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3 章 贪生怕死

神尊强者盯着墨川惨然一笑，在墨川的眼里好像是在演戏：“我实在是不想一直困在这里。” 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穹，眼中闪过一抹深切的渴望：“你可知道，“天之下”是所有修士都想去的地方？ 即便去了的人从未有回来的消息，但所有人都想去。 我也想去，可我这点实力，就算星主大人冷青鸾日后真能前往天之下，她也绝不会带我。 她要带，只会带她的亲信。 而那些实力高强之人中，绝对不会有我。我没有任何希望。”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强。 只有变强，才有一线机会。 要么，就是在天魔与人族的大战中立下盖世奇功，但那可能吗？ 我没有你的实力，没有你的手段，我杀不了八万天魔。 所以，我没有别的路可选，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变强。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喜欢探查十万大山。” “苍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墨川盯着他，目光如炬：“你叫什么名字？” “蒋道全。” 墨川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蒋道全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有一次探查十万大山时，我已是神尊境。 我偷袭了一只狐妖，那大妖拥有神人境修为。 在真正的大妖面前，它什么都不是，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我盯上它许久，因为它是唯一能够自由出入十万大山核心区域的妖兽。 我观察了很久，实力达不到神皇境，根本没资格进入核心区域，但这只狐妖却可以。” “偷袭成功后，我直接重创了它。 在它濒死之际，我想搜取它的记忆，这本该是极其简单的事。 可我万万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那狐妖竟对我发动了一种只有妖兽才懂的印记。” 说到此处，蒋道全猛地扯开上衣。 墨川目光一凝，只见他胸口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漆黑的狐爪印。 “这狐爪，一直跟着我。”蒋道全苦笑，“我将那狐妖的记忆全部搜取后才知道，这是“死亡印记”。 只要我靠近它们族人十里范围之内，它们都能清楚地找到我。 即便我有再高强的手段也无用，这种印记比灵魂印记更可怕，而且我除不掉， 除非我死，否则它永远不会消失。” “搜完记忆后我才知晓，那原来是狐族的二公主。 正因如此，她才可以自由出入十万大山核心区域。 而我说的秘密，便是所有大妖为什么都守在核心区域，是在守一座门户。” “起初我以为，那门户定是什么洞天福地，或是某位上古大能留下的宝地， 进去之后必能获得大机缘。 可我越想越不对劲，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这十万大山，应该是一座坟墓！” 蒋道全看向墨川，一字一顿：“若你不信，可以往高处飞，飞得越高越好。 当你俯瞰下方时，就会发现，这十万大山就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前面还立了一块墓碑。 我之前得到二公主的记忆，那核心区域的一道门户，估计就是这坟墓真正的入口。” “这一切，都是我发现的，我没有欺骗你的意思。 但你现在若飞上去看，不一定能看清。 那一次也是我运气好，整个十万大山上方的雾气竟奇迹般散去，我才得以看个清清楚楚。 如今你若上去，上方会被浓稠的雾气封锁，连神识有时都无法穿透，那些雾气会将神识力量完全阻隔，你根本看不真切。” 墨川听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很好。” 随即，他忽然一笑：“但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想。 除了二公主的记忆，你并未得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或许那不是坟墓，而是其他什么东西也不一定。 所以，这不算。” 蒋道全脸色一变。 墨川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不过，你能和我说这么多，我给你一个机会，臣服于我， 如何？ 别再跟着冷青鸾了，反正你这么怕死，跟着她还不如跟着我。 你跟着我，我保你出去之后，冷青鸾发现不了你。 但如果你不跟我，我现在就放你回去。 你觉得，冷青鸾会饶了你吗？ 两位神王和一位祖神都被我镇压了，就剩下你一个人活着。 你觉得冷青鸾会怎么想？ 她会留一个贪生怕死之人在身边？ 所以，你难堪大任。” “但我，可以给你一场机缘。 你不是想去天之下吗？ 跟着我，我带你去。 放心，我迟早有一天会前往天之下，即便你的实力达不到，但我一定可以达到。” 蒋道全瞪大眼睛，怒道：“你无耻！我都已经将秘密告诉你了，你居然还不放过我！” 墨川淡淡一笑，眼中没有丝毫波动：“放过你？肯定不可能。 从你站在北斗星域、与我为敌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可能被我放过了。 我放过的，只有我的亲人，我的兄弟。 但凡你有任何可能威胁到我，我都不会放过你。” 蒋道全脸色铁青，咬牙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和你同归于尽？ 我没有把握击败你，虽然我比你高出一个大境界，但我的确没有任何胜算。 可我可以选择自爆！我直接拉着你一起死！” 墨川闻言，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要是说唐虎自爆，我信。 但唯独你说自爆，我一点儿都不信。 像你这么贪生怕死之人，根本没有自爆的勇气。 所以下次想唬人的时候，最好说些能唬住你自己的话，再去唬别人。” 墨川收敛笑容，目光陡然转冷：“两条路，你自己选。 要么束手就擒，按我之前说的，臣服于我，我给你机缘；要么我现在就送你一程。” 蒋道全僵在原地，大脑疯狂运转，眼珠不住转动，在心中拼命地盘算着得失。 额角，一滴冷汗缓缓滑落。 蒋道全的理智，最终战胜了一切。 他觉得墨川真的有可能离开这方世界前往天之下。