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北朔大军入城擒获楚昭帝南楚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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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澜二年孟冬的晨光,终于穿透了金陵城上空弥漫的血腥气。南门城头的玄色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萧”字龙纹被晨露打湿,却更显沉凝威严。北朔大军如两道玄色洪流,从朱雀门与玄武门同时涌入,铁甲碰撞的铿锵声、马蹄踏过青石板的笃笃声,取代了街巷间残存的厮杀,在这座百年帝都的上空交织回荡。
燕屠提着染血的长槊,亲率三千精锐铁骑直奔皇宫。沿途遇到负隅顽抗的南楚死忠残兵,铁骑只需一个冲锋便将其碾为齑粉;而那些扔掉兵器跪地投降的禁军,自有后续步兵接管看管。行至宫墙下时,只见数名身着银甲的亲卫死守宫门,为首者正是伍临的贴身护卫伍忠,他手中长剑颤抖,却依旧嘶吼着:“南楚虽亡,忠魂不死!”
“死不足惜!”燕屠冷哼一声,长槊直指宫门。乌骓马驮着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槊尖带着破空之声,竟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宫门木板。伍忠挥剑格挡,却被巨力震得虎口开裂,长剑脱手飞出。铁骑紧随其后,“轰隆”一声撞开宫门,伍忠与几名亲卫瞬间被马蹄踏成肉泥,鲜血溅红了宫门前的白玉台阶。
宫门既破,北朔士卒如潮水般涌入皇宫。未央宫的琉璃瓦在晨光下闪烁,却掩不住庭中散落的仪仗、倾倒的香炉;长乐殿的朱红廊柱上,还残留着昨夜厮杀的刀痕;连御花园的荷塘里,都漂浮着数具穿着宫装的尸身。宫娥太监们四散奔逃,有的慌不择路跌入湖中,有的躲在假山后瑟瑟发抖,昔日富丽堂皇的南楚皇宫,此刻只剩一片狼藉与惶乱。
长乐殿内,楚昭帝早已没了半分帝王模样。他卸去了象征九五之尊的龙袍,换上一身灰布庶人布衣,甚至还在脸上抹了把污泥,试图混在宫人之中蒙混过关。可当铁骑的马蹄声从宫道传至殿外时,他双腿一软,竟直挺挺地瘫倒在龙椅之下,双手死死抱着龙椅雕花,浑身抖如筛糠,口中反复念着“饶命”,声音凄厉得像被掐住喉咙的夜枭。
“楚昭帝何在?”燕屠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在殿外,震得殿内梁柱嗡嗡作响。两名亲卫应声踹开殿门,一眼便瞥见了龙椅下露出的灰布衣角,上前一把将楚昭帝拖了出来,重重扔在冰冷的金砖地上。
楚昭帝面如死灰,发髻散乱,污泥与泪水混在脸上,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他连滚带爬地转向燕屠,“咚咚”地磕着头,额头很快便磕得血肉模糊,混着地上的尘土,在金砖上洇开一片片暗红的血渍。“将军饶命!朕愿降!朕愿归降北朔!”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只求将军留朕一命,朕愿做牛做马,为北朔养马、舂米,绝无二心!”
燕屠冷眼俯视着他,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想当年萧烈在北朔苦寒之地起兵,以三万铁骑对抗十倍敌军,从未有过半分屈膝;而眼前这位南楚帝王,坐拥江南富庶之地,却连一战的勇气都无,实在令人不齿。“萧烈陛下有令,擒你入见,岂容你在此聒噪!”燕屠沉声道,随即对亲卫挥手,“取铁链来!”
粗重的玄铁锁链“哗啦”一声缠上楚昭帝的双手,冰冷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惨叫。亲卫拖着锁链便往外走,楚昭帝被拽得踉跄前行,沿途经过宫道时,他望见四处倒伏的南楚亲卫尸身、散落的鎏金仪仗,又看到北朔士卒手持兵刃立于宫阙之下,玄色战甲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我的江山……我的皇宫……”可回应他的,只有铁骑踏过地面的沉闷声响。
与此同时,楚瑶正率北朔死士肃清皇宫内的残余抵抗。她一身玄色劲装,腰间短刀染血,指挥死士们逐宫搜查。在坤宁宫的偏殿里,他们找到了南楚太后与一众宗妇;在东宫的书房内,擒获了试图烧毁宗卷的几位亲王;连御膳房的柴房里,都揪出了躲在柴火堆里的两位公主。
不到一个时辰,南楚宗室子弟尽被搜捕完毕,无论老幼,皆被集中于太极殿外的广场之上。这些昔日养尊处优的天潢贵胄,此刻个个面无血色,有的瘫坐在地默默垂泪,有的哭喊着“太祖救命”,唯有几名尚在襁褓的皇子公主,被乳母紧紧抱在怀里,还不知国破家亡的苦楚,只是怯生生地望着周围的玄甲士卒。
楚瑶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宗室,目光平静无波。她的父亲曾是南楚镇守边关的将军,因不肯参与宫廷政变被诬陷谋反,满门抄斩时,这些宗室无一人为其辩解。“严加看守,不得虐待,待萧烈陛下定夺。”她对亲卫下令,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转身走向太极殿——那里,将是新的权力中心。
此时的金陵城内,清查南楚大臣的行动也在同步进行。伍临已在南门城头自刎殉国,他的宗族子弟听闻消息后,在伍府内集结反抗,终被北朔步兵围困,三百余口尽数诛杀,无一人投降;那些先前暗通北朔的降敌派大臣,以赵康为首,早已穿戴整齐,捧着自家的印绶与府库清单,跪在北朔大营外的泥地里,见着北朔士卒便磕头不止,祈求萧烈的宽恕。
尚有几名死忠大臣,如户部尚书陈敬,听闻金陵城破,在府中写下血书“南楚不灭,忠魂不散”,随后自刎殉国;还有吏部侍郎周显,躲在自家祖坟的石碑后,被搜出时已是面如金纸,却依旧大骂“降贼误国”,最终被按律问斩。一时间,金陵城内的官员府邸前,或有哭声,或有骂声,或有谄媚的求饶声,百态尽显。
巳时三刻,萧烈率中军主力行至金陵皇宫朱雀门前。楚昭帝被铁链缚着,跪在冰冷的宫道中央迎驾。他抬起头,看见萧烈一身玄色龙纹战甲,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似电,正一步步从白玉桥上走来,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的心脏上。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威严,是南楚历代帝王都欠缺的杀伐之气。
楚昭帝吓得魂飞魄散,竟连磕头的力气都无,只瘫在地上,口中喃喃:“罪臣参见陛下,罪臣知罪,罪臣愿降……”
萧烈在他面前驻足,俯视着脚下的亡国之君,沉声道:“楚昭,你在位数年,宠信奸佞,诛杀忠良,荒废朝政,致南楚水利失修、边军废弛,百姓流离失所者数以万计。如今江山倾覆,你可知罪?”
“知罪!罪臣知罪!”楚昭帝连连点头,额头在地上蹭着,“罪臣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念在罪臣主动归降的份上,留罪臣一条贱命!”
“朕曾言,若你献城归降,可保你性命。”萧烈的声音毫无波澜,听不出喜怒,“今日便饶你一死。但你昏庸误国,不可再留帝王之身,且先囚于城外营帐,待日后朕定夺你的归宿。”说罢,对亲卫摆了摆手,“押下去,好生看管,勿要虐待,亦不可让其自尽。”
亲卫应声上前,拖着楚昭帝往宫外走去。楚昭帝不敢再哭,只是回头望着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眼中满是绝望——那曾是他的天下,如今却已换了主人。
随后,萧烈拾级而上,踏入南楚太极殿。殿内的盘龙柱依旧巍峨,龙椅上的金漆却已有些斑驳。他走到龙椅前,缓缓坐下,目光扫过殿内的梁柱、匾额,仿佛能看见南楚历代帝王在此处议事、宴饮、或是如楚昭帝般仓皇失措。
苏瑾、燕屠、楚瑶等文臣武将鱼贯而入,侍立两侧,齐声行礼:“参见陛下!”
殿外的北朔士卒听闻萧烈入主太极殿,纷纷跪倒在地,山呼“陛下圣明”,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落下,久久不绝。这一声高呼,不仅宣告着南楚百年基业的彻底覆灭,更宣告着沧澜大陆自“裂土之战”以来,百年分裂局面的终结。
苏瑾上前一步,躬身进言:“陛下,金陵已破,楚昭被擒,南楚宗室与大臣尽被控制。江南各州郡听闻金陵城破,必望风归降。今沧澜大陆,北朔旧地、中州、南楚尽归陛下版图,一统大业,终成矣!”
殿内众将纷纷附和,齐声恭贺:“恭喜陛下,一统沧澜!”
萧烈抬手示意众人噤声,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殿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他的目光掠过太极殿的盘龙柱,落在柱上一道浅浅的刀痕上——那是三十年前,沈惊鸿随他初入中州时,在此处与南楚侍卫激战留下的。如今沈惊鸿已长眠于地下,陆沉舟、赵猛等无数忠勇之将也血染沙场,终换得这沧澜一统,江山归心。
“传朕旨意。”萧烈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清晰而坚定,“其一,昭告天下:南楚灭亡,楚昭被擒,自今日起,沧澜大陆尽归北朔版图。各州郡守将即刻归降,凡归降者,官复原职;凡顽抗者,城破之日,诛其首恶,安抚百姓。其二,江南各州郡,免赋税三年,徭役五年,开仓放粮,赈济贫苦。其三,医粮署即刻启程赴江南,遍设医馆,救治伤民,掩埋尸骸,以防瘟疫。其四,命苏瑾主持编修《沧澜一统志》,收录百年纷争史事,以警后人。”
“遵旨!”众将领命,声音震彻殿宇。
旨意由快马分赴沧澜各地,江南各州郡守将听闻金陵城破、楚昭被擒的消息,果然无一人敢顽抗。苏州知府率先开城献印,扬州刺史率文武官员跪迎北朔大军,连最偏远的泉州,也在三日后派人送来降表。北朔大军兵不血刃,尽收江南全境。
从定澜元年北朔起兵,到平定中州,再到今日攻破金陵、覆灭南楚,短短数载征战,终成一统大业。沧澜大陆之上,玄色的北朔战旗插遍了每一座城池,从漠北的草原到江南的水乡,从东海的渔村到西陲的戈壁,数千万百姓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太平。
萧烈立于太极殿的丹陛之上,望着殿外湛蓝的江南天空。阳光穿过云层洒下,照在他的龙纹战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属于萧烈的时代,属于一统后的沧澜大陆的新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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