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20章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领主争霸:亡灵天灾 玄学奶包娃综爆红,哥哥含泪躺赢 年少不知阿姨香,错拿青春插稻秧 不问斩 中医:回到知青下乡那些年 太古星辰诀 出狱既无敌,绝美前妻跪求原谅 傲世医王 斗罗之当霍雨浩有了旁白 神女入凡,日日索吻高冷总裁

2 “老狗似的玩意儿。” 傻柱忽然啐了一口。 “可不是么。” 许大茂接话,心里却想:等你再去买,跟贾家扯上关系的可就凑齐一桌麻将了。 缝衣裳的人轻轻摇头,线头在昏暗里微微发颤。 门帘落下,屋里只剩母子俩。 煤油灯把影子投在土墙上,晃得像水波。 “什么都往外说?” 声音从炕沿传来,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我说不说有区别吗?” 许大茂踢了踢脚边的柴禾,“傻柱去林焕那儿一问,不全都清楚了?” “那不一样。” “您生什么气呢?” 许大茂转过身,“还惦记着何雨柱那档子事?” “你——” 针线箩筐被猛地搁在炕桌上。 “玩笑话。” 许大茂扯出个干笑,“我知道您跟他早断了。” 他别过脸去,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扭成一团。 许大娘眼眶泛红,指尖无意识地搓着衣角。”那笔钱……给你媳妇抓药的,我掏的。” 声音里压着颤,“三块七。” “是我不对。” 许大茂立刻垂下头。 “你有什么错。” 老太太别过脸去,喉间挤出断续的抽噎。 许大茂重重吐了口气。”妈,我心里也堵得慌。 孩子的事,谁不急?话赶话就冲了。” 屋里静下来。 许大娘没应声,昨夜和二大妈在灶台边的低语却翻上心头。 三个人的念头其实拧成一股绳——都盼着许家能有后。 可儿子的身子……她知道,只剩那条道了。 “别琢磨了。” 许大娘终于出声,语气软了些,“你那毛病,兴许早好了呢?指不定哪天,媳妇就有信儿了。” “但愿吧。”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忽然压低嗓子,“这些日子我不在,她……没往外跑吧?” “我成天盯着呢!” 老太太猛地抬眼,“也就你,拿她当个宝供着。” “那就成。” 男人脸上浮起一点模糊的笑意。 林焕拎着布兜正要推门,瞧见傻柱从对面屋钻出来。 “林大夫!” 傻柱紧赶两步叫住他。 “有事?” 林焕站定,目光扫过对方搓着的手,“又来配药?” 傻柱咧咧嘴,笑得有些僵,还是点了头。 东西递过去,林焕转身进了屋。 秦京茹正在灶台前忙活,围裙带子系得歪歪扭扭。 “回来啦?” 她转过头,锅铲在手里停了停,“刚才外头,跟傻柱嘀咕啥呢?” “没什么要紧的。” 林焕把布兜搁在柜子上。 “买了零嘴?” 秦京茹凑过来,捏了块果脯含进嘴里,含糊地问,“雨水人呢?” “前院,跟于莉站着说话呢。” 林焕舀水冲了冲手,坐下抽出本书。 “跟于莉能有啥聊的?” 秦京茹歪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她……是不是有了?” “嗯。” “真有了?” 秦京茹表情凝了凝,嘴角却还挂着笑,“怎么都没听她提?我平日对她可不薄,这都不透个风……” 心里那点委屈咕嘟冒了上来。 她不是没盘算过——要是雨水那儿腾出空,自己或许能顶上去。 可现在人家怀上了,这念头算是断了。 “她自己还没觉出来呢。” 林焕翻过一页书,“你别声张,看她哪天自己琢磨明白。” “肚子里多块肉都不知道?” 秦京茹眼睛瞪圆了。 “常有的事。” 林焕淡淡道,“有人显了怀,还当是吃胖了。” “那我呢?” 秦京茹嘴一瘪,“我也想要个娃。” 乡下长大的姑娘,从小听的就是“嫁汉嫁汉,生孩子吃饭”,能生就是本事。 “急什么,轮着来。” 林焕笑了笑。 秦京茹叹口气。”其实我最能生了,真的。” 林焕瞥她一眼,没接话。 心说这话你也敢往外撂。 “怪不得你买零嘴呢……” 秦京茹盯着柜上那包果脯,眼里羡慕藏不住。 “你想吃也拿。” “我肯定拿!” 她用围裙角擦了擦手心,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早上我姐拐弯抹角打听你来着。” “打听我?” 林焕抬眉,“一个院住着,有事直接敲门不就行了?” “不是那种打听。” 秦京茹凑得更近,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是打听你跟我……处得咋样。” 她叽叽咕咕把早晨跟寡妇那番话倒了个干净。 最后总结道:“我姐想钻你被窝。” 林焕一时语塞。 “要不……我寻个由头,让她来我屋里坐坐?” 秦京茹眨眨眼。 林焕按了按额角。 “怎么,还害臊了?” 秦京茹噗嗤笑出声。 林焕将搪瓷缸搁在水池边沿时,那个身影恰好从月亮门后转出来。 晨雾还没散尽,她鬓角的碎发沾着湿气。 “早啊。” 声音里带着笑。 他没接话,低头拧开水龙头。 水流撞击缸底的声音在清晨格外清晰。 “遇上什么喜事了?” 他挤着牙膏问。 “非得有喜事才能笑?” 她侧过身,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昨天从堂妹那儿听来的那些事还在脑子里打转——原来这人不止会治病开药。 她重新打量他单薄的衬衫袖口:“穿这么少,不嫌凉?” “惯了。” “嘴硬。” 她飞快地扫视四周。 手指突然探过来,捏了捏他小臂的衣料,又迅速滑向裤腿。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他动作顿住:“你婆婆在屋里。” “她?” 女人从鼻腔里哼出短促的气音,“不到日上三竿,雷都劈不醒。” 指尖还停留在他肘弯处,“何雨水也是,不知道给你备件厚实的?” “备了,没穿。” “真的?” 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嗓音,“那丫头哪天不是睡到钟响才起?能有这份心?” 水龙头没关严,水滴断断续续砸进池底。 他转过脸:“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 她停顿两秒,舌尖舔过下唇,“年纪大些的,更懂怎么对人好。” “大多少?” “反正……够多。” 她忽然笑起来,眼尾挤出细纹,“要不,下午我去医务室仔细说给你听?” “没空。” 他掬起冷水泼在脸上,“得弟。” 那只攥着牙刷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毛都没长齐的丫头,有什么意思?”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院里那些男人都明白——许大茂、何雨柱,连傻柱都知道!”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傻柱找的那位,岁数能当他娘。” “那是他们没分寸。” “我倒觉着挺好。” 他拧干毛巾,“总比找聋老太太强。” 她的呼吸变重了。 塑料牙刷柄在掌心硌出红印。”你就铁了心等槐花长大?” “小当也行。” 搪瓷缸被重重搁在池台上。 她含了口水,腮帮鼓动两下,转身就走。 鞋底踩过青石板的声音又急又碎。 早饭是棒子面粥配咸菜疙瘩。 何雨水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喝。 出门时前院那棵老槐树下站着三个人——许大茂和他媳妇,还有何雨柱。 脑袋凑在一起,说话声压得极低。 林焕没停步,径直穿过门洞。 三大妈坐在自家门槛上,膝盖放着针线笸箩。 她的视线越过老花镜边缘,长久地落在那三人背上。 他们走出胡同口时,身后传来院门开合的吱呀声。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傻柱推着他那辆叮当响的自行车出来了。 前院传来招呼声时,他正推着车往外走。 “上班去啊?” 站在水槽边的妇人扬了扬手里的菜篮子。 他咧开嘴应了一声,车轮碾过青砖的缝隙。 昨夜从林焕那儿取来的药包还在怀里揣着,步子便比平日轻快些。 妇人望着那背影在门洞处消失,才慢慢垂下眼,指节无意识地搓着篮柄上的毛刺。 穿灰褂子的男人从中院踱出来时,她忽然抬了声:“今早没听见动静呢。” 男人脚下一顿,嘴角扯了扯:“你起迟了。” 两人对视片刻,妇人“哦” 地点头,看着他匆匆融进巷口的光里。 檐下还杵着三个人。 许大茂背靠门框,他媳妇挨着半开的门扇,何雨柱蹲在台阶上卷烟。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妇人拢了拢鬓发。 “瞎唠呗。” 许大茂弹掉袖口的灰,目光掠过自家女人微凸的衣襟。 风卷过院角的梧桐,扑簌簌抖下几片焦黄的叶子。 这院里挤着太多能人,也挤着太多揣着心思过日子的女人。 她忽然觉得手背有些凉,转身时瞥见水缸里自己晃碎的倒影。 窗台上的搪瓷缸积了层薄灰。 丁秋楠拧开龙头,冷水冲过腕骨的瞬间激得她打了个颤。 午后的医务室弥漫着消毒水与旧报纸混杂的气味,她在水池边多站了会儿,直到镜面里的眼睛褪尽惺忪。 书页翻到门被推开时带进一股樟脑丸混着机油的味道。 蓝色工装裹着的身影立在光晕里,袖口磨得发白,领子底下露出深咖色的内衣边。 布料显然宽大了,却在腰臀处绷出饱满的弧度。 “淮茹姐?” 丁秋楠合上书起身。 女人没立刻答话,目光先扫过空着的办公桌,再落到她脸上:“林大夫不在?” “厂办有接待。” 丁秋楠重新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你哪儿不舒服?” 秦淮茹终于挪到椅子边,坐下时工装裤腿绷紧又松开。 她盯着对面姑娘的脸——比年初见时丰润了些,脸颊透出吃饱睡足后才有的淡粉色,连低头翻找病历本的动作都透着种没被生活磋磨过的松快。 “是有些不得劲。”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1398/39191941.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1398/39191941.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