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是要冷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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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能的笑,有一瞬的发僵。 可也只是片刻,他便笑道:“你在说什么?我杜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我能怕什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还是不愿开口,再追问只会损了彼此信任。 她道:“我向来不喜与人不明不白地打交道,可你既说与殿下有相同的目的,我只当是我理解的那样,便也不再多问你。” “只是既要合作,还是希望你莫要再拿性命开玩笑。” 小命丢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杜能却是倏然一笑:“多谢姑姑关心!我一定快快缓过劲儿,狠狠把场子找回来!” 沈蔓祯睨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起身离去。 覃乐游就候在门外,见沈蔓祯出来,立刻上前一步。 “天色已晚,不如用过饭再走?” 沈蔓祯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却是摇头。 若是再晚回去,明献那里只怕是不好糊弄了。 覃乐游颇为惋惜:“我本还想问问你,是如何一眼断定杜能病症的,看来只能待下次了。” 沈蔓祯想起上次与覃乐游说的那些,也不愿辜负他的一番热忱,于是开口:“你今日亲眼所见,他的伤虽在皮肉,凶险却在内里心肺,你且将我上次说的那些好好思量,便可知道我方才为何如临大敌。” “若想明白了,下次见面,你可将其中关窍,说与我听,若想不明白,我便下回一并告诉你。” 本是没有时间与覃乐游细说,才给他留了个作业。 不成想覃乐游竟后退一步,朝着沈蔓祯躬身行了个大礼:“定然不负姑姑指点。” 沈蔓祯本是觉得他过于郑重,后来又想,罢了,随他便是。 太过客气,反倒叫他不知所措了。 又和覃乐游简单寒暄几句,她便叫了宋明天一同回去。 两人刚走到小院门口,黄达匆匆追来。 本以为他有何要事,谁知他道:“阿万姑姑,我的伤已见好,能否随你一同回去?” 沈蔓祯眉心一跳,连忙摆手:“你快别折煞我,这事你该去问爷的意思,我做不得主。” 黄达一想起沈蔓祯的疾言厉色就心里发怵,耿直道:“你的意思就是爷的意思。” 沈蔓祯无语望天:“你这话说过一回就够了,我也只当没听过,你往后可千万别再提。” 否则,倒霉的又该是她了。 黄达被她的反应搞得有些懵,挠了挠头,暗自嘀咕:难道不是吗? 三人一路疾行,终是在天黑前赶回沂王府。 沈蔓祯走门,黄达翻围墙,两人在院内围墙下汇合。 黄达邀请沈蔓祯一同去给明献回禀复命,沈蔓祯却摆摆手道:“你去吧,顺便替我同爷说一声,我也回来了。” 不等黄达应声,她敷衍地行了个礼:“多谢了。” 一气呵成,转身就走。 老实人黄达只好带着沈蔓祯的话,自己去了明献院子。 待他细细禀明与飞腾相见的情形,又商议完后续营救事宜,才依言转述:“殿下,阿万姑姑也托属下带话,说她已然回府。” 明献自那日争执过后,心里本就憋着一股闷气。 此刻见沈蔓祯一味守礼疏远也就罢了,竟是连“回府”二字都要由旁人转述,心头火气更甚。 他脸色猛地一沉:“出必告、反必面的规矩都忘了?还要劳烦旁人传话,真是越发不知规矩!” 黄达心头一紧,爷从前向来豁达,今日怎的为了这等小事发起火来? 可他不敢问,更不敢多留,连忙逃走。 他本想去找沈蔓祯问问缘由,仔细一想,爷是在冲沈蔓祯发火,自己何苦趟这浑水。 索性干脆出府去了。 当晚沈蔓祯也没再去明献跟前触霉头,安安静静做着自己的事情。 夜半时分,朔风呼啸,气温骤降。 明献裹着厚厚的被子,仍觉周身寒凉,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他下意识就想叫沈蔓祯来添一盆炭火。 可犹豫来犹豫去,终究没有掀被起身。 没曾是,他这头还在天人交战,门外已经传来轻浅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阿百被寒风扯得有些零碎的通报声。 他心中刚升腾的一点喜悦顿时烟消云散,连应声的兴致也没有了。 门外捧着炭盆的阿百,心中暗自纳罕,往日里伺候爷的事,向来是阿万姑姑亲自打理,今日怎会打发她过来。 她虽疑惑,却也觉得,本就是她分内的差事。 通报过后,屋内却久久没有应声。 阿百只好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 刚要将生好的炭盆放下,屏风后便传来一道冷厉的呵斥: “滚出去。” 阿百吓得炭盆差点脱手丢出去。 她满心茫然,压根不明白爷为何突然动怒,可也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回退。 还没等走到门口,明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你的炭盆,一起滚出去!” 阿百吓得魂都快飞了,哪里还敢耽搁,连忙抱着炭盆又滚了一次。 阿百端着炭盆往回走,倒也没因明献的呵斥有多么难受。 和往日宫中,贵人们的动辄打杀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望着盆中烧得正好的炭火,阿百心想,爷不要,也不能浪费了,不如给她家姑姑送去。 她家姑姑压根没睡,一直在等她来回话。 见她把炭盆又端了回来,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蔓祯暗自无奈,总不能叫明献为了和自己置气,就冻出病来。 否则到时候又是一笔麻烦。 没法子,她只好起身,亲自去送炭盆。 刚走到殿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克制的喷嚏声。 沈蔓祯定了定神,在门外毕恭毕敬地通报:“奴婢阿万,给爷送炭盆来。” 屋内的明献本就盼着她来,可见她偏要等现在才肯露面,简直是又气又憋。 偏此刻他是真的不敢再发作,只得压着怒意:“进来。” 沈蔓祯推门而入,将炭盆稳稳放在榻边,又恭恭敬敬地垂手站着:“炭盆已放好,奴婢告退。” 刚要转身,明献忽然开口:“站住。火太大,熏得慌。” 沈蔓祯怎会听不出他刻意刁难的意思。 她垂首应是,抱起炭盆走到在廊下,夹起两块烧得正旺的炭,放进旁侧的瓮里熄掉,又抱着炭盆回来。 “爷,火已小了些。” 谁知明献又道:“你会不会做事?火这么小,是要冷死谁?” 沈蔓祯暗暗提了一口气,又出去把熄了的炭捡回来,重新放进炭盆。 可刚放好端回来,明献又皱眉:“又太旺了。” 这般反复折腾了两回,沈蔓祯心里已经开始在心里问候他的太祖了。 可面上自始至终神色平和。 见她如此,明献心里的火气却是越积越盛。 他都这般刁难她了,她竟连多说一句话都不肯吗!? 终是明献先按捺不住,猛地坐起身,怒道:“阿万,你到底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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