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召见新科进士

数日后。 大朝会。 天还没亮，新科进士们就已经在宫门外等候。 一个个穿着统一的新制青色儒衫，腰束布带，站得笔直，却难掩心底的紧张。 这是他们第一次进金銮殿，第一次面见皇帝。 状元林文渊站在最前面。 他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可手心微微出汗，眼神紧紧盯着紧闭的皇宫大门。 从江南乡下的穷书生，到大秦第一位状元，不过短短几天，却像过了一辈子。 辰时一到，宫门大开。 内侍尖声宣召： “宣——新科进士，入殿觐见——” 一行人跟着引官，低头快步走进大殿。 越往里走，气氛越凝重。 两侧文武大臣分列左右，甲士侍立，气氛森严，落针可闻。 高高的丹陛之上，龙椅端坐，大秦皇帝苏云，正静静看着他们。 林文渊带头，所有人一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 “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云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下方数十人。 这些人年纪不一，出身不同，却都带着一股新鲜气。 没有老官僚的油滑，没有世家子的傲气，眼里有光，心里有火。 这正是他想要的人。 “平身。” 新科进士们齐齐起身，依旧垂首站立，不敢随意抬头。 “你们，是大秦全国科举取中的进士。 能站在这里，不靠家世，不靠钱财，不靠关系，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朕，为你们高兴。” 苏云继续说： “科举不是目的，做官也不是享福。 朕选你们出来，是让你们做事的。 去州县，去基层，去田间地头，去治水修渠，去断案安民，去做实事。 大秦不要只会写文章、说空话的官，要能让百姓吃饱饭、少受冤、日子越过越好的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最前面的林文渊身上，语气加重了几分： “林文渊，你是状元，出身农家，最懂百姓苦。 朕对你期望最高。 你要记住，你今天的地位，是苦读来的，是百姓给的。 将来不管做多大的官，都不能忘了本。” 林文渊心头一震，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沉声道： “臣，谨记陛下教诲，绝不敢忘本，绝不敢负天下百姓。” 苏云微微点头，又看向赵承平、周彦昌等人： “你们也是一样。 有才，要用在正道上。 有能力，要使在正事上。 大秦不亏待任何一个肯做事的人，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混日子、贪私利的人。 你们心中有抱负，大秦就给你们舞台。 你们想做一番事业，大秦就给你们机会。”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普通士子，是大秦官员。 百姓看你们，就像看朝廷，看朕。 你们做得好，百姓就信朝廷，信朕。 你们做得差，百姓就会骂，就会怨。 路，给你们铺好了。 怎么走，全看你们自己。” “朕只说一句： 但求无愧于心，无愧于百姓。” 话音落下。 整个金銮殿一片安静。 新科进士们个个心神激荡，胸口发烫，眼眶微微发热。 他们原本以为，皇帝只会说些场面话，没想到句句实在，句句戳心。 没有高高在上的轻视，只有托付与信任。 林文渊带头，所有进士再次躬身，声音坚定有力： “臣等，定不负陛下重托！定不负百姓期望！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苏云看着眼前这一群崭新的官员，嘴角微微一扬。 大秦的根基，又扎实了一分。 这些从底层上来的读书人，将会像种子一样，撒遍大秦各地。 接下来，内侍上前，宣读任命。 林文渊外放富庶州府，任通判，历练民政； 赵承平入户部，掌钱粮核算； 周彦昌入刑部，习律法断案； 其余进士，分赴各地，任县令、县丞、主簿。 没有一个留在京城闲职，全部派往实处做事。 新科进士们躬身接旨，心中没有不满，只有感激。 他们要的不是清闲，是施展抱负的机会。 而苏云，恰恰给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 时间一晃，十一月一日。 天刚亮，内阁大臣便已齐聚皇宫议事殿。 殿内气氛沉稳，没有多余声响，所有人都在等苏云开口。 大秦如今南北安定、运河动工、科举选才，国力稳步往上走，看似无事，实则每一步都关乎国运。 苏云坐于主位，手指敲了敲桌面，开门见山。 “今日叫诸位来，商议一件军国大事——出兵东瀛。” 一句话落下，殿内几人微微抬眼。 苏云语气平静，先把旧账摆上台面： “前些年，东瀛浪人不断袭扰沿海边境，毁渔船、杀百姓、抢粮食，沿海民众苦不堪言。 以前大庆没空收拾他们，现在天下安定，这笔账，该算了。” 这话是说给大臣听的，也是摆在明面上的理由。 他看向一旁负责情报的赵高，淡淡开口： “把罗网查到的东西，说给诸位大人听听。” 赵高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清晰： “回陛下，诸位大人。 罗网密探潜入东瀛多年，已探明，东瀛国内多山多矿，黄金储量极大，银矿更是遍布诸岛，数量远超我大秦目前已知所有矿场。” 此言一出，议事殿内，几人眼神都变了。 黄金、白银。 大秦现在修运河、推新政、兴农商、建工坊，到处都要花钱，国库虽足，却没人会嫌钱多。 东瀛那座躺在海对面的金山银山，对正全力发展经济的大秦来说，太重要、太及时了。 苏云直言不讳。 “朕不瞒诸位。 打东瀛，一是为沿海百姓除害，二是为大秦求财。 黄金白银运回来，运河能加快工期，工坊能扩大生产，百姓赋税能再减，军队装备能再换一批新的。 这一仗，不是为抢地盘，是为大秦长远过日子。”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最实在的话： “再说，我大秦常备大军两百万，如今南北无战事，兵不能养废了。 长时间不打仗，军心会散，战力会退。 拉出去练一练，打一场稳赢的仗，对军队只有好处。” 一席话，说得通透明白。 诸葛亮最先点头： “陛下思虑周全。东瀛袭扰沿海已久，不征不足以安民。其国金银丰厚，取之可补大秦国力，此乃利民利国之举，臣赞同。” “臣附议！秦军久疏战阵，正好借此一战磨砺军心，扬我大秦国威！” 内阁大臣相继开口，无一反对。 道理太明白：有利、有名、有把握，没有不打的理由。 苏云见众臣一致同意，不再犹豫，直接下令点将。 “传朕命令： 以戚继光为水师主将，统领海战、渡海、海防诸事； 以李存孝为先锋主将，负责登陆破敌； 以白起为行军主将，统筹全军战法、攻伐调度； 以吕布为骑步主将，带队冲锋。 四将协同，点兵二十万，备足战船、粮草、箭矢、药品，择日开拔，东渡大海，征服东瀛，尽收其金银矿产，归我大秦！” 二十万秦军，皆是精锐中的精锐。 有水师、有步兵、有精锐先锋，搭配堪称完美。 戚继光善水战、海防，对付倭寇最是拿手； 李存孝勇冠三军，登陆突击无人可挡； 白起善谋，能稳控大局； 吕布善战，可冲垮敌军阵型。 打一个分裂混乱、战力低下的东瀛，绰绰有余。 苏云语气郑重： “此战，以征服为主，不滥杀，但遇抵抗，一律荡平。 “臣等，遵旨！” 议事结束，天已大亮。 一道道命令从皇宫发出，传向秦军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