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白绫赐死徐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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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里。 朱枫下达完所有军令,整个北伐大计的轮廓,已经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份吞天噬地的气魄,那神鬼莫测的算计! 朱枫处理完军国大事,这才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了徐妙云身上。 徐妙云感觉到那道目光,浑身一个激灵,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挣扎着抬起头。 “殿下……殿下……” 她还抱着最后幻想,她觉得,殿下终究是对她有过情的。 只要她求,只要她肯放下一切,或许…… 或许还有机会。 马皇后看着徐妙云那副疯癫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冰冷。 这个女人,差点就毁了她的枫儿,毁了她的大明。 “咱刚才已经说过了。” 马皇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丢尽了徐家的脸,丢尽了她爹的脸。这样不知廉耻,自甘下贱的女人,留着也是个祸害。咱大明的皇家,容不下这种东西。”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白绫一条,赐她个体面。让她干干净净地去见徐家的列祖列宗,也算是咱这个做皇后的,对徐达最后的一点情分了。”“殿下!不要!妙云知错了!妙云真的知错了!求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殿下!” 朱枫听着她的哭喊,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既然母后已经下了旨意,那便谨遵母后懿旨吧。”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她只是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 “不——!” 徐妙云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徐达跪在人群里,听到这个结果,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几乎要栽倒在地。 他身边的常遇春和蓝玉赶紧一左一右地扶住了他。 徐达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老泪,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无声地滑落。 完了。 他徐家百年清誉,他徐达一世英名,全完了。 朱枫处理完徐妙云,这才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兄长朱标和太子妃常氏。 看着他们俩那又是担忧又是敬畏的复杂眼神,朱枫那冰冷的脸上,难得地柔和了一分。 “大哥,大嫂。” 他走上前几步,“京城的事情,暂时就这么定了。接下来,我要立刻动身,前往北疆。你们这些日子也受累了,先回东宫好生歇着吧。朝堂上的事,有韩信盯着,出不了乱子。此战,交给我便是。” 朱标看着自己这个五弟,心中百感交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话语在此时都显得那么苍白。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句。 “五弟,万事……小心。” “放心吧,大哥。” 朱枫点了点头。 太子妃常氏看着朱枫,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五个从头到尾都戳在那儿,神情各异的绝色女子,脸上露出为难。 “枫弟,那她们……” 朱枫的目光扫过那五个女孩。 蓝玉漱正挺着胸膛,满眼放光地看着他,在看自己的战神。 李莞君和顾明棠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紧绷的身体,显示出她们内心的不平静。 张玉茹和宋采薇则是缩在一起,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朱枫沉吟片刻,他本想直接让她们各自回家,但想到刚刚才驳了朱元璋的面子,眼下大战在即,不宜再让家人操心。 “大嫂,你先带她们去偏殿休息吧。” 朱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等我出征之后,你和母后再看着安排。蓝玉漱,留下。” “是。” 常氏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蓝玉漱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睛一亮,立刻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站到了朱枫的身后。 其他四个女孩,则在常氏和太监的引领下,神思不属地退了下去。 她们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个即将出征的男人,心中是何种滋味,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安排完这一切,朱枫不再停留。 “项羽,白起,韩信,出发。” 他没有再说任何废话,转身便向殿外走去。 盔甲碰撞,铿锵作响。 那道白发披甲的背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踏出奉天殿,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殿外,雄浑的号角声冲天而起。 那是三十万幽州铁骑,在向他们的王,发出出征的咆哮! 奉天殿里的风波,随着朱枫的离去,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但整个金陵城,乃至整个大明朝堂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汹涌。 秦王府。 这里曾经是金陵城里最不起眼,也最冷清的一座王府。 而现在,它已经成了整个大明帝国真正的权力中枢。 府门内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都是从幽州一路杀过来的铁血精锐。 他们身上的煞气,让任何试图靠近的人,都感到一阵胆寒。 朱枫回到王府,甚至没有换下身上那沉重的盔甲。 他直接走进了书房,那里,早已有一群身穿黑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精悍男子在等候。 这些人,才是他真正的核心班底。 他们不是项羽、白起、韩信那样的绝世统帅,但他们却是构成朱枫这张天罗地网的,一个个最关键的节点。 “殿下!” 所有人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 “都起来吧。” 朱枫走到那副比皇宫里还要巨大的沙盘前,上面,整个大明北疆的地形地貌,纤毫毕现。 “通州的粮草,什么时候能全部起运?” 朱枫的目光,落在一个中年男子的身上。 此人名叫张迁,是四海钱庄在江南的总掌柜,也是朱枫的钱袋子。 张迁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回殿下,通州三十个粮仓,共计九十七万石粮食,已经全部装车完毕。负责押运的镖师和伙计也已集结。只等韩信将军的中军一到,立刻就能出发。另外,您存在钱庄的一百万两黄金,也已装箱,由三百名大雪龙骑的精锐亲自护送,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朱枫点了点头,对这个效率很满意。 他又看向另一个人,问道:“锦衣卫在草原的眼线,有没有传回最新的消息?纳哈出和阿扎失里,现在到哪儿了?” 这个人叫武天赐,是朱枫麾下锦衣卫的副指挥使,专门负责情报工作。 武天赐躬身道:“回殿下,就在半个时辰前,“沙狼”传回消息。纳哈出的十五万大军,前锋已经抵达大同府城下,开始试探性攻城。其主力大营,驻扎在城外三十里处。而“雪狐”也传来消息,阿扎失里的三十万大军,已经将山海关围得水泄不通,看样子,是想用人命来填,也要把关城啃下来。” “很好。” 朱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传令给“沙狼”和“雪狐”,让他们继续潜伏,不必有任何动作。我需要知道那两个蠢货,每天吃了多少饭,上了几次厕所。任何风吹草动,立刻上报。” “遵命!” 朱枫又连续下达了十几道命令,每一道,都精准地指向了整个庞大战争机器的一个个细微之处。 从兵器铠甲的补充,到伤药的储备,再到战马的草料,事无巨细,他都考虑得一清二楚。 书房里的每一个人,都他身体的一部分,精准而高效地执行着他的意志。 这个夜晚,秦王府灯火通明,无数的命令从这里发出,传向四面八方。 …… 与此同时,皇宫,坤宁宫的废墟前。 马皇后独自一人,站在这片被她亲手点燃的焦土之上。 晚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烬,带着呛人的味道。 这里曾经是她住了几十年的家,是她作为皇后,母仪天下的地方。 而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 一个老嬷嬷打着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将一件厚厚的斗篷,披在了马皇后的身上。 “娘娘,夜深了,风大,您该回去了。” 老嬷嬷心疼地劝道。 马皇后没有动,她看着眼前这片废墟,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说不出的平静。 “你说,咱是不是做错了?” 她忽然开口,在问老嬷嬷,又在问自己。 老嬷嬷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马皇后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咱跟着他朱元璋,从一个穷要饭的,一步步走到今天。咱陪着他打天下,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咱以为,等天下太平了,他能做个好皇帝,咱也能做个好皇后,咱们一家人,能和和美美的。”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苦涩。 “可咱没想到,他坐上那个位子之后,人就变了。变得多疑,变得刻薄,变得……咱都不认识了。” “他防着这个,防着那个。他把那些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杀得人头滚滚。现在,他又把刀,对准了自己的亲儿子。” 马皇后转过头,看着老嬷嬷,眼睛里闪着泪光:“你说,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龙椅,就那么好吗?好到可以让他连亲情,连夫妻之情,都不要了?” 老嬷嬷叹了口气,扶着马皇后,轻声说道:“娘娘,您别想那么多了。太上皇他……他也是为了大明的江山。只是,他用的法子,太伤人心了。” “江山?” 马皇后冷笑一声,“他懂个屁的江山!他只懂他屁股底下那把椅子!他要是真懂江山,就不会把枫儿逼到那个地步!他知不知道,要是今天枫儿真的反了,他朱元璋,就是大明的千古罪人!” …… 太子东宫。 朱标和太子妃常氏,同样一夜未眠。 奉天殿里发生的一切,对他们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朱标坐在书案前,看着桌上那份刚刚由朱枫的亲卫送来的,关于北伐的详细部署和后勤安排,久久无语。 那上面,每一条计划,都清晰明了,每一个步骤,都环环相扣。 从粮草的调拨,到兵员的补充,再到战后对草原的治理方案,朱枫竟然都已经做好了长远的规划。 “夫君,还在看呢?” 常氏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柔声说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喝点汤,早些歇着吧。” 朱标抬起头,接过参汤,脸上却带着苦笑。 “歇?我怎么睡得着。” 他将手里的文书递给常氏,“你看看,你看看五弟做的这些安排。我自问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学了这么多年的治国之道,可跟他这一比,我才发现,我学的那些,都是纸上谈兵。” 常氏接过来看了看,她虽然不懂军事,但也能看出这份计划的周密和详尽。 “五弟他……确实不是凡人。” …… 金陵,魏国公府。 与灯火通明的秦王府和气氛微妙的东宫不同,这里,此刻被一片死寂和绝望的阴云所笼罩。 府邸深处,一间被从外面锁死的绣楼里,徐妙云披头散发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面前,房梁上,一截白绫,正随着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的冷风,轻轻地飘荡着,在无声地催促着她,该上路了。 这是她父亲,魏国公徐达,派人送进来的。 一同送进来的,还有一句话。 “为了徐家满门的性命,你自己,体面点。” 体面点。 徐妙云看着那截白绫,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听起来格外瘆人。 她徐妙云,金陵城曾经的第一才女,魏国公府最受宠爱的嫡长女,从小到大,过的都是锦衣玉食,众星捧月的日子。 她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到这般田地? 死? 她不想死! 她怎么甘心就这么死了? 她才十八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她还没有当上王妃,还没有母仪天下,还没有享尽那人世间最顶级的荣华富贵。 她不甘心! 从昨天被送回府里开始,她已经闹了整整一天。 她哭过,骂过,求过。 她把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她甚至三次,将那白绫套上了自己的脖子。 可每一次,当那窒息的感觉传来,当死亡的恐惧扼住她的喉咙时,她都因为强烈的求生欲,又挣扎着,把绳子给解了下来。 她怕死。 她怕黑,怕冷,怕化为一抔黄土,被虫子啃食。 她更怕,自己死了之后,所有人都忘了她,忘了曾经有过一个叫徐妙云的女子。 而那个她爱过,也恨过的男人,会拥着别的女人,登上权力的巅峰,将她彻底踩在脚下,成为一个笑柄。 “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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