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想死就滚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都市逆天邪医 重生后强取豪夺的霸总他换了套路 四合院:从1946开始的小铁匠 殿下来自百年后 义父,请受孩儿一拜! 末世别人砍丧尸,我在房车炫美食 升格前夜 封神:从拯救闻仲开始 从港综灵幻界开始成道 班级列车求生,全班只有我是男生

东京郊外,群山环绕间的禅院家宅邸宛如一座巨大的黑色墓碑,坐落在深秋萧瑟的林木之间。 高耸的围墙由沉重的黑石砌成,其上刻满了禁锢咒力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腐且令人压抑的、属于御三家的特有气味。 那是血脉所堆砌出的沉重压迫感。 枫的身影出现在禅院家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前。 他身上那件黑色束腰毛呢大衣在清晨的寒风中微微翻动,黑白条纹的围巾垂在胸前。 他的步履平稳,没有任何迟疑,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那些古老规则的破碎声上。 大门两侧,几名守卫着这里的禅院家仆人正在低声谈论着昨夜涩谷事变带来的混乱,却在看到枫的身影时,声音像是被掐断的鸭子般戛然而止。 “站住!这里是禅院家的领地,外人禁……” 为首的一名留着短发的禅院家下人正欲厉声喝止,却在抬头对上那双暗红色眸子的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感到的不是单纯的威胁,而是一种直面某种上位掠食者的本能战栗。 他未说完的话哽在喉咙里,那种刻在血脉里的“非术师者非人”的傲慢,在枫那庞大到甚至带有一丝冰冷雨水气息的咒力威压面前,瞬间瓦解。 枫没有回应任何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侧头去看那些守卫。 他的右手戴着半指手套,轻轻搭在腰间的三日月宗近仿品的刀柄上,随着他迈入大门的动作,大门的结界似乎感应到了特级术师的咒力,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如同哀鸣般的摩擦声。 院落深处。 几名正在修行木桩的禅院家分家术师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向门廊望去。 “那个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家伙……是谁?” “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禅院家大门,是不知死活吗?” 议论声尚未落下,枫已经走进了中庭的石板路。 他黑色的高邦帆布鞋踩在青苔覆盖的石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响声。 此时,禅院家的一名准一级咒术师禅院信郎正从侧房走出,他手里握着一根短棍,那是家族内部用于惩戒下人的咒具。 禅院信郎上下打量着枫,眉头死死锁住。 他并没有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感到那种御三家子弟的“优越感”,反而感到一种纯粹的、为战斗而生的锋芒。 “喂,小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是五条悟那个疯子,进门之前也会……” 信郎话未说完,枫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了过来。 那是一种淡漠到极致的俯瞰,仿佛他眼前的不是一个咒术师,而是一块随时可以被切开的朽木。 那种完全无视家族威严的态度,瞬间点燃了信郎的怒火。 “混账东西!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信郎暴喝一声,全身咒力瞬间汇聚于手中的短棍。 他脚下石板寸寸龟裂,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这一击并未留手,直取枫的颈动脉。 枫站在原地,半指手套包裹的左手甚至没有抬起。 在短棍即将砸中他头颅的瞬间,空气中的水汽似乎在那一刹那凝固了。 一道极其细微的、肉眼几乎不可察的水流屏障在枫的颈侧张开。 “砰!” 信郎的全力一击重重砸在那层看似脆弱的水膜上,竟然发出了金属撞击般的脆响。 他的力量仿佛被某种粘稠的物质彻底卸去,短棍不仅没能寸进,反而被那股回弹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 枫抬起右脚,鞋底精准地印在信郎的胸口。 “咚!” 伴随着一声闷响,禅院信郎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狠狠地砸进了不远处的假山中,碎石四溅。 周围原本围观的几个术师瞬间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手掌按住了腰间的武器。 “结阵!这家伙是冲着家主来的!” 几人立刻抽出了手中的咒具,迅速向枫靠拢,准备实施合围。 枯黄的落叶在青苔石板上被无形的咒力气流卷起。 枫站在包围圈的中央,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缓缓抬起。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修长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掰下,伴随着他平稳的声音在中庭内回荡。 “我前来是要看禅院家的情报库,顺带来拿几个趁手的咒具。” 黑白条纹的围巾在清晨的冷风中微微飘动。 枫将数完的手指放下,深邃的暗红色眸子低垂,看着那些握着武器、如临大敌的御三家术师。 “前来阻挡者毫无疑问,会死。” 他发出了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没有温度。 他抬起头,那张精致却毫无波澜的面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术师。 “所以不想死就滚开……”枫的嗓音仿佛结着冰碴,在每一个禅院家护卫的耳膜上刮擦。 “现在告诉我,滚还是不滚?” 空气在这一瞬彻底凝固了。 包围着枫的六名禅院家术师如同被冻结在原地,握着刀剑和长柄咒具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汗水顺着领头护卫——禅院重义的鬓角滑落,滴在枯叶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退让? 禅院重义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如果他们现在让开一条路,任由这个陌生人踏入家族的情报库和忌库,哪怕今天能从这个恐怖的男人手底活下来,今晚也会被家族的“躯俱留队”以叛族之罪斩首示众。 在这里退缩,等待他们的将是剥夺姓氏的耻辱与残酷的处刑。 “不要慌……” 重义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震颤。 “他刚才挡下信郎的攻击,用的是某种透明的屏障。物理打击恐怕无法轻易破防,必须用咒力穿透!” 重义的大脑在剧烈的压迫感下飞速运转。 这个穿黑大衣的男人拥有着深不可测的咒力总量,单凭他们几个准一级和二级的护卫根本不可能取胜。 但这里是禅院家本家,只要将对方拖在中庭,家族里的精英部队“炳”以及新任家主禅院直哉很快就会察觉到动静赶来。 他们不需要赢,只需要拖延时间。 “结“雁缚”阵型!拉开距离,用远距离术式和长咒具封死他的退路!” 重义猛地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强行驱散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他双手死死握住一柄刻满暗红符文的十字文枪,枪尖直指枫的咽喉。 “禅院家立足咒术界千年,情报库和忌库岂是你这种无名之辈可以染指的地方!” 重义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吼出声,借此提升士气,“为了家族的荣耀——全员,准备迎战!” 伴随着重义的嘶吼,其余五名术师强压下本能的畏惧。 两人迅速后撤拉开十步距离,双手开始结印,指尖亮起术式的微光;另外三人则紧握着长柄刀和铁尺,步伐交错着移动,将枫身边的死角彻底封死。 没有人敢做第一个冲上去送死的炮灰。 他们维持着一个充满敌意的铁桶合围,胸膛剧烈起伏着,只等眼前这个黑衣男人露出任何一丝破绽,或是等待增援的脚步声响起。 禅院重义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包围圈中央那个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男人。 然而,就在他眨眼的一瞬之间,那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大海的水滴一般,毫无预兆地从所有人的视野中凭空消失了。 “在上面?还是地下?!” 重义瞳孔骤缩,握紧十字文枪的双手猛地渗出冷汗。 “不要乱,收缩阵型——” 话音未落,一阵异常轻缓的脚步声已经从他们身后响起。 灰色的高邦帆布鞋踩在落叶上,发出平稳而有节奏的轻响。 重义猛地转过头,只见那个黑白条纹围巾的背影已经越过了他们精心布置的杀阵。 对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更没有片刻的停留,就那样径直朝着禅院家更深处的主宅方向走去。 被无视的屈辱与死里逃生的错觉在护卫们的心中交织。 “别太狂妄了!” 一名正在结印的远距离术师怒吼着转过身,指尖的咒力光芒疯狂闪烁,准备从背后发起致命一击。 突然,他的动作猛地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脖颈和胸口。 入手是一片冰冷、湿漉漉的触感。 不知在哪个瞬间,几滴看似毫无威胁的水滴,已经悄然无息地附着在了他们六个人的衣襟、手背与脖颈上。 重义看着手背上莫名出现的水迹,脑海中猛地闪过刚才同伴被透明水膜弹飞的画面。 身为护卫队长的战斗素养让他在这一刻抓住了那转瞬即逝的恐怖逻辑——对方根本不是没出手,而是攻击已经完成了! “是他的术式!把水甩开!用咒力覆膜防御!” 重义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这是一种处于绝境下的本能挣扎。 他疯狂地调动体内所有的咒力,试图将皮肤上那点湿漉漉的液体震碎剥离。 然而,水流形态变化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们咒力运转的极限。 那些附着在他们躯干上的冰冷液体,在瞬间急剧膨胀、闭合,化作了一道道无形却沉重如山的高压水环。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声在中庭内整齐划一地响起。 “啊啊啊——”那名远距离术师的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便被硬生生掐断。 水流如同最高规格的工业级液压机,带着无可匹敌的重压,向着他们的躯干狠狠绞紧。 重义眼睁睁地看着身旁同伴的胸腔在一瞬间向内猛烈凹陷,粗壮的肋骨如同脆弱的枯枝般根根寸断,白色的骨茬甚至直接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同样的剧痛从重义自己的腰腹处爆发。 那股碾压一切的湿冷力量无视了他拼死凝聚的咒力防御,蛮横地挤碎了他的脊椎与内脏。 沉重的十字文枪“当啷”一声掉落在石板上。 六名禅院家准一级、二级术师的躯干,在同一时间被恐怖的水压生生碾断。 温热的鲜血、破碎的内脏混合着被染红的水花,如同一朵朵凄厉而残酷的红莲,在青苔石板上轰然炸开。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冲天而起,顺着深秋的冷风,疯狂地向着禅院家内部的连廊与主屋倒灌而去。 前方的庭院回廊深处,几道属于禅院家最强精英部队“炳”的庞大咒力气息,在闻到这股血腥味的瞬间,如被激怒的猛兽般轰然苏醒。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1185/39113692.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1185/39113692.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