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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也就配跟粗人一起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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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两张电影票。 “县电影院新上的片子,《庐山恋》,听说可好看了。我特意托人弄了两张票。” 在这个年代,请女人看电影,几乎就是最直白的追求信号了。 许南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邱清波的心思,她不是没猜到。 之前是顾忌着是合作伙伴,不想把话挑得太明白。 但是现在,这男人的心思昭然若揭,要是再不说清楚,让他误以为她是故意吊着他的。 她正想着怎么措辞,既能拒绝又不至于撕破脸皮,影响到厂里那份订单。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店铺门口的灯影下。 那人就那么站着,像一头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野兽。 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工装外套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裤腿上沾满了干涸的泥点和不知名的草叶碎屑。 他脸上、脖子上全是细小的划痕,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又累又脏。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此刻,这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邱清波,以及他手里那两张刺眼的电影票。 “魏……魏大哥?”许南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确定,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喜。 魏野的视线从邱清波身上挪开,落到许南脸上时,那满身的戾气瞬间消融,化成了最深沉的疲惫和……委屈? “我回来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只说了这四个字,就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他没看邱清波。 他径直走到许南跟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结结实实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想要触碰她,但看到自己的手又脏又黑,有些尴尬地缩了回去。 许南的心,猛地被撞了一下。 “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重的土腥味和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气息,“你这几天……是去收山货,还是去跟熊瞎子打架了?” 魏野没回答,只是看着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情绪翻涌。 邱清波坐在条凳上。 他等着许南的回答,冷不丁被门口这股子血汗和泥土味儿冲了个跟头。 他眯着眼看向魏野,语气不解:“魏同志?你这是上哪儿钻地沟去了?”话里还带着些许嫌弃。 邱清波推了推黑框眼镜,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 在他看来,魏野这种卖力气的莽夫,辞了肉联厂的正式工下海,那就是脑子进了水。 哪怕现在看着挣了俩钱,也改不了这身泥腿子味儿。 “魏同志,不是我说你,既然大家伙儿合伙做生意,你总得有个样子。这又是几天不在店里,又是弄得满身伤,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机械厂的供货商里混进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呢。” 这是明晃晃地上眼药了。 魏野没说话,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没分给邱清波。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两张红色的电影票。 在这个没有灯火阑珊的80年代,两张一块钱的电影票,确实能让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心花怒放。 可在他眼里,那票就像两根红头苍蝇,让人膈应又恶心。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虎口处还有被荆棘划出的血痂,指甲缝里的泥巴甚至没来得及洗。 跟邱清波那双拿钢笔、白净的手比起来,他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许南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本来正心疼魏野这幅模样,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什么情况,就听见邱清波在这儿指桑骂槐。 “邱干事,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许南往前走了一步,半个身子挡在魏野前头。 她个头虽然没这两个男人高,但气势却不输两人。 “魏大哥是我的合伙人,他去哪儿、干什么,那是他的自由。他这一身泥,那是为了正事奔波,是为了让咱们"许记"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在您眼里这叫"脏",在我眼里,这叫勤劳致富的底气!” 许南的声音清亮有力,在这寂静的后街传得老远。 “还有,邱干事,您说谁不三不四呢?魏大哥是咱们县肉联厂出来的标兵,是部队上退下来的功臣!他辞职下海是响应国家搞活经济的号召,是有胆有识的先锋。 您一个坐办公室的,拿的是公家工资,操的是闲心。咱们这小店容不下您这位大佛,免得沾了您这一身的确良的衣裳!” 邱清波被这一通抢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烟灰掉在裤腿上都没察觉。 “许同志,你……你简直是不识好人心!” 邱清波猛地站起来,把公文包往怀里一拽,指着魏野,又看向许南,“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二婚的女同志,在这县城立足不容易,跟这种成天打打杀杀、来路不明的粗人混在一起,迟早要出事!” “出不出事,不劳您费心。” 许南冷笑一声,目光在那两张票上掠过,“这电影票,您还是拿回去给那些还没结婚的小姑娘吧。我许南是个个体户,这辈子最爱听的是钱匣子里的响动,最爱看的是自个儿酿的卤汤。 那《庐山恋》虽然好看,但我这种离了婚的女人,怕是看不懂你们文化人的情情爱爱。我也就配跟粗人一起干活。” 她转过身,对上魏野那双隐隐发红的眼睛,语气瞬间变得柔软。 “魏大哥,你去后院洗把脸。锅里还有热乎的骨头汤,等会儿喝一碗。” 看他好像几天没睡的模样,估计这几天也没好好吃饭吧。 魏野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看着许南那张因为生气而泛红的脸庞,听着她那些维护他的话,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棉花。 这女人,她在护着他。 在那漆黑的山林里,在生死一线的时候,他想的就是这一盏灯。 现在,灯不仅亮着,还在为他挡风遮雨。 邱清波彻底待不下去了。 他本以为凭自己的身份和这两张电影票,拿捏一个离异的村妇是手到擒来的事。 谁知道这许南不仅油盐不进,嘴皮子还这么利索。 周围已经有几个住得近的工人家属在探头探脑了,这要是再待下去,他这个工会干事的脸往哪儿搁? 邱清波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动了两下。 他又不傻,许南这话里有话,简直是把他这个工会干事架在火上烤。 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要是再纠缠下去,他在厂里的名声还得要不要? “咳……许同志,你这话说得就重了。” 邱清波讪笑一声,把那两张烫手的电影票不动声色地塞回公文包夹层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找补回几分干部的体面。 “我这也是出于对你的关心,既然你们内部有分工,魏同志也是为了生意奔波,那是我想岔了,误会,都是误会。”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在魏野那身脏兮兮的工装和许南坚定的脸上扫了一圈,心里虽然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行,既然魏同志回来了,那我就放心了。咱们机械厂的订单还得靠你们二位多费心,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说完,邱清波夹着公文包,脚下步子迈得飞快,逃也似地离开了“许记卤味”。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看着邱清波消失在转角,许南才收回视线,转身去拉卷帘门。 “哗啦——” 铁皮卷帘门重重落下,隔绝了外头窥探的视线,也将那纷扰的流言蜚语关在了门外。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炉子上大骨汤微微沸腾的咕嘟声。 魏野站在原地没动。 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泡悬在他头顶,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得极长。 他看着许南锁门、挂栓,动作利索又自然,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为了护着他寸步不让的女人,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傻站着干什么?” 许南转过身,见他还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忍不住笑了。 她走过去,伸手想帮他拍掉肩膀上的泥灰,手伸到半空,却被魏野一把抓住了。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掌心里全是硬茧,还带着些泥土腥气。 但他握得很轻,像是握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许南。” 魏野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刚才那些话……是为了气那个小白脸,还是真心的?” 许南没抽回手,反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指尖搭在他跳动有力的脉搏上。 “你说呢?” 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没有嫌弃,只有满满的心疼,“魏野,你是我合伙人,是我这店里的顶梁柱。我不护着你,难道护着一个外人吗?” “而且……”许南顿了顿,语气轻了几分,“在我眼里,你比他干净多了。” 魏野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顺着胸口炸开,烫得他眼眶发酸。 他在山里趴了三天三夜,跟那些亡命徒在刀尖上打滚的时候没觉得苦;在那阴冷潮湿的溶洞边上啃干硬的面饼时没觉得累。 可现在,就因为许南这一句话,这个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硬汉,差点没绷住。 “我去洗洗。” 魏野猛地松开手,转身就往后院走,脚步显得有些仓促,像是怕被许南看出他的失态。 后院的水井旁,魏野打了桶凉水,兜头浇下。 冰凉的井水冲刷着身上的泥污和汗水,也让他那颗滚烫的心稍微冷静了些。 他脱掉那件破烂的工装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那是常年锻炼打磨出来的肌肉线条,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只是现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多了几道新鲜的血痕,那是被山里的荆棘和乱石划伤的。 “怎么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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