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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上古医武墓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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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月隐星稀。城南十里,荒废的“观音庙”如同蹲伏在夜色中的巨兽,残破不堪,断壁残垣在夜风中发出呜呜怪响,更添几分阴森。庙宇周围是半人高的荒草和杂乱的灌木,远处是黑黢黢的山林轮廓,寂静得令人心悸。 卫尘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庙外二十丈处的阴影中。他并未立刻靠近,而是伏低身形,将“洞微之眼”和感知提升到极致,无声地扫描着整座破庙及其周边。 破庙占地不大,前殿早已塌了大半,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柱和破碎的神台。后殿相对完整,但也门窗破烂,黑漆漆的洞口仿佛择人而噬。庙内并无灯火,也听不到人声,只有风吹过破洞的呼啸。庙外荒草丛中,虫鸣微弱,并无埋伏的呼吸或心跳声。至少在“洞微之眼”的感知范围内,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活人。 但他并未放松警惕。“芸娘”或其代表,很可能也擅长隐匿,或者……尚未到来。 他看了看天色,子时正。没有犹豫,脚下“五行步”展开,身形几乎贴着地面,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穿过荒草,来到破庙后殿的侧墙下。他并未走正门,而是绕到一处破损的窗洞前,侧身向内观察。 后殿内一片漆黑,借着极其微弱的月光,勉强能看到正中央有一尊残缺的、布满蛛网和灰尘的观音泥塑。神像的头部和半边肩膀已损毁,露出里面扭曲的稻草和木架。神像后的墙壁,是整面斑驳的壁画,绘着模糊的佛国景象,但也多有剥落。 卫尘身形一闪,已进入殿内,落地无声。他屏住呼吸,凝神感应。殿内空气污浊,带着浓重的尘土和霉味,并无新鲜人气。难道对方爽约了?还是说,所谓“神像后”另有玄机? 他走到观音泥塑之后。神像后方的墙壁,与两侧并无不同,都是剥落的壁画。他伸出手,轻轻触摸墙壁,感受着墙面的质感和温度,同时“洞微之眼”仔细扫描每一寸墙面,寻找可能的暗门、夹层或标记。 没有。墙面是实心的,也没有任何隐藏的记号或机关。 是时间未到?还是…… 就在这时,卫尘耳廓微动,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风声掩盖的、从庙宇外某处传来的、有节奏的、类似鸟鸣又似虫嘶的奇异声音。这声音短促地响了三下,停顿,又响了两下。 是信号!对方来了,而且在庙外! 卫尘毫不犹豫,身形向后急退,瞬间从进来的窗洞掠出,落在殿外阴影中,目光如电,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庙宇东南角,靠近一棵枯死老槐树的方位。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瘦小佝偻的身影,披着深色斗篷,几乎与树影融为一体。月光偶尔透过云层缝隙,映出斗篷下一张布满深刻皱纹、如同老树皮般的脸,正是“慈安堂”的哑婆孟氏!只是此刻,她浑浊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两点幽光,再无白日里的麻木迟钝,反而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锐利。 她看向卫尘藏身的阴影,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脚下,又指了指卫尘,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随即,她转身,步履看似蹒跚,速度却丝毫不慢,朝着庙后更远处的山林方向走去。 卫尘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再次确认周围并无其他埋伏气息,这才施展“五行步”,保持十余丈的距离,远远跟在哑婆孟氏身后。他需要确认,对方是否真的只有一人,以及此行目的地是否真是“神像后”暗示的别处。 哑婆对这片荒郊极为熟悉,在杂乱的灌木和崎岖的山石间穿行,如履平地。她并未深入山林,而是沿着山脚绕了小半圈,最终来到一处背风的山坳。山坳中有一块巨大的、表面平整的卧牛石,石头下方,隐约可见一个被藤蔓和杂草半掩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洞口。 哑婆在洞口前停下,转身,看向跟上来的卫尘,又指了指洞口,然后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卫尘走到洞口前,没有立刻进入。他仔细打量洞口,藤蔓是自然生长,并非新近布置。洞口边缘的岩石光滑,显然经常有人出入。洞内黑漆漆的,隐隐有凉风透出,带着泥土和苔藓的气息,并无异味。他侧耳倾听,洞内传来哑婆轻微、稳定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略一沉吟,卫尘从怀中取出火折,轻轻晃亮,借着微弱的火光,弯腰进入洞中。洞口狭窄,但进入数步后,通道略微变宽,可容人直立行走。通道是天然形成,略有开凿痕迹,蜿蜒向下。石壁湿滑,长满青苔。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通道开始变得干燥,前方隐隐有微弱的光亮传来。卫尘熄灭火折,放轻脚步。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约莫两丈见方的天然石室,石室顶部有数道细小的裂缝,不知通向何处,竟有极其微弱的、不知是月光还是星光的清辉洒落,让石室内并非完全黑暗。石室中央,有一张简陋的石桌和两个石凳。哑婆孟氏正坐在其中一个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盏点燃的、散发着淡淡松脂气味的油灯。 油灯的光芒,照亮了哑婆的脸,也照亮了石室另一侧,一个背对着入口、负手而立、同样披着斗篷的高大人影。 那人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刚硬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他(从身形判断,应是男性)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卫尘身上,带着审视、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来了。”那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很久未曾说话,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信物,口令。” 卫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石桌另一边的石凳旁,但没有坐下。他先看向哑婆孟氏,哑婆对他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催促。 卫尘这才缓缓从怀中取出“半月珏”,放在石桌上。然后,他目光平静地迎向那斗篷人的视线,清晰地说道:“调。” 斗篷人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他没有去看桌上的“半月珏”,只是死死盯着卫尘,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看清他的灵魂。良久,他才缓缓抬起手,摘下兜帽。 露出一张大约四十余岁、面容坚毅、肤色黝黑、左眉骨上有一道斜斜疤痕、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脸。这张脸饱经风霜,写满故事,但眉宇间,竟与母亲林婉清留下的画像,有四五分相似!尤其是那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 卫尘心中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 “你……是婉清的儿子,卫尘?”斗篷人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中的复杂情绪更浓了。 “是。阁下是?”卫尘反问。 “林芸。”斗篷人,不,林芸,缓缓吐出两个字,“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姨母。” 果然!“芸娘”!母亲的姐姐!卫尘虽然早有猜测,但此刻得到证实,心中依旧波澜起伏。这位从未谋面的姨母,竟然一直隐藏在云京附近,而且看样子,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姨母。”卫尘依言唤道,语气平静,并无太多激动,只是带着一丝探究。 林芸似乎对他的平静有些意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随即被更深的沉痛掩盖。“你母亲的事……我都知道了。这些年,苦了你,也……委屈了婉清。” 卫尘沉默片刻,道:“母亲之死,疑点重重。王氏、林茂、胡老板,还有“血神教”,是否与此有关?请姨母明示。” 林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石桌旁坐下,示意卫尘也坐。哑婆孟氏起身,默默走到洞口方向,显然是在把风。 “此事说来话长。”林芸目光落在油灯跳跃的火苗上,仿佛陷入了回忆,“我林家祖上,据传曾侍奉过上古神农氏一脉的旁支,得授部分医道真传,并受托保管两件信物——“阴阳双珏”(即半月珏分阴阳),以及一卷记录着上古一处医武传承秘境线索的“百草图”真本。此事本为绝密,世代只由家主口耳相传。然而三十余年前,不知何故走漏风声,被“血神教”得知。“血神教”源出南疆,崇拜邪神,擅长血炼、毒蛊之术,对上古医道,尤其是与“生死”、“草木”、“毒瘴”相关的传承,觊觎已久。他们袭击了南州林家,夺走了“阴珏”,并逼问“阳珏”与“百草图”下落。你外祖为保家族,拼死抵抗,最终家破人亡,只余你母亲带着“阳珏”和“百草图”真本,在我暗中相助下,逃至云京。” “我本在族中习武,事发时正在外游历,逃过一劫。后来得知噩耗,便隐姓埋名,暗中追查“血神教”和婉清下落。婉清到云京后,我设法与她取得了联系,但她为安全计,与我见面极少。后来她嫁入卫家,我曾劝她将“阳珏”和“百草图”交由我保管,或彻底销毁,以免招祸。但她……她说这是林家最后的希望,且“百草图”中隐藏的秘境,或许有化解“血神教”邪法、甚至治愈她心脉旧创(早年逃亡时被“血神教”妖人所伤)的希望,执意留下。我只能暗中保护,并安排了孟婆在“慈安堂”作为联络点。” 林芸的拳头微微握紧,眼中闪过痛恨之色:“可恨那王氏,心胸狭隘,妒忌婉清才貌,更因婉清出身医道世家,或许能助卫鸿远调理身体、稳固地位,而视其为眼中钉。她不知从何处,或许是通过“回春堂”的林茂(此人早已被“血神教”或胡老板收买),得知婉清身怀“异宝”,便起了贪念杀心。她暗中勾结胡老板(此人乃“血神教”在云京的外围执事之一),以慢性毒药“幽陀罗”暗害婉清,并买通大夫,制造病重不治的假象。我那时因追踪“血神教”一条重要线索,离京数月,待我赶回时,婉清已……已奄奄一息。她临终前,将“阳珏”和“百草图”真本交给了你,并嘱孟婆,若你日后持“阳珏”来寻,便将这处秘地的地图交给你。”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同样用油纸包裹的、扁平的物体,放在石桌上,推到卫尘面前。 “这便是“百草图”真本中,隐藏的、关于那处上古医武传承秘境的……指引地图的其中一部分。”林芸沉声道,“完整的“百草图”真本,需要“阴阳双珏”合并,并以特殊方法激发,才能显现完整的地形路线和进入方法。婉清留给你的,是真本的文字和图谱,但最关键的核心地图,被她以林家秘法,分割封印在了“百草图”的夹层中,只有用“阳珏”结合特定手法,才能逐层解开。我手中这份,是她当年交给我保管的、地图的“起始点”和部分外围警戒标识。而“阴珏”和地图的核心部分……恐怕还在“血神教”手中,或者,已随着当年那批南疆器物,流落他处。” 卫尘拿起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张约一尺见方、不知何种兽皮鞣制而成、触手坚韧、颜色暗黄的古旧皮卷。皮卷上,用暗红色的、不知是朱砂还是血料的颜料,绘制着复杂的地形图案和奇特的符号。图案中心,是一座被云雾环绕、形似药鼎的山峰,山峰周围标注着各种危险的符号——毒瘴、沼泽、凶兽、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符文标记。而在图案边缘,靠近卫尘目前所在的方位,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的标记,旁边用古篆写着两个字:“起始”。 这确实是一幅地图,一幅指向某个未知、危险之地的地图。而且,只是“起始”部分。 “这座山……在何处?”卫尘问道。 “据林家先祖口传,此山名为“神农架”,位于南疆与中土交界的无尽蛮荒深处,具体位置,需结合“阴珏”显现的地图核心,以及“百草图”真本中的星象、地脉记载,才能最终确定。”林芸道,““血神教”总坛,据说也在南疆某处。他们当年袭击林家,夺取“阴珏”,恐怕也是为了寻找这“神农架”秘境。秘境中,不仅可能有上古医道、武道的完整传承,更可能存在着能克制“血神教”邪法、甚至关乎生死奥秘的至宝。婉清当年,或许也是想借此治愈旧创,并为林家留下复兴的希望。” 卫尘凝视着地图,心中念头飞转。上古医武传承秘境……这无疑是无上机缘,但也是绝大危险。母亲手札中警告,非先天之境不可轻入。而“血神教”也在寻找,甚至可能已经掌握部分线索。自己现在实力低微,贸然探寻,无异于送死。 “姨母将此图交予我,是希望我去寻找这秘境?”卫尘抬头问道。 林芸摇头,神色凝重:“不。至少现在不是。我将此图交给你,是让你知晓,你身上背负的,不仅是林家血仇和婉清的冤屈,更可能牵涉到上古传承与“血神教”的惊天图谋。你需心中有数,早作打算。提升实力,查明真相,积累力量。待你实力足够,或时机成熟,再决定是否探寻。此图你收好,与婉清留给你的“百草图”真本一起,或许将来能找到解读之法。至于“阴珏”……我会继续追查。“血神教”在云京的势力,经此番打击,暂时蛰伏,但绝不会罢休。胡老板、林茂,乃至王氏,都可能是他们的棋子。你要小心。” 卫尘将地图重新包好,贴身收藏,郑重道:“我明白。多谢姨母告知这一切。母亲的仇,我一定会报。林家的传承,我也会尽力寻回。至于“血神教”……他们既然惹到我头上,便不死不休。” 林芸看着他眼中的决绝与冷静,心中稍慰,但忧色未减:“你有此志气,很好。但切记,不可冲动。王氏是卫家主母,根基深厚。胡老板背后是“血神教”和错综复杂的地下势力。林茂虽是小角色,但背后是“回春堂”林家。动他们,需谋定后动,一击必中。我会在暗中助你,但明面上,我身份不宜暴露。孟婆会继续在“慈安堂”,若有事,可通过她联系。但非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这条线,以免暴露。” “我晓得。”卫尘点头。 “另外,”林芸沉吟道,“你如今是卫家执事子弟,有了些权柄。这是好事,可借此站稳脚跟,发展势力。但也要小心,家族内部,同样暗流涌动。卫鸿远提拔你,既有补偿,也有制衡其他房头之意。你需把握好分寸。至于你修炼的功法……”她目光锐利地看向卫尘,“似乎与林家祖传医道,乃至那秘境传承,隐隐有共通之处,但又更为神异。这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秘密,务必守好,绝不可轻易外露,尤其不可在“血神教”及其相关者面前,显露与“草木”、“生机”、“解毒”相关的特殊能力,以免引来更疯狂的追杀。” 卫尘心中一凛,知道林芸眼光毒辣,或许已从他化解“腐心蚀骨毒”、快速恢复伤势等事中看出端倪。他郑重应下:“谨记姨母教诲。” 该交代的似乎都已交代。石室内一时陷入沉默。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 半晌,林芸起身,戴上兜帽:“此地不宜久留。你先走,我与孟婆稍后离开。记住,今夜之事,除你我三人,绝不可让第四人知晓。保重。” “姨母也请保重。”卫尘抱拳一礼,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来时的通道走去。 他知道,从今夜起,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母亲的血仇,林家的传承,上古秘境的线索,以及“血神教”的威胁,如同一条条无形的锁链,将他与那波澜壮阔却又凶险万分的未来,紧紧绑在了一起。 但他心中并无畏惧,只有更加坚定的信念和冰冷的杀意。 走出山洞,重新沐浴在冰冷的夜风中。卫尘回头看了一眼那隐蔽的洞口,然后身形展开,朝着云京城的方向,疾掠而去。 来时,他带着疑问与试探。归时,他怀揣着部分真相与更沉重的使命。 上古医武墓地图,只是开始。 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险。 但他,已准备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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