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民心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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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15,仰光城北,平民区。 貌昂躲在自家竹楼的床底下,手里攥着一把磨得锋利的柴刀。 柴刀的刀刃在昏暗的竹楼里泛着冷光,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指节捏得发白。 竹楼在之前的炮击中被震塌了一半,阳光从破洞里漏下来,在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父亲三天前被英军抓走,说是“征用劳力”,再也没回来。母亲哭瞎了眼睛,现在蜷缩在角落,抱着年幼的妹妹,瑟瑟发抖。 外面,枪声、爆炸声、坦克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貌昂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 他想起三天前,英军士兵冲进他家,抢走了家里仅剩的半袋米,打死了护着米袋的爷爷。 那个英军下士,用生硬的缅语说:“中国人来了,会把你们全杀光!男的砍头,女的强奸,小孩煮了吃!” 他信了。 所以当华夏军队的炮声响起时,他握紧了柴刀,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就算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脚步声,在竹楼外响起。 很轻,但很密集,不止一个人。 貌昂屏住呼吸,柴刀举过头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竹门被轻轻推开了。 两个穿着灰绿色军装的身影,闪了进来。 他们端着枪,枪口放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屋内。晨光从他们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两个挺拔的剪影,却没有半分狰狞。 貌昂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他看到了那两个士兵的脸——很年轻,不超过二十五岁,脸上涂着油彩,但眼神很干净,没有他想象中的凶残和暴虐。 士兵看到了角落里的母亲和妹妹,也看到了床底下露出的半只脚。 领头的士兵做了个手势,示意同伴警戒,然后自己蹲下身,用生硬的缅语说:“出来。我们不杀百姓。” 貌昂没动。 士兵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掏出两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轻轻放在地上,又指了指角落里的母亲和妹妹:“吃的。给她们。” 说完,他站起身,对同伴点点头,两人退出了竹楼,轻轻关上了门。 脚步声远去。 貌昂愣在床底下,柴刀还举在头顶。 他爬出来,捡起地上的油纸包。 打开,是两块压缩饼干,还有一小袋大米,大约两斤重。 他走到窗边,透过竹篾的缝隙往外看。 街道上,华夏士兵正在推进。 他们三人一组,沿着街道两侧的建筑缓慢前进,遇到英军的火力点,就呼叫坦克,或者用步枪精准点射。 遇到倒在地上的英军伤兵,会检查是否还有武器,然后留下一个人看守,等后面的医疗队。 他们从百姓家门口经过,没有踹门,没有抢劫,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一个老太太吓得瘫在街边,一个年轻士兵跑过去,把她扶到安全的地方,塞给她一块饼干,又转身冲向前线。 更远处,一栋民房在炮击中起火,几个缅人百姓被困在二楼,尖叫着呼救。 一队华夏士兵停下来,其中一个指了指楼上,说了句什么。 然后,两个士兵毫不犹豫地冲进火场。 几分钟后,他们抱着三个孩子、扶着两个老人冲了出来。 他们的军装上沾满了灰,脸上被熏黑,眉毛都燎焦了,但孩子们安全了。 貌昂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柴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想起英国人在这里的一百年。 抢粮食,抓壮丁,烧房子,侮辱妇女,把缅甸人当牲口。 他的爷爷被英军征去修铁路,累死在工地上,尸体被扔进丛林喂狼。 他的姐姐被英军军官看中,抢进总督府,三天后尸体被扔出来,浑身是伤。 而被英国人说成“魔鬼”、“野蛮人”、“吃人魔王”的中国人,却给了他们食物,救了他们的孩子,没有动他们一分一毫。 貌昂的眼眶,瞬间湿了。 他猛地推开竹门,冲到街上。 一个华夏士兵警觉地转身,枪口抬起。 “别开枪!”貌昂用缅语大喊,然后举起双手,用刚学会的、生硬的汉语,拼尽全力喊:“谢谢!谢谢你们!” 士兵愣了一下,枪口缓缓垂下,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继续前进。 越来越多的缅人百姓,推开了家门。 他们从最初的恐惧、躲闪,到试探着走出家门,到主动给士兵们指路,告诉他们英军的火力点在哪里,哪里有地雷,哪里有狙击手。 一个缅人老猎户,拉着一个生化人士兵,指着远处一栋建筑,用肢体语言拼命比划:“那里,英国人,机枪,楼上。” 士兵点头,对着无线电说了几句。 两分钟后,一辆坦克调转炮口,一发高爆弹,将那栋建筑二楼的窗户炸成了碎片。 机枪哑火了。 老猎户咧嘴笑了,露出残缺的牙齿,在晨光里格外真切。 更有些年轻的缅人青年,捡起英军丢下的步枪,跟着华夏士兵一起,朝英军开火。 他们大多没受过军事训练,枪法稀烂,但那份勇气,那份仇恨,是真实的。 民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向华夏军队. 上午9:30,仰光唐人街。 陈敬山端着李-恩菲尔德步枪,枪托死死抵在肩上。 眼睛透过准星,瞄准了三十米外那个正在逃跑的缅奸。 晨光里,弹道清晰可见。 那是“黑狗”,唐人街的地痞头子,英国人养的走狗。 三天前,就是他带着英军冲进陈记杂货铺,抢走了所有货物,打死了陈敬山的父亲,侮辱了他的妻子。妻子不堪受辱,当晚投井自尽。 陈敬山记得“黑狗”当时的嘴脸,记得他踩着父亲的尸体,狞笑着说:“华人?猪狗不如的东西!英国老爷说了,杀一个华人,赏十块大洋!” 现在,“黑狗”在逃跑,像条丧家之犬。 陈敬山扣下扳机。 砰! 子弹擦着“黑狗”的头皮飞过,打在了墙上。 “黑狗”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巷子里钻。 “王八蛋!”陈敬山红着眼,追了上去。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华侨青年。 他们大多二三十岁,有的是商铺伙计,有的是学生,有的是码头工人。 三天前,他们还是普通的华侨百姓,被英军和缅奸欺压,不敢反抗。 但现在,他们手里拿着枪——有的是从英军尸体上捡的,有的是生化人特战分队给的。 他们眼里有火,心里有恨,胸中有滔天的怒火要发泄。 “黑狗”躲进了一栋半塌的房子里。 陈敬山冲到门口,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对身后打了个手势。 两个青年会意,从两侧包抄,砸开后窗,翻了进去。 “啊!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屋里传来“黑狗”的惨叫和求饶声。 陈敬山端着枪,冲了进去。 “黑狗”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他看到陈敬山,脸色惨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陈、陈老板……饶命……饶命啊……是英国人逼我的……是英国人……” 陈敬山走到他面前,枪口顶着他的额头。 “黑狗”吓得尿了裤子,腥臊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在地上晕开一滩污渍。 “我父亲,”陈敬山开口,声音嘶哑,带着血与泪的恨意,“我妻子。” “黑狗”嘴唇哆嗦,想说什么。 砰! 陈敬山扣下了扳机。 子弹从额头射入,后脑穿出,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液体。 “黑狗”的身子一僵,然后软软倒地,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陈敬山看着他的尸体,许久,放下枪,转身走出屋子。 屋外,枪声依旧。 但唐人街里的抵抗,已经基本被肃清。 英军和缅奸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跪地投降。华侨青年们正在挨家挨户搜查漏网之鱼,解救被关押的同胞。 一个生化人军官走过来,看着陈敬山,用汉语问:“你是头?” 陈敬山点头,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华侨志愿队,陈敬山。” 军官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说:“我们要继续往总督府推进。你们熟悉街道,能带路吗?” 陈敬山的眼睛瞬间亮了:“能!我们熟悉每一条巷子,每一栋房子!闭着眼睛都能走!” “好。”军官点头,“带上你的人,跟我们一起。遇到英军,指路就行,战斗交给我们。” “是!” 陈敬山转身,对着身后的华侨青年们大喊:“弟兄们!给大军带路!报仇的时候到了!” “报仇!” “报仇!!” 华侨青年们齐声怒吼,声音里带着血与泪,带着压抑了百年的不甘与愤怒。 他们扛起枪,跟着生化人士兵,冲出了唐人街,朝着仰光的核心——总督府,冲去。 一路上,他们指小路,穿民房,绕开英军的正面防线,从侧翼、后方发起突袭。 英军在自己经营了百年的城市里,成了睁眼瞎,被打得晕头转向,节节败退。 曾经不可一世的殖民者,正在被他们欺压了百年的人们,亲手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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