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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沙乌底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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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坐飞机的张翀在机场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他把桃木剑放在一个琴盒里。登机前,机场安检员要求他把琴盒打开检查。 安检员看着这把未开刃的青钢镶嵌桃木芯的剑,看起来就像一把小朋友的玩具剑,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违禁物品。就呼叫机场保卫处领导。 机场保卫处的处长是一位退役军官。他让张翀解释一下这把剑的用途。 张翀也不知如何解释,双方僵持不下。最后张翀不得不行使了一次特权——亮出了竹九给他的“战龙令”。 机场保卫处长见了战龙令,突然一个立正,给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立即安排放行。 …… 沙乌底国,阿拉伯半岛上一片被沙漠与石油共同眷顾的土地。 张翀从飞机舷窗望出去,看到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黄色。沙丘连绵起伏,像大海凝固了的波浪,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灼目的光。 飞机降落时,热浪在跑道上蒸腾,让远处的城市轮廓变得扭曲模糊,像是海市蜃楼。 来接机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留着浓密的胡须,目光精明而谨慎。他叫哈立德,是沙乌底国商务部派来的联络官,会说一口带着浓重口音但还算流利的大夏语。 “张先生,欢迎来到沙乌底国。”哈立德微微弯腰,右手贴在胸口,行了一个标准的阿拉伯式礼,“商务部为您安排了住处,在利雅得最好的酒店。明天上午,商务部部长将与您会面。” 张翀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走向出口。 哈立德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他接待过很多来自东方的商务代表,那些人通常是西装革履、随从前呼后拥、嘴里说着各种漂亮的客套话。但这个人不一样——这个人穿着朴素,没有随从,连行李都自己拖着。他走路的姿态像一把出鞘的刀,沉稳、锋利、不拖泥带水。 哈立德在这片沙漠上见过很多种人,但他从没见过这种。 “张先生,”哈立德快步跟上去,“您第一次来沙乌底吗?” “是。” “那您对这里有什么印象?” 张翀想了想。 “热。” 哈立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笑容比他之前那些礼节性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次日上午,沙乌底商务部大楼。 “张先生,凌氏的产品我们非常感兴趣。”商务部部长法赫德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穿着剪裁考究的白色长袍,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指交叉放在腹前,“陆空两栖汽车在沙乌底有巨大的市场——我们的国土大多是沙漠,公路网络不发达,这种能飞越沙丘的交通工具简直是天赐之物。” 张翀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但是”。 “但是——”果然来了,“沙乌底国与北约集团有密切的军事和经济合作关系。郭家与北约集团中的某些势力关系深厚。如果我们与凌氏签约,可能会影响沙乌底与北约集团的关系。” 张翀看着法赫德的眼睛。 “所以,贵国不打算与凌氏合作?” 法赫德的表情有些尴尬,他端起面前的阿拉伯咖啡,抿了一口,似乎在斟酌措辞。 “不是不打算,是暂时不能。”他放下咖啡杯,压低了一些声音,“张先生,有些事情我不能明说。但我可以给您一个建议——如果您能让我们的国王陛下看到,与凌氏合作的好处大于得罪北约集团的代价,那事情就有转机。” 张翀沉默了一会儿。 “国王陛下什么时候有时间?” 法赫德苦笑了一下:“国王陛下最近……没有心情见客。” “为什么?” 法赫德张了张嘴,犹豫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张翀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法赫德这个级别的人能说的。 从商务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了橘红色,宣礼塔上的扩音器里传来昏礼的宣礼声,悠长而苍凉。 张翀站在大楼门口,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掏出了手机。 “九儿姐。” 电话那头,竹九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到了?” “到了。遇到了一点麻烦。” “什么麻烦?” “沙乌底的王子被北约集团软禁了。国王不敢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的?”竹九的语气变了,变得锐利起来,“法赫德告诉你的?” “他什么都没说。”张翀说,“但他的表情、他的犹豫、他说的"国王没有心情见客"——把这些拼在一起,答案只有一个。沙乌底国每年从北约进口大量军火,王子在北约国家"留学"——说是留学,实际上是人质。国王投鼠忌器,不敢做任何让北约不开心的事。” 竹九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骄傲。 “翀,你越来越聪明了。” “九儿姐教得好。” “少拍马屁。”竹九的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你打算怎么办?” 张翀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夕阳在地平线上燃烧,将整个天空烧成了一片绯红。 “把王子救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 “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 “沙乌底国的王子被软禁在哪里?” “瑞士。” 竹九又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带着一种无奈。 “小九,你知道瑞士是什么地方吗?中立国,全球最安全的国家之一,北约的情报中心就在日内瓦。你要从那里救一个人出来——” “九儿姐,”张翀打断了她,“你教过我一句话。” “什么话?” “当你决定做一件事的时候,不要说难,只说怎么做。” 竹九沉默了一瞬。 “我明天飞日内瓦。”她说,“你从沙乌底出发,我们在那边汇合。” “九儿姐,你不用——” “闭嘴。”竹九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你师姐,也是你的半个老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废话,我连你一起打。” 电话挂了。 张翀握着手机,站在夕阳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张翀是在第三天见到法赫米达公主的。 那是在一场沙漠中的马术表演上。沙乌底国的王室成员酷爱马术,每个月都会在郊外的皇家马场举办一场表演赛,邀请各界名流观看。 张翀作为来自东方的商务代表,收到了请柬——这是法赫德特意安排的,目的是让他有机会接触到王室成员。 皇家马场建在沙漠中的一片绿洲上,四周是连绵的沙丘,中间是一片宽阔的草坪。看台是露天的,搭着白色的遮阳棚,棚下摆着舒适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放着阿拉伯咖啡、椰枣和各种甜点。 张翀坐在看台的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咖啡。 马术表演很精彩。沙乌底的马是世界上最纯正的阿拉伯马,体型优美,奔跑时鬃毛飞扬,像是在风中燃烧的火焰。骑手们穿着传统的白色长袍,在马背上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侧身、倒立、马背跳跃——引来阵阵喝彩。 但张翀的目光,没有落在马背上。 他注意到看台正中央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但头上没有戴头巾,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一样披散在肩上。她的皮肤是象牙色的,五官深邃而精致,眉弓高挑,鼻梁挺直,嘴唇饱满而性感。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介于金色和棕色之间的光泽,像是沙漠中的一汪清泉。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洞察。 法赫米达公主。 沙乌底国国王阿卜杜勒最疼爱的女儿,也是这个国家最受民众欢迎的王室成员。她毕业于牛津大学,主修国际关系,回国后一直致力于推动沙乌底的经济改革和社会开放。在保守的沙乌底,她是一个异类,也是一个希望。 此刻,法赫米达的目光也落在了张翀身上。 不是巧合。从张翀走进马场的那一刻起,她就注意到了他。在一群穿着西装或长袍的宾客中,这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东方男人显得格格不入。他坐在角落里,没有和任何人交谈,没有喝咖啡,没有吃甜点,甚至没有看马术表演。 他在观察。 法赫米达在国际关系学院学过一门叫“行为分析”的课程,教授说过一句话:“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有三种人不会参与社交活动——恐惧的人、傲慢的人、和正在执行任务的人。” 这个男人不是恐惧。他的姿态太放松了,放松得像一头蛰伏的豹子。 他也不是傲慢。傲慢的人会让人不舒服,但这个男人没有给人任何压迫感——他只是安静地存在着,像一块石头,像一棵树。 那他只能是第三种。 正在执行任务的人。 法赫米达对身边的侍女低声说了几句话,侍女点了点头,穿过人群,走到了张翀面前。 “张先生,公主殿下请您过去。” 张翀抬起头,看了一眼看台中央的方向。法赫米达正好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 张翀站起来,跟着侍女走了过去。 “张先生,请坐。”法赫米达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好听,低沉而柔和,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在震动。她说的是英语,带着一丝英伦口音,“我是法赫米达。” “张翀。”他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法赫米达打量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 “张先生是从大夏来的?” “是。” “来沙乌底做什么?” “谈生意。” “什么生意?” “陆空两栖汽车。” 法赫米达微微偏了一下头,似乎在消化这个词。 “汽车能飞?” “能。” “有趣。”法赫米达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但生意谈得不顺利,对吗?” 张翀看着她,没有回答。 法赫米达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聪慧的、洞察一切的光芒。 “张先生,你不必惊讶。沙乌底国每一个重要的商务谈判,我都会看报告。凌氏的技术很先进,产品很有前景,但法赫德不敢签合同——因为北约集团。” 张翀点了点头。 “你知道为什么沙乌底不敢得罪北约集团吗?”法赫米达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因为王子。” 法赫米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张翀说,“猜对了?” 法赫米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我哥哥萨勒曼,三年前被派到瑞士"留学"。名义上是学习国际政治,实际上……”她深吸一口气,“实际上是被软禁在日内瓦的一栋别墅里,二十四小时被监视,不能离开,不能和家里人自由通话。每年只有国王的生日,他能打一个电话回来。” 张翀听着,没有说话。 “父亲不敢得罪北约集团。”法赫米达的声音有些发苦,“沙乌底的军队,百分之八十的装备来自北约集团。如果北约集团切断军火供应,沙乌底周边的那些对手会把我们撕碎。” “所以国王选择牺牲王子。” 法赫米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很快用手帕擦去了。 “张先生,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她看着他的眼睛,“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改变这一切的可能性。” 张翀沉默了一会儿。 “公主殿下,您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改变这一切?” 法赫米达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直觉的确信。 “因为你不怕。”她说,“从你走进这个马场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观察你。你不怕这里的炎热,不怕陌生的环境,不怕周围的人。你不怕法赫德,不怕北约,甚至不怕——我。” 她顿了一下。 “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正的强者。你不像疯子。” 张翀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如果我把王子救出来,沙乌底能和凌氏签约吗?” 法赫米达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认真的?” “我从不说假话。” 法赫米达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玩笑或夸张的痕迹。但她什么也没找到——那双眼睛平静得像冬天的湖水,深不见底。 “如果你能把我哥哥救出来,”法赫米达的声音变得郑重,一字一句,“我以法赫米达·阿卜杜勒的名义起誓——沙乌底国将成为凌氏在中东的第一个合作伙伴。” 张翀站起来,微微颔首。 “给我一周。” 他转身走了。 法赫米达坐在看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中。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沙漠上的风暴。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能不能做到。 但如果有人能做到,她相信,就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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