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戈壁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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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输机降落在西北X军用机场时,已是黄昏。
残阳如血,将停机坪染成一片暗红。干燥灼热的风卷着沙尘扑面而来,带着戈壁滩特有的粗粝感,刮在脸上微微刺痛。远处,连绵的沙丘在暮色中呈现出深褐与暗金交织的色泽,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与灰蓝色的天穹融为一体,苍凉而辽阔。
陈默跳下舱门,深吸了一口气。空气干燥得仿佛能擦出火星,与沿海的湿润截然不同。他下意识地运转寻龙望气术,双眸深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芒。
视野中的世界瞬间变了。
没有秦岭的葱郁青气,也没有海底遗迹的幽蓝水脉。这里……是一片混乱。大地之上,本该沉稳厚重的土行地气,此刻却像是被无数双无形的手撕扯、搅动,呈现出破碎、断裂、扭曲的形态。灰黄色的气流杂乱无章地冲撞、纠缠,偶尔有几道极其黯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细丝在深处一闪而逝,带着不祥的灼热与暴戾。
龙脉气场,极其紊乱。仿佛这片土地下,有什么东西曾疯狂地挣扎、撕裂过大地的脉络。
“陈先生?”林萧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平稳无波,“接我们的车队在那边。”
陈默收敛天眼,点了点头。三辆经过改装的沙漠越野车停在不远处,车身涂着戈壁迷彩,轮胎宽大厚实。一名穿着荒漠作训服、皮肤黝黑干裂的军官快步走来,向林萧敬礼,又看向陈默:“装备、补给、向导都已备好。按照雷组长命令,一切听从陈先生指挥。”
“向导呢?”陈默问。
军官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在……在休息室。不过,陈先生,您最好亲自去跟他们谈谈。”
休息室里坐着三个男人,都是本地牧民打扮,面容饱经风霜。看到陈默一行人进来,为首一个年纪最长、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老者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敬畏和……恐惧。
“几位老板,”老者操着生硬的普通话,“车、水、干粮、GPS,俺们都备好了。送你们到雅丹地貌区边缘,没问题。但是……”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魔鬼城,俺们不去。给再多钱也不去。”
王大锤眼睛一瞪:“为啥?怕老子不给钱?”
老者连忙摆手,脸上的恐惧更浓了:“不是钱的事儿!那地方……邪性!俺们叫它"吃人的城",也叫"风魔的老窝"。老辈人传下来的话,那里的石头会走路,风会说话,进去的人,没有能全乎着出来的!上个月,还有两伙不信邪的探险队开车闯进去,到现在……影儿都没见着一个!”
另一个年轻些的向导补充道,声音发颤:“不是俺们胆小。那地方,指南针进去就乱转,手机没信号,沙暴说来就来,比别处猛十倍!雅丹群看着像城墙、像怪兽,风一吹,好像……好像都会动!真的会吃人!”
苏婉打开平板,调出卫星地图:“老人家,我们有精确坐标,也有专业设备和应急预案。只需要你们带我们到坐标大致区域,不需要进入核心危险区。酬劳可以再加三倍。”
老者苦着脸摇头:“姑娘,不是钱的事儿。那地方,邪气入骨,去一趟,折寿三年。俺们还要养家糊口……这样,俺们把你们送到"狼嚎谷",那是雅丹区的入口,也是俺们敢去的最远地方。从那儿往里,你们得自己走。俺们……俺们真不敢了。”
陈默看着三位向导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知道再勉强也无用。这种源于古老传说和代代相传的禁忌,有时比任何危险本身更令人却步。
“行。”陈默开口,“就送到狼嚎谷。酬劳照旧,不会少你们。”
向导们如蒙大赦,连连道谢。
车队在夜色完全降临前出发。三辆越野车如同甲虫,驶入无边无际的黑暗。车灯划破荒原,照亮前方颠簸的土路和偶尔掠过的、形态怪异的风蚀岩柱。气温开始骤降,白天的酷热迅速被刺骨的寒冷取代。苏婉裹紧了冲锋衣,在平板上记录着沿途的地质特征和GPS轨迹。
王大锤检查着武器和装备,把工兵铲、信号枪、急救包一一放在趁手的位置。林萧则坐在副驾驶位,沉默地观察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黑暗,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叩,节奏稳定。
陈默闭目养神,精神却沉浸在对周围气场的感知中。越是深入戈壁,那股混乱、撕裂的感觉就越明显。地气流动滞涩而狂暴,像一锅煮沸的浑水。他甚至能“听”到风中夹杂着极其微弱的、类似呜咽的嘶响,那不是风声,更像是某种残留的“情绪”——痛苦、愤怒、不甘。
“龙脉被伤得很重。”陈默心中暗忖,“比鬼岛的水脉破坏更彻底,更久远。这里镇压的东西,或者发生过的事情,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凶险。”
“狼嚎谷到了。”开车的向导声音紧绷,踩下刹车。
车外,是两座巨大的、形如恶狼仰天长啸的风蚀岩山,中间形成一道狭窄的隘口。冷风穿过隘口,发出尖锐的呼啸,果然如同狼嚎。月光惨白,照得岩山投下狰狞的阴影。
“从这里往西北,大约五十公里,就是你们地图上标的那片雅丹群。”老向导指着前方无边的黑暗,“车……车只能开进去几公里,再往里,沙太软,沟壑太多,车过不去。你们得步行。”
陈默跳下车,寒风立刻灌满衣领。他再次开启天眼。
狼嚎谷内,混乱的气场更加狂躁。两道岩山如同扭曲的伤疤,地气在这里冲撞、回旋,形成无数细小的、危险的气旋。而在西北方向极远处,陈默的视野尽头,他“看”到了一片更加深沉、更加粘稠的黑暗,仿佛连光线和气场都能吞噬。那黑暗边缘,无数灰黄色的气流疯狂旋转、撕扯,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缓慢转动的“漩涡”。
“魔鬼城……”陈默低语。
“陈先生,我们就送到这里了。”向导们帮忙把物资卸下,堆放在避风处,然后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你们……千万小心。如果看到天边发黄,听到风声变调,别犹豫,立刻找最结实的岩缝躲起来!那是黑风要来了!”
“黑风?”苏婉问。
“就是沙暴!最大的那种!”老向导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遮天蔽日,能把整座沙丘搬走!人卷进去,几分钟就埋得不见影!我们叫它"阎王帖"!”
话音刚落,远处天际,似乎隐隐传来一阵低沉的、如同巨兽咆哮的闷响。
向导们脸色大变,再不多言,匆匆登上越野车,调转车头,以近乎逃命的速度沿着来路返回,很快消失在狼嚎谷另一端的黑暗里。
原地只剩下陈默四人,和堆在地上的装备物资。寒风呼啸,月光惨淡,四周是无穷无尽的、形态怪诞的岩影,仿佛置身于另一个荒芜死寂的星球。
“妈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王大锤啐了一口,紧了紧身上的装备,“默子,现在咋整?天亮再走?”
陈默抬头望向西北方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又看了看天边那隐隐泛起的、不正常的昏黄色。
“没时间等天亮了。”他沉声道,“向导说的"黑风",恐怕已经在路上。我们必须在风暴彻底成形前,深入雅丹区,找到可以固守的避风点。留在这里,狼嚎谷风口,只会被吹成骨架。”
他快速分配任务:“王大锤,你负责重装备和开路。苏婉,导航和记录,注意地质变化。林萧,警戒和侧翼。保持队形,间距五米,跟着我的方向走。物资能带多少带多少,带不走的……弃掉。”
没有犹豫,四人迅速将最重要的水、食物、急救包、绳索、信号设备分装携带,其余部分用防水布盖好,藏在岩山脚下。
陈默辨认了一下方位,一马当先,踏入了狼嚎谷西北的茫茫黑暗。
脚下是松软的沙地和硌脚的碎石,深一脚浅一脚。月光时明时暗,巨大的岩柱投下光怪陆离的影子,形状千奇百怪,有的像蹲伏的巨兽,有的像扭曲的人脸,在摇曳的光影中仿佛随时会活过来。风声在岩缝间穿梭,时而呜咽,时而尖啸,真的如同鬼哭狼嚎。
陈默的天眼始终半开半阖,一方面警惕着气场异常可能预示的机关或危险,一方面“看”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旋转的黑暗气场漩涡。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深处,那股混乱暴戾的能量正在加速涌动,与天空中正在汇聚的某种力量遥相呼应。
走了大约两小时,深入雅丹区数公里。地形越发复杂,巨大的风蚀土墩和沟壑纵横交错,如同迷宫。气温降到了冰点以下,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
“停一下。”苏婉忽然出声,她举着强光手电,照向旁边一座土墩的侧面。光束下,可以看到土墩表面并非天然风化纹理,而是有着模糊的、人工雕凿的痕迹——一些极其古拙的线条,勾勒出难以辨认的图案,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扭曲的文字。
“年代非常久远,风化严重。”苏婉凑近观察,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表面,“不是已知的任何西域古国文字……可能更古老。图案……好像在描述某种祭祀?或者……镇压?”
陈默也凑过去看。在天眼视野中,这些刻痕所在的位置,气场呈现出一种微弱的、凝固的“死寂”,与周围狂乱的气流格格不入,仿佛被强行“钉”住了。
“是某种封印的残留。”陈默低声道,“看来传说不假,这里确实被"处理"过。”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警戒的林萧忽然低喝一声:“有动静!”
所有人瞬间绷紧。王大锤闪电般端起枪,指向林萧示意的方向——侧后方一片密集的岩柱阴影。
沙沙……沙沙……
细微的、像是沙粒滑落的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是风?”王大锤压低声音问。
“不像。”林萧摇头,手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眼神锐利。
陈默凝神望去,天眼视线穿透黑暗。阴影中,气场流动似乎有些微的扭曲,但并没有发现明显的活物气息或机关能量波动。更像是……沙子自然滑落?
然而,那声音响了几下,又停了。四周重新陷入死寂,只有风声依旧。
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加快速度。”陈默当机立断,“不管是什么,不能停在这里。往更空旷的地方走,避免被围。”
队伍再次开动,但气氛明显更加紧张。王大锤不再节省电量,将战术射灯调到最亮,扫视着周围每一片阴影。苏婉紧紧跟着陈默,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背包带。
又前行了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沙地,周围是几座低矮的土墩。陈默正考虑是否在此短暂休整,补充水分,突然——
呜——嗡——!!!
远处那低沉的咆哮声,骤然放大了十倍!如同万千冤魂同时尖啸,又如同巨型喷气引擎在头顶轰鸣!声音来自西北方,来自那片黑暗漩涡的方向!
紧接着,脚下的沙地开始微微震颤。
陈默猛地抬头,天眼全力运转。只见西北天际,那片昏黄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深,转瞬间化作一堵接天连地的、浓稠得如同黄褐色巨墙的“沙幕”,正以恐怖的速度向他们席卷而来!沙幕之前,狂风卷起的沙尘已经形成前锋,如同无数条扭动的黄色巨龙,张牙舞爪!
“黑风!是黑风暴!”苏婉失声惊呼,脸色煞白。
那速度太快了!前一刻还在天边,下一刻仿佛就已经压到头顶!天地间迅速被染成一片昏黄,能见度急剧下降。狂风裹挟着沙粒,如同亿万颗微型子弹,噼里啪啦地抽打在他们的衣服和装备上,裸露的皮肤瞬间感到针扎般的疼痛。
“挖坑!快!”陈默嘶声大吼,声音在狂风中几乎被撕碎,“背风坡!用车体或者大岩块挡!快!”
根本不用他多说,王大锤已经甩下背包,抽出工兵铲,扑向旁边一座土墩的背风面,疯狂地挖掘起来。沙土飞扬。林萧也立刻加入,两人配合默契,迅速挖出一个浅坑。
苏婉和陈默将背包、装备箱拖过来,堆在坑边,试图形成一个屏障。但风暴来得太猛,沙粒打在脸上,眼睛几乎睁不开,呼吸也开始困难,吸进去的全是沙尘。
“不够!坑太浅!沙幕过来会直接埋掉!”王大锤在狂风中咆哮,胸口的伤处传来阵阵刺痛,但他不管不顾,铲子挥舞得几乎出现残影。
陈默抹了把脸上的沙,天眼在漫天黄沙中艰难地透视着气场流动。他“看”到,那堵沙墙的“厚度”和“强度”远超想象,其中裹挟的不仅仅是沙粒,还有混乱暴戾的地气能量,形成了天然的“煞气屏障”。如果被正面卷入,恐怕不仅仅是被沙埋,气场冲击就足以让人精神错乱!
“往那边!”陈默指向不远处一座格外高大、底部有明显内凹风蚀洞的巨型土墩,“进那个洞!那里结构稳,背风面更凹,可能扛得住!”
四人立刻抛弃刚刚挖了一半的浅坑,顶着越来越狂暴的风沙,连滚带爬地冲向那座土墩。沙子已经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狂风几乎要把人掀飞,王大锤和林萧一左一右,用身体帮陈默和苏婉挡住侧面的强风。
终于冲到土墩下方,那个风蚀洞大约有半人高,向内凹陷近两米。四人几乎是摔了进去。洞内稍微避风,但依旧有沙粒被旋风卷进来。
他们刚钻进去,那堵黄沙巨墙,便如同海啸般,轰然碾过了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
嗡——!!!
世界瞬间被狂暴的噪音和无尽的昏黄填满。洞外,能见度降至绝对为零,只有疯狂旋转、拍打的沙粒,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尖啸。土墩开始剧烈震动,仿佛随时会崩塌。大量的沙子从洞口上方倾泻而下,如同瀑布。
“顶住!别让洞口被完全堵死!”陈默吼道,和王大锤一起用工兵铲疯狂清理洞口堆积的流沙。林萧则用身体和背包死死抵住洞口内侧上方可能松动的岩壁。苏婉打开应急照明,惨白的光线下,每个人脸上都布满沙尘,嘴唇干裂,眼神却异常坚毅。
沙子仿佛无穷无尽,刚刚铲开,又被狂风卷来更多。洞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空气变得浑浊灼热,呼吸越发困难。
“这样下去不行!”王大锤咳嗽着,吐出嘴里的沙子,“会被活埋!”
陈默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岩壁,天眼在绝境中全力运转,穿透厚厚的沙幕和岩层,感知着周围一切可能的变化。混乱的气场,暴走的能量,崩塌的沙丘……等等!
他的“视线”捕捉到,在他们这座土墩的侧后方,大约十几米外,气场流动出现了一个奇特的“凹陷”——那里的地气似乎被某种东西“排开”或“吸收”了,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空洞”,虽然同样被沙暴席卷,但能量冲击似乎弱了一线。
“有路!”陈默指着那个方向,但在震耳欲聋的风暴中,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只能抓住王大锤和林萧,用尽力气比划着方向,然后指了指那个“空洞”的位置。
王大锤看懂了。他咬咬牙,将工兵铲插在腰间,对林萧做了个“跟紧”的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头撞出了即将被沙子封死的洞口,冲入那片毁灭性的昏黄之中!
林萧紧随其后。
陈默拉着苏婉,也冲了出去。
一离开土墩的庇护,恐怖的风暴立刻将他们包裹。沙粒抽打在身上如同酷刑,根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沙子灌满口鼻,眼睛肿痛,意识在缺氧和冲击下开始模糊。
就在陈默感觉自己快要被沙子彻底掩埋、吞没时,脚下忽然一空!
不是流沙坑,而是一个向下的、黑黢黢的缝隙!王大锤和林萧已经先一步滚了进去。陈默和苏婉也跟着跌落。
噗通!
他们摔在相对坚硬的地面上,紧接着,上方的缝隙被更多的沙子轰然盖住,最后一点微光和震耳的噪音瞬间被隔绝。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只有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和沙粒从缝隙中簌簌落下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挣扎着打开已经摔出裂纹的战术手电。微弱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他们所在的空间——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狭窄的地下岩缝,或者说是风蚀形成的地下空洞。空间不大,但足够四人蜷缩。上方是他们跌落的缝隙,已经被沙子基本堵死。空气浑浊,但勉强可以呼吸。
他们活下来了。在足以吞噬一切的“阎王帖”黑风暴中,找到了这条生路。
王大锤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伤口似乎又渗出血迹,但他咧着嘴,想笑却咳出了沙子:“妈……妈的……比玩炸药还刺激……”
苏婉脸色苍白,颤抖着手去拿水壶,却几次都拧不开盖子。
林萧默默检查了一下装备损失,对陈默点了点头,表示基本物资还在。
陈默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感觉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他抬起手电,光柱缓缓扫过这个地下空洞的四壁。
光线下,岩壁呈现出被风蚀水流长期冲刷形成的波浪状纹理。而在这些天然纹理中,他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人工开凿的痕迹。
模糊的阶梯状刻痕,向上延伸,没入黑暗。一些更加清晰、但同样古拙难辨的符号,断断续续地刻在岩壁上。
而在空洞的最深处,手电光的边缘,似乎……有一片相对平整的岩壁,上面刻着的图案,比外面土墩上的更加完整,更加复杂。
那图案的中心,是一个抽象化的、螺旋状的“风眼”符号。而在“风眼”周围,环绕着九个奇异的标记,其中一个标记,赫然与陈默羊皮古卷上,以及青铜令牌背面某个符号,有七分相似!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里,不仅仅是避难所。
风暴,把他们吹进了通往“漠海墟影”真正秘密的……一条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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