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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骑兵冲锋?机枪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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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五日,霜降。 关中平原的秋天来得急,去得也快。前几天天气还很热,一场霜降下来,地里的野草一夜间就挂了霜。 虽然刚经历过一场大瘟疫,但好在老天爷还算给面子,今年关中的秋粮收成不错。李枭在兴平搞的减租减息和强行种粮政策有了效果。别的县还在为饿死人发愁时,兴平的粮仓里却堆满了金黄的玉米和火红的高粱。 但这粮食多了,也容易招来麻烦。 黑风口,这是从甘肃进关中的必经之路,也是李枭起家的地方。 此刻,李枭正待在黑风口前沿阵地的战壕里,举着望远镜,望着西边扬起的黄尘。 “营长,来了。” 趴在他身边的赵瞎子吐掉嘴里的草根,拉动了麦德森机枪的枪栓,“听这动静,起码有四五百匹马。马家军这回是真下本钱了。” 镜头里,黄尘滚滚。 一面绣着月牙和黑色经文的绿旗在风中飘着。旗帜下,是一大片骑兵。他们头缠白布,背着马枪,腰上挎着河州刀,胯下的河曲马都很壮实,喷着响鼻,马蹄声汇在一起,震得地面都在抖。 这是甘肃督军马安良手下的精锐,黑马队。 领头的是个满脸大胡子的悍将,马安良的侄子,外号马大刀的马麒。 “马安良这老东西,还是不服气啊。” 李枭放下望远镜,冷笑一声,“上次我割了他派来的刺客一只耳朵,这回他是想来割我的脑袋了。顺便,抢我兴平这几十万斤粮食。” “营长,这帮回回骑兵不好惹。”虎子在一旁有点紧张,手里紧紧攥着驳壳枪,“听说他们在甘肃那边杀人不眨眼,马快刀利,以前那些拿枪的民团,被他们一个冲锋就给砍没了。” 在这个时代,骑兵的威慑力依然很大。尤其是在平原,几百名精锐骑兵的集团冲锋,那股气势,足以让没怎么训练过的步兵直接就垮了。 “那是以前。” 李枭拍了拍身前那冰冷的射击孔。 这不是普通的土木工事。 这是用李枭冬天偷挖回来的陇海铁路废弃钢轨,一根根排好,深埋在土里,上面再盖上沙袋和厚土做成的半地下碉堡。 除非被重炮直接打中,不然这东西就是个铁王八。 “在这个世界上,能对付骑兵的,只有一样东西。” 李枭转过头,看着战壕里那些虽然紧张、但没有乱了阵脚的士兵。 “那就是科学。” …… 两公里外。 马麒勒住战马,看着远处那道低矮的防线。 他很是不屑。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凶狠的西北狼李枭的防线? 几道浅沟,前面拉了几道铁丝网,后面也看不见几个人。 “大帅说了,李枭那小子刚闹完瘟疫,手下的兵肯定都腿软了!”马麒抽出雪亮的战刀,指着前方,“前面的黑风口就是李枭的粮仓!里面有堆成山的粮食!还有那个敢不给大帅面子的李枭!” “弟兄们!冲进去,抢光粮食,杀光他们的兵,砍下李枭的人头,大帅赏银一万!” “杀!” 五百名骑兵发出了嚎叫。 他们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只要马跑起来,就是他们的天下。步兵手里的那些破枪,打一枪就要拉一下枪栓,等他们拉第二下的时候,马刀已经砍掉他们的脑袋了。 “冲啊!” 马蹄声突然变得急促。大地开始震动,像发生了场小地震。 五百骑兵分成了三个梯队,排成锥形阵,直直插向李枭的阵地。 八百米。 六百米。 四百米。 骑兵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就冲过了一半路。战壕里的新兵甚至能看清那些骑兵凶狠的脸和马刀上的刀光。 不少新兵的手开始发抖,有人下意识的就想爬出战壕逃跑。 “都别动!” 教导员王文斌在战壕里来回跑,手里挥着驳壳枪,“谁敢露头,老子先毙了他!相信营长!相信咱们的工事!” 李枭没有动。 他死死的盯着越来越近的骑马队,心里默默算着距离。 三百米。 这个距离,步枪可以开火了,但他没有下令。他在等。 他要的,是把这帮人全留在这里。 要把这帮自以为是的马家军,彻底打疼,打怕,打得他们下辈子都不敢骑马进关中。 两百米。 马麒甚至能看到战壕里那些士兵惊恐的眼神。他大笑着,双腿猛的夹紧马腹,战马再次加速。 一百五十米。 “就是现在!” 李枭猛的一挥手,吼声盖过了马蹄声: “打!” “哒哒哒哒哒!” 安静的阵地瞬间响起枪声。 部署在前面的三挺麦德森轻机枪,还有那挺缴获来的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喷出火舌。 战壕里的五百支步枪也一起开了火。 这是一个经过计算的交叉火力网。 冲在最前面的马麒,只觉得眼前一花,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惨叫,前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砸断了,猛的跪倒在地。 巨大的惯性把马麒甩飞出去十几米远,摔在地上,吃了一嘴土。 还没等他爬起来,他就看到了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景象。 那道防线喷出火光,密集的子弹泼洒过来。 这么近的距离,再好的骑术也躲不开机枪。 “希律律——” 冲在第一梯队的上百匹战马,几乎同时被子弹扫倒。战马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下翻滚、滑行,把马背上的骑兵压成了肉泥。 后面的骑兵刹不住车,狠狠的撞在前面的尸体上,人仰马翻。 刚才还很有气势的冲锋阵型,一下就乱了,人马尸体到处都是。 “这就是工业的力量。” 李枭站在战壕里,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那些骑兵想还击,在马背上举起马枪射击。 “叮叮当当!” 子弹打在战壕前的土坡上,溅起一阵土。偶尔有几发子弹打在暗堡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被铁轨弹开,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这就是代差。 这就是碾压。 “手榴弹!”虎子大吼一声。 几十个臂力大的老兵站起来,拉燃了手里的木柄手榴弹,抡圆了胳膊扔了出去。 “嗖——嗖——” 那种自制的木柄手榴弹,装药量大,虽然破片不多,但爆炸的威力很大。 “轰!轰!轰!” 手榴弹在混乱的骑兵群中炸开。 气浪掀翻了战马,弹片横飞。 马家军的骑兵彻底乱了。他们引以为傲的速度,在铁丝网和死马尸体面前没了用处,成了活靶子。 马麒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他看着周围惨叫的弟兄,看着那些成片倒下的战马,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步兵吗?见了骑兵不都该跑吗?他们的枪怎么打不完?碉堡也打不穿? “撤!快撤!” 马麒声嘶力竭的大喊,想翻上一匹没主人的战马逃命。 “想跑?” 李枭从腰间拔出驳壳枪,把枪机调到连发。 “吹冲锋号!” “滴答滴答——滴——” 嘹亮的冲锋号声在黑风口响起。 这号声对马家军来说,是催命符;对李枭的士兵来说,是发财的信号。 “冲啊!抓活的!一匹马赏五块大洋!” 刚才还缩在战壕里的士兵们,涌了出来。 最前面的是那一排加装了周氏加长版刺刀的步枪兵。 那是用铁轨钢打磨出的半米长刺刀,很锋利,就是用来对付骑兵的。 这一刻,攻守换了位置。 没了速度的骑兵,在马背上反而是个累赘。他们挥舞马刀想砍人,但步兵们的长刺刀总是先一步捅进马肚子,或者直接把他们捅下来。 “杀!” 虎子冲得最猛,他一枪托砸翻一个骑兵,然后一脚踩住对方胸口,枪口顶着脑袋就是一枪。 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收割。 马麒带着剩下的几十骑拼命突围,但两侧的山坡上又冒出了伏兵——那是李枭早就埋伏好的预备队。 “砰!” 一声枪响。 马麒只觉得大腿一热,整个人再次从马上栽了下来。 远处,李枭放下枪,自语道:“枪法退步了,本来想打头的。” …… 半个时辰后。 战斗结束。 原本黄褐色的土地,现在变成了暗红。 五百名马家军精锐骑兵,除了逃回去报信的十几个人,剩下的全留在这了。 到处是死马和死人。受伤的战马在悲鸣,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 李枭踩着地上的血泥,走到了被绑起来的马麒面前。 马麒的大腿还在流血,但他依然梗着脖子,死死盯着李枭:“李枭!你敢杀我!我叔父马安良有十万大军!他一定会踏平你的兴平!” “十万大军?” 李枭蹲下来,用那把从马麒腰间缴获的镶着宝石的河州刀拍了拍他的脸。 “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只要还是这种骑着马冲锋的蠢货,来多少老子埋多少。” 李枭站起身,看着周围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 士兵们正在兴奋的从尸体上扒衣服、搜银元,还有人在给受伤的战马补枪——今晚有马肉吃了。 “这一仗,打得不错。” 李枭对赶过来的宋哲武说道,“这一仗打完,这帮甘肃回回至少两三年内不敢再正眼看咱们关中。” “把战场打扫干净。”李枭指了指满地的死马,“好马留下来充实运输队,死的马都做成腊肉。这冬天快到了,给弟兄们补补油水。” “那这个人呢?”宋哲武指了指马麒。 李枭看了一眼马麒,有了主意。 “杀了他太便宜了。而且,活口比死人有用。” 李枭凑到马麒耳边,轻声说: “回去告诉你叔父。我李枭是个讲道理的人。这次你们踩坏了我的庄稼,吓坏了我的牛羊,这笔账咱们得算清楚。” “你要赔我一千两黄金,外加五百匹河曲良马。少一匹,我就把你的一根手指头寄回去。手指头寄完了,就寄脚趾头。脚趾头寄完了……” 李枭咧嘴一笑,笑得马麒浑身发毛。 “我就把你剥皮充草,挂在黑风口的旗杆上当风向标。” “带下去!好生伺候!” …… 当天晚上,黑风口的大营里飘着马肉的香气。 李枭坐在指挥部里,借着油灯,正在写一份给陈树藩的“捷报”。 在捷报里,他把自己描绘的惨烈无比: “……卑职率部与甘肃悍匪激战两昼夜,全营将士誓死卫国,伤亡惨重,弹尽粮绝……幸得督军洪福齐天,卑职身先士卒,终于击退敌寇,保住了兴平防区……恳请督军大人速发抚恤,补充弹药……” 写完,李枭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伤亡惨重?” 虎子在一旁啃着马大腿,满嘴是油,“营长,咱们今天就三个弟兄崴了脚,还有一个被马踢了屁股。哪来的伤亡?” “这就叫政治。” 李枭把信折好,塞进信封。 “咱们帮陈树藩挡住了西边的狼,他不出点血怎么行?再说了,我不说自己伤亡惨重,他怎么会放心?” “对了。”李枭像是想起了什么,“那批战利品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宋哲武推了推眼镜,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布包。 “马麒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有几封信。是陈树藩写给马安良的。” 李枭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沉了下去。 信的内容很简单:陈树藩许诺,只要马家军能帮他剿灭北边的靖国军,他就默许马家军在关中西部(也就是李枭的地盘)驻扎、征粮。 “好个借刀杀人。” 李枭把信拍在桌子上,“陈树藩这是想把我也一起卖了啊。” “看来,咱们也不能光防守了。” 李枭走到地图前,目光越过兴平,看向了东边的西安。 “宋先生,给井勿幕那边去个信。” “告诉他,马家军已经被我打残了。西边的门我看住了。让他放手去闹!闹得越大越好!” “陈树藩想卖我,我就先把他的摊子给砸了!” 窗外,寒风呼啸。 这场黑风口的伏击战,不仅挡住了马家军伸向关中的手,更让李枭看清了陈树藩的底牌。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在这乱世里,唯一的真理,就是手里有枪,还要有一颗比谁都狠的心。 李枭拿起一块马肉,狠狠的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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