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尸骨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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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走回方启身边,借着符水烟雾的遮掩,压低声音问道: “阿启,你昨日感知,确定那老鬼就在这戏台底下?为师方才仔细探查,只觉阴气盘踞,却难以锁定其具体位置,更感知不到其魂体所在。” 方启正在收拾铜盆,闻言动作微微一滞,随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回答: “师父,弟子确信。而且弟子隐约感知到,那老鬼的尸骨,恐怕也在这戏台正下方埋着。它并非孤魂野鬼游荡至此,而是“身魂一体”,被压在此处。 或许正因为尸骨在此,它才能将阴气收敛得如此之好,难以被寻常探查发现。” 九叔眼中精光一闪!尸骨也在台下?这就解释得通了! 若是寻常鬼物,魂体飘荡,阴气外显,容易感知。 但若其尸骨未腐或经过特殊处理,魂魄依托尸骨而存,便能将大部分阴气收敛于骨殖之内,如同冬眠的毒蛇,极难被发现,也极其危险。 因为这意味着它很可能保留了更多的生前灵智和凶性,一旦爆发,危害更大! “尸骨在台下…” 九叔喃喃一句,随即看向那简陋的戏台,眼神变得锐利, “好一个“身魂一体”!难怪藏得这般深。不过,如此一来,倒也有个最简单的法子逼它出来。” 方启立刻会意,接口道:“师父是说动它的“房子”?” “不错。” 九叔颔首,语气冷然, “既然它依托尸骨藏于地下,那我们就拆了这戏台,掘地三尺!届时,巢穴将倾,这孽障想不出来,都难了!” 两人对话虽轻,但那股气势,却让一旁的声叔隐隐感到心惊,同时也生出了希望。 看来,这两位道长,是真有把握解决这要命的麻烦! 九叔不再犹豫,转身对声叔道:“班主,让人准备工具。这戏台,今日需得拆了。” 声叔先是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好!我马上让人准备!” 别说拆个临时戏台,只要能保住全戏班性命,就算让他拆了吃饭的家伙他都愿意! 很快,榔头、撬棍、铁锹等工具被找来。庆喜班的武生们平日里练功卖力气,此刻在班主催促和求生欲驱动下,更是干劲十足。 九叔亲自指挥,先让方启在戏台四周再次布下几道禁锢阴气的符箓,防止那老鬼情急之下逃窜。 然后,他选定了几个关键支点。 “先从这几个角开始拆,动作要快,但小心脚下。”九叔沉声吩咐。 随着武生们抡起工具,“砰砰”的敲击声和木头断裂声响起,尘土飞扬。 戏台被彻底拆毁、木料被搬运到一旁,原本被压在下面的土地裸露出来。 那是一片略显潮湿的泥地,与周围干燥的地面形成鲜明对比。 “就是这里了。” 九叔走到空地中央,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轻嗅,眉头紧锁。 “土腥味里带着一股子陈腐的阴气。”他抬头看向方启,“阿启,接下来你来安排。” 方启明白师父这是有意考校和锻炼他,当下也不推辞,上前一步,对声叔和正在休息的武生们朗声道: “各位,戏台已拆,那邪祟的巢穴已露。但白日里阳气旺盛,它必然龟缩不出。我们需做两手准备。” 他条理清晰地开始布置: “第一,白天我们先将那邪祟的“寄身之所”——也就是它的尸骨找出来,加以处理,削弱其根本。” “第二,在此地布置下法坛和阵法,待今夜子时阴气最盛时,逼它现形,一举收服!”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虽然对“尸骨”、“子时”等词感到有些悚然,但有九叔这尊大佛坐镇,又有方启这沉稳的少年指挥,心中倒是安定了不少。 方启继续道:“根据我的探查,这地下埋着两具尸骨。一具属于那喜欢恶作剧、但本性不坏的“捣蛋鬼”。另一具,便是那索命的恶鬼。” 他转向声叔,语气郑重: “班主,待会儿挖出尸骨,需仔细分辨。那捣蛋鬼的尸骨,请用干净的草席或布匹收敛,暂时安置在僻静处,待今夜事了,我师父会为其诵经超度,助其往生,也算化解一场无谓的恩怨。它生前应是爱戏之人,死后顽皮,并无大恶。” 声叔连忙点头:“明白明白!一定照办!” 听说有个能超度的,他心情也复杂,既有对鬼物的畏惧,也有几分怜悯。 “至于那恶鬼的尸骨,” 方启语气转冷, “阴邪之气深重,乃是其力量根源之一。挖出后,不必收敛,直接用荔枝柴混合桃木枝,当场焚烧! 以阳火破其阴煞,可大大削弱其夜间作祟的能耐。届时,它受创之下,必然按捺不住,今夜定会现身!” 这番安排有理有据,先分化处理,再削弱强敌,最后设伏除魔。九叔在一旁听着,眼中露出赞许之色。阿启这番谋划,考虑周全,已颇有章法。 “好!” 九叔拍板定案, “就按阿启说的办。声班主,让人准备干净的草席或白布,再去找些荔枝柴和桃木枝来。阿启,你带人,开始挖!” “是!”方启应道,拿起一把铁锹,亲自选定了两个位置——自然是根据电影记忆里大致的地点。 他先在一个靠近原戏台边缘的位置画了个圈,“先从这里挖,小心些,莫要损了捣蛋鬼的骨头。” 几个胆大的武生立刻上前,沿着方启画定的范围小心翼翼地挖掘起来。 泥土被一锹锹翻开,随着深度增加,一股腐朽的气味弥漫开来。 挖了约莫半人深,忽然一名武生的铁锹碰到了硬物。 “有了!” 众人精神一振,动作更加小心。很快,一具基本完好、但颜色发黄、略显细小的骨骸被清理了出来。 这骨骸姿势有些蜷缩,并无凶戾之感,颅骨上甚至还能看出些许轮廓。 “这…这像是个侏儒的骨头?”声叔在一旁看着,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不忍。 “想必就是那“捣蛋鬼”了。” 方启点头,示意众人停手。 “用准备好的草席,小心包好,抬到那边阳光能照到的墙角安置,不要靠近,也别用东西盖得太严实,让它沾些阳气,平和些。” 立刻有人照办,用干净的草席将那具小骨骸仔细包裹,抬到了指定的地方。 说也奇怪,骨骸被移开原位后,众人感觉那处的阴冷之气似乎都消散了一些。 “继续挖。”方启指向另一个更靠近戏台中心、泥土颜色更深的位置,“这里,动作可以快些,但挖到东西后立刻退开。” 武生们换了个位置,继续挖掘。 这一次,下挖不到三尺,铁锹便碰到了东西。那同样是一具骨骸,但骨骼粗大狰狞,颜色不是普通的黄白,而是泛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灰黑色! “就是它了!”方启眼神一凝,立刻后退一步,同时喝道:“所有人退后!远离此处!” 不用他多说,众人早已被那骨骸的邪异模样和散发的不祥气息吓得连连后退,脸色发青。 此时,声叔也让人找来了干燥的荔枝柴和几段新鲜的桃木枝。九叔亲自上前,检查了柴火,点了点头。 “阿启,布“离火符”助燃,再加一道“禁锢符”,防止阴气逸散害人。”九叔吩咐道。 “是!”方启迅速从师父手里接过符箓。 一张贴在堆积好的荔枝柴桃木枝上,一张则贴在柴堆外围地面。 九叔取出火折子,点燃了柴堆。火焰起初只是正常燃烧,但当触及那张“离火符”时,“呼”地一声,火势骤然转旺,颜色也带上了一抹淡淡的金色! 尤其是桃木枝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格外清脆,散发出的气息让靠近的人都觉得心神一宁。 “把骨骸弄上来,扔进火堆!”九叔下令。 两名胆大的武生用长长的铁钩,忍着心悸,将那骨骸从土坑里钩了出来,迅速抛入熊熊燃烧的火堆之中。 “嗤——!!!” 骨骸入火,异变陡生! 火焰猛地蹿高数尺,颜色瞬间变得幽蓝与金红交织!骨骸在火焰中剧烈“挣扎”扭动,发出阵阵如同热油煎炸、又似鬼哭呜咽的可怕声响! 大片大片的浓郁黑气从骨骸中疯狂涌出,试图抵抗火焰,但在那蕴含阳火之力和桃木破邪气息的烈焰灼烧下,黑气迅速消散,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极其难闻的焦臭气味。 而那黑气翻涌间,竟隐约幻化出一张扭曲痛苦、布满怨恨的模糊鬼脸,朝着众人无声嘶吼,但转瞬便被烈焰吞没! 这一幕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却比任何夜间的怪谈都更让人头皮发麻! 庆喜班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好几个人腿都软了,几乎站立不住。 他们此刻无比庆幸,幸亏有这位方小哥和林道长提前识破并做出安排,若是任由这鬼东西藏在台下,哪天夜里发作起来…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声叔也是脸色煞白,冷汗浸湿了后背,看向九叔和方启的目光充满了后怕与无比的感激。 九叔盯着火堆,直到那骨骸彻底化为焦炭,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脸上没有任何轻松,反而更加严肃。 “尸骨邪气已除大半,但怨魂未散,今夜必来报复。” 九叔沉声道, “不过,经此一烧,其阴气根基已损,威力大减。阿启,布置法坛,我们要趁它病,要它命!” “是,师父!”方启高声应道,心中也一定。 烧了尸骨,等于断了那老鬼一臂,晚上对付起来,把握就大得多了。 他环视一圈惊魂未定的戏班众人,开始在院落中央,面向原本戏台的方向,布置了一座简易而庄重的法坛。 法坛以两张八仙桌拼接而成,铺上黄布,正中供奉着茅山祖师的牌位,前置香炉、烛台。 左右分别摆放着铜钱剑、桃木剑、三清铃、八卦镜、墨斗、符纸、朱砂等物,还有一碗清水、一碗糯米。 法坛周围,方启又按照九叔的指点,用浸泡过黑狗血和朱砂的墨线,在地面上弹出了一个略显复杂的“八卦缚邪阵”,将法坛和前方的空地笼罩在内。 布置完毕后,九叔亲自检查了一番,微微颔首:“嗯,坛正阵稳,阿启,你如今布坛的手法,已得其中三味了。” 能得到师父的肯定,方启也是欣喜不已,笑着答道:“都是师父平日教导有方。” 九叔摆摆手,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依旧面带惶恐,有些坐立不安的戏班成员,以及脸色凝重的声叔,朗声开口道: “诸位,邪祟尸骨虽毁,但其怨魂未散,今夜必来寻仇。此地已被我师徒布下法阵,可护佑大家安全。 但切记,今夜无论听到、看到任何动静,所有人都不得离开这院子,更不可跨出法阵范围! 只需聚在一处,默念静心咒或心中向善神佛祈祷即可。有贫道在此,定保诸位无恙!”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抚平了众人心中大半的恐慌。 声叔连忙带头应道:“是是是!我们全都听林道长的!今晚谁都不许乱跑,都给我老实在屋里待着!” 他算是看明白了,离开这两位道长,他们这些人恐怕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见众人情绪稳定下来,九叔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开始西斜。 他对声数道:“声班主,让大家先歇息,吃点东西,养足精神。真正的硬仗,在后半夜。” 声叔点头,招呼着杂役将干粮和清水分发给戏班众人。虽然只是简单的饼子和清水,但在这紧张关头,能有点东西下肚,也让人心里踏实不少。 九叔自己则盘膝坐在法坛后的蒲团上,闭目养神,调整气息,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缓流逝。终于最后一抹天光被深蓝的夜幕吞噬。 庆喜班的院落里早早燃起了多盏油灯和火把,将法坛周围照得一片通明,灯火之外,则是愈发深沉的黑暗,连风似乎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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