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中文网 > 都市青春 > 重生之医武狂枭 > 第60章 线索指向二房人

第60章 线索指向二房人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末世:我靠吃肉登顶第一序列 好好干,朱棣! 二胎六宝:团宠妈咪马甲又掉了 巅峰崛起 快穿之女配又拿了宠文剧本 靖康之后,率岳飞拾山河 斗罗:重生霍雨浩,我真不是魅魔 万次对决,最强精灵大师 被骗嫁妆后,当家主母她撂挑子了 我的室友不对劲

黑风坳一战,虽然成功截下“阴珏”仿品和部分南疆货物,重创“玄阴宗”与“血神教”的交易,但付出的代价亦是不小。雷豹手下折损近半,其本人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卫尘虽然凭借“五行步”和“岐黄指”的诡异周旋,未受重伤,但真气消耗巨大,肋下旧伤也隐隐作痛,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玄阴宗”与“血神教”所图之大、手段之狠,远超预估。 “冰煞使”临死前那句“你逃不掉……教主……王爷……”如同毒刺,扎在卫尘心头。“教主”自然指“血神教”教主,那“王爷”又是谁?大燕朝王爷?还是某个藩王?难道“血神教”与“玄阴宗”的背后,还站着某位大燕朝堂上的显贵?若真如此,此事牵连之广,凶险之甚,将难以想象。 必须尽快理清线索,揪出内奸,掌握主动。而赵昆的口供,是眼下最清晰的突破口。 卫尘回到竹心苑时,天色将明。他强打精神,对陈伯和青荷、墨兰简单交代了几句“外出散心,偶感风寒,需静卧”,便将自己关在书房内。他需要时间消化今夜所得,并制定下一步计划。 首先,是处理手中的证据。“阴珏”仿品(那块黑色金属残片)和几张“遗迹外围图”残卷,被他用油纸仔细包好,与母亲留下的“阳珏”、“百草图”真本及那幅“起始”地图放在一起,贴身收藏。那几瓶“血元丹”和“腐心蚀骨毒”解药配方,他各取少许样本,其余连同那批南疆药材,暂时交给雷豹保管处理。至于那枚“玄阴宗”的“冰晶雪花令”和从“冰煞使”身上搜出的银色令牌,则是重要的物证,需妥善保存。 其次,是赵昆的口供。卫尘将其详细记录在纸上,并标注出需要重点核实和追查的部分:胡老板在卫家的其他眼线(特别是西院马厩那两个伪装的马夫)、林茂与胡老板的非法交易明细、“慈云观”后山废弃矿洞的位置、“玄阴宗”在云京可能的其他落脚点、以及“血神教”南疆特使的信息。 然而,在整理赵昆关于胡老板在卫家安插眼线的部分时,一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引起了卫尘的注意。赵昆提到,胡老板最初能精准拿捏住他,除了赌债,还因为有人向胡老板提供了他母亲隐居的村庄 “有头有脸、却不得志的爷”、“对二房那位倒霉的爷有怨气”……卫尘手指轻敲桌面。在卫家,有头有脸却不得志的爷不少,但同时对二房(特指被废黜的卫昊,或失势的卫鸿涛)有怨气的……范围就小了很多。二房倒台,利益受损最大的,自然是二房自身及其铁杆附庸。但若说“怨气”……那些原本依附二房、却在二房倒台后未能及时转向、或在新一轮权力洗牌中被边缘化、甚至被清算的旁支、管事,恐怕更多。 会是他们中的某一个吗?还是说,是二房中某个不甘失败、企图借外力翻盘的残余人物? 卫尘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卫禄。那个因勾结“狼窟”、藏匿陈狂尸身而被废去武功、挑断手筋脚筋、关入水牢的二房管事。他是卫鸿涛的心腹,知晓二房许多隐秘,对家族(尤其是打压二房的主房和卫尘)必然怀有极大怨恨。而且,他之前就与胡老板、“灰鼠”有勾结,熟悉这条线。虽然他已被严加看管,但以其在二房经营多年的根基,是否还有未被发现的同党或传递消息的渠道? 他立刻让陈伯以“查阅旧年与二房药材往来账目,核对是否有误”为由,去家族账房和刑堂,打听关于卫禄近况,以及其关押期间,有哪些人曾去探视或送过东西。同时,也暗中留意,家族中还有哪些与卫禄关系密切、且在二房倒台后处境不佳的管事或旁支。 陈伯很快带回消息。卫禄被关在水牢最底层,由家主亲卫看守,等闲人不得靠近。但据一个与陈伯相熟、负责给水牢送饭的老狱卒透露,大约十天前,曾有一个自称是卫禄远房表侄、在城外庄子上干活的中年汉子,以送换洗衣物和吃食为名,来探视过一次。当时值守的护卫检查了物品,都是普通衣物和干粮,并无异常,便放行了。那汉子在牢里待了约一刻钟才离开。老狱卒记得,那汉子脸上有颗大黑痣,说话带点南边口音。 “南边口音?”卫尘眼神一凝。胡老板的“金钩赌坊”和“狼窟”,与南疆“血神教”有牵扯,手下有南边人并不奇怪。“卫禄的远房表侄”?这身份真假难辨,很可能是胡老板派人假冒,与卫禄接上了头!而时间点,正好在赵昆开始传递更精确情报(如竹心苑防卫图)之前!这绝非巧合。 “可知那汉子离开后去了何处?”卫尘问。 陈伯摇头:“老狱卒只负责送饭,不知其去向。不过,他说那汉子离开时,似乎与刑堂外一个正在打扫的杂役点了点头,那杂役他有点面生,不像常年在刑堂做事的。” 线索似乎开始串联。卫禄在狱中可能与外界取得了联系,通过那个“表侄”传递了某种信息或指令。而刑堂外面生的杂役,可能是内应在刑堂的眼线或同伙。 “那个杂役,可还能找到?”卫尘追问。 “老奴悄悄问过刑堂相熟的管事,管事说前几日确实新招了两个打杂的短工,都是人牙子介绍来的,说是逃荒来的,手脚勤快就行,没细查来历。其中一人脸上似乎有麻子,另一人……记不清了。不过前日,那个脸上有麻子的,说是老家捎信来,有急事,结了工钱就走了。另一个还在,是个闷葫芦,问三句答不上一句。”陈伯道。 脸上有麻子?这与“大黑痣”特征不符,可能是同一伙人中的不同角色,或者做了伪装。 “想办法,让那个还在的杂役,"偶然"听到些消息。”卫尘沉吟道,“就说,家主因前番刺杀和黑风坳之事震怒,已命叶老和暗卫全力追查内奸,近日似乎有了重大发现,证据指向……某个与二房有旧怨、且近期与外界接触频繁的管事。看看他有何反应,是否会急于传递消息或有所异动。记住,要做得自然,不能让他起疑。” “是,老奴明白。”陈伯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些,卫尘又将注意力放回赵昆口供中关于“玄阴宗”据点——“慈云观”后山废弃矿洞的部分。此地必须探查,但“冰煞使”虽死,矿洞内可能仍有其弟子或死士留守,且必有机关陷阱,贸然前往,凶多吉少。或许,可以借家族或官方的力量? 他想起叶老提及,家主已将“玄阴宗”探子潜入之事密报宫中。若能说动家主,调集家族高手,联合官府,以剿灭匪患或搜查逃犯为名,突袭“慈云观”后山矿洞,或许能一举端掉这个据点,缴获更多证据,甚至抓获活口。 但此事需从长计议,且必须有确凿证据,证明矿洞内确有“玄阴宗”余孽及不法勾当。他手中的“冰晶雪花令”和银色令牌,以及赵昆的部分口供,可以作为引子,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更直接的证据,将“玄阴宗”与胡老板、林茂,乃至卫家内奸(卫禄可能的同党)更紧密地联系起来。而最好的突破口,或许就在西院马厩那两个伪装成马夫的“狼窟”眼线,以及三日后(实为明晚)计划潜入地窖的接应行动上。 明晚子时,手持“玄阴宗”雪花令牌的接应人,会按照原计划(他们尚不知“冰煞使”已死,交易失败),试图从西角门潜入,将“货物”藏入地窖。这是一个绝佳的、人赃并获的机会。 卫尘心中迅速形成一个计划。他需要说服家主卫鸿远和叶老,配合他演一场戏,布下天罗地网,等待接应人自投罗网,并顺势拿下马厩的两个内应。同时,利用这个机会,或许还能揪出刑堂的那个杂役,甚至顺着线索,挖出卫禄在家族内部更多的同党。 至于“慈云观”矿洞,可以在解决内应和接应人之后,利用抓获的活口和缴获的物证,再行雷霆打击。 理清思路,卫尘铺开纸笔,开始草拟一份给家主卫鸿远和叶老的密报。他将黑风坳之战的结果(隐去自己夺取“阴珏”仿品和核心地图的部分,只说是击溃贼人,缴获部分货物和令牌)、赵昆的部分关键口供(指向胡老板、内奸、及明晚接应计划)、以及对“慈云观”矿洞的怀疑,一一写明。最后,附上自己的计划建议:外松内紧,明晚子时在西院张网以待,人赃并获;同时暗中监控刑堂杂役和马厩内应,顺藤摸瓜;待清除内患,再联合官府,清剿“慈云观”据点。 他将密报封好,让青荷秘密送往叶老处。青荷是叶老指派的人,值得信任,且身手不弱,足以胜任。 做完这些,卫尘才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他盘膝坐下,运转“引气篇”,缓缓恢复着消耗的真气和精神。肋下的隐痛,在真气滋养下,逐渐平复。 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将至关重要。 午后,叶老亲自来到竹心苑,神色凝重。他屏退左右,与卫尘在书房内密谈良久。 “你的密报,老夫与家主都已看过。”叶老沉声道,“家主震怒,但也知此事关系重大,牵涉甚广。你计划可行,家主已密令黑麟卫统领,调集可靠人手,暗中布置。明晚子时,西院后墙至西角门一带,会如常巡逻,但所有岗哨皆已换为我们的人,且埋伏了高手。地窖周围,更是布下天罗地网。那两个马夫,也已派人暗中盯死。刑堂的杂役,也在监控之下。” “至于"慈云观"矿洞……”叶老眼中寒光一闪,“家主已密信京兆尹和城防司,以追查近日数起失踪案和边境奸细为名,调集精锐,于后日拂晓,联合行动,突袭矿洞。务必将其彻底铲除,不留后患。此事需绝对保密,参与之人皆经严格甄别。” 卫尘点头,家主和叶老的行动,比他预想的还要迅速和果决。有家族和官方力量介入,清除“玄阴宗”这个据点,把握大了许多。 “只是,”叶老看向卫尘,目光复杂,“赵昆口供中,提及卫禄可能通过探视与外界联络,以及家族内部可能还有其同党……此事,你如何看?” 卫尘平静道:“线索确指二房。但卫禄已废,关押严密,能与外界联络,必有内应。且其同党对二房遭遇心怀怨怼,勾结外贼,动机充足。明晚若能人赃并获,或可逼问出更多。届时,是二房个别余孽作祟,还是……有更高层的人物牵涉其中,自见分晓。” 他没有明指卫鸿涛,但意思已然明显。二房虽倒,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卫鸿涛被禁足祖祠,是否真的甘心?其旧部门人,是否还有人在暗中活动,图谋不轨? 叶老默然片刻,叹道:“家族内部,确需一番彻底清理了。此事之后,无论牵连到谁,家主绝不会姑息。尘儿,此番你立下大功,但也彻底站在了风口浪尖。日后,更需谨慎。” “晚辈明白。”卫尘道。 是夜,竹心苑内外,平静如常。但卫尘能感知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肃杀和紧张。无数眼睛在暗处注视着西院的每一个角落。 亥时末,陈伯悄然回报,那个刑堂的杂役,在傍晚收工后,并未像往常一样回仆役通铺,而是借口肚子疼,去了趟茅房,许久才出。暗哨发现,他在茅房后的墙根,似乎用石子划了几个奇怪的符号。 “可看清符号模样?”卫尘问。 陈伯递上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几个符号,像是一种简单的暗记。 卫尘看了一眼,记在心中。这或许是通知同伙“一切正常”或“按计划进行”的信号。 子时将近。 卫尘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深色衣服,在青荷、墨兰的陪同下,来到西院一处靠近后墙、但视野良好的阁楼。这里是今晚行动的指挥观察点之一,叶老和黑麟卫统领也在。 众人屏息凝神,目光透过窗棂缝隙,紧紧锁定着后墙和西角门方向。 月光晦暗,星斗无光。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梆子声。 子时正。 西角门方向,传来三声极其轻微、仿佛野猫叫春的唿哨声。 紧接着,后墙某处阴影中,一道身影如同狸猫般翻墙而入,落地无声。此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身形矫健。他落地后,并未立刻行动,而是伏低身形,警惕地观察四周。片刻后,他似乎是确认了安全,从怀中掏出一物,对着西角门方向,晃了三下。 那物件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一点冰冷的、类似金属的光泽——正是“玄阴宗”的雪花令牌! 西角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两个穿着马夫衣服、但眼神精悍的汉子闪身而出,快速来到那黑衣蒙面人身边。三人低声交谈几句,黑衣蒙面人将一个不小的、沉甸甸的包裹交给其中一名马夫。马夫接过,迅速返回西角门内。另一名马夫则对黑衣蒙面人做了个手势,指向马厩后方那排破屋方向。 显然,他们在确认信物,交接“货物”(很可能是胡老板给的酬金或新指令),并准备引导黑衣蒙面人去往地窖。 就在那名马夫转身,准备带路,黑衣蒙面人也举步欲行的刹那—— “动手!”阁楼上,叶老低喝一声。 “咻咻咻——!” 数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十余支弩箭从不同方向的屋顶、墙头、树丛中激·射而出,笼罩三人!与此同时,四周火把骤然亮起,数十名黑麟卫从藏身处涌出,刀剑出鞘,瞬间将三人围在核心! “有埋伏!”黑衣蒙面人惊吼一声,反应极快,身形急退,同时挥动手中令牌,格开两支弩箭。但那两名马夫就没那么好运了,瞬间被弩箭射中腿脚,惨叫倒地。 黑衣蒙面人见势不妙,猛地将手中令牌当做暗器掷向最近的一名黑麟卫,同时身形暴起,朝着后墙方向急窜,企图翻墙逃走。 然而,他身形刚动,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已后发先至,拦在其去路之上!正是黑麟卫统领,一位气息沉凝如山的中年汉子。他手中长剑一抖,剑光如虹,直刺黑衣蒙面人胸口要穴。 黑衣蒙面人无奈,只得回身迎战。两人瞬间交手数招,黑衣蒙面人武功不弱,招式阴狠,但黑麟卫统领实力更胜一筹,剑法严谨,将其牢牢缠住。 另一边,那两名受伤的马夫已被黑麟卫制服,迅速捆绑、卸掉下巴,防止其自尽。 眼看黑衣蒙面人也支撑不了多久,即将被擒。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西院靠近祖祠方向的院墙上,忽然又翻入两道黑影!这两人身形更快,动作更为诡秘,一出现,便直扑战团,一人攻向黑麟卫统领,另一人则甩手打出数点寒星,射向周围手持火把的黑麟卫,意图制造混乱,接应黑衣蒙面人。 竟然还有接应的后手!而且看其身手,比黑衣蒙面人只强不弱! “是"玄阴宗"的死士!拦住他们!”叶老在阁楼上厉声喝道。 更多的黑麟卫从暗处涌出,围攻那两名新出现的黑影。但这两名死士极为悍勇,招招搏命,一时间竟将包围圈冲得有些松动。那黑衣蒙面人见状,精神一振,拼着硬受黑麟卫统领一剑,身形急窜,朝着那两名死士打开的缺口冲去。 眼看三人就要汇合,冲出重围—— “留下吧。” 一个平静的声音,忽然在黑衣蒙面人侧前方响起。 卫尘不知何时,已从阁楼掠下,如同鬼魅般,截在了黑衣蒙面人与两名死士之间。他脚下“五行步”玄妙莫测,身形飘忽,右手食中二指并拢,看准黑衣蒙面人因受伤和急窜而气息紊乱、左肋空门大露的刹那,一指点出! “岐黄指”之“截脉”! “嗤!” 指风精准命中其左肋“章门穴”。黑衣蒙面人浑身剧震,前冲之势骤然溃散,一口逆血涌上喉头。他惊骇地看向卫尘,似乎没想到这个“重伤”的庶子,竟有如此诡异迅捷的身手。 与此同时,黑麟卫统领也已摆脱纠缠,长剑如影随形,刺向其背心。那两名死士见状,怒吼着扑向卫尘,试图围魏救赵。 卫尘脚下“五行步”再变,身形如同风中柳絮,在两名死士的围攻中穿梭,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杀招,同时双手连弹,数根淬了麻药的银针无声无息地射向两名死士的关节、穴位。 两名死士虽悍勇,但卫尘的身法太过诡异,银针又细如牛毛,防不胜防,很快便各自中了数针,动作渐渐迟缓。黑麟卫一拥而上,将其彻底制服。 那名黑衣蒙面人,也被黑麟卫统领一剑刺穿肩胛,废去武功,生擒活捉。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数十息。三名潜入者,两名内应马夫,全部落网,无一逃脱。 火把照耀下,西院一片狼藉,但气氛却透着肃杀后的凝重。 叶老和黑麟卫统领走上前。卫尘对那黑衣蒙面人,冷冷道:“摘下你的面巾。” 黑衣蒙面人颓然不语,但眼中满是怨毒。 一名黑麟卫上前,扯下其面巾。露出一张约莫三十余岁、面容阴鸷、左边眉角有一道刀疤的脸。 “是你?!”黑麟卫统领似乎认得此人,脸色一变,“"断魂刀"刘莽!你是"狼窟"拳场前三的拳手,胡老板麾下的头号打手!” 果然是胡老板的人!而且身份不低。 卫尘又看向那两名被银针所制、萎靡在地的死士。扯下面巾,是两张完全陌生的、透着北地特征的脸孔,眼神死寂,显然经受过严酷训练。 “押下去,分开看管,仔细搜查,严加审讯!”叶老沉声下令,“尤其是这个刘莽,务必撬开他的嘴!还有那两个马夫,以及刑堂那个杂役,一并拿下审讯!” “是!”黑麟卫轰然应诺,迅速将俘虏押走。 叶老转身,看向卫尘,目光中带着赞许和一丝复杂:“尘儿,此番多亏你心思缜密,布局得当。不仅拿下了内应和接应人,更证实了"玄阴宗"与胡老板的勾结。此事,你当记首功。” 卫尘拱手:“此乃分内之事。只是,线索指向二房余孽及胡老板,恐怕还未结束。需尽快审讯,顺藤摸瓜。” “嗯。”叶老点头,望向祖祠方向,眼神深邃,“是该彻底清算了。无论牵扯到谁,都必须给家族,给死去的子弟,一个交代。” 夜风呼啸,卷动着地上的落叶。 竹心苑的书房中,烛火再次亮起。卫尘独坐案前,等待着审讯的结果。 他知道,今夜擒获的这些人,口中的供词,将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卫家内部,掀起更大的波澜。 而所有的线索,最终都隐隐指向那个被禁足祖祠、却依旧不甘沉寂的方向。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1365/39187402.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1365/39187402.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