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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铁证如山嫡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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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鸿远的震怒与雷厉风行的彻查命令,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卫家深潭,激起的不仅是涟漪,更是深藏于潭底的淤泥与沉渣。接下来的三日,卫府内外风声鹤唳,暗流汹涌,各种明里暗里的调查、对峙、审讯、以及暗地里的交易与妥协,在无声的刀光剑影中进行。 第三日傍晚,卫家议事厅再次灯火通明,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肃杀。卫鸿远高居主位,面色沉静如水,但眼底深处却酝酿着风暴。叶老坐在其左下首,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右侧是三房家主卫鸿博、四房家主卫鸿礼,以及三位须发皆白、面容古板严厉的执法族老。大厅中央,二房管事卫禄脸色惨白,被两名气息冷峻的家族执法弟子一左一右看守着,虽未被捆绑,但明显已被控制。下首还坐着几位负责不同调查方向的暗卫头目和账房管事。 厅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开始吧。”卫鸿远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这几日所查,一一禀报。” 一名暗卫头目率先出列,抱拳躬身,声音沉稳:“启禀家主、各位族老。关于陈狂尸身藏匿后院一事,经暗卫三日细查,已查明内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愈发惨白的卫禄,继续道:“内应共两人。一人是后厨负责运送泔水杂物的杂役赵四,已于两日前在试图向府外传递消息时被擒。另一人,是二房外院护卫小头目,名唤刘勇,是卫禄管事的远房表侄,于昨夜在赌场被控制。经分别审讯,二人均已招供。” 暗卫头目取出一叠供词,呈给卫鸿远,同时口述:“据赵四供认,当日大比结束,陈狂被其“血牙卫”抬出祖祠范围后不久,刘勇找到他,以五十两银子和其家中老母性命为要挟,命他子时三刻,借运送杂物之机,开启后角门,将一具用麻袋包裹的“重物”秘密运入,并藏匿于后院废弃柴房角落的杂物堆下。赵四照做,事后得银。刘勇则负责在外接应,并将“重物”搬运至藏匿点。经指认现场,与陈狂尸身发现位置吻合。” “刘勇供认,是受其表叔,即卫禄管事指使。卫禄于大比当日傍晚,交给他一百两银票,命他联络赵四,设法将一具“重要货物”秘密运入府中藏匿,并言明此事关乎二房重大利益,不得泄露。刘勇问及货物为何,卫禄未明说,只道是“仇家遗骸,需暂避风头”。刘勇见钱眼开,又畏惧卫禄权势,便照办。事后,卫禄又命他销毁与赵四联络的痕迹,并设法在家族调查时误导方向。” 暗卫头目说完,退到一旁。另一名暗卫头目出列,接着禀报:“关于昨夜潜入静室、意图谋害尘少爷的刺客身份。经查,此人代号“影鼠”,乃“狼窟”拳场秘密豢养的暗杀者,擅长潜行、用毒、短刀。其真实身份为城南一破落户子弟,因欠下“金钩赌坊”巨债,被“狼窟”吸纳,经数年训练,专司清除异己、灭口等阴暗勾当。在其“狼窟”秘密据点住所内,搜出“狼头令”铁牌碎片若干,以及部分与“金钩赌坊”往来账目,其中多次提到“胡老板”、“徐管事”及代号“灰鼠”的中间人。另外,在其床下暗格,发现一册加密名录,记录着其近年执行的“任务”,其中三条,指向卫府。” 暗卫头目翻动手中的密报:“第一条,两月前,奉命于西城柳条巷,灭口一欠债赌徒全家三口,因其在赌场醉酒后,曾吹嘘知晓“回春堂”林三爷(林茂)与胡老板的“南边大买卖”。第二条,一月前,奉命跟踪监视“济世堂”东家卫尘,并定期向“灰鼠”汇报其行踪。第三条,便是昨夜,接“灰鼠”直接命令,潜入卫府静室,以“鸡鸣五鼓返魂香”谋害卫尘,事成后可得黄金五百两。命令中提及,此为“贵人所托,不容有失”。” “贵人所托?”三房家主卫鸿博眉头一皱,看向卫禄,“卫禄管事,这“贵人”,所指何人?” 卫禄身体一颤,强作镇定:“属下……属下不知!此人血口喷人,定是诬陷!属下与“狼窟”、“灰鼠”素无往来!” “素无往来?”先前那名暗卫头目冷哼一声,再次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本蓝色封皮的账簿,以及几张折叠的银票和信件,“这是在卫禄管事卧房床板夹层,以及其城外别院书房暗格中,搜出的东西。请家主、族老过目。” 账簿和证据被呈上。卫鸿远快速翻阅,脸色越来越沉。叶老也睁开了眼,拿过几张银票和信件查看。 账簿上,详细记录了近一年来,卫禄经手的、与“金钩赌坊”胡老板、“狼窟”徐琨以及“灰鼠”之间的数笔大额银钱往来。其中最大的一笔,发生在三个月前,金额高达两万两白银,备注为“南货定金”。还有数笔,从几百到几千两不等,备注多为“劳务酬金”、“信息费”、“封口费”等。银票则来自“金钩赌坊”票号,数额与账簿部分记录吻合。信件则是“灰鼠”与卫禄的密信,虽多用暗语,但提及“南边新到一批货,成色上佳,需尽快安排脱手”、“昊少爷所需“血元丹”已备妥,三日后老地方交割”、“陈狂之事已安排妥当,静候佳音”等语,虽未明指,但结合上下文,其意昭然若揭。 “南货?血元丹?陈狂之事?”卫鸿远放下账簿,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卫禄,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卫禄,你作何解释?我卫家何时需要与“狼窟”、“灰鼠”之流做“南货”买卖?昊儿所需的“血元丹”,又是何物?与那“暴血丹”有何关联?陈狂之事,你“安排”了什么?!” 每一问,都如同重锤,砸在卫禄心上。他冷汗如雨,脸色已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属下……属下……是……是昊少爷……是二老爷……不,不……” “是二老爷让你做的,还是昊少爷让你做的?”四房家主卫鸿礼沉声逼问,“亦或是,你假借二房之名,中饱私囊,勾结外贼,祸害家族?!” “是……是……”卫禄精神近乎崩溃,在铁证和巨大的压力下,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哭嚎道:“家主饶命!族老饶命!属下……属下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啊!” 他涕泪横流,断断续续地开始招供:“一年前,昊少爷通过锋少爷,结识了“灰鼠”。昊少爷那时在家族中威望受挫,急需钱财和……和一些能快速提升实力、或助他稳固地位的东西。“灰鼠”便牵线,让昊少爷与“金钩赌坊”的胡老板搭上了关系。胡老板手眼通天,不仅掌控“狼窟”拳场,还与南边某些神秘势力有来往,能弄到一些……一些寻常渠道弄不到的“好东西”,比如可短时间提升功力的“血元丹”、“暴血丹”,还有一些来自南疆的、据说有奇效的药材和器物……” “昊少爷开始只是小打小闹,用私房钱购买“血元丹”辅助修炼,效果显著。后来胃口越来越大,但银钱不凑手,便让属下……让属下挪用了一些二房名下产业的流水,与胡老板做起了“南货”买卖。所谓“南货”,其实大多是一些来路不正的珠宝玉器、古董字画,还有些……有些据说蕴含“异力”的古怪器物和药材。我们低价收进,通过二房的一些商铺和渠道,高价卖出,牟取暴利。昊少爷拿大头,胡老板抽成,属下……属下也得些辛苦钱……” “那“血元丹”、“暴血丹”,究竟是何物?与陈狂可有关系?”叶老冷声问道。 卫禄颤声道:““血元丹”是“血神教”秘制的丹药,据说以特殊药材和……和生灵血气炼制,可小幅、持续地刺激气血,提升修炼速度,但长期服用,据说会依赖成瘾,且损伤根基。“暴血丹”则是其强化版,药力霸道,可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实力,但反噬更重,据说……据说炼制时加入了更阴毒的东西。这两种丹药,都是胡老板通过“灰鼠”,从“血神教”外围势力处搞来的。陈狂……陈狂额头有“血牙图腾”,那是“血神教”“血炼卫”的标记!他……他很可能也服用过类似丹药,或是修炼了“血神教”的邪功!他上门挑战,固然是武痴心性,但背后,未必没有胡老板或“血神教”的推动,或许……就是想试探卫尘少爷的虚实,或是借机……” 他没有说下去,但在场众人心中都已明了。借陈狂这把“狂刀”,除掉卫尘这个突然崛起、可能威胁到他们秘密交易的“变数”。 “陈狂尸身藏匿,也是你安排的?”卫鸿远追问。 “是……是二老爷……不,是二房主(卫鸿涛)的意思!”卫禄此刻为了活命,已顾不得许多,“陈狂败亡,死状诡异,其尸身若被家族或官府细查,恐会牵扯出“血神教”和丹药之事。二老爷命属下务必将其尸身处理干净,不能留下把柄。属下便找了刘勇和赵四,想将尸身暂藏后院,待风头稍过,再秘密运出城外销毁。没想到……没想到家主查得如此之快……” “那昨夜刺杀尘儿,也是二房指使?”卫鸿远声音中的杀意,已毫不掩饰。 卫禄连连磕头:“这……此事……属下不敢确定!但“影鼠”是“灰鼠”直接掌控的杀手,而“灰鼠”只听命于胡老板和徐琨。胡老板与二老爷……与二房主素有往来。昨夜之事,属下事先并不知情,但……但事后想来,定是有人见尘少爷重伤,以为有机可乘,想永绝后患!能驱动“灰鼠”和“影鼠”的,除了胡老板,恐怕……恐怕也与二房脱不了干系!毕竟,尘少爷连败锐少爷、昊少爷,已成了二房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这话,已是赤裸裸地指认二房家主卫鸿涛了。虽然他没有直接证据,但结合所有线索——卫昊与胡老板的丹药交易、二房与“狼窟”的银钱往来、“南货”买卖、陈狂尸身藏匿、昨夜刺杀——条条线索,最终都隐隐指向了二房的核心人物。 议事厅内,一片死寂。只有卫禄压抑的哭泣和磕头声。 证据确凿,脉络清晰。嫡系二房,长子卫昊勾结地下势力,服用邪教禁药,参与非法买卖;二房家主卫鸿涛纵子行凶,掩盖罪证,甚至可能默许或指使了对族中子弟的刺杀!这已不是简单的内斗倾轧,而是严重触犯家规国法,损害家族根本利益的大罪! 卫鸿远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瑟瑟发抖的卫禄身上,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卫禄,勾结外贼,侵吞族产,参与邪药买卖,协助藏匿罪证,依家规,当废去武功,挑断手筋脚筋,终生囚禁于家族水牢。你可认罪?” “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啊!属下都是被逼的!求家主看在我多年为家族效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卫禄瘫软在地,哀嚎求饶。 “拖下去,按家法处置!”卫鸿远挥手,两名执法弟子上前,如同拖死狗般将瘫软的卫禄拖了出去,哀嚎声渐渐远去。 厅内重归寂静,气氛却更加压抑。 “鸿博,鸿礼,三位族老,”卫鸿远看向在座众人,沉声道,“证据当前,事实俱在。二房卫鸿涛,纵子行凶,勾结邪商,参与非法买卖,危害家族,其罪一;卫昊,身为嫡子,不思进取,服食禁药,心术不正,与地下势力勾连,其罪二;二人对族中子弟屡下杀手,更是罪加一等。按家规,该如何处置?” 三房家主卫鸿博与四房家主卫鸿礼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此事牵连太大,处置二房家主和嫡子,必将引起家族内部巨大动荡。但铁证如山,若不处置,家规何在?家主威严何在?家族未来何在? 一位执法族老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坚定:“卫鸿涛,身为主房家主,未能约束子弟,反与之同流合污,证据确凿,已不配为一家之主。按家规,当剥夺其家主之位,收回其名下大部分产业及资源,禁足于祖祠思过,非经家族大会决议,不得擅离。卫昊,服食禁药,勾结外贼,残害族亲,数罪并罚,当废去武功,剔除族谱,逐出家门,永不得归!” 另一位族老补充道:“其参与非法买卖所得,需尽数追缴,充公家族。涉及“血神教”、“狼窟”等外部势力之事,需谨慎处理,避免引发更大冲突,但也需表明我卫家态度,绝不与邪魔外道同流合污。” 卫鸿远点头,这与他心中所想大体一致。严惩二房,以正家规,但也不宜将事做绝,引发家族分裂。他看向叶老:“叶老以为如何?” 叶老抚须,淡淡道:“家规如此,自当遵从。不过,卫尘那孩子此番受了大委屈,也立了大功。若非他机警,反制刺客,又身负奇术,恐怕已遭毒手。家族于他,当有所补偿,以安人心,也彰公道。” “叶老所言极是。”卫鸿远道,“尘儿此番为家族挣得荣誉,又遭此大难,自当重赏。待他伤势稍愈,家族会论功行赏。至于“血神教”、“狼窟”等外患……”他眼中寒光一闪,“暗卫继续监视,搜集证据。同时,以家族名义,正式照会官府和城中几大势力,言明“狼窟”、“金钩赌坊”勾结邪教、谋害我卫家子弟之事,请他们共同施压,至少,要让胡老板等人,在云京难以立足!” 这是要将内部清理与外部打击结合起来,既要整顿家风,也要清除外患,同时向外界展示卫家的力量和决心。 “附议。”众人纷纷表态。 大事已定,接下来的便是执行细节的商讨。而关于如何安抚、赏赐卫尘,则被暂时押后,需待其伤势稳定后再议。 当夜,卫鸿远亲笔签署了家族令。二房家主卫鸿涛被剥夺权柄,禁足祖祠。卫昊被正式废去武功,逐出家族(因其伤势过重,暂时仍被看管救治,待能行动后即执行)。二房名下多处产业和资源被收回家族公中。涉及“南货”买卖的商铺被查封清理。与“狼窟”、“金钩赌坊”的所有明面往来被切断。家族内部展开一轮小范围的清洗,与卫禄、二房有密切关联、且有不法行为的管事、护卫等,被撤换、惩处了十余人。 与此同时,卫家以强硬姿态,向云京府衙和几大豪门(包括慕容家、苏家、林家)正式递交了文书,控诉“狼窟”、“金钩赌坊”勾结邪教、刺杀卫家子弟,要求严查。此事在云京上层引起不小震动,虽然各方反应不一,但“金钩赌坊”和“狼窟”的生意,明显受到了影响,胡老板和徐琨变得异常低调。 铁证如山,嫡系获罪。一场由庶子遇刺引发的风暴,最终以二房权力被褫夺、嫡子被废逐、家族内部势力洗牌、以及与部分地下势力决裂而告一段落。 静室之中,通过陈伯和偶尔前来“诊视”的叶老之口,得知了整个事件大致脉络和最终结果的卫尘,缓缓睁开了眼睛。 窗外,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属于他的时代,似乎也随着这场风暴的平息,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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