,今日这般失态,放在他身上,反倒再正常不过。 唯有站在不远处的太常寺卿黄子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暗自腹诽:老皇帝死了,没了靠山,看你林川日后还能蹦跶多久! 混乱中,岳父茹瑺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林川,强行将他拉到远处的断虹桥,低声劝道: “贤婿,节哀!陛下在天有灵,也不愿见你这般伤了身子,此处是宫禁重地,你万不可再冲动,若做出什么越矩之事,叫人抓住话头,便是平白给自己惹祸!” 林川抹了把眼泪,胸口仍起伏得厉害,哽咽着点头:“小婿明白。” 茹瑺见他总算听进去两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又低声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稳住心神,谨言慎行,别在这节骨眼上给人拿住把柄。 说完之后,茹瑺也没法久留,只得转身回到百官队列里,继续哭临。 断虹桥上,风有些凉。 桥下水静,桥上人散。 林川站在断虹桥边,望着宫墙深处那一重重白幡、一缕缕青烟,眼眶发热,泪水再度无声滑落。 陛下确实是没了。 这一点,已无可怀疑。 正伤感中,一个宫女低着头,脚步匆匆,从桥边快步走过。 宫里这种时候,人来人往本不算稀奇。 林川一开始也没在意,只当是哪个宫里的使唤人,奉命跑腿。 谁知那宫女走到他身边时,袖子一垂,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竟将一张小小纸条直接塞进了他手里。 与此同时,她压低声音,飞快说了一句:“汝阳公主给你的。” 话音未落,宫女便加快脚步离开。 林川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一攥,将那纸条死死扣在掌心里。 等反应过来,才装作不经意地左右扫了一眼。 字迹娟秀,赫然写着四个字: 乱臣贼子! 林川盯着那四个字,先是懵了一下,随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心里当场冒出个念头: 骂我? 凭什么骂我? 我林川忠君爱国,清廉公正,一不结党,二不贪赃,三不祸国,平日里挨老朱骂都挨得理直气壮,顶多算个脾气臭点的直臣,怎么一转头还成乱臣贼子了? 这锅扣得也太黑了! 他差点都要怀疑是不是哪位同僚趁乱玩阴的,给自己递了张骂人的条子,准备看他笑话。 可这念头只转了一下,就被他按下去了。 不对,绝无可能! 林川低头又看了一遍那字。 这字迹,他虽不常看,却也认得,是汝阳公主朱善宁的手笔无疑。 公主虽未出阁,却一向端庄自持,性情也不轻佻,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叫人冒险递一张纸条,就为了骂他一顿。 即便骂,也是骂一句薄情郎,而非乱臣贼子! 这四个字,必有深意。 电光石火间,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从林川脑子里冒了出来: 莫非,先帝之死……有问题? 是被乱臣贼子害死的?那道遗诏,也有问题? 想到这里,林川心口骤然一缩,连后背都绷紧了。 他猛地抬头,转身便想去追那个宫女,问清楚情况,可那宫女早已没了踪影。 林川又生出第二个念头:直接去后宫,见汝阳公主,当面问清楚。 可这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狠狠干碎了。 去后宫? 想什么呢。 真当自己在看民间说书? 外臣擅入后宫,那不是找人,是找死。 宫禁森严,内外分隔得比刀口还明白,百官今日哭临,都只能在思善门外头站着,连仁智殿灵前都摸不着边。 一个外臣,要敢往后宫方向凑,锦衣卫都不用跟你废话,先拿了再说,砍头都算轻的。 运气不好,还是个“窥伺内廷”、“图谋不轨”的罪名,死都死得不干净。 影视剧里那种随便闯后宫的桥段,纯属扯蛋!九族都笑麻了。 想到这里,林川硬生生收住脚。 人不能急,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急。 他低头捏着那张纸条,脑子里反倒一下子转快了。 汝阳公主既然递这东西来,就说明她是想见自己,或者至少,想把某个消息递出来。 可她只写四个字,没写别的,甚至连个时间地点都没有,这里头显然不是因为她不想说,而是因为她不敢说! 这四个字,看似简单。 实则已经是她能送出的极限了。 再多写一个字,风险都要翻一倍。 若那宫女中途被搜出来,纸条在手,人赃俱获,事情便彻底砸死了。 递条子的宫女得死,汝阳公主也会被牵连,而接条子的他林川,也别想摘干净。 可若只写“乱臣贼子”四字,便不同了。 这东西可进可退。 真被人查出来,也能说是公主哀伤过甚,见朝局纷乱,随手写来斥骂时局,不足为凭。 既能提醒林川,又不给对方留下实证,双方都可以自保。 想到这里,林川眼里掠过一丝异色。 这位汝阳公主,平日不显山不露水,到了这节骨眼上,心思倒是细得很,难怪能在这种时候把条子递出来。 他缓缓将纸条合起,藏进袖中,神情不变,心却已经沉到了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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