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陆沉点头：我守

#第157章陆沉点头：我守 谢临渊出暗狱后的第七天，陆沉回来了。不是被人抬回来的，是自己走回来的。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他站在城西小院门口，看着那棵老槐树，看着树下的三个人。谢临舟坐在那里，苏晚靠在他肩上，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他们看着他，他看着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陆沉走进院子，在谢临舟身边坐下。四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第七防区，守住了。”陆沉说。 谢临舟点头。“知道了。” 陆沉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归墟还会回来。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但总有一天会回来。到时候，不能没人守。” 谢临舟看着他。“你守。” 陆沉问：“你呢？” 谢临舟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我守着你。你守着这片星域。各守各的，够了。” 陆沉笑了。“够了。” 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没有回头。“谢临舟，你活着，就够了。不是为了守着我，是为了你自己。记住。” 他推门而出。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为了我自己。”他轻声说，“活着，就够了。” 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没有说话。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 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陆沉回来了，脸色比走的时候好了一些。他不知道将军去城西做了什么，但他知道，他活着，就够了。 “将军，您跟谢临舟说了什么？” 陆沉说：“告诉他，我守着第七防区。他守着我。各守各的，够了。” 副官的眼睛红了。“将军，您活着，就够了。” 陆沉点头。“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 守夜者塔楼。苍玄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叠纸。他写了很久，手已经酸了，但他没有停。暗卫的事，三万年前的事，三万年后的事，他都要写下来。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写。“玄爷爷，陆将军回来了。他跟谢临舟说，他守着第七防区，谢临舟守着他。各守各的，够了。” 苍玄放下笔，看着窗外。“他守着他的，他守着他的。各守各的，够了。” 他拿起笔，继续写。“我写我的，他守他的。各写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 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辰城的方向。陆沉回去了，他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将军，”他轻声说，“您活着，就够了。我守着，也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 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她没有困，只是想靠着他。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蓝天。 “哥，”谢临舟轻声说，“陆沉说，他守着第七防区，我守着他。各守各的，够了。” 谢临渊笑了。“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苏晚动了一下，没有醒。她往他肩上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等到了。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接的，接了。该出来的，出来了。该说的，说了。该够的，够了。该醒的，醒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为自己活的，为自己活了。该清的，清了。该守的，守了。 --- **【第15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