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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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忌的声音如惊雷炸响。 “主君有令——” “全军进击,今日定破渭城!” 众将齐声高喝,军令如潮水般层层荡开。 魏军攻势骤然加剧,战鼓撼动四野。 与此同时。 魏国腹地。 上渭城。 这座城池自魏军伐秦以来,便成为粮草辎重转运的命脉。 所有自后方运来的物资皆暂存于此,再经此输往秦境,供给魏无忌大军。 此刻。 夜色如墨。 一支不足千人的队伍正悄无声息地向上渭城逼近。 城门早已紧闭。 城楼值守的魏将望见城下影影绰绰的人马,立即扬声喝道:“止步!” “将军!速开城门!末将有紧急军情呈报!” 城下那名“魏将” 声音急促,满是焦灼。 “粮草辎重队早已全部回城,本将亦未接到任何兵马调令。 尔等从何而来?” 城上将领疑道。 “将军……” “我等遭秦军突袭!” 城下将领面无人色,声音发颤。 “秦军袭击?” 城楼守将心头一震:“难道秦军已渡河?” “秦军确已渡河!末将李成,原驻守渭水都尉。 麾下弟兄折损近四千……末将拼死率残部突围,特来禀报秦军动向!” 自称李成的将领语带凄怆。 “秦军如何能渡河?” “君上早已沿渭水布设巡防,秦军若敢渡河,我军必半渡而击,他们绝无可能过河!” 城上将领仍是不解。 “是洪泽渡。” 李成苦涩答道:“秦军自洪泽渡潜行而来。 彼处守军疏于防备,才遭此偷袭。” “洪泽渡?” “那个水流湍急、本不可能渡过的洪泽渡?” 守将惊愕失声。 “将军,秦军现已过河,距此城至多不过十里。 恳请将军容我等残兵入城暂歇。” “弟兄们……已整日未进粒米了。” 李成声音沙哑,满是疲惫。 城楼守将略一沉吟,未再起疑。 毕竟眼前仅千余残卒,人人带伤,衣甲不整,想要攻破他两万精兵镇守的上渭坚城,无异于痴人说梦。 “开城门!” 他挥手下令。 沉重的城门在夜色中缓缓洞开。 “谢将军!” 李成在马上抱拳,随即策马入城。 身后。 千余名“魏军” 士卒低垂着头,眼中却掠过冰封般的杀意。 只是这浓重夜色,完美掩去了他们眸底的寒光。 他们自然并非魏军。 而是赵铭麾下锐士,换上了魏军衣甲,伪装而成的队伍。 赵铭入城后并未急于动作,只默然策马前行,待所有锐士尽数入城。 当最后一名士卒踏入城门。 城楼上的守将也按剑步下石阶,迎面走来。 “李成?” 魏将的声音沉冷,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眼前这名自称都尉的年轻人。 赵铭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冰凉的弧度,手中长枪无声抬起:“秦军何在?” 他顿了顿,枪尖在昏黄的火光下闪过一线寒芒,“——皆在此处。” 话音未落,长枪已如怒龙般横扫而出。 那魏将甚至来不及睁大眼睛,整个人已被一股狂暴的力道震飞出去,重重砸在城墙砖石上,再无声息。 “斩魏国万将,获二十体质。” 淡漠的提示在意识中一闪而过。 城门四周骤然死寂。 魏卒们怔在原地,仿佛尚未理解这电光石火间的变故——自家的都尉,怎会突然向主将出手? 可这凝滞仅持续了一瞬。 “随将军——杀!” 赵铭身后那些原本静立的“魏军” 齐声暴喝,战刀出鞘的锐响撕裂夜色,如狼群扑入羊阵。 城门处的守军顷刻间倒下大半,血雾弥漫。 赵铭已纵马闯入敌群。 长枪所至,无人能挡。 无论是厚重的盾牌还是交错的长戈,皆在他一击之下崩裂四散。 力量悬殊得令人绝望,每一枪刺出,必有一人毙命。 城楼上的魏军尚未回神,下方冲上的黑影已如潮水般席卷阶梯。 刀光闪动,惨叫短促,控制高处的守军迅速被清理干净。 与此同时——城外黑暗中响起整齐而沉重的踏步声。 章邯率领九千秦军如黑潮涌至,毫无阻滞地冲入洞开的城门,杀戮随即向全城蔓延。 “传令。” 赵铭的声音在喧嚣中清晰响起,压过一切兵戈交击与嘶喊。 “此城之中,凡魏卒——尽斩不留。” 他目光扫过火光摇曳的街巷,语气里没有半分动摇。 孤军深入,降卒即是隐患。 魏国未灭,他不能留下任何可能反噬的活口。 “遵令!” 回应声如山崩海啸。 在章邯与各都尉的率领下,秦军化整为零,向城中各处冲杀而去。 这座名为上渭的小城,顷刻间被惨叫与战吼笼罩。 夜袭如毒蛇吐信,精准而致命,魏军彻底乱了阵脚。 赵铭策马穿行于长街。 枪影缭乱,所过之处尸骸倒地。 黑夜掩去了他大部分形迹,却也让他不再掩饰实力——左手长枪横扫,右掌猛然推出,真气如无形巨浪轰向前方密集的敌群。 嘭! 十余名魏兵如草芥般被震飞,筋断骨裂,顷刻毙命。 “斩魏兵,获五力量。” “斩魏兵,获五敏捷。” 提示音在脑海中接连响起,冰冷而迅捷。 他未停步,继续向前。 城墙已占,城门已控,但这座城的每一寸土地,都需用血洗净。 远处,府衙的方向隐约传来更急促的钟鸣——魏军残部仍在集结。 赵铭调转马头,朝那钟声来处驰去。 枪尖血珠滚落,在石板路上拖出一道深色的痕。 提示音在耳边持续响起。 赵铭的动作愈发凌厉,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 他如同从幽冥中走出的使者,每一次挥斩都精准地收割着生命。 战马嘶鸣着掠过战场,所到之处,敌阵便如被狂风席卷的麦浪般倒下,只留下一片血腥的死亡之地。 肃杀之气,弥漫了整个上渭城的天空。 与此同时,咸阳宫,朝议大殿。 “报——” 一声急促的传报打破了殿中的肃静。”颍川前线急报!魏无忌已调遣其麾下最精锐的魏武卒投入战场,目前正与我渭城守军激烈交战,具体战况尚未明朗。” 尉缭手持军报,声音洪亮地向上禀奏。 “魏武卒……” 王座上的嬴政低声重复,嘴角却浮起一丝了然的弧度,“这便是魏无忌藏着的最后手段了。 看来,他是真**到绝境了,竟在渭城就亮出了这张底牌。” 身为秦国君主,执掌黑冰台,他自然深知魏武卒的威名。 然而,正是对方在渭城久攻不下之际便被迫动用这支王牌,反而让嬴政确信,在赵铭的布置下,渭城的防线远比想象中坚固。 “魏武卒乃魏国柱石,魏无忌不惜动用,足见渭城防卫之严密。” 尉缭适时接话,语气中带着对守将的信任,“赵铭将军,想必不会辜负大王的期望。” “尉大人,此言或许为时过早。” 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只见隗状迈步出列,先是朝尉缭方向微微拱手以示异议,随即高举手中朝笏,面向王座朗声道:“启奏大王,臣近日收到一封密报,事关渭城防务,更关乎整个颍川郡的安危。” “讲。” 嬴政的目光转向他。 “据密报所言,” 隗状提高了声调,确保殿内每个人都能听清,“守将赵铭,可能已不在渭城之中。”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正值敌军猛攻的紧要关头,主将若擅离城池,无疑是重罪。 王座之上,嬴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在城中?那他现在何处?” “此事……臣亦未能查明。” 隗状低下头,语气却十分肯定,“然密报来源可靠,赵铭确已离城。” 尉缭立刻反驳:“隗相,军情布置瞬息万变,赵铭既受命全权负责渭城防务,其行止必有深意,岂可因一封来历不明的密报便妄加揣测?” “大王明鉴,” 隗状转向嬴政,脸上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忠耿模样,“老臣所虑,非仅擅离职守。 值此两军交战之际,主将莫名失踪,臣不得不虑及其或有……不轨之心。 臣此言,皆出于对社稷安危的考量,绝无私心。” “右相,此话过了。” 嬴政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告诫意味。 隗状连忙躬身:“大王息怒,老臣失言。 然老臣一片赤诚,确是为大秦江山着想。” 他看似请罪,实则已将怀疑的种子撒下。 此刻并非要立刻定赵铭的罪,而是为日后埋下伏笔——倘若渭城有失,今日这番奏对,便是追究赵铭失职乃至更重罪责的由头。 嬴政不再看他,视线重新落回尉缭身上,语气恢复了平静:“尉卿,继续禀报前线军情吧。” “臣遵命。” 尉缭肃然应道。 北境代郡一带,蒙武将军正与李牧周旋,虽步步后撤却未陷入缠斗。 他已向王上呈报,北线无需忧虑,李牧所部尽在牵制之中。 而赵境之内,王翦大将军已引兵压至曲阳城下,攻城之战虽已展开,奈何廉颇守御有方,一时难分胜负。 言及此处,尉缭不禁轻叹一声,这叹息里带着对廉颇的几分敬意。 这位老将威名远扬,若易与之辈,当年武安君又怎会在长平与他相持数年?说到底,廉颇不仅善治军,更精于守城之道。 “廉颇之能,孤心中有数。” 御座上的声音沉凝如铁,“传诏于王翦将军:边关战事,孤不遥制。 如何应对廉颇,皆由他临机决断。 孤必保他粮道不绝,更予他调兵遣将之全权。” “王上明鉴!” 尉缭肃然长拜。 “赵偃至今未从燕地撤军,全仗廉颇固守边关。 一旦防线破开,赵偃必率师回援——那时方见真章。” 嬴政目视远方,字字千钧。 此番伐赵,他看得极重。 若得赵国,日后东出之路便将豁然开朗,天下格局亦随之倾覆。 灭赵之事,一年不成便两年,两年不成便三年。 此役不仅是兵戈之争,更是国力的较量。 此番,必要功成。 …… 渭水之畔,战火灼城。 “破城——” “杀尽秦人——” 魏卒的吼声混着撞木击门的闷响,城门终于在反复冲击下轰然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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