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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有人搞鬼,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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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踏入云来客栈的大厅时,阳光正斜斜地洒在木质的桌椅上,映出斑驳的光影。王妍与唐婉儿早已用完膳,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声笑语,桌上残羹未撤,茶香袅袅。王妍一见陆尘的身影,立刻扬起眉梢,娇嗔道:“哎呀,尘哥哥你可来得真晚啊!我们都吃完了,连最后一块灵酥糕都被婉儿妹妹吃了,你连口热乎的都没得尝。”她语气虽带埋怨,眼中却满是笑意,像是早已料到他会迟到一般。 陆尘轻笑着摆了摆手,神色从容:“没事没事,我本就不想吃,倒是你们,好吃吗。”他语气淡然。 唐婉儿这时也转过头来,眸光清亮,轻声道:“公子,有个人找你。”她声音如清泉滴落玉盘,带着几分神秘,“是个叫杨凌川的男子,从几天前就来了,一直在隔壁候着。” “杨凌川?”陆尘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来做什么?” 王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他说……希望你能把魂血还给他。前些日子他就在打听你的下落,听说你在地龙城中的云来客栈,立马就追了过来。要不要我去叫他?” 陆尘却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必了,他马上就会下来。”心中暗道“差点就把这家伙给忘了,” 王妍一愣,随即眼睛一亮,拉着唐婉儿的手道:“尘哥哥现在这么厉害了?连谁要来都知道,莫非是婉儿妹妹把天机推演术偷偷传给你了?” 唐婉儿脸一红,连忙摆手:“我哪有啊,那可是宗门绝学,连我自己都没有看见过。” 陆尘只是淡笑:“天机不可泄露,说了就不灵了。” “切!”王妍撇嘴,翻了个白眼,“装神弄鬼,你以为你是天机阁的老祖啊?”话虽如此,她还是站起身来,拉着唐婉儿往外走,“尘哥哥,我跟婉儿妹妹去买几件新衣裳,你先跟那位杨公子聊着,等会儿我们再汇合。” “好,等你们。”陆尘点头,目送二人身影消失在门口,裙裾翻飞,宛如春日蝶舞。 待她们走远,陆尘悄然催动体内魂血,那一缕属于杨凌川的精魄微微震颤,如同星辰共鸣。几乎就在刹那,客栈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出,直奔大厅而来。 来人正是杨凌川,一身玄色长袍略显凌乱,脸上写满了激动与忐忑。他一眼看到陆尘,立刻抱拳行礼,声音都有些发颤:“陆兄弟!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多日,寝食难安啊!” 陆尘却神色冷淡,抬手打断他的话:“别整这些虚的。十亿灵石,我立刻把魂血还你。” 杨凌川一怔,随即一笑:“陆兄弟果然爽快。”他不敢讨价还价,深知眼前这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金轮境时便能将他击败,如今更是踏入金身境,战力通天。他若敢耍心眼,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从洞天世界中取出一只古朴的灵石袋,双手奉上:“陆兄弟请收下,分文不少。” 陆尘接过,神识一扫,确认无误,心中却暗自惊叹:杨家果然底蕴深厚,十亿灵石说拿就拿,随身携带如寻常之物,这份财大气粗,怕是连一些大型宗门都望尘莫及。早知如此,不如再加五亿,反正他们也出得起。 他将魂血取出,轻轻一抛:“你我两清,往日恩怨,一笔勾销。我们之间,可还有仇?” “没有!绝无!”杨凌川连忙摇头,额头甚至渗出冷汗。他哪里还敢有半分怨念?陆尘如今的实力,杀他如屠鸡宰狗,若非看在杨家那位前辈的面子上,怕是连这十亿灵石都未必能拿回魂血,他也不敢跟家族说,太丢人了。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陆兄弟,若有闲暇,欢迎来我杨家做客。我那姑姑……咳,她可是常常提起你,说你是年轻一代中最有潜力的天才,整日拿我跟你比,烦都烦死了。”他语气无奈,实则心中苦笑——那位姑姑自从见过陆尘一面,便将他奉为楷模,家中晚辈人人被她拿陆尘来鞭策他们,看看人家陆尘,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你们呢? 陆尘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有时间自会去拜访。” “那说好了!”杨凌川如释重负,拱手告辞,转身匆匆回房收拾行装,片刻后便消失在客栈门口,仿佛多待一秒都心惊胆战。 陆尘正欲离开,却在客栈门口迎面撞上了外出归来的姜天宇。对方一见他,立刻咧嘴一笑:“陆兄,你再不回来,我都准备自己走了!” “你去哪了?”陆尘挑眉。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姜天宇神秘兮兮地拉他袖子。 “哪儿?你先说清楚。”陆尘不动。 “去了就知道!”姜天宇笑得贼兮兮,“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改日吧,我有事。”陆尘摇头。 “你能有什么事?”姜天宇嗤笑,“不就是跟东方承宇那家伙决斗吗?还早着呢,急什么?” “不是。”陆尘正色道,“我要去望凤城楚家,妍儿托我办点事。” “哦——”姜天宇拖长音调,眼神暧昧,“望凤城楚家?哟!莫非是冲着东荒第一美人楚萱儿去的?小子,你胆子不小啊!” 陆尘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是我家妍儿让我去帮忙,否则我才懒得搭理什么楚家不楚家。至于那什么第一美人,在我眼里不过是浮云过眼,红粉骷髅。” “切!”姜天宇冷笑,“你就是怕王妍管你,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真虚伪。”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陆尘懒得争辩,“我现在要去找她们,你要是真闲,就一起去。” “行!”姜天宇立刻改口,“那就先去楚家,办完事我再带你去那“好地方”。” 两人来到王妍与唐婉儿挑选衣物的铺子外,只见店内琳琅满目,锦缎如云,两位女子正对着一面水镜比划着各色华服,争论不休:“这件显腰身!”“那件配你发色更好看!”陆尘站在门口,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见她们终于心满意足地走出。 “你们可真行啊,”陆尘无奈摇头,“买件衣服能挑这么久?” “少废话!”王妍扬起下巴,“你把账结了,走人。” 陆尘掏出灵石付了账,心中嘀咕:这年头,看个衣服比打一场大战还累。 一行四人来到地龙城外的传送阵前,阵纹流转,灵光隐隐。陆尘望着那巨大的阵法,心中感慨:如今有了百亿灵石,总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御空飞行,耗时耗力。坐一次传送阵,既快又省事,还能体验一下大宗门的便利。 他上前问那守阵的老者:“去望凤城,多少钱?” 老者眼皮都不抬:“几个人?” “四个。” “本来八百万,你们人多,便宜点,七百九十九万。” 陆尘嘴角一抽,差点没笑出声:“我谢谢你啊?”心里却暗骂:这哪是便宜?分明是把零头当优惠,真当我是刚进城的乡巴佬不成? 但他还是默默付了灵石,四人踏上阵台,光芒一闪,身形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传送阵余音袅袅,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大陆上无数旅人的奔波与传奇。 经过整整一日的颠簸与空间波动,陆尘与王妍、唐婉儿、姜天宇终于从遥远的传送阵尽头踏出,眼前豁然开朗——巍峨雄伟的望凤城矗立在晨曦微光之中,城门高耸入云,雕龙画凤,气势恢宏。青石铺就的长街蜿蜒伸展,坊市喧嚣初起,灵光隐隐流转,一派东荒重城的繁华气象。陆尘轻舒一口气,转头对身旁的王妍柔声道:“到了,妍儿,我们走。”声音虽轻,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众人缓步踏入城中,尚未走远,目光便被街角一座飞檐翘角的酒楼所吸引。那酒楼名为“云梦阁”,朱栏玉砌,琉璃映日,门前悬挂着以灵蚕丝织就的轻纱帷幔,随风轻舞,如梦似幻。而在楼前凭栏而立的,正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她一袭素白长裙,裙摆绣着淡金流云纹,发如墨瀑,眸若秋水,眉间一点朱砂,宛如天女临凡。她便是名动东荒、被誉为“东荒第一美人”的楚萱儿。 “诸位远道而来,风尘仆仆,萱儿在此恭候多时。”楚萱儿盈盈一笑,声音如清泉击玉,悦耳动听,“今日能得诸位相助,实乃我楚家之幸。请——让我为诸位接风洗尘,略表寸心。” 她语气温婉,举止从容,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风范。陆尘微微颔首,王妍则眼中闪着欣喜的光芒,唐婉儿含笑不语,姜天宇更是目不转睛。一行人毫不推辞,随着楚萱儿拾级而上,步入酒楼顶层的一间雅阁。 那房间宽敞明亮,四壁以灵木雕花镶嵌,地面铺着寒玉砖,清凉沁人。天花板上镶嵌着九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辉洒落,如月华倾泻,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宛如仙境。中央一张紫檀圆桌,雕工精美,桌面上已摆满灵果仙茗,香气氤氲。 众人刚落座,便见一列身着淡青纱裙的侍女鱼贯而入,动作轻盈如风,手中托盘上皆是珍馐美味:千年灵芝炖凤髓、九转龙鳞鱼、寒潭雪莲羹、赤阳火灵鸡……更有玉壶盛着的琼浆玉液,酒香醇厚,隐隐透出灵力波动,竟是传说中的“醉仙酿”。 待一切布置妥当,楚萱儿起身,执起一只水晶酒杯,杯中酒液如琥珀流动,她眸光流转,轻声道:“此番家族内乱,多谢诸位仗义援手,萱儿心中感激,无以言表,唯以一杯薄酒,敬诸位侠肝义胆,愿我们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王妍连忙举杯回应,声音清脆如铃:“姐姐言重了,能与姐姐并肩作战,是我们的荣幸,何来“帮忙”一说?您这般风姿,便是东荒的明珠,我们心向往之还来不及呢!” 话音未落,姜天宇已按捺不住,豪气干云地站起,举杯遥敬:“仙子风华,当真如九天玄女降世,东荒第一美人之名,实至名归!姜某今日得见真容,三生有幸,这一杯,敬仙子倾城之姿!” 楚萱儿莞尔一笑,眸中波光微漾:“公子过奖了。皮囊之美,不过浮光掠影,终将随岁月凋零。真正值得敬重的,是诸位心中那份不惧强敌、挺身而出的勇气。” 王妍却不依不饶,拉着陆尘的袖子撒娇道:“尘哥哥,你听到了吗?姐姐不仅美,还这么谦逊有礼。我原本还觉得自己也算倾城之貌,可一见姐姐,顿时自惭形秽,简直羡慕得要哭了!” 陆尘轻笑摇头,眼中带着宠溺:“妍儿,你也不差。只是你啊,行事跳脱,喜怒形于色,像只小狐狸,灵动可爱有余,却少了几分沉静端庄的美人气质。若论容貌,你二人真可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难分高下。” 王妍眨了眨眼,忽然正色道:“那……以后我要学姐姐,高冷一点,走路要慢,说话要轻,眼神要深邃——像冰山美人那样!” 话音刚落,满座皆笑。唐婉儿掩唇轻笑,姜天宇拍案叫绝,连一向清冷的楚萱儿也忍俊不禁,眼波流转间,如春风拂柳。 陆尘看着她那副故作深沉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你啊,别装了。你看,又露馅了——这才几句话,就原形毕露。不是说要高冷的吗?” 王妍索性歪头一笑,眼波流转:“那我就这样,尘哥哥还喜欢吗?” 陆尘凝视着她,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喜欢,妍儿什么样我都喜欢。天真也好,俏皮也罢,你就是你,独一无二。” 姜天宇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举起酒杯猛灌一口,抱怨道:“哎哟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这儿你侬我侬了?本大爷还没找道侣呢,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是想让我今晚独自对月长叹吗?要不你们干脆重开一间包厢,让我清净清净?” 陆尘斜他一眼,嗤笑道:“切,有本事就自己去找一个,整天嘴上说不在乎,我看你是根本没人看得上你。” 姜天宇梗着脖子反驳:“哼!大爷我心怀大道,志在登临武道巅峰,哪有闲工夫去谈情说爱?寻花问柳?那是凡夫俗子的消遣!我追求的是——长生!是超脱!是踏碎虚空,俯瞰万古!” 众人闻言,皆忍俊不禁,笑声在明珠辉映的雅室中回荡,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陆尘端坐于椅子上,目光如炬,凝视着对面那位豪气干云的姜天宇,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又夹杂着一丝敬意:“姜兄,你如此痴迷修道,日夜不辍,心志坚定如铁,为何境界却也仅与我同处金身境大圆满?莫非是天道不公,亦或另有隐情?” 姜天宇闻言,仰头大笑,声如洪钟,震得包厢梁柱微颤。他一手拍案,眼中精光迸射,豪气冲天:“本大爷修道岂为境界所困?我所求者,非寻常神通,而是契合我道心、能与我血脉共鸣的无上法门!若不得此道,纵使强行突破,也不过是空中楼阁,根基不稳,终将崩塌。如今我虽与你同境,但一旦寻得那属于我的神通,破境飞升,不过弹指之间!” 陆尘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嘴角微扬,轻声道:“巧了,姜兄,我亦如此。这些日子,我遍览古籍、踏遍群山,只为寻得一门能与我相融、契合我心性的绝学。寻常神通,虽强却如他人衣裳,穿之不称体,用之不顺心。唯有那真正属于自己的道法,方能引动天地共鸣,踏破桎梏,直指大道。”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望向姜天宇,语气中多了一分热切:“既然如此,姜兄如今可曾掌握什么独门神通?不如今日展露一二,让我开开眼界。万一其中有一式一法,正合我心,还望姜兄不吝割爱,成全一段道缘。” 姜天宇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陆尘,忽然咧嘴一笑:“嘿,小子,今日说话怎么如此动听?往日不是总说我狂妄自大、不切实际?怎么,如今竟学会捧人了?” 陆尘淡然一笑,神色从容:“姜兄哪里的话?我向来实事求是。你之志向,我素来敬佩。今日所言,句句出自肺腑。若能共参大道,何分彼此?” 姜天宇一拍桌案,笑得肆意:“你这如意算盘,简直都打到我脸上了!”语气中带着调侃,却无半分敌意。陆尘轻抿一口酒,眸光微闪,淡然回应:“哪里的话,你我本是生死兄弟,何来彼此之分?”话音未落,姜天宇便大笑着举起酒坛:“好说好说!从今往后,你叫我一声大哥,说不定哪天我心情一好,就把压箱底的宝贝赏你了。” 陆尘嗤笑一声,斜眼睨他:“切,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个台阶你就登天。”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神秘,“不过……我也并非一无所长,实不相瞒,我确实掌握一门神通,只是——极难修炼,千人尝试,难有一成。” 姜天宇顿时来了兴趣,凑上前去:“哦?什么神通,快让我开开眼界!”谁知陆尘却猛地一甩袖子:“滚!刚才我问你时,你装聋作哑,现在轮到我了,我也学你——不说了!” “哎呀大哥,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姜天宇连忙赔笑,拍着胸脯道,“方才不过是兄弟逗你玩罢了。我那神通名为“天象镇世”,乃法身系顶尖绝学,早已踏入神级范畴,非寻常修士可窥其门径。我原打算留待神灵境再修,如今既然是你开口,小弟岂能吝啬?若大哥看得上,立刻双手奉上!” 他何尝不想将这门神通留作己用?毕竟,这可是足以撼动天地、逆转乾坤的绝世神术!然而对如今的他而言,却形同鸡肋——神级功法玄奥莫测,岂是单凭一腔热血便能参悟掌握?更遑论此方天地法则森严,灵气稀薄,神灵境早已成为遥不可及的传说,他这一生,恐怕都难窥其门径。正因如此,此刻将神通慷慨相赠,他心中毫无半分不舍;更何况,在他心底,陆尘早已不是寻常道友,而是可托生死、肝胆相照的至亲兄弟。 陆尘冷笑摇头:“你啊,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我还没提神通时,你守口如瓶,像藏着传世秘宝;等我一说有手段,你比谁都跳得高,生怕我反悔似的。就不怕我是在诈你?” “你我之间,何须设防?”姜天宇豪气干云,“兄弟如手足,哪有骗来骗去的道理?” 陆尘凝视他片刻,忽然展颜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也坦白。我确实掌握两门神通——一个是“空间神通”,另一个是“冥渊噬天”。姜兄若感兴趣,任选其一,我绝不藏私。” 姜天宇闻言略一沉吟,随即摆手:“罢了罢了,你那空间神通一听就是残缺版本,根基不稳,练了反倒伤身;至于那吞噬之术……你也吞不了几口灵气吧?算了吧。” “你不想要?”陆尘挑眉。 话音未落,楚萱儿清冷的声音如寒泉流淌,打断了二人争执:“二位修行之事,暂且放下。今日难得相聚,不如痛饮一场,不醉不归。”说罢,她素手执玉杯,仰头一饮而尽,动作优雅中透着洒脱。陆尘、姜天宇、王妍、唐婉儿见状,纷纷举杯响应。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陆尘忽然笑道:“一杯一杯喝着不过瘾,不如——一人一坛,见真章!”姜天宇毫不示弱:“来啊!谁怕谁?”话音刚落,他自己便率先抱起一坛烈酒,仰头痛饮,酒液顺着嘴角滑落,豪气冲天。 自此,推杯换盏,笑语喧哗,酒香与豪情交织成一片。夜色渐深,王妍与唐婉儿早已醉眼朦胧,伏桌沉睡。唯有陆尘、姜天宇与楚萱儿仍端坐如松,战意未歇。又过片刻,姜天宇终于支撑不住,摇晃着站起,含糊道:“走了……今天就到这儿……本大爷困了……”话未说完,便一头栽倒在桌上,鼾声渐起。 陆尘望着楚萱儿,不禁感叹:“没想到楚仙子酒量竟与我不相上下,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楚萱儿冷眸微抬,唇角勾起一抹傲然笑意:“本姑娘自幼随父亲饮酒,连他都常败于我手。你以为你是谁?再来!”话虽清冷,语气却已带上几分醉意,平日里那副清冷如霜的仙子姿态早已荡然无存,言语间竟开始胡言乱语,举止也失了几分矜持。 “好!喝酒这方面,哥从没服过谁!”陆尘豪情顿起,再度举起一坛。一盏茶后,楚萱儿终是支撑不住,双眸迷离,娇躯一软,直接倒地沉睡,呼吸均匀,显然醉得不轻。 陆尘自己也已醉意上头,靠在桌边喃喃:“这楚萱儿……表面清冷端庄,没想到酒量如此惊人……连我都差点扛不住……”他强撑着起身,将楚萱儿、唐婉儿、姜天宇逐一送入客房。最后,他抱着王妍走向房间,便抱着她躺下,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阳光洒落窗棂,客栈内一片宁静。 忽然,楚萱儿猛然从混沌中惊醒,意识如潮水般回涌,眼前景象却令她心头一震——她竟躺在陆尘怀中,身躯紧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她低头一瞥,顿时面红耳赤,衣衫凌乱不堪,领口歪斜,裙摆翻卷,更令她惊骇的是,陆尘的手竟还探入她的衣裙之中,手掌还放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胸房上。她如遭雷击,急忙抽身检查,却发现贴身的亵裤与胸衣竟不翼而飞,心中警铃大作,羞愤交加。 她猛然起身,目光落在陆尘脸上,却见他双目紧闭,呼吸平稳,竟是沉睡未醒,而更让她瞠目结舌的是——陆尘竟浑身赤裸,毫无遮掩,毫无愧色地袒露在她眼前。她顺着视线搜寻,终于在床角发现那件被揉成一团的素白胸衣,以及皱巴巴塞在枕头下的亵裤。 刹那间,楚萱儿怒意如火山喷发,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动,玄力如丝如缕自丹田涌出,化作无形之手,瞬间将散落的衣物收入自己的洞天世界中。她又重新从自己的洞天世界取出衣物重新整齐穿上,腰带系紧,连发丝都被玄力轻柔抚顺。紧接着,玄力一卷,陆尘的衣物也凭空飞起,层层叠叠迅速穿回他身上,动作迅捷如电,不留丝毫破绽。 她越想越气,随后便失了理智,怒火翻涌愈燃愈烈。她冷眸如刀,一把抓住陆尘的脚踝,玄力灌注于臂膀,猛然发力,将陆尘整个人如沙袋般提起,旋即狠狠砸向地面!轰然巨响震得地板龟裂,尘土飞扬,若非这间客栈早已布下稳固的防御阵法,足以承受神通境修士的全力一击,恐怕此刻早已塌陷成一片废墟。 她毫不停歇,拎起又砸,动作干脆利落 王妍闻声冲进房间,惊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楚萱儿泪眼婆娑,扑进王妍怀中哽咽道:“妹妹……你家陆尘他……他……”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陆尘被砸得一脸懵逼,心中暗道:“我明明抱的是王妍,怎会变成楚萱儿?莫非昨夜醉得太狠,走错了房?”他百口莫辩,只能揉着脑袋苦笑。 这时,唐婉儿与姜天宇也匆匆赶来。姜天宇一见场面,顿时暴跳如雷:“尘小子!你竟敢在王妍面前对楚萱儿做出这等事,你是想找死吗?!” 唐婉儿却未立刻附和,而是静静盯着陆尘,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她跟随陆尘虽然不久,却深知其品性稳重自持,绝非轻浮之辈。即便楚萱儿被誉为“东荒第一美人”,陆尘也从未有过逾矩之举。更何况,王妍与她自己容貌皆不逊于楚萱儿多少,陆尘若真有邪念,又何必舍近求远? 她眉头微蹙,心中思忖:“此事必有蹊跷。公子绝不会做出这等事……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于是,她抬手制止众人喧哗,沉声道:“你们都先冷静一下。公子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应当仔细想想——昨夜酒醉混乱,客栈又全被楚小姐包下,房间众多,难保没有错乱。况且,还有谁可能在暗中窥视?谁又能悄然调换位置?我们不能仅凭表象定罪,必须查清真相。” 众人闻言,一时沉默。晨光洒落,映照在每一张或愤怒、或疑惑、或沉思的脸上。 楚萱儿倚在窗边,指尖微微发颤,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还有谁呢?客栈里除了我们五个,连个外人都没有……难道是鬼神作祟?”她话音未落,泪水已滑落颊边,像是受尽委屈的蝶,羽翼被夜露打湿,再也飞不起来。 陆尘沉默地站在一旁,眸光幽深,仿佛沉入深潭。他指尖轻叩额头,思绪如蛛网般层层铺展:若真有人动了手脚,为何我毫无察觉?我修为虽未至巅峰,但警觉之心从未松懈。若真有人调换位置,我早已惊醒,甚至反制。可昨夜……只觉怀抱温软,气息熟悉,分明是妍儿的体香与发香,怎会一觉醒来,怀中之人竟成了楚萱儿?除非……那人实力深不可测。可这又是为了什么?恶作剧?哪位强者会这么无聊,行此精密之举? 正当他思绪翻涌之际,王妍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纤指一勾,毫不客气地揪住陆尘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怒意:“小尘子!你给我说清楚,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日若不给一个交代,妍儿可真要生气了,到时候别怪妍儿不理你了!” 陆尘佯装吃痛地咧了咧嘴,却不敢挣脱,反而露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妍儿,我发誓,我真的不知情。我清楚记得,入睡前抱的是你,你靠在我怀里还说了句“尘哥哥晚安”,我亲了亲你的发才闭眼。可一睁眼,怀中却是楚萱儿……这事若非有人暗中捣鬼,我陆尘宁可自废修为!” 他语气坚定,目光坦荡,一字一句皆如刀刻:“我陆尘此心,天地可鉴,唯你王妍一人。若我有半分虚言,愿受天雷诛心。” 王妍听罢,指尖微微一颤,揪着耳朵的手不自觉松了几分。她眸光微闪,低声道:“妍儿……当然知道你的心意。可你也不能因此就轻忽了萱姐姐的感受。她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昨夜与你同榻而眠,若无个说法,叫她日后如何自处?” 陆尘眉宇紧锁,目光如炬,面对楚萱儿那双含泪却冰冷的眸子,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只凝成一句掷地有声的誓言。他双手抱拳,衣袖微扬,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敲击在寂静的空气中:“萱儿姑娘,我陆尘在此对天立誓——昨夜虽与你共处一榻,同衾共枕,然我心如明镜,未曾逾越半分礼法。若说我有触碰,那也仅是误认你为妍儿,下意识将你揽入怀中,再无他念,更无他行。”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稳,仿佛将魂魄都押在了这番话上:“我知你心中委屈,亦知此刻你眼中我或许形同禽兽。但天地可鉴,我陆尘行事但求无愧于心。若此事终有水落石出之日,真相昭然,还我清白,固所愿也;若始终难明,我亦甘愿承受你一切责罚,刀山火海,绝不逃避,绝不推诿。” 楚萱儿站在窗边,晨光斜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不肯落下。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冷冷地盯着陆尘,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窥见其灵魂深处是否藏有半分虚伪。她的唇角微微颤抖,声音如寒冰碎裂:“你还敢提“只是抱着而已”?”短短一句,却似含着千钧之痛,万般屈辱。 她低头,指尖不自觉地抚过肩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陌生的温度。醒来时,她几乎赤裸,只剩薄衣,胸衣与亵裤皆不见与他赤身裸体而眠,衾被凌乱,肌肤相贴,羞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心中早已认定,自己清白已失,贞洁不存。可眼下旁边有人,耳目众多,她纵有万般委屈,也只能强忍于心,不敢声张,不敢哭诉,更不敢将那不堪的真相公之于众。 她咬紧下唇,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声音低得几近呢喃:“你说你无心,可为何醒来时,我们……竟是那般模样?”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却如利刃般悬在两人之间,割裂了信任。 “姐姐!”王妍急忙上前,一把将楚萱儿揽入怀中,柔声安抚,“别气了,别气了……妹妹知道你委屈,可尘哥哥也不是有意的。不如先冷静下来,一起查个水落石出。妹妹保证,一定让他给你一个最圆满的交代。” 她轻轻拍着楚萱儿的背,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青丝,如同春风吹过湖面,缓缓抚平涟漪。窗外晨光斜照,映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仿佛一幅静谧的画卷。 而陆尘立于一旁,目光深邃如夜,心中已悄然立下誓言:无论幕后之人是谁,无论对方动机为何,他必抽丝剥茧,揭开这迷雾重重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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