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集:第一次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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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核心后的第五天,老夫子做了一个决定——主动出击。 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他们只有十五个人,面对的却是整个漫画守护者组织。那些强化角色的数量不详,但根据阿明从剧情提示器上截获的情报,至少有上百个,分布在城市各个角落。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没有痛觉,没有恐惧,没有自主意识。他们是最完美的士兵——不会犹豫,不会退缩,不会质疑命令。而老夫子这边,护士、民工、老师、司机、卖水果的、开出租车的……他们连统一制服都没有,战斗经验约等于零。 但老夫子不想再等了。等下去,漫画守护者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他们的监控网络只会越来越密,越来越紧。等到他们把所有觉醒者的位置都摸清了,等到他们准备好一次性收网,那就晚了。他们要抢在敌人前面动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打哪里?”阿明问。他坐在老夫子家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剧情提示器,屏幕上显示着漫画守护者的据点分布图——密密麻麻的红点,像一片正在扩散的皮疹。 “打最大的那个。”老夫子指着地图中央最大的红点,“城东通讯塔。那是他们的监控中心。摧毁了那里,他们的监控网络就会瘫痪至少三天。三天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 阿明放大那个红点,屏幕上出现了通讯塔的三维模型——塔身高六十米,顶部有一个球形的雷达罩,像一只巨大的、睁开的、蓝色的眼睛。塔身的周围有四座哨塔,每座哨塔上有两个守卫。塔基有一个地下入口,通往监控中心。根据截获的情报,监控中心里至少有十五个强化角色在值班,还有三个“管理员”——不是强化角色,而是真正的漫画守护者成员,有自主意识,会思考,会决策,比强化角色难对付得多。 “十五个强化角色,三个管理员,加上塔上塔下的守卫,总共至少二十五个敌人。”阿明报完数,抬头看着老夫子,“我们十五个人,大部分没有战斗经验。” “不是十五个人。”老夫子纠正道,“十五个觉醒者。我们有超能力,他们没有。” 阿明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我们有超能力。他们只有人海战术。” 计划在当天晚上制定出来了。不是老夫子一个人定的,是所有人一起定的。十五个人挤在阿明家的客厅里,七嘴八舌,吵吵嚷嚷,像一群在争食的麻雀。赵老师建议从外围逐步推进,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往里打。老李建议声东击西,先派人去东边制造混乱,然后主力从西边潜入。小月建议用小范围瞬移直接跳到塔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每一个建议都有道理,但每一个建议都有漏洞。他们争论了将近两个小时,吵得脸红脖子粗,最后是老夫子拍板定下了方案。 “不是一个人定方案,是所有人一起定方案。十五个人,十五颗脑袋,总比一个人想得周全。”老夫子后来对大番薯说。大番薯当时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听着、看着、记着。他的能力不是战斗,但他有一个比战斗更重要的任务——保护铁盒子里的纸条。那些纸条是他们的历史,是他们的证据,是他们存在的证明。如果纸条丢了,他们就算打赢了这一仗,也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行动定在凌晨两点。不是老夫子选的,是阿明选的。凌晨两点是人类生理上最困倦的时候,也是强化角色程序最迟钝的时候——他们的系统每小时会进行一次自动维护,维护期间反应速度会下降百分之三十。维护时间恰好是凌晨两点到两点十五分。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维护时间?”老夫子问阿明。 阿明晃了晃手里的剧情提示器。“这玩意儿能黑进他们的系统。不是全黑,是偷看。就像趴在窗户外面偷看屋里的人在干什么,进不去,但看得见。” 老夫子看着阿明,看着他那双年轻但写满了疲惫和坚毅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才十五岁,本该是每天上学、打游戏、跟同学吹牛的年纪。但他现在在做的事,是策划一次针对武装组织的攻击行动。他不应该做这些,但他做了。因为没有人替他做。因为如果他不做,就没有人会做。 “阿明。”老夫子说。 “嗯?” “打完这一仗,你去上学吧。” 阿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凌晨一点,所有人到齐了。城东通讯塔坐落在开发区的一片荒地上,四周没有居民楼,没有商店,没有路灯,只有一条孤零零的水泥路通向塔基。塔身很高,在夜色中像一根黑色的针,刺向天空。塔顶的雷达罩发出微弱的蓝光,一明一暗,像心脏在跳动,像眼睛在眨,像一个沉默的、不眠的、永不闭眼的哨兵。 老夫子蹲在距离通讯塔五百米外的一条排水沟里,身边是阿明和大番薯。其他人分散在四周,各自躲在阴影中,像一群等待猎物靠近的狼。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老夫子缩了缩脖子,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排水沟里有一股腐臭味,不知道是死老鼠还是烂菜叶,熏得他眼睛发酸。但他不敢动,怕发出声音被守卫发现。 阿明举起剧情提示器,屏幕上显示着通讯塔的热成像。塔上有六个红点——四个在哨塔里,两个在塔顶的雷达罩旁边。地下监控中心里有更多的红点,密密麻麻的,像一窝蚂蚁。十五个强化角色,三个管理员。二十八个敌人,比预估的还多三个。 “情报有误。”阿明压低声音,“多了三个。” 老夫子的心跳加速了。多三个强化角色,就意味着他们要多对付三个不会疼、不会怕、不会累的敌人。他们的计划是基于二十五个敌人制定的,多出来的三个怎么办? “按原计划。”老夫子咬了咬牙,“我们没时间重新计划了。” 阿明点了点头,把剧情提示器装进口袋。“两点整,我数到三。” 凌晨两点整。 阿明开始倒数。“三、二、一——放。” 小月第一个动了。她从藏身的灌木丛里瞬移到了哨塔顶上,出现在一个守卫身后。守卫感觉到了身后的气流变化,转过头,白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小月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把他从哨塔上踹了下去。守卫从十几米高的哨塔上坠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他没有死——强化角色的身体比普通人结实得多——但腿断了,站不起来了。 小月的瞬移只有十米,但足够了。她从哨塔顶瞬移到塔身中部的检修平台上,从检修平台瞬移到塔顶的雷达罩旁边。两个守卫正在雷达罩旁边巡逻,看到突然出现的小月,愣了一下,程序在运行、在判断、在计算——入侵者,需要清除。他们伸出手,想抓住小月,但小月又瞬移了,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出现在他们身后。她的手心里攥着阿明给她的信号***——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像硬币一样的东西。她把它贴在了雷达罩的外壳上。 ***启动了。雷达罩的蓝光开始闪烁,一明一暗,一明一暗,频率越来越快,像一颗快要爆炸的心脏。守卫们停下了动作,白色眼睛盯着闪烁的蓝光,程序出现了混乱。他们的任务是守护雷达罩,不让任何人靠近。现在雷达罩出了问题,他们的程序不知道该先处理入侵者还是先处理雷达罩。两种指令在处理器里打架,打得不分胜负,最后系统崩溃了。 两个守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两尊雕塑。他们的白色眼睛还睁着,但瞳孔涣散了,像两颗失去了光泽的玻璃珠。 成功了。老夫子在心里喊了一声。信号***是阿明用剧情提示器的“干扰模块”临时改装的,能发射特定频率的电磁波,干扰强化角色与控制系统之间的通讯链路。***启动后,强化角色会失去指令来源,程序陷入死循环,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但时间有限,最多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老夫子从排水沟里跳出来,朝通讯塔冲去。 其他人也动了。老张开着钢铁化皮肤,像一辆人形坦克一样冲向塔基的地下入口。两个守卫站在入口两侧,看到老张,伸出手想拦住他。老张没有停,直接用肩膀撞了过去,把两个守卫撞飞了。守卫的身体砸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墙壁被砸出了两个坑。守卫滑落到地上,一动不动,不是死了,是程序被冲击力打乱了,需要重启。 地下入口的铁门是老张用手撕开的。不是撬开的,不是砸开的,是生生用手把铁皮撕开的。钢铁化皮肤让他的手指变成了金属,比任何工具都坚硬。铁皮在他手里像纸一样被撕开,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在黑暗中回荡。 老夫子冲进地下入口,身后跟着阿明、大番薯、小月、老李、小王、林姐、老周、赵老师、孙老师、小光,还有那个全职妈妈——她姓吴,大家叫她吴姐。她没有战斗型的能力,但她有一把从家里带出来的菜刀。她不会用菜刀打架,但她握着菜刀的样子很吓人——因为她不怕。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全职妈妈,比任何战士都可怕。 地下监控中心很大,至少有三百平米。一面墙上是巨大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着漫画世界的全景地图,那些蓝色的标记还在移动,在闪烁,在告诉漫画守护者每一个觉醒者的位置。老夫子看到自己的标记在通讯塔的位置,是蓝色的,旁边写着“老夫子”三个字。他看着那个标记,突然觉得很愤怒——不是对漫画守护者的愤怒,而是对“被监视”这件事本身的愤怒。他们不是动物,不是标本,不是可以被随意观察的对象。他们是人,有权利不被监视,有权利保护自己的隐私。 阿明冲到控制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不是墨尘给的那个,而是他自己做的,里面装着一个病毒程序,可以破坏漫画守护者的监控系统。他把U盘插进控制台的主机上,屏幕上弹出一行字:“病毒已上传,正在删除监控数据……预计完成时间:3分钟。” “三分钟!”阿明喊了一声,“坚持三分钟!” 强化角色开始涌进来了。不是三个五个,是十几个。他们从监控中心的各个角落冲出来,白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惨白的光,像一群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步调一致,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他们涌向控制台,涌向阿明,涌向那个插着U盘的主机。 老张挡在最前面。他的钢铁化皮肤已经覆盖了全身,包括脸——他的脸变成了银灰色,像一具金属雕像。强化角色们冲到他面前,挥拳打他,脚踢他,用身体撞他。拳头打在他身上发出“当当”的金属撞击声,脚踢在他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身体撞在他身上发出“咚咚”的震动。老张一动不动,像一堵嵌在墙里的铁门。但他的钢铁化皮肤坚持不了太久,裂痕已经开始出现了——先是在手背上,像蜘蛛网一样细小的、银白色的裂纹,然后慢慢扩散到手肘、肩膀、胸口。每一次打击都会产生新的裂纹,旧的裂纹会加深、加宽。他的身体像一块正在碎裂的玻璃,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随时可能碎成千万片。 小月从控制台瞬移到强化角色中间,又从中间瞬移到另一个位置。她在他们之间跳来跳去,像一只灵活的兔子。她的瞬移距离很短,但在狭窄的空间里足够了。强化角色们追着她,手在空中乱抓,但每次都差一点点。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在发抖,每次瞬移结束的三十秒休息里,她都会蹲下来,抱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个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 小王在监控中心里弹来弹去。她的弹力能力让她的身体像皮球一样在地板、墙壁、天花板之间弹跳。强化角色们抬起头,追着她弹跳的轨迹,头转来转去,但追不上。她的速度太快了,轨迹太乱了,强化角色的程序跟不上。 但小王的脚踝还没有完全好。上次在灯塔扭伤后,她没有时间去养伤,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弹跳的时候,每一次落地,她的脚踝都会钻心地疼,疼得她眼泪直流。她没有哭出声,咬着嘴唇,嘴唇咬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 老李手里的扳手已经换了两把了。第一把断在了一个强化角色的肩膀上,第二把卡在了另一个强化角色的头骨里,拔不出来了。他现在用的是第三把——从监控中心的墙上取下来的消防扳手,比普通的扳手更大、更重、更结实。他挥舞着扳手,砸向每一个靠近控制台的强化角色,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击都用尽了全力。他的手臂在发抖,腰在发酸,肺像被火烧一样疼,但他不能停。 林姐没有打架。她是护士,她的任务是救人。她蹲在控制台后面的角落里,面前躺着老张、李师傅、还有几个受伤的觉醒者。她用白大褂撕成的布条给他们包扎伤口,动作很快,很熟练,像在手术室里一样。但她的手在发抖,她不是外科医生,她只是一个普通病房的护士,平时的工作是给病人量体温、发药、换床单。她没有处理过这么严重的伤——骨折、撕裂伤、内脏损伤。她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但她必须做到。因为她不做,就没有人会做。 三分钟,像三个世纪那么长。 老夫子站在控制台前,用变形术变成棕熊,守护着阿明和阿明手里的U盘。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变形术已经快到期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回人形——绒毛缩回皮肤,爪子缩回手指,獠牙缩回平齿。每一次心跳,都有一些熊的特征消失,一些人的特征回来。 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阿明的键盘敲击声,很急,很快,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那是删除监控数据的进度条在跳动,七十、七十五、八十、八十五…… “加快!”老夫子喊了一声,声音已经不像熊了,但还残留着熊的低沉和浑厚。 “我知道!”阿明的声调很高,很尖,带着少年特有的那种歇斯底里。 强化角色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开始疯狂地冲撞老张。老张已经快撑不住了,他的身体像一个被敲碎的玻璃杯,裂缝布满了全身,从裂缝里渗出的不是血,是一些银白色的、像水银一样的液体。那是他的钢铁化皮肤的残留物,是能力的副产物,不疼,但很吓人。他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头低垂着,像一尊即将坍塌的雕塑。 老夫子冲过去,用最后的熊的力量撞开了最前面的几个强化角色。他的身体在撞出去的瞬间变回了人形,撞在强化角色身上,像是撞在一堵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强化角色被他撞退了两步,那两步给了老张喘息的时间。老张站起来,用最后的力气推开了两个强化角色,然后倒了。 老夫子扶住老张,把他拖到控制台后面,交给林姐。老张的身体很重,像一袋湿水泥。他的眼睛闭着,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很弱,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林姐接过老张,把他放在地上,检查他的脉搏、呼吸、瞳孔。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很稳:“还活着。还有心跳。需要输血,但我们没有血袋。”她抬起头,看着老夫子,眼神里有恐惧,有无助,有一种“我救不了他”的绝望。 老夫子看着老张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老张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是被人当成疯子关起来的,是受尽了折磨和屈辱的。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们,好不容易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好不容易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他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能死在一群没有脸的强化角色手里。 老夫子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还在涌来的强化角色。他的变形术已经用完了,没有能力了,只有一具五十岁的、疲惫的、伤痕累累的身体。但他还有拳头,还有牙齿,还有一颗不会停下的心。他冲了过去,用拳头砸向最前面的强化角色,拳头砸在强化角色的脸上,发出“咔嚓”一声——不是强化角色的骨头断了,是他的手指断了。疼痛顺着神经传到大脑,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没有收手,用另一只拳头继续砸。 阿明在身后喊:“九十五!九十七!九十九!一百!完成!” 老夫子停了下来。 监控中心里,所有的显示屏同时黑了。那些蓝色的标记,那些移动的光点,那些写着名字的标签,全部都消失了。地图消失了,数据消失了,监控系统崩溃了。强化角色们停下了动作,站在原地,白色眼睛看着黑掉的屏幕,程序在运行、在判断、在计算——失去了指令来源,失去了任务目标,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不是死了,是关机了。像一台没电的机器,失去了动力源,所有的零件都停止了运转。他们倒在地上,堆叠在一起,白色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是散的,没有光,没有神,没有生命。 监控中心里一片寂静。只有呼吸声、心跳声、和阿明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老夫子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右手的两根手指断了,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像被折断的树枝。左手的手背全是血,皮破了,能看到下面白色的骨头。他不疼了,不是不疼了,是疼到麻木了。他靠着控制台,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很白,白得像雪,像纸,像墨尘U盘里的那些未保存的、空白的文档。 老张还活着。林姐给他做了紧急处理,用绷带缠住了他最大的伤口,止住了血。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呼吸比刚才强了一些。林姐说,需要送医院,需要输血,需要专业的手术。但去医院意味着暴露身份,意味着被漫画守护者发现,意味着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 “送他去医院。”老夫子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身份暴露了可以再藏,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没有人反对。老李背起老张,小月在前面探路,林姐在后面跟着,三个人先走了。他们走得很急,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走越远,越走越轻,最后消失了。 老夫子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看了看那个插着U盘的接口。U盘还在,指示灯还在闪,绿色的,一闪一闪的,像心跳。他没有拔,让它留在那里,让它继续删除那些还没删干净的数据。 “我们赢了。”阿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太真实的事。 “赢了。”老夫子点点头。 但赢的代价太大了。老张生死未卜,老李受了内伤,林姐手上全是别人的血,小王脚踝肿得不能走路,小月的瞬移透支了,倒了。十五个人,完好的不到一半。而那些倒下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站起来。 老夫子走出地下监控中心,走到通讯塔的塔基下面。天还是黑的,月亮被云遮住了,没有星星。他抬头看着塔顶的雷达罩——蓝光已经灭了,雷达罩变成了一颗灰色的、死掉的、没有生命的球体。 胜利了。但他们还能承受几次这样的胜利? 老夫子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带着这些人活着回去。一个都不能少。 (第42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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