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铁证如山

龙国。京城。外交大楼。新闻发布厅。 刘季站在讲台后面，面前摆着三台摄像机。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很冷。他翻开面前的文件，抬起头。 “各位记者朋友，今天龙国政府将公布脚盆国前首相及其核心团队研发核武器、对龙国发动核导弹袭击的全部证据。”他按下按钮，身后的大屏幕亮了起来。“这是审讯录像。” 屏幕上播放的是脚盆国防卫大臣在审讯室里的画面。他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检察官的声音从画外传来。“脚盆国前防卫大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防卫大臣抬起头。“我……我是脚盆国防卫大臣。我有豁免权。你们不能审问我。”检察官的声音很平静。“豁免权？你现在不是防卫大臣了。你的政府已经垮了。你的军队已经散了。你现在只是一个战犯。” 台下鸦雀无声。记者们盯着屏幕，没有人说话。画面继续播放。防卫大臣交代了核武器的研发地点、弹头数量、导弹射程，交代了发射命令是首相下的，交代了目标是魔都、金陵、杭城。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画面切换到外务大臣。他也交代了，交代了如何对外封锁消息，如何伪造现场欺骗国际原子能机构，如何挪用防卫省预算。画面一个接一个，幕僚长、秘书、核心幕僚，每个人都在交代，每个人都在签字。 台下开始有人议论。刘季等录像播放完毕，按下暂停键。 “以上是脚盆国前防卫大臣、前外务大臣、前幕僚长等人的完整审讯录像。他们的口供相互印证，证据链完整。脚盆国研发核武器、对龙国发动核导弹袭击的事实，铁证如山。” 他话音刚落，台下后排一个米国记者站起来。“发言人，这些录像可能是伪造的。龙国单方面公布的证据，不能作为国际法庭的审判依据。” 刘季看着他。“录像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脚盆国前政府的高官。他们的身份，国际社会都承认。他们的签字，是他们自己签的” 米国记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脚盆国的前政府已经垮了，首相被抓，大臣被抓，幕僚被抓。没有人能替他们说话。 一个欧罗巴州记者站起来。“发言人，龙国对脚盆国的军事打击，造成了大量平民伤亡。即使脚盆国先使用了核武器，龙国的反击也过度了。你们炸毁了脚盆国全境的军事设施、工业设施、交通枢纽。这是滥杀无辜。” 刘季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按下另一个按钮。 “这是脚盆国在龙国发布撤侨声明后的民意调查数据。”大屏幕上显示出一张图表，数字触目惊心。“脚盆国民众对龙国的敌意，从百分之三十八上升到百分之九十一。脚盆国民众对战争的支持率，从百分之三十二上升到百分之八十八。脚盆国民众支持使用核武器的比例，从百分之十一上升到百分之七十三。” 台下安静了。 刘季继续说。“脚盆国的军国主义机器，在龙国发布声明后全面开动。盆国的民众支持用核武器炸龙国的城市时，他们就已经不是无辜平民了。他们是战争的支持者，是军国主义的帮凶，是脚盆国政府的共犯。” 台下没有人说话。 刘季合上文件。“龙国的反击，是自卫反击。脚盆国先用核武器攻击龙国，龙国才反击。脚盆国先煽动民众围攻龙国大使馆，龙国才反击。脚盆国先研发核武器、违反国际法，龙国才反击。从头到尾，龙国都是被动的一方。龙国不想打仗，但也不怕打仗。龙国不想报复，但也不怕报复。” 他转身走下讲台。记者们在身后喊问题，他没有回头。 息传遍全世界。那些批评龙国的人沉默了。那些说龙国滥杀无辜的人也沉默了。民调数据摆在面前，铁证如山，无话可说。 京城。战略宣传局。 局长办公室。 绍忠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徐坤，过来一趟。” 几分钟后，门被敲响了。“进来。”徐坤推门走进来，站在桌前。“局长，您找我？”绍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徐坤坐下来。绍忠没有急着说话，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杯子上印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字，漆面已经有些斑驳了。他放下杯子，看着徐坤。 “军事频道那边，要和咱们联合做一个节目。讲解这次拦截、撤侨、闪电战的整个过程。他们想让咱们出个人，去讲战术层面的东西。你觉得，谁去合适？” 徐坤愣了一下。“局长，这方面我不太专业。还是让军事专家去吧。” 绍忠笑了。“军事专家？他们懂战术，但不懂宣传。你懂战术，也懂宣传。你去最合适。” 徐坤沉默了。他知道绍忠说得对。他在A国那些日子，用直播改变了战争。他在战忽网评的账号上，用视频分析局势。他懂战术，也懂宣传。但他不想出风头。 绍忠看着他，目光很平和，但底下有东西。“徐坤，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徐坤摇头。 绍忠靠在椅背上，声音不高，但很稳。“我今年六十七了。干不了几年了。我是搞外交出身的，懂政治，懂政策，懂分寸。但我不懂年轻人，不懂网络，不懂那些新东西。这个时代，不是我的时代了。” 他顿了顿，看着徐坤。“是你的时代。你在A国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你一个人，用一部手机，改变了一场战争。你一个人，用一个账号，影响了整个国家的舆论。你一个人，比我们整个部门都管用。这不是运气，是本事。” 徐坤愣住了。“局长，我……” 绍忠笑了。“别紧张。我还能干几年。但几年后，这个摊子就要交给你。所以你现在要学，要练，要积累。军事频道的那个节目，就是你的机会。你去讲给全国人民听，讲给全世界听。让他们知道，龙国有你这个人。让他们知道，龙国的战略宣传，是年轻人听得懂的东西，是全世界都听得懂的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徐坤。“你知道我为什么最欣赏你吗？” 徐坤没有说话。 绍忠转过身，看着他。“因为我相信，你会给龙国带来惊喜。” 徐坤站起来，看着绍忠。“局长，我尽力。” 绍忠点了点头。“好。去吧。节目后天录。稿子自己写，不用报批。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出了事，我兜着。” 徐坤立正。“是。” 第二天，徐坤把稿子拿给绍忠看。绍忠戴上老花镜，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他摘下眼镜，看着徐坤。 “写得很好。专业，严肃，有数据，有结论。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多余的口号。这就是龙国需要的宣传。让数据说话，让事实说话。” 徐坤说。“局长，那我就不改了？” 绍忠点头。“不改了。就这样。后天，你就这么讲。” 徐坤站起来。“是。” 他转身要走。绍忠叫住他。“徐坤。”徐坤回过头。绍忠看着他，眼神很认真。“记住，不管以后走到哪里，不管以后坐到什么位置，不管以后面对什么压力。不要忘了自己是谁，不要忘了自己从哪里来，不要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 徐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