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斯卡哈与女王的赌约

“怎么样？我的骑士如何呢？” 目送苏念离开，万圣节女王低着头，轻轻地搅动着手中的红茶，看向了坐在她对面的斯卡哈。 “很不错。” 斯卡哈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 “嗯哼，我的骑士当然不错了。” 听到斯卡哈的称赞，万圣节女王忍不住轻哼一声道，很显然斯卡哈这声称赞让她很是受用。 在三位数受到全能悖论限制、只能进行代理人战争的现在，麾下英杰的数量与强度就代表着面子和未来能夺下的利益。 而且因为所有三位数的灵格都是等价的，没有谁的地位比谁高比谁低的说法，这也就导致了三位数大神们攀比的对象从权柄的强弱，变成了麾下的英杰。 而像是苏念这样的超稀有UR级的卡，就是最好的炫耀资本。 更别说是斯卡哈这般见过了不知道多少英杰，教导出无数大英雄的存在的称赞了。 “不过你不该告诉他【深渊法】。” 斯卡哈颇为严肃地看着万圣节女王道。 万圣节女王向苏念介绍，让苏念通过成为时代的弄潮儿，使箱庭中枢重新观测并赋予灵格，借此获得大量功绩，而快速提高灵格的办法便是被众神联手封禁的【深渊法】。 所谓深渊，便是当你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自然，这个办法提升灵格的效率虽然快，但也存在风险。 “你应该知道【深渊法】的缺点吧？被箱庭中枢重新观测赋予灵格可不一定是好事。” 作为从箱庭初创时期，一直活到现在教导出了许多英雄，也见过许许多多的人的斯卡哈，可见过太多沉迷于所谓快速提高灵格的邪道，而堕入深渊的家伙。 而被箱庭中枢重新观测、赋予灵格，要是与原本的灵格没有冲突的话，甚至正向叠加倒是还好。 但是如果出现了冲突……那这可就是真完蛋了。 最普遍的情况是，因急于求成的恶行或某些团体造谣造成的影响，自己被打上魔王烙印，直接导致前途断绝。 箱庭魔王作为世界的必要之恶，只能够吸收恶行的功绩来增长自己的灵格，直接被断绝了正常获取功绩的途径，甚至会被讨伐成为别人的功绩。 而一旦被打上了魔王的烙印，就几乎没有洗掉的可能性了。 除了帝释天，没有谁知道他从恶神成为善神付出了什么代价，月兔的牺牲只是条件之一。 而且被箱庭中枢赋予全新的陌生的灵格，哪怕这灵格是因为你在那个世界的功绩与影响形成的，也会对你自身灵格的纯粹性造成影响，甚至会覆盖你现有的灵格。 箱庭强者正统的成长方式是慢慢地、有选择性地吸收功绩，来根据自己的经历凝聚恩赐，增长灵格，这种方式风险可控，而且可以选择自己的成长方向。 但是借助箱庭中枢观测，强行结算功绩重新赋予灵格……这最后被赋予什么灵格就不一定了。 最后被赋予的灵格与你所期待的大相径庭也说不定。 最重要的是，靠着这种方法几乎没有可能突破三位数，进入全能领域的范畴。 只能说除了成长速度外，【深渊法】几乎没有一点可以比得上正常积累功绩、磨砺灵格成长的正统道路的地方。 不，甚至连成长速度都不一定比得上，谁知道你要在外界耗费多长时间才能够成为时代的弄潮儿。 当然，你要说那个世界是个有机缘的强大世界？那上面的话当她没说，那还搞什么事情？不赶紧去追寻机缘、提高自己的实力。 只是就箱庭观测到的数据统计来看，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世界都是毫无异常的普通物质世界，几个神佛就能够将那个世界撑爆。 闻言，万圣节女王托着自己的脸，露出了期待的笑容道。 “我相信我的骑士，他会再次创造出令我满意的奇迹的。” 而且正统道路提升灵格，除非被赋予了神格，否则哪怕有着源源不断的功绩，灵格也是一步一步提升上去的。 在箱庭有记载以来，从普通人成为四位数花费最短的时间大概是一千年。 就比如在海底火山之中苦熬千年的蛟魔王，就算是这样，也已是龙族里的天才了。 “而且我们不一定有这个时间等待他慢慢成长起来。” 说到这儿，万圣节女王微微叹了一口气。 哪怕是作为被凯尔特神群召唤出来地位超然的太阳星灵，现在的她已经可以算作是凯尔特神群的最强者了。 但是……她又不是什么笨蛋，凯尔特神群召唤她为了什么，她不会猜不出来。 她可没有足够的时间等到苏念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强者。 不过看着斯卡哈如此不相信苏念，万圣节女王心里也稍稍有些不满。 这时候，万圣节女王忽然生出了一个主意。 “这样子，斯卡哈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就赌苏念可不可以在下一个世界获得足够成为五位数的功绩？然后成为五位数。” “如果我赢了，那你就要成为我的执事如何？” 说着，万圣节女王期待地看向了斯卡哈。 “好。” 闻言，斯卡哈嘴角翘起了一丝危险的笑容，她看着万圣节女王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赌约成立。” 说着，在箱庭中枢的见证下，一份契约书出现在了万圣节女王和斯卡哈的中间。 有趣，是神佛的粮食。 和万圣节女王一样，斯卡哈也期待着自己未来的弟子能否创造出让自己眼前一亮的奇迹。 与此同时，正在布置调用万圣节女王力量的仪式的苏念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很不妙的事情落在了我身上的预感。” 苏念完全不知道自己居然成为了斯卡哈和万圣节女王的对赌项目。 只是……这赌约无论谁输谁赢，苏念的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啊？ 如果苏念知道了的话，他只能说这事纯纯的无妄之灾！！ 无论谁赢了，剩下的那个都免不了把“报复”施加在苏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