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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冯焕章的空降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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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大地的秋意,随着一场连绵了两日的秋雨,彻底浓重了起来。洛阳,这座历经十三朝沧桑的古都,在淅淅沥沥的冷雨中,显得格外古朴而肃杀。 此时的河南,尤其是洛阳、郑州、开封这几座核心城市,就像是被一群蝗虫过境般啃噬过的大树,表面上城墙依旧高耸,内里的工业骨髓却已经被李枭抽得干干净净。 但李枭并没有彻底放弃这片土地。 “四战之地不可守,但可以用来当绞肉机。”这是李枭定下的基调。 他将第一师的两个精锐步兵团、一个重炮营,以及大量的地雷、铁丝网留在了中原。在洛阳的城墙外、铁路沿线、甚至是通往南北的交通要道上,工兵们没日没夜地挖掘着壕沟,浇筑着一个个隐蔽的钢筋混凝土暗堡。 李枭在返回西安之前,决定在洛阳多逗留两日,亲自验收这道中原防线。 …… 洛阳城内,原吴佩孚的大帅府。 这里曾经是直系军阀发号施令的权力中枢,雕梁画栋,极尽奢华。但如今,那些名贵的紫檀木家具、名人字画、西洋进口的水晶吊灯,都已经被李枭的后勤兵打包运往了西安。 大厅里空荡荡的,李枭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大碗热气腾腾的洛阳水席名菜——牡丹燕菜和焦炸丸子。 这是他特意让勤务兵从城里最老字号的馆子买来的。 “呼噜……呼噜……” 虎子和赵瞎子分坐在两旁,捧着大海碗,吃得满头大汗,呼噜作响。 “督军,这洛阳的水席,吃着舒坦!酸辣开胃,一身的寒气都给逼出来了!”虎子一口吞下一个焦炸丸子,烫得直吸溜气。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李枭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晶莹剔透的燕菜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着那股酸辣鲜香,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中原的底蕴,全在这一口吃食里了。可惜啊,吴佩孚那个秀才不懂得享受,一天到晚光想着怎么打仗、怎么统一全国,结果把这么好的家业都给折腾没了。” 赵瞎子咽下嘴里的汤,用袖子抹了一把嘴,瓮声瓮气地说道: “督军,咱们就留下这一堆战壕,真能挡得住那些眼红的军阀吗?冯玉祥现在可是抖起来了,号称什么国民军总司令。” “空城计,唱的就是一个空字。” 李枭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漱了口。 “只要咱们布置的雷区够密,暗堡里的机枪子弹够足,这洛阳城就是一颗崩牙的铁核桃。谁想来咬一口,都得留下半嘴的血。” 正说着,大厅外的青石板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督军!北京方向的密电!” 宋哲武撑着一把黑色的洋伞,跨进大门,快步走到李枭面前,将一份电文递上。 李枭接过电报,目光在纸页上快速扫过。 起初,他的表情还算平静,但看着看着,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最后竟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好一个冯焕章!好一个倒戈将军!这算盘打得,真是精啊!” 李枭将电报“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怎么了督军?冯玉祥那小子又憋什么坏屁了?”虎子立刻放下饭碗。 宋哲武解释道: “虎旅长,冯玉祥在北京站稳了脚跟,现在是以中央政府自居了。” “可是,他冯玉祥是个出了名的穷光蛋。他本来指望着打下北京能发一笔横财,结果发现北洋政府的国库里连老鼠都饿死了。” 宋哲武冷笑一声,指着桌上的电报。 “现在,他转过头来,看到咱们师长在中原大杀四方,不仅打跑了吴佩孚,还把河南的兵工厂和机器都搬回了陕西。他眼红了。” “所以,他利用他控制的那个傀儡中央政府,以外交部和内务部的名义,下达了一份正式的总统令!” “他任命他手下的心腹大将韩百川,为河南军务善后督办兼河南省长!” “这孙子想来摘桃子?!”赵瞎子眼里瞬间爆射出凶光,他凭一张破纸就想拿走?!” “不仅如此。” 李枭靠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机。 “电报上说,这位韩百川省长,已经带着他的省政府班底和一个营的卫队,乘坐北京政府拨给他的专列,一路南下,直奔洛阳来了。” “他这是要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来上任啊!” 虎子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板凳,破口大骂:“去他娘的中央政府!去他娘的空降省长!督军,我这就带人去火车站,等他那破火车一进站,我直接用机枪给他突突了!让他去阎王爷那儿当省长!” “杀他?那太便宜他了。” 李枭摆了摆手,示意虎子冷静。 “冯玉祥这一手,玩的是阳谋。” “他派个人来"合法"接收,如果咱们直接开枪杀人,那就是公然抗命,是叛国!到时候,他就有借口联合关外的张作霖,甚至是南方势力,一起来围剿咱们这个西北反贼。” “那咱们就捏着鼻子认了?”赵瞎子憋屈地直喘粗气。 李枭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凄风冷雨的洛阳城。 “我李枭吃进肚子里的肉,从来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他冯玉祥以为拿一张北平盖了章的破纸,就能吓唬住我?” “他太高估了他那张纸的分量,也太低估了我这第一师的钢铁!” 李枭猛然转身,目光如炬,声若洪钟: “宋先生!” “在!” “立刻下令!全面清场!取消今天所有民用和商用列车的进出站计划!把主月台给我腾得干干净净!” “虎子!” “到!” “快反旅还有十辆西北虎坦克?” “是!正停在货运站台待命呢!” 李枭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疯狂的狞笑。 “把它们全都给我开到洛阳火车站的主月台上去!” “一字排开!炮口全部摇平,正对进站轨道!” “既然北京的省长大人要来咱们河南视察防务,咱们作为地主,必须给他准备一场最隆重、最热情的欢迎仪式!” “我要让他冯玉祥的特使好好看看,在这中原大地上,到底是北京的纸管用,还是我的枪管用!” …… 当天下午,洛阳火车站。 秋雨渐渐停歇,但天空依然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 洛阳火车站这座由比利时工程师设计、充满了西洋古典风格的巨大站房,此刻却被一种肃杀之气所笼罩。 站前广场空无一人。通往月台的所有入口,都被全副武装、身穿灰绿色呢子大衣的陕西军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宛如一尊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静静地伫立在寒风中。 在最核心的主月台上,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没有欢迎的红地毯,没有军乐队,更没有那些惯常逢迎拍马的当地乡绅和商会代表。 取而代之的,是十头钢铁怪兽! 十辆刚刚完成战场检修、身上还带着未洗净的泥浆和硝烟痕迹的西北虎坦克,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月台的边缘。 伴随着大马力柴油发动机狂躁的“轰隆隆”怠速声,一股股浓烈的黑烟从排气管中喷出,将整个月台笼罩在一层刺鼻的机油味中。 “咔哒——咔啦啦!” 在虎子的指挥下,十辆坦克的炮塔发出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 37毫米主炮的炮管,缓缓地、整齐划一地降低了仰角,黑洞洞的炮口,锁定了正前方的进站轨道。 在这些坦克的后方和两侧,数百名特务团的精锐士兵,十多挺水冷式马克沁重机枪的黄铜水套在阴暗的天色下泛着冷光,长长的帆布弹链已经压入了供弹口。 李枭没有穿军装。 他换上了一身极其普通的藏青色长衫,头戴一顶黑色的呢子礼帽,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如果忽略他身边那些杀气腾腾的卫兵,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火车站等车的普通富商。 他搬了一把太师椅,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坐在月台的正中央,两辆坦克之间的空地上。 旁边的小方桌上,还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 “师长,专列进站了。” 宋哲武拿着怀表,低声提醒道。 “呜——!!!” 远处,传来了一声悠长而高亢的蒸汽汽笛声。 一列挂着十二节车厢的专列,车头上插着两面巨大的五色国旗,喷吐着白色的蒸汽,正以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态,缓缓驶入洛阳火车站。 …… 专列的豪华包厢内。 这位新上任的河南军务善后督办兼省长韩百川,正惬意地靠在天鹅绒的沙发上,品着一杯上好的法国红酒。 韩百川年仅三十五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是冯玉祥手下最得力的战将之一,也是西北军十三太保中出了名的智勇双全之士。 他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将官礼服,胸前挂着几枚在直皖战争中获得的勋章,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 “省长,马上就到洛阳站了。” 他的副官,一名干练的上校,推开包厢门走进来,恭敬地汇报道。 “嗯。”韩百川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车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清晰的站台轮廓。 “通知卫队营,全体换上礼服,下车列队!把咱们的军乐团也带上,吹得响亮一点!” “李枭虽然是个野路子出身的军阀,但他能打下中原,说明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知道识时务。” 韩百川的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他轻轻拍了拍胸口口袋里那份盖着大总统印章的委任状。 “大帅在北京已经掌控了全局。李枭现在虽然占着河南,但他就是个非法的占领军。我这次带着中央的圣旨来,就是给他一个台阶下。” “只要他乖乖交出洛阳和郑州的防务,退回陕西,大帅说了,可以保他一个西北边防总司令的虚衔,如果他敢抗命……” 韩百川冷笑一声。 副官连连点头:“省长英明!那李枭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土匪,在咱们堂堂中央大员面前,他还不乖乖地摇尾乞怜,夹道欢迎?” “吱——嘎——”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专列稳稳地停靠在了洛阳站的主车道上。 韩百川整理了一下衣领,戴上白手套,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个威严的姿态,准备迎接欢呼声和军乐声。 “开门!” 两名卫兵拉开了车厢的铁门。 然而。 迎接他的,是一股刺鼻的、混合着柴油和硝烟味道的风! 韩百川嘴角的笑容,在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这是什么?!” 站在他身后的副官,更是直接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车厢的地板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在距离车厢不到十米的月台上。 十头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钢铁怪兽,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轰鸣声! 主炮炮管此时正平举着,呈一条直线,瞄准了他这节豪华专列的每一个窗户和车门! 只要对方指挥官一声令下,甚至不需要一分钟,他这节木制包铁皮的豪华车厢,就会在瞬间被撕成漫天飞舞的碎屑! 在坦克方阵的缝隙中,数百名眼神冷漠看着他们的士兵,正端着冲锋枪,手指已经压在了扳机上。 那十几挺马克沁重机枪的帆布弹链,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没有欢迎。 只有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暴力威慑! “咕咚。” 韩百川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坦克阵列的正中央。 那个穿着藏青色长衫的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这位想必就是韩百川韩老哥了吧?” 李枭放下茶杯,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随意地拱了拱手,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车站里却清晰可闻。 “大老远地从北平跑来,辛苦了。” 韩百川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咬了下舌尖,用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露怯,那就彻底完了。 “你……你就是李枭?” 韩百川强撑着走下车厢,但由于双腿发软,下台阶的时候险些一个踉跄栽倒。他勉强站稳,从怀里掏出那份黄绫包裹的委任状,高高举起。 “李枭!我乃中央政府任命的河南军务善后督办兼省长!带着大总统的印信而来!” 韩百川声色俱厉地大吼,试图用政治权威来找回场子。 “你陈兵车站,炮口直指钦差!这是意欲何为?!难道你想造反不成?!” “造反?” 李枭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他把文明棍在地上顿了顿。 “韩老哥,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这明明是听说有中央的大员来视察防务,特意把我们陕西第一师最精锐的仪仗队拉出来,给韩省长接风洗尘啊!” 李枭站起身,指着那些咆哮的坦克,眼神变得戏谑而冰冷。 “韩老哥,你看我这仪仗队,还算威武吧?这可是咱们自造的"西北虎",费了老鼻子劲了。我刚才还跟弟兄们说,等韩省长一下车,咱们就鸣放二十一响礼炮,以示尊重!” “怎么?韩省长不喜欢听炮响?” “你!” 韩百川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不敢接这个茬。二十一响礼炮?那他妈的是用实弹打的!真要鸣炮,他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李枭,少跟我耍嘴皮子!” 韩百川强忍着恐惧,打开那份委任状。 “大总统有令!即日起,河南一切军政防务,由本省长全面接管!李枭部,立刻结束协防任务,限期三日内退回潼关以西!若有违抗,按叛逆罪论处,天下共击之!” 韩百川念完,死死地盯着李枭,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忌惮。 但他失望了。 李枭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那丝嘲讽的笑意都消失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韩百川,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努力表演的跳梁小丑。 李枭伸出手。 身后的虎子立刻会意,大步走上前,一把从韩百川手里将那份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的委任状夺了过来,恭敬地递给李枭。 李枭接过那张黄绫纸,展开看了看。 然后,在韩百川和所有北洋卫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李枭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胆寒的动作。 他双手捏住那份委任状,用力一撕。 “嘶啦——!” 清脆的撕纸声,在寂静的月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一半。四半。八半。 那份代表着中央威严的圣旨,就这样被李枭像撕废纸一样,撕成了碎片。 “李枭!你……你竟敢撕毁总统令!你疯了!这是谋逆大罪!”韩百川骇然失色,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谋逆?” 李枭手一扬,碎纸片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月台上。 他猛地跨前一步,身上那股恐怖杀气轰然爆发,将韩百川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韩百川,你回去问问冯玉祥!” “这河南的地盘,这洛阳的城池,是北京那几个穿着长衫的政客用笔写出来的吗?!” “他冯玉祥在北京搞了个政变,弄了个傀儡总统,随便盖个萝卜章,就想把老子的地盘轻飘飘地拿走?就想来摘老子种下的桃子?!” 李枭指着地上的碎纸片,眼神中满是轻蔑与狂傲。 “你告诉冯玉祥!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里,纸,是用来擦屁股的!嫌硬我都嫌硌得慌!” “在这个中原大地上,只有一样东西说话算数!” “他冯玉祥如果真想要河南,想要洛阳!可以!” “让他别躲在北京城里玩阴谋诡计!让他带着他那没饭吃的大刀队,真刀真枪地来跟我碰一碰!” “只要他的大刀能砍穿我这十毫米厚的钢板!只要他的肉身能挡住我这六百发一分钟的机枪!” “我李枭,双手把河南奉上!” 韩百川被李枭这番狂暴至极的逻辑,怼得哑口无言。 “你……你……”韩百川指着李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虎子!” 李枭不再理会他,直接下达了命令。 “到!” “韩省长一路车马劳顿,想必是累坏了。这洛阳的秋风太硬,不适合他疗养。” 李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送客!” “请韩省长,和他的这些卫队兄弟,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是!” 虎子狞笑一声,猛地一挥手里的花机关。 “哗啦啦——” 周围数百名特务团士兵齐刷刷地拉动枪栓,冰冷的枪口瞬间逼近了韩百川的卫队。十辆坦克的发动机再次发出狂躁的轰鸣。 “都他娘的给老子退回去!上车!”虎子用枪管顶着韩百川副官的胸口,恶狠狠地骂道。 韩百川的卫队士兵们虽然愤怒,但在这种绝对的武力碾压下,没有任何人敢做出反抗的动作。他们只能屈辱地、一步步地退回了那列专列里。 “李枭!你等着!大帅不会放过你的!”韩百川站在车厢门口,咬牙切齿地留下了最后一句场面话。 “我等着他。”李枭冷冷地回道。 就在专列的列车长颤抖,准备倒车离开这个噩梦般的车站时。 李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了抬手。 “等一下。” 列车猛地停住。韩百川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以为李枭反悔要杀人。 “韩老哥,我李枭这人最好客。你大老远来一趟,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 李枭转头看向宋哲武。 “宋先生,咱们后勤仓库里,那些发了芽的土豆和红薯,还有多少?” 宋哲武强忍着笑意:“回师长,还有整整两车皮。本来打算拉去喂猪的。” “喂猪多可惜啊!” 李枭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声冲着韩百川喊道: “韩省长!我听说冯大帅在北京控制了中央,但是中央财政早就破产了!他那十几万西北军兄弟,每天在四九城里连窝头都吃不上,天天喝棒子面粥!” “我这人最见不得人挨饿!” “宋先生!把那两车皮土豆红薯,给我挂在韩省长的专列后面!” “韩老哥!带回去给冯大帅尝尝鲜!告诉他,让他先把手底下的兵喂饱了,再来操心我这河南的地盘!” “别整天饿着肚子,还净想那些没用的美梦!” 此言一出,月台上那些一直紧绷着脸的陕西军士兵,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韩百川在车厢里,听着外面的哄笑声,看着那两节破旧货车被粗暴地挂在自己的豪华专列后面,气得浑身发抖。 奇耻大辱!这是他戎马半生,遭受过的最大的奇耻大辱! “开车!开车!!!” 韩百川歇斯底里地怒吼。 “呜——!!!” 看着远去的列车,李枭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他转身走向月台的边缘。 “宋先生。” “在。” “立刻去机要室。用明码通电,发报给全国各大报社、各省督军!” “电文就写:河南防务繁重,匪患未平。我第一师为保境安民,正日夜苦战,实无暇他顾。” “望北京中央,体恤下情。不劳中央费心派遣官员来此指手画脚。” “我中原大地,黄河之滨。自古以来,只认能保护百姓的枪杆子,不认那几张盖了萝卜章的破纸!” “若有宵小之徒,再敢以中央之名,行摘桃夺地之实。我西北十万虎狼,定叫他有来无回!” 宋哲武一边记录,一边感觉自己握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封电报一旦发出,就等于彻底和以冯玉祥为首的北京中央政府撕破了脸,宣布了李枭在中原的独立霸主地位。 “师长,这电报一发,冯玉祥必定暴怒。咱们算是彻底结成了死仇了。”宋哲武担忧地说道。 “死仇又如何?” 李枭披上警卫递过来的军大衣,大步向外走去。 “软弱换不来和平,只有让别人怕你,才能活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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