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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亏一百亿赚一千亿!西方经济学家看不懂的华夏系统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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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十几年了。从来没准过。” “但他每次说的时候都一脸认真。” 院子里笑了一阵。 光幕继续展示了一个更具体的打脸案例。 画面里。 某西方知名经济学家。 十年前发表了一篇长文。 标题是:“华夏的高铁将成为历史上最大的债务黑洞。” 文章详细分析了华夏高铁的建设成本、运营亏损、负债规模。 得出结论:华夏的高铁项目是一个注定失败的投资。 光幕展示了这篇文章的关键段落。 然后展示了十年后的事实。 【十年后。华夏的高铁成了全世界最成功的交通基础设施。】 【不但没有“崩溃”。反而带动了沿线数十个城市的经济发展。】 【那些因为高铁而连接起来的城市。GDP平均增长了百分之三十以上。】 【就业人口增加了几百万。】 【旅游收入翻了好几倍。】 天幕做了一个对比。 【那个经济学家算的是高铁自身的盈亏。】 【但华夏算的不是高铁自身的盈亏。】 【华夏算的是高铁带动的整条经济链。】 【高铁本身可能亏了。】 【但高铁带动的城市发展赚了。】 【旅游赚了。物流赚了。房产赚了。就业赚了。】 【一条高铁亏一百亿。】 【但带动的经济效益是一千亿。】 【亏一百赚一千。】 【这笔账谁看不懂?】 【西方的经济学家看不懂。】 【因为他们只会算单项的盈亏。】 【不会算系统的盈亏。】 太行山。 赵刚瞬间抓住了这个核心。 “系统的盈亏。” 他念了一遍这个概念。 “这个很关键。” “西方的经济学家看高铁就只看高铁。亏了就是亏了。” “但华夏看的是一整个系统。高铁连着城市。城市连着产业。产业连着就业。就业连着消费。” “单看高铁是亏的。” “放在整个系统里看是赚的。” “这种思维方式的差距。” “比技术差距更致命。” 李云龙想了想。 “就像我打仗。” “看一场小战斗可能是亏的。损失了几个人只消灭了两个鬼子。” “但这场小战斗牵制了鬼子的一个中队。让主力部队顺利转移了。” “单看小战斗是亏的。” “放在整个战局里看是赚大了。” 赵刚看了李云龙一眼。 “你的军事思维跟经济学是相通的。” “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就是这么打仗的。” 光幕继续了。 画面又回到了追逃的话题。 这次展示的是一些追逃中的具体困难和突破。 第一个困难:法律障碍。 很多西方国家拒绝引渡。 理由是“人权”或者“司法制度差异”。 华夏的应对是什么? 不走引渡。走劝返。走追赃。走外交。 你不给人?行。 我不要人了。我要钱。 你把赃款冻结了就行。 钱追回来。人在国外干耗着。 耗到他自己回来。 光幕展示了一个案例。 一个贪官跑到了某西方国家。 华夏请求引渡。被拒绝了。 华夏没有放弃。 改为追赃。 把这个贪官在国内的所有资产冻结。 然后通过国际司法合作。 把他在国外转移的资金也冻结了。 他的银行账户被标记为“涉嫌犯罪资金”。 国外的银行配合冻结。 因为银行也怕洗钱的名声。 贪官发现自己的钱用不了了。 卡刷不了。 现金取不出来。 生活费都成了问题。 从住别墅变成了住廉价旅馆。 从吃牛排变成了啃面包。 从开豪车变成了步行。 两年后。 他打电话给华夏大使馆。 “我要回去。” 光幕标注。 【冻结资金追回赃款:超过若干亿。】 【逼回外逃人员:若干人。】 【不用抓。不用追。】 【把你的钱堵死。】 【你自己就回来了。】 太行山。 李云龙拍了拍手。 “聪明!不用动手就把人逼回来了!” “断他的粮草!” “跟打仗一样!围城不打!把粮道断了!城里的人自己出来投降!” 赵刚笑了。 “你这个类比倒是精准。” “围城断粮。逼他出来。” “不费一兵一卒。” 第二个困难:身份隐匿。 有些外逃人员改了名字。整了容。换了护照。 以为华夏找不到了。 画面里展示了追逃人员怎么找到这些隐匿的人。 大数据分析。 比对几十年的照片。 追踪资金流向。 分析社交媒体上的蛛丝马迹。 一张十年前的合影里的一个背景人物。 被放大。比对。确认。锁定。 光幕标注。 【你可以改名字。】 【你可以换护照。】 【你甚至可以整容。】 【但你的资金流向骗不了大数据。】 【你十年前的照片删不干净。】 【你的社交关系网逃不掉分析。】 【这个时代。想消失。比想被找到难一万倍。】 太行山。 赵刚感叹了一句。 “这种追踪能力放在军事上是什么?” “是情报战。” “能从几十年前的一张照片里找到一个改了名整了容的人。” “这种情报分析能力用在军事上。” “敌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 李云龙嘿嘿笑了两声。 “七十年后的华夏。连贪官整了容都能找到。” “那鬼子呢?” “鬼子又不整容。” “找鬼子不比找贪官容易?” “要是1942年有这种本事。” “鬼子的司令部藏在哪里老子都能给你翻出来。” 光幕最后展示了天网行动的一段话。 是行动的宣言。 也是对所有外逃人员的最后通牒。 【不管你逃了多久。】 【不管你藏在哪里。】 【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 【我们都会找到你。】 【你可以跑。】 【但你永远跑不出我们的天网。】 这段话挂在天穹上。 字不大。 但一个字一个字的都沉甸甸的。 像铁。 像钢。 像1942年太行山上打鬼子的那种决心。 说干就干。 干就干到底。 不管你是鬼子还是贪官。 该追就追。该抓就抓。 一个不留。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李云龙说了一句话。 把今天两段内容串了起来。 “鬼城是给未来准备的。” “天网是给坏人准备的。” “一个准备好日子。” “一个清理坏东西。” “路修好了还得干净。” “路上有坏人不行。” “先修路。再扫路。” “路修好了。路扫净了。” “好日子就来了。” 赵刚没有评价这段话。 因为不需要评价。 这就是最朴素的道理。 最朴素的道理通常也是最对的道理。 光幕彻底暗了。 太行山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又一天过去了。 明天还有天幕。 还有更多七十年后的华夏。 但今天知道的这些已经够了。 城市不是鬼城。是远见。 贪官跑不掉。是规矩。 远见加规矩。 就是华夏七十年后的底色。 干净的。 敞亮的。 踏实的。 值得为之拼命的。 太行山的风吹过院子。 吹过每一个战士的脸。 他们的脸上有尘土。有疲惫。 但没有迷茫。 因为方向清楚了。 终点明白了。 走就完了。 但在天彻底暗下来之前。 赵刚做了一件事。 他把今天天幕展示的那些“预测崩溃”的西方媒体标题整理了一下。 在心里排列了一个时间线。 上世纪末:华夏经济即将崩溃。 两千年初:华夏的房地产泡沫即将破裂。 两千年中期:华夏的银行系统即将崩溃。 两千年后期:华夏的地方债务即将引爆。 之后的十几年:华夏的鬼城即将引发全面崩溃。华夏的高铁是最大的债务黑洞。华夏的机场太多了。华夏的桥修太多了。华夏的公路修太多了。 年年预测。 年年不准。 但年年继续预测。 赵刚想到了一个词。 “刻舟求剑。” 西方的分析师用他们那套模型来分析华夏。 但华夏不按他们的模型走。 华夏走的是一条他们从来没见过的路。 你用老地图找不到新路。 你用西方的模型分析不了华夏的逻辑。 因为基础假设就不一样。 西方的基础假设是:政府越小越好。市场决定一切。短期盈亏决定一切。 华夏的基础假设是:政府主导规划。市场配合执行。长期效益决定一切。 两套完全不同的逻辑。 你用第一套的尺子去量第二套。 量出来当然是“不对”。 但“不对”的不是华夏。 是你的尺子。 赵刚把这个想法捋了一遍。 觉得想通了。 然后他跟李云龙说了一个更直白的版本。 “花旗国的经济学家用花旗国的模型预测华夏。” “就像拿量布的尺子去量铁。” “量出来发现铁比布硬。就断言铁是坏的。” “铁不软所以铁有问题。” “铁不像布所以铁要崩溃。” “但铁本来就不是布。铁有铁的用法。” “你非要拿量布的标准来评判铁。那是你的问题。不是铁的问题。” 李云龙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华夏不是按西方的规矩来的。” “华夏有自己的一套规矩。” “按华夏的规矩。鬼城不是问题。是远见。” “但按西方的规矩。鬼城就是泡沫。” “两套规矩。” “事实证明华夏的那套管用。” “西方的那套预测了二十年。一次没准。” “对。” “那就说明华夏的规矩才是对的。” “不能说"对的"。只能说更适合华夏。” 赵刚推了推眼镜。 “每个国家有自己的路。” “华夏的路是提前规划。超前建设。长期投入。” “花旗国的路是市场主导。短期盈利。政客四年一换。” “两条路走出来的结果不一样。” “华夏的路走出来是鬼城变活城。高铁四万公里。” “花旗国的路走出来是桥塌了。水管铅超标。高铁修了十几年没修完。” “不是说哪条路绝对好。” “但从结果看。” “华夏的路更能建东西。” “花旗国的路更能扯皮。” 李云龙嗤笑了一声。 “扯皮扯了十几年。一百公里都没修完。” “华夏说干就干。四万公里。” “这差距不是一般大。” 院子里的战士们陆续收拾完了。 准备吃晚饭。 晚饭还是窝窝头。 加了一点咸菜。 李云龙啃着窝窝头。 忽然冒出了一句话。 “老赵。你说以后的华夏建了那么多城市那么多高铁。” “那他们吃什么?” “什么意思?” “我是说。建那么多东西。得花多少粮食养活干活的人?” “之前天幕说了。亩产几百斤到几千斤。粮食应该够。”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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