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开学测试

寒假假期在凌乃的一片哀嚎中迎来了结尾。 自从月例赏之后，过去了一周的时间。 凉介白天在赶稿《魔卡少女樱》的NAME，晚上抽出时间来对妹妹进行学业辅导。 日子充实，时间流逝得相当快。 不知不觉间，到了开学的日子。 1月6日，月曜日，晴。 高城兄妹先后出了门，前往学校，履行两人的本职“工作”。 凉介漫步在千叶第一高中前的街道上。 作为县内最好的重点高中，有符合它定位的地段和环境，校园大门两侧，种着整整齐齐的两排梧桐。 时值冬春交际，枯枝萌芽，景色宜人。 步入教室，大多学生正与周遭同龄人交流，互换着寒假期间的趣事见闻。 凉介来到靠窗一排末位坐下，将背包挂在了座椅靠背上，他的目光落在了前一排的座位上，依旧是空无一人。 “哦斯，好久不见啊，高城。” 说话的人是他的邻座，叫做木村明彦，是个黑皮少年，是校篮球队的成员，性格外向好动。 “好久不见。” 凉介礼貌地回了一声，两人关系说不上有多好，但也不差，是走在路上会打招呼的类型。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冷漠啊。” 木村嬉皮笑脸道。 凉介笑了笑，没将对方这句调侃放在心上。 虽说肉体年龄维持在高中生，但因为记忆的原因，让他与校园中的同龄人格格不入。 黑皮少年又与凉介交谈了几句，听到上课铃响，才结束了话题。 班主任走进教室，室内的气氛为之安静下来。 这位戴着厚重眼镜，年逾四十的长者，捧着一摞厚厚的纸张，放在了讲台上。 “各位，假期结束了，现在开始学前测试。” ..... 高城凌乃坐在课桌前，前排传下试卷，心里有些紧张。 “什么啊，开学第一天就有测试吗？” 她对此完全没有准备。 新垣琉璃坐在她的后座，看着姐妹传下试卷时求助般的目光，莞尔一笑。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还有半年就要升学了，凌乃可要努力了哦。” “兄长大人不是有对你进行辅导吗？正好现在是检验的时候了！” “可恶，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那家伙让我做的题目可难了，还总是说我笨。” 高城凌乃回想起上周的学业辅导，顿觉苦不堪言。 相比最开始的阶段，新阶段的题目难度提升巨大，两个小时，她勉勉强强能将题目做完。 结果是错漏百出，让凉介狠狠嘲讽了一番。 偏偏她还没法反驳，只能忍耐。 测试开始，新垣琉璃没有再和她搭话，凌乃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试卷上。 “诶？” 少女有些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怎么回事？ 原本对于她来说，这种学前测试是相当难的，但当现在的她真的看向试卷上的题目时，竟然觉得十分的熟悉。 “我好像是会做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高城凌乃手中的笔在纸张上快速划过。 直到笔迹将整张试卷填满，少女长舒出了一口气，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轻轻松松！” 高城凌乃看着试卷，露出了自信的笑。 什么嘛，就这种程度？ 比那家伙提供的二阶段题目，要简单得多！ “高城同学，在假期过程没有懈怠呢，是有在补课吗？” 身旁突然传来一道低声的话语。 凌乃转头一看，原来是班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 “姑且算是吧。” 她犹豫地点了点头。 凉介的辅导，每天两个小时，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补课吧。 班主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走回了讲台前。 直到下课铃响之前，高城凌乃都在检验题目的正确性。 因为之前在被凉介进行一阶段辅导的时候，有几天一直会因为疏忽导致做错题，被他挑衅批评，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考得怎么样，凌乃。” 课间，新垣琉璃搭话。 “应该还算不错吧。” “真的？” 凌乃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神色。 “我从头到尾检查过了，这次学前测试的题目出得比较简单，绝对没问题！” 新垣琉璃脸上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简单？谈不上吧。 她一直在班级里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对考题的难易程度具有相当的敏感性。 这次的学前测试的难度中规中矩，但也绝算不上简单。 是兄长大人的学业辅导奏效了吗？ 假期不过十几天的时间，进步有这么大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凌乃真的能考上千叶第一高中也说不定呢？ 新垣琉璃心里想道。 她还想追问一下，和姐妹对比一下考题的答案，但却被凌乃打断了。 “哎呀，不提考试的事了。” 高城凌乃很快从测试的氛围中脱离，兴致勃勃地开始说着少女间的私话。 .... 放学前，学前测试的结果下发了。 凉介不出意外地获得了满分，将试卷塞进了书包里，连同《魔卡少女樱》的NAME笔记。 高中的课程对他来说难度较低，已经自学了相当大的部分，课上一心二用也完全应付得来。 放学回到家里时，高城勇夫已经下班回家，同母亲美惠子攀谈，神色间表现得极为高兴。 他手中正攥着一张试卷，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两个红色的数字——92。 “凉介回来了啊。”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高城勇夫就冲他招了招手，并指着试卷，对他表示了感谢。 “凌乃还是头一次拿到这么好的成绩，应该是你的辅导见效了吧，真是多亏了你。” 老父亲为此大肆夸赞了凉介一番。 母亲美惠子也冲他眨了眨眼，眼神中夹杂着掩盖不住的得意。 凉介从高城勇夫的手中接过了凌乃的测试卷，在大致掠过了试题的内容后，将卷子放回了桌面上。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都答应过了父亲不是吗？” “没想到见效这么快，凌乃可就要拜托给你了。” 高城勇夫老怀大慰，感觉精气神比之以前都足了许多。 一个学渣女儿，突然拿回家这种高分测试成绩，那种惊喜只有真正作为人父的才能领会。 凉介笑了笑，又谦虚了几句，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房门之际，正巧碰见换了常服的高城凌乃从房间里出来。 少女昂首挺胸地站在过道，那姿态就像是翘起尾巴的猫，骄傲得找不到北。 凉介直接无视了她，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什么啊，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高城凌乃紧跟着脚步，闯入了他的房间。 凉介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事吗？” “你！” 凌乃有些咬牙切齿，“我考了这个成绩，你不想说些什么吗？爸爸刚才可夸奖了我。” “所以你是想从我这里获得表扬？” 凉介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少女双手抱胸，轻哼了一声，“才没有，只是希望你对我保持尊重，不要老是说我笨，我这次测试只比琉璃低了5分，排名可是相当靠前的！” “呵。” “什么啊，你这个笑声！” 高城凌乃立即炸毛。 凉介施施然地将背包放在榻榻米上，随手从中抽出了自己的满分试卷，丢在了她的面前。 “在我的辅导下，仅仅只拿下了92分，有什么值得自满的？” 他凌厉的目光扫视到了自家妹妹的脸上。 “呜！” 凌乃突然有种被在学渣教导主任盯上的感觉，觉得有些心虚。 “试卷我看过了，你应该对测试题目相当熟悉吧，做过那么多遍的题目也会出错吗？” 高城凌乃被凉介的气势压倒，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呜！” 高城凌乃先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被批评得有些委屈，眼眶泛红。 “你果然是个讨厌的家伙！” 少女钻回了自己的房间，用力地关上了门。 见她离开，凉介收起了严肃的表情，叹了口气。 “批评得有些过火了吗？” 对于他来说，给予一些少女鼓励也并非不行，但对方显然尾巴翘得有些太高了。 一个成绩垫底的女儿突然有这么大的提升，父母会控制不住去夸赞。 难免会让她对自身水平出现误判，从而造成懈怠，那么只有由他来做这个坏人。 “要想考上千叶第一高中，可不是现在这种程度就能做到的。” 高城凉介嘟囔一句，换上了常服，下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