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朕即规矩,何为暴政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疯王的女儿 锦鲤空间之全家穿到古代去开荒 末世:姑娘莫慌,我物资够用百年 绑定神豪系统后我成了豪门真千金 恶魇巫师 一条铲屎棍铲尽大恶人 都重生了谁还当备胎啊 约定成铁律,从诡妻逼婚开始 奥特曼之开局托举黑潮岛 天灾末世,她囤满物资后杀疯了

家宴之上,谈论国事。 这位新皇的行事风格,果然是异于常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从队列中走出,来到大殿中央的年轻将领身上。 韩信。 安西大都护。 这个名字,对于京城的官员们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他们熟悉,是因为这半年来,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有一份来自西域的奏报,摆在他们的案头。 而每一份奏报上,都必然有“韩信”这个名字。 他们陌生,是因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他看上去,是那么的年轻,甚至有些文弱,完全不像是一个执掌着十几万大军,镇抚着百万里疆域的封疆大吏。 但他的眼神,却冷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根本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韩信走到殿中,先是对着御座之上的朱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他又转向了朱元璋所在的方向,同样躬身一礼。 “臣,安西大都护韩信,参见陛下,参见太上皇。” 他的声音,清朗而平稳,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朱枫点了点头。“开始吧。” “遵旨。” 韩信直起身,他没有拿任何奏章或者文稿,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早已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启奏陛下。自金陵一别,臣奉陛下之命,总领中军十五万,随项羽将军,西出玉门关,征讨西域三十六国。” 他的开场白,平铺直叙,没有任何修饰。 “西征之初,西域诸国,自恃地利,负隅顽抗。于死亡之海,集结联军六万,妄图与我大明王师对抗。” “项羽将军,身先士卒,率三万大雪龙骑,一夜奔袭三百里,将其尽数全歼。斩其王,俘其众,西域震动。” 听到这里,以徐达、常遇春为首的武将们,纷纷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这才是打仗该有的样子。 简单,直接,有效。 那些文官们,则是不动声色。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匹夫之勇,算不得什么。 角落里,朱元璋端着酒杯,轻轻地呷了一口。 他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 果然,韩信的话锋一转。 “死亡之海一战后,西域诸国,闻风丧胆。项羽将军,如入无人之境。其兵锋所指,无不望风而降。” “然,臣以为,单纯的军事征服,并不能一劳永逸。西域诸国,其心各异,其俗不同。今日降,明日叛,乃是常事。若只以武力震慑,待我大军一走,必将死灰复燃。” 这番话,让在场的许多文官,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们所理解的政治。 看来,这个韩信,也不完全是个武夫嘛。 “故,臣斗胆,向陛下请示之后,制定了"改土归流,教化为先"的八字方针。” 韩信的声音,依旧平稳。 但接下来,从他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那些文官的心上。 “其一,废其王,灭其国。凡大军所过之处,所有国家,一律废除其原有国王、贵族体系。所有王室宗亲,世袭贵族,全部以"通敌叛国"之罪,就地处决,其家产、土地,尽数充公,收归大明所有。”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雷,在文官集团中,炸开了锅。 “这……这怎么可以!” “废其王,灭其国……此乃绝祀之举,有干天和啊!” “简直是暴行!暴行!” 一些思想迂腐的老臣,已经忍不住,低声惊呼了起来。 他们看向韩信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这是赤裸裸的,文化灭绝! 然而,韩信却对他们的反应,置若罔闻。 他继续用那种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说道。 “其二,设郡县,置流官。将所有被征服的土地,按照我大明朝的行政区划,重新划分为郡、县两级。所有郡守、县令,皆从随军的有功将士,和关内招募的读书人中,择优选派。三年一任,不得连任。” “其三,同文字,同语言。颁布"汉化令",所有官方文书,必须以汉字书写。所有学堂,必须以汉语授课。三年之内,若有官员不能熟练使用汉语汉字,一律罢官免职,永不录用。” “其四,易风俗,正人心。捣毁所有西域诸国的神庙、图腾,改建为孔庙、关帝庙。凡我大明子民,当尊孔孟之道,信关帝之勇。凡信奉外神,行异端之举者,皆以"惑乱人心"之罪论处。” 一条条,一款款。 韩信每说一条,那些文官们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他说完最后一条时,整个文官集团,已经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个站在大殿中央的年轻人。 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太狠了! 这手段,实在是太狠了! 这哪里是“改土归流”? 这分明是,要把整个西域,连根拔起,把他们的文化,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历史,全都给抹得干干净净! 然后,再强行,给他们嫁接上,一个属于大明,属于汉人的,全新的根! 这种做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这些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文官们,所能理解和接受的范畴。 终于。 一个白发苍苍,身穿御史大夫朝服的老臣,再也忍不住了。 他颤颤巍巍地,从队列中走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臣,有本要奏!” “韩信此举,乃是暴政!是彻头彻尾的暴政啊!” “如此倒行逆施,必将激起西域各族的殊死反抗!到时候,烽烟四起,战火重燃,我大明在西域的统治,危在旦夕!” “恳请陛下,立刻下旨,罢免韩信之职,收回成命,以安西域之心啊!” 老御史声泪俱下,将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金砖之上。 他的话,也说出了,在场所有文官的心声。 一时间,整个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到了御座之上的朱枫身上。 他们都在等待着,这位新皇的裁决。 奉天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老御史的泣血陈词,还在大殿之上回响。 所有文官,都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御座之上的朱枫。 他们希望,这位年轻的帝王,能够听取忠言,悬崖勒马。 而那些武将们,则是一个个面露不屑。 在他们看来,这些文官,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群连刀都没摸过的软骨头,懂什么叫开疆拓土? 角落里,朱元璋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很想知道,他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会如何处理,这第一次,来自朝堂内部的,正面挑战。 御座之上,朱枫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看那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老御史。 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了韩信的身上。 “韩信。”他开口了。 “臣在。” “你觉得,他说得对吗?”朱枫淡淡地问道。 韩信抬起头,迎上了朱枫的目光。 “回陛下,”他说道,“臣以为,陈御史所言,有理,但,不合时宜。” “哦?”朱枫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说来听听。” “是。”韩信转向那位老御史,微微躬身,“陈御史所言,怀柔政策,仁政治国,乃是圣人之道,亦是治国之本。这一点,臣,深以为然。” 听到这话,老御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色。 在场的文官们,也纷纷点头。 算你这个武夫,还懂点道理。 然而,韩信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但是,”韩信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圣人之道,是对"人"说的。是对那些知礼义,懂廉耻,尊王法,敬天威的,我大明子民说的!” “而西域那些人,他们是人吗?” 他猛地一指殿外,声音铿锵有力。 “在王师未至之前,他们茹毛饮血,烧杀抢掠,视我汉家百姓为猪狗,任意屠戮!他们是豺狼!” “在王师兵临城下之时,他们背信弃义,合纵连横,妄图螳臂当车,与天朝为敌!他们是仇寇!” “对待豺狼,对待仇寇,跟他们讲圣人之道?” 韩信冷笑一声,脸上充满了不屑。 “臣以为,那不是仁慈,那是愚蠢!” “我大明将士,抛头颅,洒热血,打下来的江山,不是为了让我们去跟一群豺狼,讲什么仁义道德的!” “我们打下来,就是要让他们,变成人!” “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汉家威仪!什么是天朝上国!” “要让他们,说我们的话,写我们的字,穿我们的衣服,尊我们的祖先!” “要让他们从骨子里,从血脉里,都变成我大明的人!” “只有这样,才能一劳永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大明的边疆,永享太平!” “至于反抗?” 韩信的目光,扫过那些目瞪口呆的文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谁敢反抗,就杀到他不敢反抗为止。” “一个部落反抗,就灭他一个部落。” “一个国家反抗,就灭他一个国家。” “直到,这片土地上,再也听不到,任何一个,反对的声音。” 韩信的话,说完了。 整个奉天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充满了血腥和霸道的言论,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疯子! 这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老御史张着嘴,指着韩信,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何曾听过,如此离经叛道的言论? 这已经不是“暴政”了。 这简直就是,要把“暴政”这两个字,刻在脑门上,昭告天下! 就在这时,朱枫,笑了。 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老御史,缓缓地,站了起来。 “陈御史,你听到了吗?” “朕的安西大都护,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 他一步一步地,走下御座。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他走到了老御史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跟朕讲规矩,讲祖制,讲圣人之道。” “那朕今天,就告诉你。”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霸道。 “在这大明,在这天下!” “朕!就是规矩!” “朕!就是祖制!” “朕说的话,就是圣人之道!” 他俯下身,凑到老御史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朕知道,你们这些读书人,心里在想什么。” “你们怕朕,怕朕的这些将军。” “你们怕,朕会用对付西域人的手段,来对付你们。” 老御史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朱枫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放心。”他拍了拍老御史的肩膀,“朕,是讲道理的。” “只要你们,听话。” 说完,他便不再看这个,已经瘫软在地上,如同烂泥一般的老臣。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御座。 “韩信,治下有功,思虑长远,朕心甚慰。” “赏,黄金万两,绸缎千匹。官升一级,加封太子少保。” “至于陈御史……” 朱枫的目光,扫过那个瘫在地上的身影。 “年事已高,思虑不周,言语失当。但,其心可嘉。” “罢其御史之职,回家,颐养天年吧。” 处理结果,出来了。 一个,升官发财。 一个,罢官回家。 看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位新皇,已经给足了他们这些文官,面子。 他没有杀人,没有流血。 他只是用最直接,也最霸道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 谁,才是这个帝国,真正的主人。 朱枫重新坐回了龙椅之上。 他看着底下,那些噤若寒蝉的文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了,西域的事情,就到这里。” “现在,轮到北方了。”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那里的,白衣男子。 “白起。” “该你了。” 如果说,韩信的出现,带给文官们的是精神上的冲击和理念上的颠覆。 那么,当白起从武将的队列中,缓步走出时,整个奉天殿的温度,仿佛都凭空下降了好几度。 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些养尊处优的文官们,只觉得浑身一僵,像是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连那些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武将们,在看到白起时,眼神中,也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忌惮。 这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真正爬出来的,杀神! 白起的身材,并不魁梧。 他穿着一身,与朱枫那晚在幽州王府初见时,一模一样的,洗得发白的白色战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更是空洞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情感。 他走到大殿中央,对着朱枫,单膝跪地。 “臣,白起,参见陛下。”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平身。”朱枫说道。 “谢陛下。” 白起站起身,他没有像韩信那样,长篇大论。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卷,用羊皮缝制而成的,巨大的地图,和一卷,用竹简串联起来的,厚厚的名册。 两个小太监,连忙上前,将那巨大的羊皮地图,在众人的面前,缓缓展开。 当那副地图,完全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时。 “嘶……” 大殿之内,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一副,他们从未见过的,北方的地图。 地图的范围,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想象极限。 它南起阴山,北至一片,被标注为“冰海”的,一望无际的白色区域。 西起阿尔泰山,东至大兴安岭。 整个辽阔的,曾经被他们称之为“漠北”的草原,都被囊括在了其中。 这片广袤得,令人心惊胆战的土地上,被密密麻麻地,标注了无数的红点和黑点。 “陛下。”白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片死寂。 “臣,奉陛下之命,率北路军,出征漠北。” “此图,乃是臣,根据这半年的行军路线,绘制而成的,漠北全舆图。” 他伸出手指,指向了地图上的那些红点和黑点。 “图中,所有红点,皆为,向我大明投降,并接受改编的部落。” “所有黑点,皆为……” 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 “顽抗天兵,已被……抹除的部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些黑点。 然后,他们的心,就沉了下去。 因为,那地图上,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黑点! 只有在靠近大明边疆的,一小片区域,零星地,散落着一些红点。 越往北,越往草原的深处,就越是,触目惊心的,一片漆黑! 仿佛,整个漠北草原,都被人用墨汁,给染黑了一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个负责掌管天下图籍的户部官员,失声叫道。 他指着那副地图,声音都在发抖。 “漠北草原,大小部落,不下数百。牧民人口,数以百万计。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短短半年之内,将他们……”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白起,已经转过头,用他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空洞的眼睛,看向了他。 那个户部官员,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 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白起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将手中的那卷竹简,递给了身旁的太监。 “此乃,被抹除部落之名册。” 太监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卷,沉甸甸的竹简。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吓得,差点没拿稳。 只见那竹简的首页上,用鲜红的朱砂,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乞颜部,黄金家族之血脉。因其首领,负隅顽抗,于不儿罕山,筑京观,以儆效尤。全族,上至八十老翁,下至襁褓婴儿,共计一十三万七千四百二十一人,尽数……诛绝!” “轰!” 如果说,刚才的地图,带给他们的,是视觉上的冲击。 那么,这卷竹简上的文字,带给他们的,就是灵魂深处的,战栗和恐惧! 京观! 筑京观! 这个在史书上,代表着最极致的杀戮和暴行的词语,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且,一次,就是十三万! 这……这已经不是人了! 这是魔鬼!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的恶魔! 大殿之内,那些文官们,一个个面如死灰。 有些人,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就连徐达、常遇春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将,此刻,也是脸色煞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他们打了一辈子仗,杀过的人,也不计其数。 但他们杀的,是敌人,是战场上的士兵。 他们何曾,对那些手无寸铁的,老人,妇女,甚至是婴儿,下过手? 这,已经完全违背了,他们作为军人的,最基本的底线! 角落里。 “啪!” 一声脆响。 朱元璋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脸色,比任何人,都要难看。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殿中央的,白衣身影。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还在当吴王的时候。 他的一个手下,叫陈友谅的,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有一次,攻下了一座城,陈友谅下令屠城。 他当时,是怎么做的? 他亲手,斩了陈友谅,然后,用他的头,祭奠了那满城的冤魂。 从那天起,他朱元璋的军队,就有了一条,铁一般的纪律。 不降,则战。 战败,则降。 降,则不杀! 这是他朱元璋,能从一个放牛娃,最终,夺得天下的,根本原因之一! 因为他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 可现在…… 他这个,他亲手选定的,最看好的儿子。 他手下的,这个叫白起的将军。 竟然,用这种,连他朱元璋,都觉得,发指的手段,去征服一片土地!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难道,想把这天下,都变成一片,只有死人的,无人区吗?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0333/39577670.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0333/39577670.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