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剑印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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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和阿北也跟着点头,倒是阿东多看了方启一眼,笑着道:“方启师兄难得来一趟,要不…师兄也一起?” 方启正要开口,千鹤道长已经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先去吧。你们方启师兄的事,稍后再说。” 阿东应了一声,带着三人退了出去。 院外很快传来几人压低的说话声,隐约能听见阿南在问“方启师兄怎么来了”,阿西接了一句“你没听师父说吗,是来学剑法的”,然后被阿东训了一句“少打听”。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千鹤道长靠在椅背上,看着方启,忽然换了副轻松的语气: “阿启,这两年,你在四目师兄那儿过得怎么样?他没亏待你吧?” 方启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师叔放心,四目师叔待弟子极好。就是…” 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把四目师叔那些糗事说了出来, “师叔有时候太跳脱了,赶尸的时候还让青蛙替工,结果把“客户”带沟里去了,气得他直跳脚。” 千鹤道长听完,难得地笑出声来:“那老小子,一把年纪了还是这副德行。当年在山上就这样,师父让他抄经,他让老鼠替他叼笔,结果被师父罚跪了三天三夜。” 方启听得眼睛都亮了:“还有这种事?” “怎么没有?” 千鹤道长摆了摆手,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你四目师叔年轻时候,那可是咱们茅山出了名的“机灵鬼”。什么偷懒的法子都想得出来,就是不肯在正经功夫上下功夫。师父当年没少为他操心。”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越说越感慨: “不过话说回来,那老小子虽然跳脱,但对自己人,那是真没话说。当年我下山闯荡,缺法器、缺符箓,他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分了一半给我。这份情谊,我记了几十年。” 方启听得心里暖洋洋的,也跟着点头: “四目师叔对弟子也是真好。赶尸的时候,他总让弟子走在前头,他在后面看着。说是“实战才是最好的老师”,让弟子多历练。可每次遇到危险,他冲得比谁都快。” 千鹤道长笑了笑,目光落在方启脸上,忽然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回的林师兄身边?” 方启算了算日子,如实答道:“大概二个多月前。弟子从四目师叔那儿出来,本想去酒泉镇找师父,结果到了才发现师父已经搬去任家镇了。又赶了好些天的路,才在任家镇跟师父团聚。” “二个多月前…”千鹤道长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眉头微挑,“那你回来的时候,可曾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 方启心头一动,知道千鹤师叔这是听到了些风声。他想了想,也没打算瞒着——千鹤师叔是自己人,有些事含糊着说就是了。 “不太平。”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弟子刚到任家镇那天,就赶上了一场大乱子。” 千鹤道长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乱子?” 方启便将那夜的事简单说了说——鬼门开、群鬼闹事、大师伯险些走火入魔。他没有说得太细,但也足够让千鹤道长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千鹤道长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群鬼围攻义庄?大师兄走火入魔?这…” “已经解决了。”方启连忙道,“大师伯没事,师父也没事。就是闹得挺大的,听说还牵扯到一些别的事。” 他说到这儿,故意含糊了一下,想看看千鹤师叔的反应。 千鹤道长果然追问了一句:“别的事?” 方启挠了挠头,斟酌着措辞:“具体的弟子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师父说,那女鬼背后恐怕还有人,大师伯那边还在查。师父不让弟子多问,说这些事情有师门长辈操心。” 千鹤道长听完,大概知道了大师兄的意思,安抚方启道: “你师父说得对。这些事,确实不是你该操心的。有大师兄在,有我们这些师叔伯在,总归不会让你们这些小辈顶在前面。” 他看向方启,目光温和了几分:“不过你能跟我说这些,说明你没把我当外人。有心了。” 方启连忙摆手:“师叔说的哪里话,弟子本来就是晚辈,这些事跟师叔说说也是应该的。” 千鹤道长笑了笑,没再追问。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方启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试探着问道:“师叔,弟子还有个事想问问您。” “什么事?” 方启挠了挠头,斟酌了一下措辞:“师叔,您这次怎么会在茅山?弟子记得,您之前不是去了北边吗?” 这话一出,千鹤道长的脸色明显变了变。 他放下茶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北边的事…黄了。” 方启一愣:“黄了?” 千鹤道长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那皇族僵尸的事,你也知道。虽然最后有你和四目师兄、一休大师出手,总算是把那孽障除了。可那毕竟是鞑子王爷的遗体,被咱们弄成这样,对面虽然碍于茅山的面子没有追究,可那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 他说到这儿,开始自嘲起来:“边疆那边,本就局势复杂。出了这档子事,我再留在那儿,只会给宗门添麻烦。索性回了茅山总坛,休息一段时间,也顺便带东南西北几个小子,多了解了解宗门的情况。” 方启听得心里暗暗点头。 他记得电影里,千鹤道长师徒五人就是在那次任务中全军覆没的。 如今虽然被他救了下来,可任务终究是搞砸了。以千鹤师叔的性子,肯定觉得面上无光,不愿再留在那边。 他想了想,试探着问道:“那师叔以后有什么打算?就一直待在茅山?” 千鹤道长摇了摇头,苦笑道:“总得找点事做。我这一身本事,总不能荒废在山上。可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地方。” 方启心里一动,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九叔这些日子疲于奔命的模样。 从任家镇到谭家镇,一来一回就是大半日。师父嘴上不说,可眼下的青黑、眉间的疲惫,他全都看在眼里。 任家镇是大镇,光人口就有数十万,法事、驱邪、安宅、看病,哪样不要师父操心?谭家镇那边,镇长和乡绅也是隔三差五就派人来请。 师父一个人,实在是分身乏术。 若是千鹤师叔能去谭家镇坐镇… 方启越想越觉得可行,他清了清嗓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师叔,弟子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千鹤道长看了他一眼:“说。” 方启便把自己这些日子看到的情况说了说。 师父如何两头奔波,如何疲于奔命,如何不好意思推辞却又实在分身乏术。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如实道来,可那语气里的心疼,却是藏不住的。 千鹤道长听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林师兄他一个人撑着两个镇子?” “可不止呢。” 方启叹了口气, “任家镇本就是大镇,事情多得很。谭家镇那边又隔三差五来请,师父不好意思推辞,每次跑一趟就是大半日。弟子看他累得够呛,可又帮不上什么忙。” 他说到这儿,话锋一转,看向千鹤道长,试探着问道: “师叔,您要是暂时没地方去…不如去谭家镇坐镇?一来您有个落脚的地方,二来也能帮师父分担分担。谭家镇那边人口也不少,事情肯定不缺。您要是愿意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千鹤道长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像是在思考。 片刻后,他放下茶杯,看向方启,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你小子,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我去谭家镇?” 方启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弟子就是觉得,师叔要是去了,师父能轻松不少,师叔也有个事做,两全其美嘛。” 千鹤道长笑着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说实话,我确实需要找个地方落脚。谭家镇离任家镇不远,又是大镇,若是能在那儿安顿下来,倒也不错。” 这事情毕竟涉及林师兄,千鹤道长还是有些犹豫: “只是…那是你师父的地方。我贸然过去,怕是有些不妥。万一林师兄觉得我是在抢他的地盘…” 方启连忙摆手:“师叔多虑了!师父那人您还不了解?他最怕的就是麻烦。您要是愿意去谭家镇坐镇,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多想?” 他眼珠一转,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师父这些年一个人撑着任家镇,早就累得够呛。谭家镇那边隔三差五就来请,每次跑一趟,大半日就没了。您要是去了,那是帮师父解决大麻烦了!” 千鹤道长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还是没有立刻答应。 方启见状,知道师叔心里还是有些顾虑,便拍着胸脯保证道: “师叔要是担心,这事儿包在弟子身上!等回了任家镇,弟子跟师父说,保管让师父亲自来请您!” 千鹤道长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小子,倒是会揽事。行,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师叔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方启大喜过望,连忙站起身,郑重抱拳:“师叔放心!弟子一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千鹤道长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表决心了。这事儿不急,等你们从茅山回去再说。眼下,你还是先把剑印练好。” 方启嘿嘿一笑,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两人又聊了一阵,千鹤道长问了问九叔在任家镇的日常,方启捡了些能说的说了。 正说到文才和秋生那两个活宝,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年轻道士出现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千鹤师叔,掌门师伯请您去议事厅,说有要事相商。” 千鹤道长眉头微挑,点了点头:“知道了,这就去。” 那年轻道士又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千鹤道长站起身,拍了拍衣襟,转向方启:“阿启,我得去一趟。你先回去吧,剑印的事,改日再接着练。” 方启连忙站起身,抱拳道:“师叔尽管去忙,弟子先回去了。” 千鹤道长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句:“记住,剑印的事急不得。回去之后,先把自己的根基夯实了,再慢慢琢磨。” “弟子记住了。” 方启应了一声,目送千鹤道长快步走出院门,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方才握剑的那只手,心里暗暗琢磨着千鹤师叔的话。 “以意驭力,以力凝剑……” 他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柄放在石桌上的桃木剑上。 要不要再试试?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千鹤师叔说得对,这事急不得。与其在这儿瞎琢磨,不如回去好好消化消化师叔方才讲的要诀。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衣襟,转身朝院外走去。 沿着青石小路往回走,没多久就回到了住所的院落。 九叔还没回来,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几丛翠竹在风中轻轻摇晃。 方启在石凳上坐下,闭上眼,开始回忆千鹤师叔方才讲解的每一个细节。 法力从丹田提起,沿经脉上行,过膻中,经手臂,汇聚于指尖。指尖触及剑身的瞬间,意念需紧随法力,沿着剑身游走… 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空气中缓缓划过,模拟着方才的动作。 一遍。两遍。三遍。 每一次,他都在努力寻找千鹤师叔说的那个“节奏”——不快不慢,不急不缓,法力与意念合而为一。 可每一次,他都觉得差了点什么。 方启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眉头微微皱起。 “抓不住…”他喃喃自语,“到底是哪里不对?”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 千鹤师叔说过,桃木剑本身就有破邪之力。他灌注的法力是外力,要与之融为一体,而不是蛮横地压进去。 要去“感受”它,而不是去“控制”它。 方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感受…不是控制… 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缓缓划过空气。 这一次,他没有去想“怎么灌注法力”,而是去感受指尖划过空气时的那一丝微妙的阻力,感受体内法力流转时的那一丝温热,感受意念跟随指尖移动时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指尖划过空气的轨迹,仿佛在画一道无形的符。 符… 方启猛地睁开眼,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 符! 他怎么忘了这个! 千鹤师叔方才说,剑印的要诀在于“意”与“力”的合一。 可他学了这么多年的符,最擅长的就是“以意导力,以力入符”! 这剑印,不就是把符画在剑身上吗?! 方启的心跳骤然加快。他快步走到石桌边,拿起那柄桃木剑,握在手里。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法力从丹田提起,沿经脉上行,过膻中,经手臂,汇聚于指尖。 指尖触及剑身的瞬间,他没有急着灌注法力,而是闭上眼,去“感受”剑身中那股沉睡的破邪之力。 那是一种温润而内敛的力量,像是深埋地下的泉水,安静地流淌,等待着被唤醒。 方启的意念顺着指尖,缓缓探入剑身之中。 没有抗拒。 没有排斥。 那股力量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轻轻地震颤了一下,然后—— 他的意念探入的瞬间,那股破邪之力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猛地活跃起来! 方启心头一喜,却没有急着去“控制”它,而是让自己的法力顺着意念的指引,缓缓融入那股力量之中。 指尖开始移动。 法力与破邪之力交融,顺着指尖的轨迹,在剑身上缓缓流淌。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金光,从剑柄处亮起,随着指尖的移动,缓缓流向剑尖。 这一次,金光没有熄灭。 方启的手在微微发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可他的意念始终没有断,法力始终没有停。 指尖划过剑尖的瞬间,整柄桃木剑被一层温润的金光笼罩!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看着手中那柄泛着金光的桃木剑,整个人愣在原地。 然后——金光缓缓消散,像是完成了使命,重新沉寂回剑身之中。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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