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虚空追迹

回到九天域，叶无道将所见所闻告诉了众人。 方天龙挠头：“叶兄，我感觉我们像是在拆东墙补西墙。刚打完一个，又来一个更强的。” 紫胤仙子沉吟道：“混沌之心，古籍中从未有过记载。但既然是第十件圣器，应该与九件圣器有某种联系。” 叶无道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九件圣器是混沌古神的力量所化，混沌之心应该是混沌古神之源。如果能找到混沌古神们的诞生之地，或许就能找到混沌之心。” 林若雪问：“混沌古神的诞生之地在哪？” 叶无道说：“在混沌最深处，一个连古神们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地方。我成为混沌主宰后，能感知到那个方向，但具体位置需要找。” 灵儿举起手：“叶大哥，我带小雪去找！通灵之体对混沌气息最敏感，一定能找到！” 叶无道看着她，有些心疼：“你刚回来，休息几天再说。” 灵儿摇头：“我不累！而且，我也想帮叶大哥做点事。” 秦心沐走过来，拉着灵儿的手：“我陪你一起去。两个人有个照应。” 叶无道想了想，点头：“好。你们两个去，但不要深入。找到线索就回来，不要冒险。” 灵儿和秦心沐带着小雪，再次踏入混沌虚空。叶无道不放心，让紫胤仙子暗中跟随保护。 三天后，灵儿传回消息：在混沌虚空的某个区域，发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很可能是混沌之心的线索。 叶无道立刻赶去。那是一片漂浮着无数混沌碎片的区域，碎片大小不一，大的如同星辰，小的如同沙砾。灵儿和秦心沐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碎片上，小雪在她们脚边不安地转圈。 “叶大哥，你看！”灵儿指着前方。 叶无道望去，看到碎片群的中央，有一团九色光芒在闪烁。光芒中，一颗拳头大小的心脏在跳动，发出“咚咚”的声音，每一次跳动，周围的混沌碎片就跟着震动。 “混沌之心！”叶无道心中一喜。 他飞向那团光芒，伸手去抓。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混沌之心时，异变陡生。 混沌之心突然炸开，化作九道光芒，朝九个不同的方向飞去。叶无道脸色一变，想要追，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 “叶大哥！”灵儿惊呼。 叶无道咬牙，混沌本源之力全力运转，挣脱束缚。但九道光芒已经消失在了混沌深处。 “这是陷阱。”他沉声道。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叶无道，你以为混沌之心那么容易就能得到？它是混沌之眼的核心，有自我意识。它不想被掌控，所以逃走了。” 叶无道冷冷道：“你是谁？” 声音说：“我是混沌之眼的守护者，也是古魔的兄弟——混沌古妖。我沉睡在混沌之心旁边，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盗取它。既然你找到了这里，说明你有资格成为混沌之心的主人。但你必须通过我的考验。” 叶无道问：“什么考验？” 声音说：“在混沌虚空中，找到九道光芒。每一道光芒都隐藏着一个秘境，秘境中有我布置的考验。通过全部九个考验，混沌之心就会臣服于你。否则，你的神魂将被混沌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叶无道沉默片刻，点头：“好，我接受。” 灵儿拉住他：“叶大哥，太危险了！” 叶无道揉了揉她的头：“没事。你们先回去，等我好消息。” 他转身，朝着第一道光芒消失的方向追去。 第一道光芒消失在一片混沌星云中。叶无道踏入星云，眼前景象大变。他站在一座巨大的擂台上，擂台四周是无尽的虚空。擂台中央，站着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连气息都完全相同。 “你是谁？”叶无道问。 那人开口，声音也是他的：“我是你心中的魔。你的恐惧、你的愤怒、你的不甘，都在我这里。想要通过第一关，就要打败我。” 叶无道拔出古殇剑和玄夜剑，那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两人同时出手，剑光交织，打得难解难分。那人的招式、力量、速度，都与叶无道一般无二。 “你打不过我的，因为你打不过自己。”那人冷笑。 叶无道收剑，闭上眼。他明白了，这一关考验的不是力量，而是心性。他放下剑，负手而立。 “你是我心中的魔，但也是我的一部分。我不需要打败你，只需要接纳你。” 那人一愣，然后笑了：“好，第一关，你过了。” 他化作一道光芒，没入叶无道体内。叶无道感觉自己的心境更加圆融，仿佛少了一层枷锁。 第二道光芒藏在一片混沌雷海中。雷海中，无数紫色雷电化作龙、虎、凤、龟四种形态，攻击叶无道。他展开万道领域，以混沌本源护体，硬扛了三天三夜。第四天，雷海消散，第二关过。 第三道光芒在一片混沌幻境中。幻境中，他看到了自己的万世轮回，每一世都有人在等他、爱他、背叛他。他一一走过，不为所动，第三关过。 第四关，在一片混沌火海中。火焰是黑色的，能焚烧神魂。叶无道以混沌本源化作冰甲，在火海中穿行了七天七夜，找到火海中心的火种，将其炼化，第四关过。 第五关，在一片混沌冰原上。冰原上的寒冰能冻结时间。叶无道以混沌本源化作火焰，将冰原融化，第五关过。 第六关，在一片混沌迷宫中。迷宫没有尽头，没有出口。叶无道闭上眼，以神识感知迷宫的规律，发现它是一个巨大的混沌符文。他破解符文，迷宫消失，第六关过。 第七关，在一片混沌虚空中，没有任何东西，只有无尽的孤独。叶无道盘坐其中，心境如一，不知过了多久，虚空破碎，第七关过。 第八关，在一片混沌战场中。战场上，无数混沌古神和混沌古魔的虚影在厮杀。叶无道置身其中，被双方攻击。他没有还手，而是以混沌本源安抚他们的残念，让他们归于平静。第八关过。 第九关，在一片混沌之心中。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声音在问他：“你为何要成为混沌之主？” 叶无道答：“为了守护。” 声音问：“守护什么？” 叶无道答：“守护我爱的人，守护我的家园，守护这世间的一切美好。” 声音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第九关，你过了。” 混沌之心出现在他面前，不再跳动，而是静静地悬浮着。叶无道伸手握住它，瞬间，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体内。混沌本源与混沌之心融合，他的修为再次突破，混沌境二重、三重、四重——混沌境五重！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混沌虚空中，周围是九道光芒化作的九颗珠子，环绕着他旋转。混沌古妖的声音再次响起：“叶无道，你通过了考验。从今以后，你就是混沌之心的主人。去吧，去无间深渊，用混沌之心镇压混沌之眼。” 叶无道收起九颗珠子，转身朝无间深渊飞去。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