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打成一片

作为霍尧的左膀右臂，许泽壁和陈书玉凑到一块十分正常，霍舜的意思是指，这俩人单独凑在一块，特别的难得。 陈书玉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霍尧，许泽壁又是个大忙人，只要在公司，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秘书下属的跟着一帮人。 因此在霍氏几乎看不到这俩人单独凑在一起的画面，而且还是这么悠闲的模样。 许泽壁十分冷淡的点下了头，就算是和霍舜打过招呼了，态度可谓是倨傲又猖狂极了。 他和霍舜的办公室在同一层，两个人几乎每天都能打照面，他身后跟着一众下属，霍舜也是一样。 两人每次打照面都是这样，点下脑袋意思一下就行了，脚步都不停。 身后的下属，气氛就相当剑拔弩张了，连表面功夫意思一下都不做，目不斜视的擦肩而过都算好了，基本上都是互相翻白眼的冷哼。 没办法，许泽壁这个副总手底下有项目一部、二部、三部。项目四部、五部则在霍舜这个副总的手底下。 项目部无疑就处在派系之争的最前端，竞争是最激烈的，硝烟是最浓的，火药味也是最重的。 每逢霍氏签下一单合同，项目部就会打成一片，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许泽壁和霍舜身居高位，当然不方便亲自动手，但他们手底下的部门经理，经常会为了争项目在会议室里直接大打出手。 许泽壁这个心眼比针尖儿还小的家伙，甚至认真的考虑过招几个体院毕业的年轻小伙子给手下的项目部经理当秘书，别的事儿不用干，干架的时候往前冲就行。 最后没成，是被霍尧给制止了。 霍尧制止的理由也不是觉得在会议室里大打出手太难看，而是怕体院毕业的年轻小伙子，下手没个轻重，把人打出什么好歹，太麻烦，到最后还是得霍氏出来善后。 让一群穿西装的互殴，就是菜鸡互啄，横竖也造成不了什么严重的后果，打打也就罢了。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动起手，后果不可控。 许泽壁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放弃了招打手的念头。 陈书玉有幸亲临过项目部抢项目工程的会议，他的评价是，不如在电视上看国外会议的议员老爷们扯领带撕头发好看。 国外的议员老爷们在无数媒体和摄像机面前，也能互相扯衣领揪领带，滚到地上干架，那是议员老爷们真的亲自上场干架。 文件和拳头齐飞。 相比之下，霍氏的项目部还是太保守了，就算是互殴也还惦记着自己的身份，撕的不够刺激，场面也不够激烈。 太斯文了，没劲。 鉴于项目部由来已久的积怨，许泽壁和霍舜碰面，俩人都不可能有好脸色。 陈书玉跟在霍尧的身边，和霍舜打交道也很多，但气氛就相当的和谐了，就算有派系之争，霍舜霍尧两兄弟私底下的关系也很不错，就是那种带着点微妙的不错。 陈书玉扬起公式化的笑容，客客气气的问道：“舜总去几楼？” 霍舜瞥了一眼数字1键，有点意外，他以为陈书玉和许泽壁也是要上楼去找阿尧的，没成想这俩人要去一楼。 霍舜笑呵呵的说：“我去楼上找我爸，没事儿，我不急，先下吧，等会我再上来。” 许泽壁伸手就按下数字键，说话阴阳怪气拉满：“不敢耽误舜总的时间，这层下，换另一部电梯，毕竟舜总分分钟几百万上下。” 就在前天，霍尧开视频会议决定把今天的招标会叫给霍舜，消息一出，项目部率先炸了锅。 一二三部知道大房一派肯定会趁此把手伸进自己的项目里，四五部也的确这么干了。 会议室里，两边不意外的又打起来了。 搁平常，许泽壁还会饶有兴趣的欣赏着一帮西装精英们撕头发扯领带的画面，但是那天，许泽壁的心里只剩下烦躁和不爽，根本没心情看他们打架，于是便出言制止了互殴。 可这次许泽壁说话也不好使了，项目工程太大，两边都很上头，最后还是许泽壁和霍舜都发了狠，场面才勉强控制住。 两边不动手了，但是嘴炮没停。 许泽壁的人说：“我们许副总是大忙人，没时间跟你们耗着。” 霍舜的人说：“我们舜总分分钟几百万上下，更没时间跟你们耗着。” 这就成了许泽壁阴阳怪气霍舜的由来。 陈书玉不知道这个事儿，但他大概猜得到是什么情况，见霍舜挑起眉头，及时站出来打圆场，根本不给这两位副总语言互攻的机会。 陈书玉笑着问道：“舜总怎么会来这边？” 霍舜的办公室旁边就有一部公用电梯，但已经成了霍舜的私人电梯，别人宁愿多走几步路，也不会搭乘这部电梯。 打工人，这点眼力劲儿肯定有。 霍舜对陈书玉就露出了笑脸：“电梯坏了。” 许泽壁办公室旁边的这部电梯，距离他爸的董事办公室最近。 他其实对许泽壁没什么成见，各为其主么，许泽壁拿阿尧的薪水，就该向着阿尧，许泽壁不向着阿尧对他抱有敌意的话，他都会告诉阿尧许泽壁这人不可信。 他还真是打心眼的欣赏许泽壁，又有能力又忠心，对谁都摆一张臭脸这一点也挺可爱，有才华的人，大多都很傲气，许泽壁的傲气里，在他看来，更多的是小孩子的幼稚。 一路顺风顺水的许泽壁，没经历过任何的挫折，工作能力特别强，抗压能力也特别强，一个标准的商界精英。 可就是这个商界精英，就是因为太顺了，能力太强了，身边的人都对他言听计从，绝不会反对他，所以就很像身边人都哄着小孩子，顺着小孩子的感觉。 不了解许泽壁的人，会觉得这人太傲气，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可了解许泽壁的话，就知道他是傲气，但他更多的是因为太顺了，就像那个被全家人哄起来的小屁孩，不可避免的透出些颐指气使。 只要看透了这一点，就不难理解许泽壁那些莫名其妙又不可理喻的行为了。 被全家人哄着的小屁孩嘛，会因为人家穿了红底的高跟鞋就讨厌人家，这多容易理解。 霍舜就觉得许泽壁这反差萌挺可爱的，精英霸总的外表下，内在其实是个小屁孩，多可爱。 就是小屁孩可爱归可爱，讨厌起来那也是真心讨厌，让人特别想给小屁孩一巴掌，让他一秒进入乖巧安静的状态。 被陈书玉这么一打断，霍舜对于小屁孩的讨人厌行为也就一笑而过，电梯运行速度很快，这部电梯也几乎成了许副总的私人电梯，没人会搭乘，三十多层，也就是几十秒的事儿。 霍舜随口问了一句：“陈助理这是去哪儿，还拿着这么多文件，怎么没陪着阿尧。” 陈书玉一愣：“舜总不知道么？霍总生病了，发烧，这两天都得在家好好休息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