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史书上的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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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角这一篇章,可能会有点长,但作者保证,质量不会差。作者已经修改好几遍了(´இ皿இ“)】 汉景帝刘启当场炸了! 他本就是性子刚烈、说一不二的帝王,此刻气得满脸通红,双目圆瞪,抓起手边的玉质棋盘狠狠一攥,指节都在发白! “放肆!狂悖!大逆不道!” 刘启猛地站起身,龙袍一甩,指着天幕怒声咆哮:“一个装神弄鬼的妖道,也敢口出狂言,叫我大汉赴死?!”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冲到张角面前当面对峙:“有本事你现在就来!朕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敢掀我大汉江山!” 殿内文武大臣噤若寒蝉,谁都看得出来,汉景帝此刻已经怒到极致! 汉武帝刘彻更是在大殿台阶前来回踱步,攥紧拳头,满脸无力。 张角作乱,到底是在他身后多少年?那时大汉国力如何?有没有兵、有没有粮、有没有应对之策? 他一无所知,只能干着急! 若是一群普通百姓造反,他半点不慌;他怕的是,有人故意纵容反贼坐大,里应外合毁了大汉江山! “这张角好大的狗胆!可惜生不同时,否则朕定要将他生擒,问问他哪来的胆子,敢叫我大汉赴死!” 刘彻猛地拔出天子剑,狠狠一挥,将满腔怒火尽数发泄而出! 光武帝刘秀单手托着下巴,斜倚在龙椅上,神色平静,眼底却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 他一身儒雅气度,看着天幕上黄巾四起、张角振臂一呼的画面,非但不怒,反而轻轻点头,淡淡开口: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有点意思。” 在他看来,王朝兴衰本就是天道轮回,自古没有不灭之国,他自己也是起于微末、再造大汉,自然明白民心思变的道理。 他不气张角敢反大汉,反倒好奇:“能以一介道士,振臂一呼便聚数十万之众,这张角,倒是个人物。” 刘秀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深邃:“朕倒是想看看,你所谓的黄天,到底能立多久。” 【“可惜了张角,他的那个时代人才凋零,已得其世末未得其时,也注定了他的成功与失败。”】 追评:【“主要是那个时候大汉内部腐败与矛盾冲突还未达到顶峰。”】 追评:【“并且一开始黄巾起义的目的并不是推翻大汉,而是辅佐大汉,随着起义的不断发展,才演变为代汉。”】 追评:【“黄巾起义自身目标的模糊性,军事力量上的巨大差距,再加上地方豪强势力的下场导致起义被镇压。”】 追评:【“不过,张角确实以自身的性命为代价,撞碎了大汉最后的气运。”】 …… 林澈摩挲着下巴,看着评论区。 哎,或许大家都皆以为,腐朽倾颓的大汉,早已到了该轰然倒塌的时刻。 这时,评论区上面跳出一条蓝色链接,大家正在搜:大贤良师张角 林澈点击蓝色链接,视频跳转。 新视频弹出来,封面让他手指一顿。 那是一个身穿道袍、手持九节杖的中年人,衣衫褴褛却脊背挺直。 身后是漫天黄旗,无数衣衫褴褛的百姓举着锄头木棍,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封面的色调灰黄压抑,像被尘土糊住的旧画卷,唯有那面黄旗在风中烈烈作响,一抹亮色刺破沉闷。 标题写着: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画面缓缓展开,色调灰暗如铅。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将我的尸首挖出来,剁碎了,喂狗。”】 画面切入漆黑的墓穴,棺木被撬开,一只粗粝的手伸进去,拽出一具尚未完全腐烂的尸体。 刀斧落下,骨肉分离。没有血腥的特写,只有那一声声沉闷的剁击声,像重锤砸在人心上。 【“他们用一句“贼寇”戳我脊梁千年。”】 画面切换:泛黄的史书上,“贼寇”二字被朱笔圈出,触目惊心。 【“然我张角所窃何物?”】 画面上,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死去的婴孩,跪在干裂的土地上仰天痛哭。 她的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或者那声音被岁月吞没了。 【“难道是因为替苍生偷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吗?”】 画面切换,色调骤然暗沉,像蒙了一层洗不掉的灰。 【“东汉末年,天地不仁,瘟疫啃噬中原。”】 旁白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画面缓缓展开,灰黄色的天幕下,腐尸堆在路边,无人收殓,乌鸦啄食着腐肉,眼睛里闪着诡异的红光。 【“母亲嚼烂树根难救婴孩。”】 画面推近,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跪在干裂的土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婴孩。 她嘴里嚼着树根,嚼得满嘴是渣,嚼得牙龈出血,然后俯下身,想把嚼烂的糊糊喂进婴孩嘴里。 婴孩没有张嘴。 他的嘴唇发紫,脸色青灰,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妇人不知道,还是固执地把糊糊往婴孩嘴里塞。 塞着塞着,她的手停了。 她低头看着那张没有血色的小脸,嘴慢慢张开。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终于冲破了喉咙,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没有人听到。 【“垂死的饥民吞食观音土。”】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坐在地上,手里捧着一把观音土。 他颤巍巍地把泥土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的肚子已经鼓得像皮球,那是观音土在胃里结块,撑得皮肤发亮,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会死,但他已经不在乎了,饿死也是死,撑死也是死,有什么区别? 【“豪强的马蹄踏碎婴儿襁褓。”】 画面再切,一队骑马的人从官道上飞驰而过,尘土飞扬。 为首的是个锦衣玉服的中年人,身后跟着十几个佩刀的家丁。 马蹄踏过路边一个破旧的襁褓,里面传出微弱的哭声——然后哭声戛然而止。 没有人停下来。 那队人马连看都没看一眼,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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