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中文网 > 都市青春 > 东京都爱情故事 > 第285章 大将之战【一】

第285章 大将之战【一】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斗罗之开局送走系统 旭日烈潮 她的浪漫主义 绿茶雌性太娇软,全大陆兽人沦陷 盗墓从黄皮子坟开始 一路渡仙 我能偷取万界天赋 向往:只会口水歌?我开口惊呆胖迪! 星耀九天 阴郁大佬的亡妻回来了

宫本一木看着头发像鸡窝,胡子拉碴,已经把棉服脱了在冬天穿着背心做体操的曾经的天才不胜唏嘘。 “你现在到底住在哪里?我找了你很久。” “我没欠你钱。” “我想看看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那可真是滋润啊,每天看报都有钱拿,不用穿西装打领带,还不管我穿拖鞋……” “剑客一生都在对抗死亡和孤独。” “……你和田中的孙子应该能成为忘年交。” 宫本一木活到这个岁数,从没受到过如此侮辱。 “比一场?” “咔!” 中村切雪一拳打在旁边银杏树上,把上面至此不愿意掉落的叶子和一些枯枝震落。 老树皮被这一拳砸进树干里,挤压着内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印,骨节个个分明。 “你说什么老头子?” 宫本一木喉咙干涩。 “待会儿比赛结束多留一会儿?中午我请客。” “不去。” 照理说中村切雪不会拒绝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如果请客的是别人,他完全不会客气,他会扶着墙出来展现自己充分肯定厨师的手艺并感谢盛情款待。 只是宫本请客,就不是纯粹吃饭的事情了。 中村讨厌任何不纯粹的东西。 “中村,我有一个请求。” 宫本一木不再迂回。 “那个小孩儿已经输了。” “还有一个。” “那你还是不要开口了,老头儿,我拒绝。” 宫本敏锐的察觉到中村对自己的称呼变了。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关于我的女儿对你该死的忧郁的眼神念念不忘,对你唏嘘的胡茬子念念不忘,对你念念不忘这回事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回应? “当然,所以不要说。” “那就打个赌?以第五局你的徒孙和我的徒弟的胜负为准。” “无聊。” “你怕你的徒孙输了吗?” “无聊的激将法。” “还是说你觉得柳生新阴流不如……” “赌了!” 中村切雪红着眼。 “我要加注!第五局我的弟子胜了的话以后不要再提起以前的事情和以后的事情。” “一言为定。” “那么我这个老头子先带你去把你拉风的发型收拾一下,一起去泡个澡,把你那忧郁的眼神收一收,唏嘘的胡茬子也该处理一下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还是一个美男子呢中村?” “我现在也是!而且你已经信誓旦旦的赌输了两场了,即便如此,你还有如此信心一定能战胜我的徒孙?” “一定可以。” “我竟然从你嘴里听到了“一定”?” “一定。” 很显然中村切雪误会了什么,实在是因为宫本一木的弟子叫“观月一定”。 观月一定深呼一口气平复情绪,他刚刚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会场的气氛实在热烈,本部先是两胜,对手紧接着两胜。 是己方由自己止住颓势,还是对手让二追三呢? 无所谓,他并不怕失败,而且他和别人不一样,他并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剑就是剑,剑道就是剑道,没有什么是比全力以赴战胜对手更尊重对手的方式了。 手里拿剑的都是剑客,无分男女。 由于前些场次的精彩,学生口口相传之下,会场从一开始的寥寥几人,很快就变得拥挤。 三千个座位坐满了人,灯光从穹顶直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木一种只有在最高级别比赛里才会出现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紧张感。 那种感觉像一层透明的膜,覆盖在每一个人的皮肤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鹰无一花和观月一定在各自白线内跪坐。 她调整着竹刀握柄,并不是事前没有准备,只是鹰无一花思考的时候,手总要做点什么。 对手是观月一定,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响亮了,至少在剑道圈。 国中、高校期间六十八次出战,六十八全胜。 全国大赛三连冠。 媒体称他为“行走的教科书”。 不是比喻,是陈述事实。 他的每一个动作,从滑步的角度到出刀的弧线,都被收录在各地的剑道教材里,一帧一帧地拆解,成为后来者模仿的范本。 鹰无一花曾经就是模仿者之一。 没有人见过他慌乱。 没有人见过他做多余的动作。 他的剑道干净得像蒸馏水,没有杂质,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经过千百次锤炼的正确性。 这是另一个宫本一木,年轻的宫本一木。 而在这些完美背后,还藏着另一件东西。 一种被剑道圈私下称为“观月之眼”的能力。 传说他能在对手出招之前就看见结果。 不是预知未来,而是一种到达极致的“先读”。 他的眼睛能捕捉对手最细微的肌肉紧张、呼吸变化、眼神移动,甚至是从竹刀尖传出的“气”的流动。 在对手的念头刚刚升起、身体尚未行动的那零点几秒的间隙里,他已经读出了全部。 面。胴。突。小手。 无论你打算做什么,他都知道。 三年前,面对剑道六段“北陆鬼手”山城义昭。 一个以变化莫测的假动作著称的剑客,他站在赛场上一动不动。 山城的假动作足以骗过高速摄像机,却骗不过他的眼睛。 山城动了七次假意,观月退了七次。 第八次,山城的真正杀招还没出来,观月的竹刀就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护具。 不是因为快。 是因为他早就知道。 赛后,山城跪坐在赛场边,失神地说了一句话:“我还没出手,他就已经在那等我了。” 今夜,鹰无一花便要走进这双眼睛里。 最后的时间里,她在回忆那天旖旎里,师父强逼自己记下的话。 嗯……忘光了, 裁判的手落下。 “开始!” 观众席上,三千人的呼吸声几乎可以听见。 观月一定的竹刀缓缓抬起,角度精确到似乎用量角器测量过。 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以标准的“送足”向左滑出半步,剑尖始终指向鹰无一花的咽喉。 教科书的第一步,永远是试探。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1571/39773441.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1571/39773441.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